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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盛宠 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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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皮笑肉不笑,“皇后果然贤德。”
“妹妹过奖了。”
“只是……”华妃勾唇轻笑,“皇后娘娘如此贤德,这后宫成年的阿哥,居然只有三阿哥一人。我昨个听说三阿哥因为功课,又被训斥了,皇后娘娘三阿哥可是养在您跟前的,皇后娘娘可真是会教导人啊。”
皇后双眼微眯,“三阿哥还小,孩子嘛难免会有犯错,做得不好的地方,被训斥也属常见。”
“可不是嘛,三阿哥还小呢,功课有皇上的监督,会变好的。”齐妃护犊子道。
“哼。”华妃不懈的冷哼,“小?我怎么记得,三阿哥已是弱冠,若不是为先帝守孝,这二年早该娶嫡福晋了。”
华妃不屑地笑着,忽然又轻唉了声。
“咱们万岁爷在这个年纪,可都已经入朝为先帝爷分忧了。不知齐妃姐姐的三阿哥,要养到何时才能为皇上分忧,难不成要到而立之年?”
齐妃被堵的心口痛,“这点就不劳妹妹担忧了,自是有皇上和皇后娘娘。”
华妃冷笑了下,不与傻子计较。
“所以皇后娘娘,皇上眼看着也四十有五了,这宫中就只有这么一个阿哥,可真是不成体统。皇后娘娘,您可是失职了。”
华妃的目光中尽是挑衅。
诸嫔妃闻此皆是垂下眉眼,暗叹华妃果然器张,章敢在诸妃面前质疑皇后。
面对华妃的挑衅,皇后岿然不动,只浅淡一笑。
“华妃妹妹这话,说得急了些。新进宫的妹妹们才刚侍寝,且等上一等,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喜讯。”
皇后目光扫过诸人,唇角含笑,“这话今日华妃不提,我也是要说的,从今以后你们皆要承恩,本宫盼着你们侍候好皇上,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莫要辜负皇上与本宫对你们的期盼。”
“谨遵皇后娘娘教导。”
皇后微笑着点头,目光又转向拉下脸的华妃。
“妹妹你深得圣宠,姐姐盼着你早日为皇上涎下阿哥。”
一语扎进痛处,华妃一掌拍向扶手,站起身眼中带着怒。
“妹妹身子不适,就不陪皇后娘娘说话了,先回了。”
“可要叫太医。”皇后浅笑关心。
“不用了,本宫回去歇歇就好。”
“既如此,那妹妹赶快回去歇着吧。”
华妃极其敷衍的行了一礼,夏冬春偷偷瞄了一眼,吓的立马收回眼神。
待华妃离开后,一直紧崩着的甄嬛,悄悄松了口气。
沈眉庄注意到了,担忧的看着她,甄嬛冲沈眉庄安抚一笑,示意她无事。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
皇后依旧是那副贤惠温和的模样,等人全部退下后剪秋上前侍茶。
“翊坤宫那位,如今真是越发的猖狂了,娘娘您没气着吧!”
皇后接过茶水,轻轻地拨了拨茶水。
“华妃不是一向如此,这都多少年了,本宫早已习惯。”轻轻抿了口茶水,“倒是刚才把她气得不轻。”
“娘娘说的是,华妃娘娘是要心疼几天了。”
皇后垂眸看着沉浮的叶片,眸中的神色瞧不清,之前那唇角的笑,不似刚才那般平淡温和,似多了一丝嘲讽。只是极淡又极快,快到眨眼间,便又是那个端庄大气的中宫之主。
“我的天呢,表姐你当时是没瞧见华妃的表情,眉就这样竖着,嘴抿着,脸,就腮帮子这里,我都瞧出来是咬着牙了。”
夏冬春夸张的给白藏比划着。
“夏姐姐你胆子可真大。”安陵容手抵着胸口,“华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对峙时,我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迁怒了。”
夏冬春骄傲一挺胸,“我好歹是武将家的格格。”
“夏姐姐当之无愧。”安陵容认真夸奖。
白藏也笑着夸奖,“你这次忍住,到了我这才说,做的很好。”
夏冬春又傲娇了,“表姐都嘱咐我多次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儿,听了就忘。”
小孩子懂事,肯定得夸。
“没错没错,我们小春就是最棒的,最好的,最聪明的。”
得了夸,夏冬春得意又傲娇的抬着下巴,嘴角一直都是翘啊翘的。
“白姐姐,我听着你的声音与平常一般,是病好了吗?”安陵容关心道。
白藏笑着点头,“魏太医开的药很管用。”
丹若和青棠心中点头,确实有用,一碗见效。
夏冬春凑过来,“那表姐你叫人回禀了皇后娘娘没,可得快点把绿头牌放上去。”
“对啊姐姐,这可是要紧的事。”安陵容点头认同道。
“不急,好歹也要过两天,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多急不可奈呢。”
而且现在恢复绿头牌也没用,估摸着以这个剧的尿性,皇帝怎么着也得专宠甄嬛一段时间,不然怎么能体显女主的特殊性。
正这般想着,张德海匆进来。
“给小主们请安,小主们万福金安。”
白藏看过去叫起,张德海这才躬身汇报。
“小主,刚得的消息,皇上升了莞常在的份位,如今是莞贵人了。”
白藏眉梢一挑,果然。
“这是喜事,丹若你备上一……三份礼,分别以我、夏常在、安答应的名义送去。还有把我咋个抄好的曲谱也送过去,张德海你陪着丹若过去,就说我还病着不易亲往恭贺。”
安陵容忙拒,“白姐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咱们姐妹还不用这么外道,放心不是送什么贵重东西,这也就是赶巧了,你在我这里听到了这喜讯,顺手的事儿。”
“你就收着吧。”夏冬春把人挥回去,“我表姐平时可扣门了,咱们难得能蓐到羊毛。”
“这……”
安陵容看出白藏是真心实意,她在推脱就生疏了。姐姐可真好,一定是在顾忌她,才会这般迂回的帮着她。
“那陵容谢过姐姐了。”
“好了,不是多大事快坐下。”白藏拉着人坐好。
夏冬春撑住下巴眼睛放光,“话说就侍个寝,就升份位了?!”
这么容易的吗?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想什么美事呢。要是这样,这满宫的嫔妃,岂不都是高位妃子了。”白藏把她的美梦戳破。
夏冬春不依的抱住白藏㨪,“表姐,你就不能让人家做会美梦嘛。”
“停停停,衣服都乱了。”白藏点着额头把人推远,“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开始吧。”
安陵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啊,陵容,你居然敢笑我,看我…看我不挠你痒痒。”
说着跳下炕床绕过白藏,上手挠安陵容的痒痒。
“哈哈哈,夏姐姐我错了,哈哈哈哈,夏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
夏冬春正恼着呢,那里肯放,继续挠着安陵容的痒痒肉。
“不行,我肚子疼,哈哈哈,姐姐,救命,哈哈哈……”
白藏撑着引枕,笑眯眯的看他俩玩闹,就是不开口。
还是丹若青棠准备好要送个礼品,过来给他们过目,白藏才开口解救。
“小春,陵容来瞧瞧。”
丹若青棠将托盘奉上,“小主,给您准备的是,两块上好的松烟墨,夏小主的是半匹上好的宫绸,安小主备的是,瑞记花庄的绢花。”
“白姐姐,丹若青棠可真是能干。”
安陵容赞叹,准备的这些贺礼,既符合他们的身份家境,又很实用。
“你身边那两个也不错啊,聪明伶俐的,以后多历练历练也就出来了。”
安陵容看看青荷,抿唇笑着点头。只是心里清楚,青荷和青莲虽然也伶俐,但这方面,到底不如与高门出来的。
想到这儿,眸光又是一暗。在佐领住了一段时间,她才知道这些身边的丫鬟,都是自小跟着家中格格,不但是陪伴着小姐长大,也是自小培养的管事娘子。
而她先不说小丫鬟了,光是吃喝用度都要自己筹谋,那里有个官家嫡出小姐的样子。
心中对父亲的怨,又多了些。
三人将礼物过目后,白藏就让张德海和丹若一起过去送礼,她是因病不得去恭贺了。
夏冬春送完礼也没回宫,而是又拉着安陵容跑到白藏这儿,继续给自家表姐分享刚得到的消息。
原来是皇上不仅给甄嬛升了位子,还赐浴了汤泉宫,明日就会过去。
看来她这只小蝴蝶,并没有把这个剧情给蝴蝶掉。
“只莞贵人一人吗?有没有说要住几日。”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莞贵人一个,不过去行宫的话,怎么着也得住个两三日吧。”夏冬春捏着块糕点有些不可思议,“真没想到,莞贵人竟会如此得宠。”
这算什么,回来后还有椒房之宠呢,不但如此,在最得宠的时候连龙椅都坐过。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这些还没有侍寝的几个人,无非也就是羡慕惊诧,也希望自己侍寝后有如此恩宠。
可对于对皇上用情至深的华妃,心里就像针扎般的难受了。
汤泉沐浴那日,华妃靠在门框上,整个人静静的没有表情。
双眼空空地望着前方,像望穿了宫墙,却什么都没看见。
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恨,只有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难过与落寞。
再颂芝过来劝她回去休息时,心中的悲伤终于绷不住,说着话间就落下泪来。
甄嬛还未回来,宫中诸人便已知道甄嬛的得宠,椒房之宠啊。除了皇后,也就华妃得了这个殊荣。
结果谁知,这椒房之宠,居然有一天,在一个刚侍寝的贵人身上,又出现了。
皇上回来后也没有再翻谁的牌子,而是一连七日都宣了甄嬛侍寝。
“莞贵人前儿个晚上侍寝,昨个晚上又是,今儿下午陪皇上下棋,这会儿又在养心殿。”
华妃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行房档。
丽嫔嘴角往下撇,一脸的嫌恶,语气刻薄。
“狐媚东西,就知道纠缠皇上。”
“这莞贵人实在太过骄纵了。”曹贵人也接了一句,不过却没有丽嫔的刻薄,只是象征性的跟上一句。
华妃目光冰冷,划着手上的行房档,面色阴沉。
如此一连七日,宫中嫔妃那真是各种酸。
白藏实打实的养了七日后,宣了太医给自己诊脉,向皇后回病已好。
她虽然现在还没侍寝,没资格给皇后请安,不过因为宫妃病愈之后,都要去给皇后请安,白藏也不例外。
然后就是看了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