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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粮草被抢 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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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连着皇上的旨意一起到了安府,同时知道的还有知县和知府,这不这两位一接到消息,就知这安家女在宫中应该很得宠。
林秀送走前来探望的人,神色有些疲惫。
“嬷嬷,从明日就说我身子不适,闭门谢客吧。”
“是,太太。”
林秀回到屋中,手中拿着女儿做的香包,想到女儿给稍来的话。目光漫漫变的坚定,她定要立起来,绝不让安比槐借女儿的名头行事,也绝不能让他托了女儿的后腿。
“安家谢客了。”
“回大人,说是安家主母身子不适。”
知县点了下头,“说起来这个安比槐虽然人没什么能力,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谁说不是呢。”师爷也是很羡慕。
“不说他了。”松阳知县呷了口茶水,“安比槐伤了,押运粮草的事儿得另找人才行。”
“这个得找专门的人才可以。”白藏将画好的图纸给安陵容。
安陵容接过图纸,看着上面的图案,“姐姐这是……”
“这个是义肢,你父亲的腿没有伤到膝盖,图纸上是能送出去就简单的多,不过你也知道咱们宫中的规矩,所以只能咱们做好一个模型送出去,让你父亲照着这个模型找人,量好尺寸定做就可。”
其实说来也巧,她前世就有一个朋友失去了腿,装了义肢。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会在自己的义肢上,装饰一些非常可爱的事物。
有一段时间她陪着她一起装饰,所以她对现代义肢,不能说非常了解,但也足够支撑在这个时代,做出一个好用的义肢了。
“表姐你可真历害。”
博尔济吉特贵人一脸赞同的点头,“确实历害,白藏妹……”
“什么历害啊。”
突兀的声音响起,白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四人转身请安,“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皇帝笑着走近,瞧见屋中的摆设,调侃道:“你们倒是会享受。”
“皇上这话说的可不公道。”白藏起身福了福身,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臣妾等不过是闲居宫中无事,寻些清雅又凉爽的景致解闷罢了,也就是皇上日理万机,为国操劳,不然臣妾也想请皇上来放松放松。”
博尔济吉特贵人也跟着附和,“臣妾们不过那个偷什么半日闲,皇上驾临,倒是让这屋子一下子生辉了。”
胤禛笑出声来,“你这书怎么读一半丢一半的。”
博尔济吉特贵人也不在意皇帝的调侃,“读书没有耍鞭子骑马舒坦,书嘛能读会写就成。”
“你倒是要求不高。”
皇帝笑着坐下,安陵容捧过凉帕,“皇上擦擦脸,一路过来定是热着了。”
皇帝伸手手接过,“还是你细心。”
安陵容温婉的笑笑。
“皇上您要喝什么,臣妾觉得这个枸橼水最好喝,开胃解腻又降暑,这个茉莉王瓜水也好喝,特别清爽。”夏冬春乐呵的推荐。
目光扫过冰块上的鲜果,还有案桌上的几杯饮品,最后笑着看向白藏。
“又是你弄出来的。”
“是啊,皇上要尝尝吗?”而后俏皮一笑,“天气热,臣妾没有烹茶。”
枸橼水他喝过味道还不错,不过瞧着那王瓜水,青青绿绿倒是清爽。
“那就茉莉王瓜水吧。”
白藏便拿了白瓷杯盏,夹了几个黄瓜卷,倒入茉莉香茗,轻搅两下递给皇帝。
皇帝一口下去,瞬间觉得清爽。
“没想到这王瓜泡了水,如此爽口。”
“皇上喜欢就多用些,夏天多喝些水对身体好。”
胤禛笑笑又喝了几口,半杯便下了肚,真的是很适口。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好历害呢?”
博尔济吉特贵人伸手拿过桌上的图纸,“皇上您瞧。”
“这是什么?”
胤禛本来没在意,扫看了眼后顿住不由细细端祥。
“回皇上是白藏姐姐给臣妾父亲,设计得假肢。”
胤禛也瞧出来了,这时代不是没有假肢,只要有钱甚至金堆玉砌,惟妙惟肖都做的。
但像这般筒单实用的倒是少见,不说百姓八旗军中就有不少断腿截肢的,若是造价便宜,倒是可在军中推广,算是伤兵抚恤。
“这个造价几何?”
白藏也不知啊,她对这时代的物价,也就限于进宫一月前的调查,不过领导问话最忌就是不知道。
“回皇上,这个只要原料不苛求,大概也就贵在手工上。”
见皇上点着手指思索,几人都有默契的没说话。
最后皇帝在这坐了两刻钟,喝了两杯饮料,一碗水果冰酥酪就走了,顺便把那图纸也给拿走了。
白藏看向安陵容,“我在画一张吧。”
“姐姐,这……能用吗?”毕竟皇上都把图纸给拿走了。
“皇上没有说什么,就是已经默许了。”
也不知拿着图纸要干嘛,要是有大用,能给个嫔位当当不,不然都不太敢生孩子。
话又说回来,最近宫中太监宫女冒似都在说华妃的事,是谁的手笔。
曹琴默匆匆来到清凉殿,“娘娘,嫔妾得到消息,运往西北的粮草被人截了。”
“什么?何人敢如此大胆,竟敢截我哥哥的粮草!”
华妃拍案而起,案上青瓷茶盏震得哐当作响,茶水也溅出几滴,落在云锦裙摆上,都浑然不觉,凤目圆睁,眼底满是震怒。
曹琴默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娘娘息怒,此事皇上必会严查,娘娘不必太过担心。”
“这是自然,西北还不太平稳,军粮乃是国家大事,皇上必会严查。”
她之所以会这般生气,完全是年家的根基现在全在西北兵权,粮草是军中命脉,断了粮草,无异于断了她哥哥年羹尧的臂膀,更是断了她在这后宫里横行的底气!
曹琴默看了看殿中,“娘娘嫔妾有话说。”
华妃瞧了她一眼,挥了挥手,颂芝带着宫人退下。
见人都离开了,曹琴默这才上前半步压低声音。
“娘娘,虽这话不当,但娘娘这是您复宠的好机会。”
华妃一抬眸,“怎么说?”
曹琴默对着华妃低语了几句,华妃又看了曹琴默一眼。
“颂芝。”
华妃换了衣赏带着给皇上的补汤,去往勤政殿。
苏培盛远远瞧见人,眉头一皱,佛尘一甩迎上前去。
“给华妃娘娘请安,娘娘您怎么来了。”
颂芝紧随华妃身侧上前,手里稳稳捧着鎏金食盒,盒中是文火慢炖了大半日的参芪鹿骨补汤,汤色温润醇厚,皆是按着养心的方子精心熬制。
华妃端着一身收敛的气度,面上不见往日盛气凌人的骄横,只眉眼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色,看向苏培盛。
“本宫听闻皇上连日为西北军粮一案劳心费神,昼夜不得安歇,特意亲手命人炖了些滋补汤品,送来给皇上润润身子。本宫不求别的,只求能觐见皇上一面,替边关将士说句公道话。”
苏培盛心里门儿清,华妃是要借机来博取圣心。他不敢轻易拦阻华妃,更不敢得罪年家,只得躬身陪笑,语气圆滑周全。
“娘娘有心了,皇上这会儿正看着西北递来的密折,心绪正烦着呢。奴才这就进去通传,娘娘稍候片刻。”
“有劳苏公公。”华妃语气柔和,颂芝适时递上荷包。
苏培盛眸子轻转,转身快步入内殿,轻手轻脚走到御案旁。
“皇上,华妃娘娘在外头候着了,说是心疼皇上操劳西北军务,特意炖了滋补汤送来,想要面见皇上说几句话。”
皇帝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蹙起,心底因军粮被截一事满心烦躁,谁都不想见。
可转念一想,此事终究牵扯年羹尧,西北兵权还需倚仗年家,兼之这段日子偶遇世兰时,世兰瞧他时的欣喜落寞,终究叹了口气。
“让她进来吧。”
苏培盛应声退出去,连忙引着华妃入殿,又悄悄带着殿外伺候的小太监悉数退远。
华妃缓步踏入勤政殿内,一眼便见御案前的皇上,皇上的面色不太好。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圣安。”华妃屈膝行礼,满目心疼,“皇上是龙体不适吗?怎的面色如此差?”
皇帝本来无波的情绪波动一瞬,但语气依旧冷淡。
“你今个过来有何事?”
华妃抬手示意颂芝呈上食盒,“臣妾听闻皇上近日为朝事烦忧,饭都用的少了,臣妾很是担心,让人细细炖了参汤来,皇上且歇一歇吧。”
颂芝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将鎏金食盒捧到御案旁,轻手轻脚打开,浓郁醇厚的参香瞬间漫开,驱散了殿内几分凝重的政务气息。
皇帝抬眼扫过那碗温热的参汤,眉头微松,却依旧端着并未立刻去接,只淡淡道:“你倒有心,只是西北军粮一事,朝野议论纷纷,你此时来勤政殿,就不怕落个后宫干政的口舌?”
华妃垂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褪去了往日在后宫里的骄横张扬,反倒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温婉,声音也放得轻柔,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
“臣妾从不敢干政,只是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一来忧心皇上连日操劳,废寝忘食,龙体若是有恙,便是天下之憾。二来,臣妾兄长驻守西北,粮草是将士们的命根子,军粮被截,他在边关必定心急如焚,既要防着边境战事,又要受朝堂非议,臣妾身为他的亲妹,夜不能寐实在忧心。”
皇帝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