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 比红墨水更廉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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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实是一种很犯贱的生物。一个人，可以天天淡然地吃白菜豆腐，然后在偶来的一次满汉全席后消化不良；若是天天给他来满汉全席，一段时间后再上白菜豆腐，又会使他一口都无法下咽。同样，一个人给飞坦虐，开始肯定是呼天喊地生不如死；但如果小强点一直没死，虐着虐着日子久了习惯了，真要是哪天不虐了，又肯定会觉得生活缺少点什么。
所以，日子一天天从指尖流逝，手上的负重乘法学得越来越好，我也就麻木得没感觉了。反正牛顿啊伽利略啊亚里士多德什么的从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那我们还去考虑什么物理矛盾！
这段时间内，除了与“黑鸦”联手的剿灭计划，幻影旅团走南闯北，彻底贯彻了强盗的职业道德与“不疯魔不成活”的anti-人文主义思想。可惜的是，我完全没有一睹其飒爽英姿的机会，因为旅团拒绝带我行动。库洛斯的理由是“免得你跑到半路累死”，窝金的理由是“我怕手滑不小心把你砸成肉酱”，玛奇用她的伪科学直觉告诉我“战•即•死”，库洛洛直接望着我，用眼神传递着他的不屑：小样，一边儿玩泥巴去。
当然，作为往常帮蜘蛛们守窝加打扫的奖励，也同时作为调节生活的娱乐，除了开始宣称对我负责的库洛斯外，有的蜘蛛也会偶尔来了兴致要指导我。虽然……
窝金：“朝我攻过来吧！”我上前，挥拳，骨折，找玛奇。
信长：“躲得不错，但攻击不要学习窝金直来直往，要懂得带入假动作……”突然刷的转刀砍掉我从后面偷袭的右腿，“抱歉，条件反射。”拎着我和我的断腿，找玛奇。
飞坦：“动作太僵硬了！速度太慢了！你这攻击算什么？砸豆腐？……玛奇，来一下！”玛奇有准备的亮出念线，熟练的缝合我的两只断手……
剩余的蜘蛛，团长没这意思，派克诺妲便跟着不理睬我；富兰克林说他的战斗方式不适合我，要沙袋找窝金；玛奇，可以的话我希望不要见到她……
不过，在这种无厘头的打闹下，我的身体素质倒是以神速进化着，验证了中国教育界钟爱的“高压政策”的保障性与高效性。至于痛觉那玩意儿，库洛斯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我接受他们指导之前帮我用念钉封了。
对，就是念钉，和伊路米一模一样的念钉。
相似外貌，相似的念能力，这样几率微小的巧合让我在他第一次亮出武器时立马猜测他是跟我一样穿越的，那么一切都好说了：他喜欢伊路米，崇拜旅团，对我好是因为对神秘的亚路嘉感兴趣，而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妹妹。毕竟，和揍敌客家有着相似的发色和相貌，照基因那复杂东西的组合，几率小得真可以忽略。
所以，当时我立马把他拉到一边，用中文说出在穿越文中出镜率好比生活中一日三餐的暗号：
【天王盖地虎！】（【】为中文）
“你在说什么？”呃……大概他文学常识不好。
【2008年奥运会！】
“什么意思？”他穿来多久了？
【你爸妈健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原来不是中国人啊。
【Hello，how are you？】
“团长，过……”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我向疑惑的望过来的库洛洛猛地摇头示意没事。
还真是个原驻居民。不是要求的却能如此相似，我该说幻想世界果然无奇不有么？受着“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熏陶的我，无力了。
“明天有场游戏，你要参加吗？念能力者我们解决，小兵你可以挑着玩，只要记得躲远点。”就在我感叹着岁月不饶人自己一下子又老了几个月并猜测自己还要再守多久蜘蛛窝时，库洛洛慷慨地发话了。
“如果你认为我够格了，我不会拒绝。”脸上仍然挂着懒洋洋的表情，我心里却暗暗兴奋起来，就像每一个做好了复习自信满满准备在考试中大显身手的考生。
得到了回答，库洛洛走到大厅，宣布：“那么，除了富兰克林和派克留守，明天晚上九点其余成员准时在这里集合，带上亚路嘉•揍敌客。”
悄寂无声的夜晚，月亮也在浓云的怀抱里下恹恹欲睡。黑幕起了良好的遮蔽作用，谁都察觉不到，这里，将要进行一场血祭。
“玛奇随我去三楼寻找目标物品，飞坦、信长尽可能快速无声的消灭二楼的念能力者。库洛斯，你带着揍敌客小姐从地下室向上开始扫荡普通成员；窝金，你留守在外，杀掉所有靠近的人，如果这边出了意外再来援助。”
“团长！……为什么让我留守？”在库洛洛的示意下，窝金刻意压低了嗓门，语气极为不甘。
“我不想让半个C区都知道今晚的事，窝金，你能够控制自己用普通声音讲话么？”窝金郁闷了。
“没有问题了就开始行动。”库洛洛率先亮出传说中的盗贼秘籍，快速翻到其中一面。只见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一个球型透明物包围住了他和玛奇，带着他们朝三楼窗户飞去。
“真是实用又山寨的能力啊！”第一次亲眼看到团长大人的念能力，我发出感叹。
“我们也走了。”跟随着库洛斯，我磨拳擦脚准备迎来人生的第一次群殴——即，一群人被我殴。
地下室和想象中一样阴暗又潮湿，弥漫着因多年不见光而特有的发霉味道。我小声问身旁的库洛斯：“团长的目的既然是偷东西，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
“这……是我要求团长的，拉索家族也是曾经被她挑衅过的，不排除有参与围剿的可能，虽然表面上拉清了关系。”
“哎呀，旅团的福利真好。”我打趣，倾身向前，在眼前一群人错愕得没做出任何反应时，伸手袭上他们的脖子，削断颈椎。一个个捏心脏太麻烦了，所以我舍弃了这个貌似揍敌客家最爱用的保险性最大的杀人方法。
至于杀人的罪恶感什么的，既然第一次杀人都没感觉了，我也就不在乎了。
与此同时，一枚枚念钉开始在空中飞舞，像练习打活靶一样插入一个个开始恐慌四处乱跑的人的心脏，阻断了他们没出口的尖叫。
这情景，让我有种伊路米跑到流星街来做任务的错觉。
“我过去杀地下监狱里的人，你先去一楼。”库洛斯转身走向唯一一个仍紧闭的门。
“好，好……”望了眼地下躺着的一片被手法干脆的处理以至于没怎么流血的尸体，我走向不远处通往一楼的楼梯，上楼的瞬间眼角瞟到监狱门旁堆着集装箱的阴影里露出一截看不清颜色的衣料。忽略掉，继续向上爬。库洛斯没叫我解决没死透的人，而且杀人没压力，并不表示我就喜欢杀人。
来到一楼，望眼过去一片蠢蠢欲动窃窃私语。也难怪，上面那层打斗声在宁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大，伴随着许多中途被截断的喊叫声和浓厚的血腥味，他们不安了。
出手快速解决掉两个离我最近的人，趁一群全神贯注望着通往二楼楼梯的人的注意力大多数还没被拉回到我身上时，我默默开始收割生命。等到他们开始察觉，地上已经倒了一小片人。于是，各种各样的武器开始朝我袭来。
同时，一排念钉从我身后飞出，抢在最前头的人马上倒下一片。
“怎么这么快？”没有回头，我开始从手边解决起又拥过来的人。经过的摧残多了，这样平淡的攻击也就没什么难度了。
“监狱里的人被人事先杀了，几个尸体身上有被操作的痕迹。看血的凝固状态死的有一段时间了，出手的人估计早就跑了。”
我想到某集装箱后的身影，笑了笑。“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真不错。
很快解决掉了所有站着的人，我们向渗出血的二楼楼梯走去。
途中，库洛斯经过了一面放在方柜上的圆镜，望着它呆了呆，然后似乎很烦躁的一根钉子将它扎碎。
“怎么了？”我上前问道。
“没什么，有点心神不定。”库洛斯甩甩头，继续往楼梯走去。
因为“报仇”么，我看了眼破碎的镜子，上面映出无数个揍敌客家的特产猫瞳。
推开二楼的门，从里面刮出一阵血腥的风。不像我和库洛斯的一击毙命，飞坦和信长似乎更喜欢将人砍得血淋淋的，地上洒满了各种断肢、人棍，还有分不清之前属于哪个部位的大量血肉。
“呕……”这比被拐卖那时更刺激的画面深深刺激到我的胃，我的身体老实的做出反应。血的味道很讨厌，真的很讨厌，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透着铁锈与腥味的液体能让人兴奋。
“真没用。”坐在楼梯台阶上的飞坦哼了声。
“是是，我没用。”缓了口气，我开始诅咒这似乎很敏感的鼻子。
不一会儿，库洛洛和玛奇推开三楼的门走出来，皱眉看了看二楼的狼籍。
“飞坦，下次不用浪费时间搞肢解，要练习手感可以抓几个人带回去。”飞坦撇开了头，我偷笑。
“东西已经到手了，我们离开。”团长威严地下令，在一声整齐的“是”中，我不合群的举起手。
“那个，”对上库洛洛投来的疑问视线，我不好意思地说，“让我在这里呆一下行吗？我想适应一下血腥味，以后不能每次被刺激一下就吐一次。”
“允许，但不要呆太久，虽然现在是深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团长爽快的答应，带着一干蜘蛛直接从二楼飞下去了。
将视线挪向没有一片干净处的地上，我认真考虑了下这些血如果全部卖给医院能收多少钱，可惜流出去的血就如嫁出去的女儿一样不能回收了，它们注定没有利用价值，还不如外面廉价的瓶装红墨水。
脑袋中想着些有的没有，我从敞开的窗户看着一干蜘蛛消了身影，转身下楼。
真希望集装箱后面只有一片残缺的衣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 比红墨水更廉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