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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 小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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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小叔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沈清辞是被腰侧的酥麻感弄醒的。傅景深的指尖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皮肤上画着圈,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从腰线蔓延到小腹。
她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男人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睫毛在晨光里泛着浅金,嘴角却噙着抹熟悉的坏笑。
“醒了?”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还满意?”
沈清辞的脸颊“腾”地烧起来,昨晚那些混乱又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记得自己被他按在浴室的瓷砖上,记得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叫老公”,记得最后实在撑不住,抓着他的手臂哭出了声……
“流氓。”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耳根却红透了。
傅景深低笑出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颈间:“对别人我可不会这样。”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睡衣下摆往里探,“再来一次?”
“不要!”沈清辞立刻按住他的手,又羞又气,“傅景深,你是精力过剩吗?”
他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面对自己老婆,当然精力过剩。”
两人闹了一会儿,沈清辞累得瘫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晨光里,傅景深的侧脸轮廓柔和了许多,她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凌晨——总统套房里冷得像冰窖,他睁开眼时,眸子里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住。
那时的他,和现在这个赖在她身上撒娇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起圈圈涟漪。
沈清辞侧过头,看着傅景深低头整理睡袍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刻意放缓了语调。她模仿着那晚的慌乱和强装镇定,甚至带上了点恰到好处的疏离,轻轻喊了一声:
“小叔。”
傅景深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像是没听清,缓缓转过头,眉峰微蹙,眼底带着丝茫然:“你说什么?”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莫名觉得有些刺激。她舔了舔唇,故意拖长了尾音,再叫了一声,语气里甚至掺了点那晚的倔强:“小叔。”
这一次,傅景深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茫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沉。黑眸像是被墨染过,深不见底,紧紧锁着她,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空气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刚才还缱绻暧昧的氛围,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沈清辞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了?”
傅景深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她昨晚咬出的红痕。他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在倒计时。
“沈清辞,”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再叫一声试试。”
那语气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沈清辞却莫名来了点逆反心理。她想起初遇那晚,他也是这样,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惊涛骇浪。她咬了咬下唇,故意扬起下巴,第三次唤道:
“小叔。”
话音未落,傅景深已经猛地俯身过来。
他的动作快得像猎豹,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手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还敢叫?”他的黑眸里像是燃着火焰,“沈清辞,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人?”
沈清辞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吓了一跳,却在看清他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慌乱时,突然笑了。原来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也有软肋。
“我就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嘛。”她故意软了语气,眼神无辜得像只小鹿,“你那时候好凶,我都怕你吃了我。”
傅景深的脸色稍缓,却没松开手,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现在不怕了?”
“也怕。”她眨眨眼,指尖试探着勾住他的领带,“怕你……把我吃干抹净。”
傅景深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看着她眼底狡黠的笑意,看着她故意凑过来的红唇,终于明白她是在故意逗他。那声“小叔”像根刺,精准地扎在他最在意的地方——他永远记得初遇那晚,她带着戒备和疏离,用这个称呼划清界限,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露水情缘。
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做她的“小叔”。
“看来是昨晚没累着你。”傅景深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烫得惊人,“既然你这么喜欢回忆初遇……那我们就好好‘重温’一下。”
沈清辞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慌忙去推他:“别……傅景深,我错了……”
“错哪了?”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错在不该叫我小叔?还是错在……勾起我的火,又不想灭火?”
沈清辞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只能任由他摆布。晨光被晃动的窗帘彻底挡在外面,室内渐渐暗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
她迷迷糊糊间想,以后再也不能提“小叔”这两个字了。
这个称呼对傅景深来说,简直是开关。
还是能瞬间点燃他的那种。
……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斜。
沈清辞饿得前胸贴后背,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傅景深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淌出来。
“醒了?快喝点粥。”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特意让张妈炖的,加了你喜欢的椰奶。”
沈清辞瞪他一眼,偏过头不领情:“不吃。”
“真不吃?”傅景深挑眉,故意把勺子往她嘴边送了送,“那晚上饿了怎么办?总不能……吃我吧?”
沈清辞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抢过碗:“我自己吃!”
她舀着粥往嘴里送,却被他突然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傅景深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舔走沾着的椰奶,低笑:“果然比粥甜。”
沈清辞被他弄得手忙脚乱,粥洒了不少在被子上。她放下碗,气鼓鼓地瞪着他:“傅景深,你能不能正经点!”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清辞,别再叫那个称呼了,好不好?”
沈清辞愣住了。
“我不喜欢。”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坦诚,“从第一次听见,就不喜欢。我不想做你的小叔,只想做你的丈夫,做你孩子的父亲,做陪你一辈子的人。”
他的眼神太真诚,像盛满了星光,让她心头一软。
原来他不是生气,是在意。
在意那个称呼带来的距离感,在意她可能还存着的疏离。
沈清辞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知道了,不叫了。”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老公。”
傅景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他反身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嗯。”
“我的老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初遇时的混乱和狼狈,似乎都成了如今甜蜜的注脚。
那些曾经的试探、戒备、疏离,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被温柔和爱意慢慢融化。
而未来还有很长。
她会陪着他,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到深夜的最后一声晚安。
再也不会有“小叔”,只有傅景深,是她的丈夫,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