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成神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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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新任炽天使长已经选出，但是第二天到了工作时间，安格斐涅斯还是着装完毕地到炽天使长宫殿里去了。至于烬，他倒确实是闲了下来。
他决定清点一下他的所有家当，为旅行做准备。
“小布，你要不要今天跟我去玩？”烬摸摸桌子上把脑袋插在翅膀里睡觉的圣灵不死鸟，问道。
“啾！”圣灵不死鸟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脑袋，听到神主在问什么内容后，小家伙立即兴奋地啾叽了几声，拍着翅膀跟在了烬的身旁。
首先清点家当的第一站——顶部天空。烬在那里留有自己破破烂烂的椅子来着，他打算将那把椅子搬下来，放到第三重天的家里好了。顺便地，他就可以把第三重天家里比较重要的物品也塞到随身空间里，比如他用惯了的锅具什么的……
听到烬的计划的天神之眼幽幽道：“创造者的锅有什么携带的意义吗？”
“当然是做饭给斐奈吃啦！”烬非常没有自觉地自豪道。
天神之眼：“……”创造者真的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恰逢此刻安格斐涅斯也通过代理人契约联系了烬：【吾神醒了吗？今天接到哀城那边的公函，修提略说哀城学院接收到了第一批恶魔学生，亡灵馆也已经修筑完毕了……您有时间或者感到无聊的话，随时都可以过去视察。我今天大概也不能很快回圣殿了。】
【那刚好，我去完顶部天空、第三重天就再去哀城一趟吧！】烬兴致勃勃地道。
“小布，你今天有福了。”烬笑眯眯地抱过圣灵不死鸟道，“我今天带你去些你没去过的地方玩吧。”
“啾，啾叽——”圣灵不死鸟听完，头顶的小羽冠都兴奋地立起来了。
带着圣灵不死鸟，烬直接瞬移到了顶部天空。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清，地面似乎都要泛起冷冷的雾。顶部天空超乎寻常地澄澈而明净，不远处伫立着黄铜神柱高大而古老的形体。圣灵不死鸟本来要兴奋地从烬的怀里探头，结果看清顶部天空的景象后，圣灵不死鸟很快又不感兴趣地把脖子给收回去了。
“你不喜欢这里吗，小布？”烬逗弄着圣灵不死鸟道。
“这里太冷了，神主——而且这里什么也没有。”圣灵不死鸟叽啾着回答道。
“哈哈……”烬愉快地笑出了声。他抱着圣灵不死鸟，往原本他放椅子的方向行去。走了没多久，烬忍不住惊诧地“咦”了一声。
只见他原本放着那把破破烂烂的旧椅子的地方，旧椅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华美庄严的御座端放在那里，颜色各异的盆栽鲜花盛开得正好，被整整齐齐地列在御座周围装饰。
“炽天使……他们来过吗？”烬吃惊地道。他用天神之眼立即回溯时间查看了情况，原来希斯上次来的时候还拿走了他的那把破椅子，后面弗雷又曾经来过，他带来了那尊庄严御座的同时，还带来了很多鲜花装点这里。
时至今日，弗雷还是会经常来这里更换上最新鲜的花朵。
“弗雷……”烬看得很是感动。万年如一日的，弗雷似乎永远保持着那份纯净的信仰——尽管已经见到了烬，弗雷也没有让这份信仰泯灭。弗雷虽然并不爱夸耀些什么，却经常默默地关注着与烬有关的一切，悄悄将各件事情的细节处理成恰到好处的完美。
时至今日，弗雷所拥有的那份信仰，已经不完全关乎于烬，而是独属于弗雷心里珍藏的宝物了。
虽然御座摆在这里花团锦簇地十分好看，但是烬也没有忘了追溯一下属于他的那把旧椅子到哪里去了。天神之眼追踪后，他才发现原来那把旧椅子已经被希斯送回到他位于第三重天的家中了。
唔，倒是刚刚好。既然如此，那就悠哉游哉地回一趟第三重天吧——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烬悠然地展开了背后的翅膀，开始往顶部天空下飞去，就像他刚刚进入生命庭院所做的那样。
顶部天空下就是歌兰蒂亚了，众多四翼主天使正骑着狮鹫在高空巡逻。作为负责守卫的天使，他们天然地就对黑色非常敏感——因此当烬从顶部天空飞下来时，他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位天使的黑色头发，并且不动声色地骑着狮鹫开始朝这里围拢，隐隐形成包围圈。
虽然这位天使的羽翼依然是洁白的颜色，但是有着黑色头发的天使，内心肯定是已经不再符合天之律令对天使美德的要求的！
主天使们靠得更近了一点以便发起闪电般的突袭，不过他们很快就大吃了一惊，攻击也改为了更为崇高的致敬礼。虽然烬已经丢失了天国口口相传的辨认方式中的金瞳加银发，但是跟在烬身边的圣灵不死鸟与巨大单瞳类生物他们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烬对着认真工作的主天使们颔首以示意，便在他们隐含着狂热的尊敬眼神中继续向下飞去。
……
飞过歌兰蒂亚，烬顺便也用天神之眼看去。
炽天使长宫殿中，安格斐涅斯似乎不在，迦得正坐在主位上处理安格斐涅斯殿下交代要处理好的公务，奋笔疾书。智天使伊莉莎和亚特彭他们从殿外进来，见到迦得正坐在主位上，不由得笑道：“迦得，你怎么坐到殿下的位置上去了？小心被安格斐涅斯殿下看见！”
迦得放下羽毛笔，好整以暇道：“所以你们昨天去走光辉之路了吗？我记得有人说要给我看看她的黄金羽翼来着。”
“去了呀！”伊莉莎悻悻道，“但是还没到独角兽之塔就掉下来了。我们三个都是……哎，不知道光辉之路怎么这么难，明明我魔法课成绩还可以的说。”
“哼哼。”迦得的嘴角浮起一缕神秘的微笑，“昨天我去天使学院找你们了，所以顺便也走了一趟光辉之路。”
“哦，那结果怎么样？”伊莉莎坏笑着道，“你肯定也没到独角兽之塔对吧？”
“你们难道昨天没听到父神说有天使走完了光辉之路吗？”迦得哈哈大笑道，“猜猜是谁走完了光辉之路？”
伊莉莎、亚特彭的眼睛骤然瞪大，就连玛鲁都不由得捂住了嘴。他们的心中顿时浮现起一道不可思议的猜想——
“噌”，黄金的六翼自炽天使的背后展开，氤氲的金光照得宫殿的内墙流光溢彩的。炽天使迦得骄傲又稍带矜持地道：“附带一提，我现在已经是新任的炽天使长了，所以说——你们都将要成为我的下属了！”
炽天使副伊莉莎：“……”
炽天使副玛鲁：“……”
炽天使副亚特彭：“……”
好家伙，一天不见朋友竟飞升成顶头上司了！
“迦得殿下。”是清隽好听的声音。只不过迦得的坏笑瞬间卡在了脸上，几名智天使也不由得脊背僵直。
金发的炽天使站在了书房的门口，闲适而优雅，旁边是笑容可掬的天国宝库管理者，看起来书房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安格斐涅斯淡淡地开口道：“交代你的公务完成了吗？”
炽天使迦得哭丧着一张脸：“……没有。”呜呜，虽然名义上是已卸任的前·炽天使长，但是安格斐涅斯殿下的积威实在甚重啦！
“那还需继续努力。”安格斐涅斯轻柔道。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是迦得就是汗毛直竖，连忙拿起羽毛笔埋头起来，再不敢跟几位炽天使副谈笑。几位炽天使副也迅速地溜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起来，炽天使长宫殿顿时恢复了往日的工作节奏。
……
……
飞过希尔斯。
白银的大街上，红莲和圣树正在走路。圣树道：“红莲，我们真的不住在旅馆吗？那家‘恩典之庭’看起来还不错。”
“不不不。”红莲却摆着手拒绝了，“圣树，我在天国呆了这么久，肯定有比这些旅馆好得多的地方。你跟我来就是啦！”
街上的天使都在看红莲和圣树他们两个，圣树略有点不自在，却也只能信任地跟在红莲身后。
路过智天使长宫殿时，弗雷正站在宫殿旁温室的门口跟侍从交代今天要买的东西。注意到红莲和圣树，弗雷笑着打招呼道：“两位阁下这是要去哪里呀？”
“打扰了。”红莲笑嘻嘻地对弗雷道。
而后红莲领着圣树，越过弗雷和主天使侍从走进了温室的门口。
弗雷：？
圣树在经过弗雷的时候，还如法炮制地也彬彬有礼道：“打扰了。”
弗雷：？
红莲领着圣树走到一片红土烧制的大花盆前——因着智天使长经常培植植物的缘故，温室的侍从准备了很多空盆，并且直接在这些空盆里培养肥沃的泥土，以备智天使长殿下不时之需。土的种类也很多，腐殖土、椰炭土、陶粒土……不同的湿度、不同的密度，简直应有尽有！
红莲直奔一盆干爽细腻的泥土，纵身一跃就变成一株猩红色的莲花扎在土中：“圣树，你快也来试试呀，把脚扎在这些泥土里，很舒服的！”
他也真是受够了湿漉漉的黑色水池了，干爽的泥土才是他的最爱！
圣树左右看了看，选择了一盆大得多的混砂泥土，直接跳进去化为一棵绿得几乎淌翠的小型生命之树，愉快地摆摆枝叶：“你说的不错，红莲。这里感觉确实很好。”
弗雷：“……我还以为那是你新买的植物。”
智天使长宫殿的侍从也会经常采购一些好看的植物填补温室的空盆。而之前弗雷看到的时候，还一度疑惑过这株莲花为什么不种在水盆里。
不过看到莲花的状态还不错后，弗雷也就没有给红莲换盆了。时间一长，弗雷疑惑的点就是那株莲花为什么迟迟不开了。掐着猩红色的花苞仔细研究过以后，弗雷最后放了一些火元素的补剂在盆泥里。
“啊！那株颜色很特别的莲花！”主天使侍从也诧异道，“我还以为那是您新培育的植物呢！”
犹记得有一次，他来上班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一个空盆。他清点过整个温室也没找到，还以为智天使长殿下悉心培育的珍贵花朵被偷走了，甚至还动员了整个智天使长宫殿上上下下一起去找呢！不过后来这花不知怎么的就自己回来了。
原来那株莲花根本就是自己能动的吗？！
弗雷：“……”
看起来似乎他领养了两株很了不得的植物——虽然是两棵植物自己闷头往他的温室里钻的。
不过这下他的温室里就集齐了白色生命之树、绿色生命之树和猩红之莲，真的是全世界最珍奇的植物都齐聚一室了！
在空中旁观的烬：“……”
很好，他的两位眷属看起来都已经有了去处。既然弗雷喜欢植物，而红莲和圣树喜欢弗雷提供的泥土……那就让他们相处在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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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烬特别注意要将自己隐藏在云海的遮蔽之中，因而没再出现什么被守卫天使拦截的情况。很顺利地，他就平稳地落在第三重天丰饶的大陆上，而后拧开门把手回到了家里。
“当当，小布！这就是我家哟。”烬笑着说道。
“啾叽！”圣灵不死鸟一向都将烬的领地同样当作它的领土，因而立即开心地在这座房子里逡巡起来。它致力于翻遍每个角落、钻进每个橱柜，确认整座房子是否有遗漏的有趣之物。
烬则愉快地站在一楼里，对着满墙的厨具进行清点：“这个、这个……哦对，还有这个。这口小锅非常适合用来煮牛奶，我可以每晚都煮一点给斐奈喝。”
“真的不会烧糊吗？”天神之眼还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风凉话。
“哈、哈、哈……太幽默了，神眼。我可是久经阵仗的大厨了。”烬骄傲地说道。
他将需要的锅具全都塞入他的随身空间中，还有用起来最顺手的锅铲，而后房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烬前去开了门，旋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说真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百分之百把我堵在家里的技能啊？”
只见站在门外的，可不正是他的好邻居卡尔和卡丽娜夫妇么！
只不过与前几次见面的友好不同，卡尔夫妇一见烬如今黑发黑瞳的模样，本来热情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夫妇俩大惊失色：“弗弗弗弗莱！你怎么变黑了？难道你堕天了？！”
“我没有！”烬连忙否认道，顺便也将翅膀再召出来给夫妇俩看。卡尔和卡丽娜见到他的翅膀还是洁白的颜色，这才稍微放下了心。卡尔抚胸道：“哎呀吓死我了，刚刚我还在纠结是应该马上逃跑还是应该叫你赶紧溜出天国呢，幸好你没有堕天不然我们可太为难了……”
“啪！”卡丽娜又一巴掌盖到了卡尔的背上，“老公，你又开始絮叨了！”
不过危机过去以后，夫妻俩反倒对烬如今的模样好奇起来：“对了弗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烬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我只是吸收了一点点恶念之力……而已。”
其实是整座生命庭院的恶念之力都已经吸纳过来了哒！
“吸收……恶念之力？！”卡尔夫妇震惊了。这难道是什么高天层最近流行的潮流吗？那这样的潮流也太危险了。
“所以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烬纳闷道，“每次我刚回到家，你们总是很快就能找过来了。”
“哈哈，毕竟你可是我们唯一的邻居先生啊，弗莱。”卡丽娜爽朗地笑道，“我们正在家里吃早餐，有热气腾腾的肉桂苹果派，还有刚温好的热牛奶冲兑的咖啡，所以想问问你要不要过来一起享用。哦对了，这次你的家里没有……没有炽天使殿下们了吧？”
这么说着，卡尔夫妇还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来。他们的好邻居家里实在是太可怕了，谁能理解他们上次开开心心地过来找弗莱结果发现邻居家里刷新了一大堆炽天使殿下的所受到的惊吓啊！
“没有。”烬说着稍微侧了侧身，让卡尔夫妇能越过他的肩膀看清身后房子里的内容，“这次家里没有炽天使了。”
卡尔夫妇齐齐松了一口气，不过显然他们这口气松得有点太早了。因为下一秒圣灵不死鸟爪子上就抓着个大白枕头风风火火地冲出来了：“神主这个枕头给我好不好？放在圣殿里给我当窝嘛！”
烬：“……”
烬：“……那是我的枕头，小布。”
“诶，圣灵不死鸟？！”卡尔夫妇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大鸟，眨了眨眼睛再三确认——这确实是天国那只崇高又特殊的鸟儿不错，以及刚刚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关键词，“圣、圣殿？”
他们的表情突然整个都僵住了。因为夫妇俩也曾听说过那个轰动了天国上下的消息，即父神已经降临到天国，他不仅为了天国吸收了全深渊所有的恶念之力、以此来约束恶魔的诞生，也为天国叫停了战争。当时卡尔还在和卡丽娜调笑，说父神竟然化名为弗莱，这个名字在天国可真不多见，但刚好还与他们的邻居同名什么的。
结果那根本不是同名而是……本尊吗？！
“您您您……您是父神吗？！”卡尔和卡丽娜看起来一副受到了莫大惊吓的样子。
“我是。”烬点了点头。
卡尔和卡丽娜都沉默了。片刻后，卡尔颤颤巍巍地唤道：“……父、父神……”
这回轮到烬沉默了。他莞尔道：“安啦，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继续称呼我为‘弗莱’也可以的。”
“不不不。”卡尔疯狂地摆手拒绝道，“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他嗫嚅了几句，最终也没能把那句“渎神”说出口。
在这一点上，卡丽娜也罕见地跟着他纠结起来。夫妻俩唯唯诺诺的，看起来拘谨和不自在极了。
“无论你们是叫我烬还是弗莱，其实都没有什么差别的。”烬笑着道，“但是如果‘弗莱’这个称谓能让你们放松一点，那就最好不过了。”
夫妇俩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正是那种突然间发现邻居变得极为可怕、但是邻居本身却还非常和善，并且混杂着原来父神做饭这么烂的极为复杂的表情。甚至于因为冲击过大，两位能天使的眼神都已经放空了。
在夫妇俩复杂的心情下，注定了今天烬不适宜留下来吃早餐了。再跟卡尔和卡丽娜夫妇道别后，烬就带着圣灵不死鸟和天神之眼飞走了。
一直等到离开了第三重天的范围，圣灵不死鸟才叽叽咕咕地说道：“对不起神主……我是不是影响您和邻居的关系了？”
“不关你的事。”烬当然不会责怪圣灵不死鸟，他摸了摸这只鸟儿头顶小小的冠羽。
他们飞过了漫长的路程，最后落在离哀城不远的一个灰白的小山包上。这是个恰到好处的位置，能够让旁观者看清哀城内来来往往的热闹景象，却又不至于马上被哀城的生灵给注意到。
哀城的门口，恶魔们忐忑又兴奋地被骷髅们排成一排，为首的半朽亡灵用扬声魔法高声道：“大家看啊，这就是我们的哀城！此后不仅亡灵和堕天使住在这里，你们也要住在这座城镇，学到不同种族的一切，最终走向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
“真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吗，老师？”有小恶魔闻言，流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当然。忘记你们在深渊中的过往吧，这里就是你们新生的开始！”那个半朽亡灵不吝热情地大声鼓励道。
听到这，恶魔们风尘仆仆的脸上顿时为之动容，他们惊叹、他们微笑，似乎一路上的疲惫已在这个瞬间也一扫而空。
“不用叫深渊之王过来吗，创造者？”神眼见烬迟迟没有反应，出声提醒道，“让他来带你参观哀城吧。”
“已经不用了。”烬否决道，只是静静地望着哀城。它日渐繁华，眼见着恶魔与亡灵在此进进出出，堕天使跟着天国派来的天使一起背诵天国的德行要求，烬也不由得露出宽慰的笑容来。
哀城不再是哀城。
它成为了另一个希望启程之地，不同的种族交汇于此，共同追逐心中向往的梦想。
“不必迷茫，不必悲伤。万事万物，都将取得其救赎之道。”烬微笑着感叹。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轻轻“喀”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轻灵地破碎了。
神性于此觉醒。
烬的身上弥散出了耀眼的光，光芒的小球簇拥着烬，几乎将烬的身形遮蔽得难以辨识。虚无自生命庭院之外穿过天幕涌入，化作无数灰色的丝线，流动着万千斑斓的色彩。
烬伸手捞起一把这些微凉的丝线，明悟道：“原来如此……啊。”
他看向圣灵不死鸟：“小布，你……”话还没说完，虚无化作的丝线已经将烬层层包裹起来，很快就化为了一个巨大的茧。圣灵不死鸟茫然地往后跳了几步，眼睁睁看着神主被包裹为一个巨大的茧，茧面上还有丝线延伸，一直延伸到虚空中去。
就好像这些奇特的丝线，是凭空伸出来的一般。灰色在渐渐褪去，直到最后，这个丝线都浸透着莹润的光的茧，已经化作了洁白。
圣灵不死鸟本来想问天神之眼发生了什么事的，不过那个神眼却忽然笑了一下，形体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不仅仅是神眼，远在希尔斯城智天使长宫殿的红莲和圣树，也在这个瞬间化为了人形，眼眸中掠过了一丝了然：“啊，新的神灵诞生了。”
“您说什么？”正在旁边调配魔法补剂的弗雷没能听清，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不，没什么。”红莲笑眯眯地道，“只不过你们可能需要等一阵子了。”
“等到新神苏醒之后，这座生命庭院也就化为真正的世界了吧？”红莲托着下巴道。
“当然。它将迎来真正的新生，长久地在这片虚无之中绽放下去了。”圣树也柔和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