18、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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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打扰一下，”西里斯敲了敲温室的玻璃门，专注讲课的斯劳普尼教授这才注意到这位访客，“麦格教授拜托你去一趟校医院。”
现在是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草药课，这位本该突兀、却神态自若地出现在门口的大帅哥显得有些太引人瞩目了，平常落在雷古勒斯身上的目光（自然也是肤浅的因为外貌）一下子都被吸引过去。还有些一年级生倒吸了一口气。
西里斯才十三岁，但已经有着相当吸引目光的容姿了。所有人都说那张脸大概是受到梅林祝福了。
雷古勒斯相当熟悉这种他人转移走视线的感觉，任何西里斯晚他一步出现的场合都会如此，他都习惯了，不过他有些好奇和他一样常因为外面被有意无意看着的罗莎琳或巴蒂有没有注意到。
不过从罗莎琳专注地翻书，巴蒂百无聊赖地摆弄桌上的草药看来，他们对此感官迟钝。
“真意外是你来通知我【1】，布……西里斯（雷古勒斯知道她大概是想说布莱克，但是她想起来班上还有一个布莱克）。去校医院？我还在上课，嗯……”
“我运气不好走错路遇到麦格教授了，就被委托了。”西里斯耸耸肩，“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恐怕不行，”斯普劳特教授面带歉意，“我从不放心把一年级学生和草药放在一起，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呢？格兰芬多已经有一年级生因为打赌输了吃草了——我说的就是你的好朋友波特在一年级做的事——我希望你留下来帮我看一会班级，当然，我会给格兰芬多加分。”
雷古勒斯觉得把西里斯和一年级生放在一起更不合适，或者说，把西里斯放在没有老师监管的地方更危险。谁知道西里斯会做什么呢？
西里斯大概不会对加分感兴趣，不过大概是詹姆笑话取悦了他，而且大概率詹姆是和西里斯打赌输了的，所以他点点头留下了。也有可能是他想趁机把温室炸了。雷古勒斯私以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非常好，谢谢你的帮助。”斯普劳特教授向学生们说到，“这位是格兰芬多二年级的西里斯.布莱克。我希望你们接下来和睦相处。”
斯普劳特教授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好像身后有一百只野豪猪在追她，不过她还是在豪猪追逐战中分心回头看了一眼西里斯，似乎是想确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而雷古勒斯只希望教授别后悔的肠子都青掉，像温室里的草药那样。
“看着我做什么？”西里斯对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毫不在意，“低头研究你们的课本去。”
他的话堵住了一些想询问更多他个人信息的一年级生，西里斯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温室绕圈，时不时摸摸某个花盆里大概是无害的草药。
他路过斯莱特林学院这边时还试图用沾满芨芨草味的手薅一把雷古勒斯的头发，但雷古勒斯灵巧地躲开了，所以西里斯只好无趣地继续兜圈子。尽管如此他也不想和在场的学弟学妹交谈就是了。
西里斯当然不会理睬他觉得没意思的人了，雷古勒斯对于哥哥的冷漠并不觉得意外，不如说这才是意料之中，西里斯的高傲和他的如出一辙。这大概是这对兄弟除去外貌最像的地方了。
不过西里斯兜圈子到赫奇帕奇那边第二轮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罗莎琳？”西里斯探过身去（旁边的学妹连忙避让开了，眼睛亮亮地盯着西里斯，的脸），“上课看课外书，我想我得给赫奇帕奇扣五分了。”
雷古勒斯觉得他大概是无聊透了，所以趁机随机骚扰他认识的朋友。
“真残酷，不过你得先获得扣分的权利，布莱克教授。”罗莎琳毫不在乎的把小说从课本中拿出来，递给西里斯看，“要不要看？可以借你，我刚刚看完了。”
雷古勒斯看到小说的名字是《罗斯玛丽的婴儿》【2】，作者是个雷古勒斯不认识的名字，大概率又是麻瓜的书。
“这是什么？罗斯玛丽是谁？她孩子怎么了？”西里斯接过书，就是疑问三连。
“这是麻瓜的书，罗斯玛丽是故事的女主角，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下来就是剧透了，你真的要我讲吗？”
西里斯和周围的听众都点点头，其他对此没兴趣的人则高兴不会被学长盯着，开始聚成一团闲聊。罗莎琳见此才放心地继续讲下去。
“简单来说，罗斯玛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怀了撒旦的孩子——她以为那是她丈夫和她的孩子，却不知道丈夫把她卖给了撒旦。
“那之后她一开始以为周围奇怪的人是为了害她和她的孩子，因而奔逃，但最后也没能逃脱，并且得知了她的孩子是撒旦的孩子。
“最后她分娩生下了她的孩子，发现孩子长着恶魔的角，最终却因为母爱还是抱起了她的孩子。
“细节还得看书，你自己看去，大概剧情就是如此。”
“听上去蛮恐怖的，生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西里斯评价道。
听上去像母亲会抱怨的内容，雷古勒斯想，生了个坏孩子什么的。
“孩子最后怎么样了？”旁边的女孩追问道。
“不知道，故事结束在罗斯玛丽抱起撒旦的孩子时。”罗莎琳摇摇头，“我看过书评，有人认为只要母亲能给孩子足够的爱和教育，或许恶魔之子也能变成好孩子。”
“我看倒是未必。”雷古勒斯旁边的巴蒂似乎没觉得自己插入对话很突兀，自顾自道，“一个足够糟糕的父亲影响也很大。”
“我赞同你的想法。”罗莎琳好像也不觉得突兀，赞许地点点头，“我觉得父母的教育都很重要，或许有父母的爱，或许有道德高尚之人的引导，这孩子都有改邪归正的可能。”
“听到了吗，雷尔。”西里斯手上翻着书，嘴上也不闲着，“只要有罗莎琳的引导，你现在改邪归正来格兰芬多还不晚。”
“那我应该是去赫奇帕奇，不如说同样的话还给你。”雷古勒斯没道理不呛回去，“你现在回到斯莱特林也不失为一种回头是岸。”
“你们是十一二岁还是一二岁？”罗莎琳看看兄弟俩，最后看向雷古勒斯，“你说呢？雷古勒斯。你觉得恶魔之子有可能改邪归正吗？”
不可能。雷古勒斯想，他没有具体的理由，只是觉得血脉中决定了邪恶的人不可能改邪归正。但这样又好像那些古板的纯血主义了，觉得纯血统才是纯净的。雷古勒斯还没古板到那种程度。
如果他是麻瓜，大概会有“基因”这样粗浅的概念，或者更具体的“反社会人格”的概念。但很可惜，尽管有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在场也没有哪个孩子知道，毕竟这里年纪最大的也只是十三岁的西里斯。
“……我不觉得恶魔之子的本性能改善，他的内里还是坏的，只不过有家人的羁绊，他会因为不想违背父母的嘱托而不愿意去伤害别人吧。尽管他或许有这种冲动，但他可以抑制。”雷古勒斯最后这样说道。
但是有着邪恶血脉的孩子，大概也很难在爱的环境下长大，或许因为异常的角被孤立和抛弃的可能性更大，雷古勒斯觉得罗莎琳设想的家庭的爱最开始就不可能。
就算有了爱，最后抑制的如何、会不会最终还是难以违背本性，更是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