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芜》雨落花归

16、问别离 时间来去匆

　　时间来去匆匆，三年已过去。小说中的内容碧芜记不得了，但她一直记得原主结局的那天。

　　这天，碧芜躲在美男子那里。美男子这里隔绝外界，碧芜因为担心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间对梨月明下手，便让龙哥看着她。

　　躲了几天后，碧芜觉得平安无事了，便回去了。

　　碧芜一回去才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许翯清和梨月明断绝了。

　　碧芜惊呆了。她才离开了几天啊，就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

　　不过眼下她要问另一件重要的事。。

　　“这几日你有没有受到危险？有没有接触到外人？”碧芜担心如果她有没下咒，会有另外一个人对梨月明下咒。

　　梨月明闷头灌酒。

　　“我这几天很好，没有接触到任何外人。”

　　“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和小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和他早已心意相通，大家有目共睹。他本要向父王求亲，突然改变主意说他要离开这里，不回来了。那王八蛋就这样抛弃了我！无论我怎么挽回他都不改心意。”

　　梨月明大哭着将酒坛重重摔在地上。

　　碧芜一瞬间头大。这么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你有没有问他原因？”

　　闻言，梨月明哭得更凶猛了，她痛苦道：“那王八蛋说他放不下人间的荣华富贵，他怎么能这样......又不是回不去人间，他肯定是厌倦我了。”

　　碧芜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一遍一遍安慰她。

　　“小清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三日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他亲口说自己就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

　　“这是他的借口，我们一定要去一趟人间。”

　　接下来三天是灵族祭神明的重要日子。碧芜这三天忙的脚不沾地，她是族中翘楚，灵王交代了许多事给她，灵王并不知道梨月明和许翯清的事情。

　　碧芜一面忙着祭祀，一面又要安慰陪着失魂落魄的梨月明。

　　忙碌的三天终于过去了，碧芜歇了一口气就带梨月明去人间。

　　“我才不要去见那王八蛋！”梨月明哼了一声。

　　“那我就一个人去咯。”碧芜直接提步往前走，不等梨月明。

　　梨月明见越走越远的碧芜，发现她来真的，跺了一下脚便拔腿追上前。

　　“姐姐你等等我。”

　　人间已是飞雪，碧芜和梨月明没有做好准备，身上穿的还是夏日的衣服。因为灵族常年凉爽，所以并不需要穿得太厚。

　　二人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去了最近的成衣店买了两身厚衣服。

　　老板在一旁不禁打趣：“二位姑娘是从何处赶来的呀？大雪天的竟只穿了这么薄的衣服，如此生猛，不得不让我佩服啊。”

　　碧芜和梨月明收拾完就尴尬的离开了。

　　许翯清的府邸落满了雪，二人站在墙边听不见；里面半点声音，耳边尽是寒冷风雪声。

　　她们翻墙进去了，走了半天未见任何一人，静悄悄的，很奇怪。

　　碧芜见梨月明满脸失落，道：“他们应该是有事出去了，我们先在此等候，如果小陌先回来了我们再去问问情况。”

　　天黑了下来，雪越下越大，梨月明的心越来越冷。

　　她们从白天等到了黑夜，偌大的府邸一个人也未见到。

　　远处有一点火光出现，花光越来越来亮，越来越近，是沈陌回来了。

　　“小陌！”碧芜拉着梨月明跑向沈陌。

　　“姐姐？”沈陌不确定，以为是自己几个月未见碧芜了太想念她以致出现了幻觉，待听到第二声唤他的名字时，沈陌确定了是碧芜来了，他激动地丢下灯笼，跑过去，

　　“姐姐，你终于来了！”沈陌又惊喜又激动道。

　　三年的时间，沈陌已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身子像抽条般疯长，已经高过了碧芜。

　　碧芜也已有两三个月未见沈陌了，如此长时间没有见面是因为在一年前，无名派了厉害的人跟踪了她，无名应该怀疑她的身份了，为了不暴露，碧芜跟沈陌说了以后不能经常来，碧芜没有告诉他原因，所幸沈陌理解也没有追问。

　　“小陌，最近过得好吗？”

　　“不好，我好想姐姐。”沈陌脸上带着委屈。

　　“姐姐现在来了，还带了月明来。”

　　“现在风雪大，我们去屋里说。”

　　三人去了大厅，厅上没有见到任何下人。

　　“姐姐，这次你要待多久？”沈陌带着期待问。

　　碧芜看看梨月明，考虑到梨月明情况不好，只能拒绝沈陌了，刚要开口，梨月明先说了。

　　“我和姐姐准备在这里待上几天，陪小陌玩。”

　　碧芜松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是她不能拒绝的。

　　沈陌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从白天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一人。”

　　“你们一早就来了？”沈陌惊讶。

　　“我和月明白天就来了。”

　　“早知道我就该早点回来的，害你们等了许久。”沈陌懊恼。

　　“小陌不要怪自己，是我没有通知你。”

　　“许翯清现在在何处？为何他现在没有在这里？”梨月明道。

　　沈陌沉默了一瞬，碧芜和梨月明对视一眼，感觉情况不好。

　　“许大哥三日前搬去了新府邸，下人也跟着去了。许大哥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

　　梨月明掩饰住难看的脸色。

　　“难怪都没没见着一个人。既然他不回来这里了，这么晚了小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要等姐姐来呀，万一你来了到时候找不到我怎么办。”沈陌望着碧芜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依赖。

　　“小陌，你现在就带我们去见许翯清。”

　　梨月明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她一跟他断绝，他就迫不及待搬去新住处，也不告诉她，就这么厌弃她？

　　沈陌犹豫了半刻最终还是带梨月明去许翯清的新住处了。

　　“小陌，小清到底有何事瞒着月明？你也知道是不是？”直觉告诉她沈陌一定知道什么。

　　沈陌没有回答碧芜的话，虽然他心里很煎熬纠结，他只道：“你们跟我来，待见到许大哥后两位姐姐不要生气。”

　　“我不会生气的。”梨月明道，然而碧芜却看到她是一副要去算账的模样，不免担心起来。

　　“最近是否发生了许多事？”碧芜道。

　　沈陌摇头道：“并无多少事。”

　　其实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但无法告诉你，姐姐。沈陌心里暗暗道。

　　碧芜不相信，但没有去追问。沈陌已经长大了，有些事还是不要过多的去问。

　　许翯清的新府邸在一片非富即贵的地方，那里干净整洁，没有半点嘈杂声。

　　门卫认识沈陌，问也不问便恭敬请他进去了。

　　沈陌拦住了要去报信的下人，跟下人说不必去报信给五王爷，他自己会过去。

　　新府邸很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能拥有的。

　　梨月明对碧芜道：“都五王爷了，果真放不下这人间的荣华富贵。”

　　碧芜也不禁怀疑起许翯清了，她从未听见过任何人或他自己称过五王爷。

　　“等下我们就能问清楚了。”

　　在前面带路的沈陌满脸复杂。沈陌已经和许翯清做了交易，所以他不能向她们透露真相。

　　正在厅堂用晚膳的许翯清看见沈陌来了，刚要招呼他过来一起用晚膳，动作突然僵住了。

　　许翯清立马起身，也不顾旁边佳人不满的脸色，下意识地向她们走过去。

　　“月明，碧芜姐，你们怎么来了？”

　　碧芜和梨月明并没有去理许翯清，而是齐刷刷将目光看向桌前的那位异域美人。

　　“许翯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梨月明压住怒气指着那位异域美人质问许翯清。

　　她都看见了，刚刚那个女人恨不得黏在许翯清身上。

　　明显碧芜也看见了，她一脸不善看向许翯清。

　　许翯清盯着二人的压力，道：“这位是漠国二公主，是飞龙国的贵客。”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何方才那么亲密？”梨月明直直望着许翯清，逼问他。

　　“漠国和飞龙国正要合作，本公主是来选夫君的。”那位异域佳人道。她的声线很妩媚，很有吸引力。

　　梨月明没有理她，她压住所有将要爆发的情绪，冷静异常道：“你看上她了？”

　　许翯清本能的要摇头，但突然想起自己的计划，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碧芜震惊，随之很愤怒。

　　“为什么？”梨月明流着泪，颤着声音问。

　　许翯清最怕梨月明哭，每次她哭他都会方寸大乱，心里难受的要死，每次笨拙安慰好她，想着下次谁再惹她哭，他就不放过谁。

　　可是，每次都是他惹她哭的。

　　这次，他只能看着她哭，无动于衷。

　　许翯清藏住眼里的痛苦，他冷清道：“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心底却在呐喊不是这样的！

　　梨月明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无所谓的模样，突然感觉到很陌生，眼前这个人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有自己的小傲娇的少年。

　　所有情绪一股脑冲上来，梨月明呆愣住了。

　　“明明我们一直那么要好，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你是厌弃我了吗？”

　　梨月明最终满脸痛苦道。

　　她不希望从他口中听到那个肯定的结果。

　　然后许翯清不给她希望。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击溃了梨月明的所有防线。

　　碧芜扶住摇摇欲坠的梨月明。

　　许翯清清退了所有人，包括那位公主。公主只是不情不愿离开了。

　　碧芜冷静道：“小清，你绝不是这样的人，到底是出了何事才会让你变得如此？”

　　许翯清心中苦笑，可面上越来越镇定无情了。

　　“不过是在人间待久了，丢了自己的心罢了。”许翯清轻飘飘道。

　　一旁的沈陌看不下去了，不想再做这个交易了，就要说出真相时，被许翯清不动声色阻止了。

　　“不，我和月明都了解你，你不是这样的人。”碧芜目光很坚定。

　　许翯清嘲讽道：“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你们凭什么说了解我？”

　　一句话同时得罪了二人，沈陌看向许翯清的眼神不善。

　　碧芜对许翯清失望了。

　　“许翯清，我们真的要一刀两断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纠缠你，你就和你的新欢好好过下去，我祝你们幸福。”

　　泪水一颗一颗砸落在地上，梨月明泪水模糊中从腰间解下了一直好好珍藏着保护着的紫玉佩。

　　“这个还你，我已经没有必要再留着了。”梨月明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将玉佩递还给许翯清。

　　许翯清忍痛接过来了。

　　这块紫玉是他好不容易寻来的，又费了多番功夫亲自在上面雕琢了梨花，是他和她的定情信物。

　　他一直记得当时她收到这块玉时脸上的喜悦，那天，他很幸福。

　　“月明，对不起。”

　　许翯清花了毕生的气力才将情绪压下去。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梨月明哭累了，眼睛酸痛，然而泪水就是止不住。

　　数十年的情谊在一夕之间消失了。

　　“小清，我不清楚你为何会变得如此，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因为你的目的而暴露了我们的位置，我绝不会放过你。”碧芜联想到了梦中的屠杀。灵族的位置极隐蔽，有灵王的结界在，外人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位置，除非是族里的人故意泄露出去的，碧芜看了一眼许翯清。

　　梨月明在伤心欲绝中头脑仍能明白碧芜话里的的意思。

　　“那里是我的第二个家，纵是死我也绝不会泄露出去。”

　　“既然你执意留恋人间，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免得给我们带来隐患，你好自为之。”

　　碧芜说了该说的就准备带梨月明离开了。

　　许翯清独自一人承受痛苦。

　　“月明、碧芜姐，对不起。”

　　二人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小陌，你知道小清发生了什么，对吧？”

　　沈陌想告诉碧芜真相，可无法说出口，他知道：“这全非许大哥本意，他还是从前那个他。”

　　碧芜最终只是一笑。

　　沈陌看见了却很难过。

　　“月明，你想回去吗？”

　　“我们先在此留几天吧。”

　　“我听你的。”碧芜知道梨月明是在为她着想，更加心疼了。

　　“我去安排两位姐姐的食宿。”

　　“我们自己会去安排。天色晚了，你赶快回去吧。”

　　闻言，沈陌的表情僵住在了脸上，碧芜故意不去看他。

　　沈陌察觉到从不会生他气的碧芜现在有一点生气了。心间又难过又难受，又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回报都是有代价的。

　　碧芜带着梨月明找了一间上等的客房，期间沈陌一直跟着她们，无论怎么劝说他都不离开，只说等她们找到了住的地方他就离开。

　　碧芜很无奈。心里头对他的那一点生气也慢慢消了。

　　梨月明在屋里待了一整天，期间不吃不喝。碧芜并没有去打扰她，留了空间给梨月明一个人静静。

　　时不时的会上去在房门外听听她的动静，以免出意外。

　　沈陌一大早就来找碧芜了，一直待在她身边，即使什么也没做。

　　碧芜已经气消了，所以没有赶沈陌走。

　　“姐姐，今日是元夕节，晚上会很热闹，要不我们带月明姐出去散散心？”

　　“也好。”

　　梨月明一整日未进食，碧芜带了一些东西给她。

　　碧芜敲响房门：“月明，是我，我能进去吗？”

　　过了一阵后，就在碧芜要放弃离开晚点再来时，房门被打开了。

　　梨月明满脸憔悴，头发凌乱。

　　“碧芜姐。”梨月明低低道了一声，侧身让她进去了。

　　“月明，你要吃点东西吗？”

　　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粥。

　　梨月明不想拂了碧芜面子，便勉强吃了起来。

　　碧芜看见了，很心疼。

　　“今日是元夕节，你想要出去散散心吗？”

　　梨月明本想拒绝，但一想到呆哪里都是一样，还不如出去看看热闹。

　　“好。”

　　正月十五日元夕节，乃是上元天官赐福

　　之辰。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人人衣装鲜丽，有笙簧琴瑟传来，清音嘹亮；妓女群坐喧哗，勾引风流子弟买笑追欢；公子王孙，五陵年少，带佳人美女，遍地游赏。

　　碧芜、梨月明和沈陌一行人穿梭于人流中。起初碧芜还担心梨月明对这样的元夕节会没有兴趣，但看到她对什么东西都很感兴趣，兴致高，便放下心来了。

　　“姐姐，我要这个。”

　　梨月明指着小摊前一盏精美的灯笼兴奋道。白天的郁郁一扫而光。

　　“只要月明看上的，都买。”碧芜付了银钱，梨月明很高兴地提着那盏灯笼。

　　已经抱了一堆东西的沈陌不满了：“姐姐，你怎么尽是给月明姐买东西？我也要。”

　　;“小陌看上了什么便跟我讲，姐姐买给你。”碧芜无奈笑道。

　　起初，碧芜和沈陌考虑到要照顾梨月明的情绪，便一直顺着梨月明，但抱了一堆东西走了一路的沈陌开始不平起来，他也想要姐姐买东西给他。

　　“遇到喜欢的物件也可以跟我说哦。”梨月明回头对沈陌道。

　　夜空里的月亮又圆又亮，天上在飘着小雪，耳边尽是热闹的声音。碧芜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热闹。

　　“人间真好玩。”前边的梨月明到处张望，对什么都感兴趣。

　　“如果我没有抱着这堆东西就更好了。”沈陌低头望了一眼全是梨月明的东西，不禁出声。

　　碧芜和梨月明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肩膀被人撞了一下，那人不好意思停下来对碧芜道歉，碧芜刚想说没关系，但看到是谁时，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那人也明显认出是谁来了。

　　“居然是灵山鸡姑娘。”无名装作惊讶。

　　碧芜懒得和他说话，但无名显然是要继续纠缠。

　　“在下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见到姑娘了。姑娘真是神秘。”

　　梨月明和沈陌一脸不善看着他。

　　“我跟你不熟吧？没必要这么自来熟。”

　　“姐姐，我们快走吧，不要理这个人。”无名的气场让梨月明很不舒服，便连忙对碧芜道。

　　梨月明和沈陌站在碧芜的一左一右离开了。

　　“灵山鸡姑娘，有缘下次见。”

　　后头的人又说了一句。

　　“姐姐，这人怎么会一直缠着你？梨月明道。

　　“估计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上一次还跟踪我。”

　　“难怪姐姐那么长时间没有去看小陌，原来如此。”

　　沈陌安静走在碧芜旁边，没有插话。

　　“下次要小心点了。”碧芜道。

　　“姐姐，安全最重要，不必时时来看我，只要你想来了便来。”沈陌突然道。

　　碧芜和梨月明都惊讶了。

　　梨月明道：“小陌，你这么粘着姐姐，你舍得姐姐不来看你吗？”

　　沈陌轻轻一笑，“当然不舍得。但是现在有一个人可能会危及到姐姐的安全，所以我不能让姐姐常常来看我。比起我自己，我更在乎姐姐的安危。”

　　“小陌，你也太懂事了吧。”梨月明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碧芜感觉到有一丝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沈陌能理解她就好。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心而不顾族人的安危，虽然每次下凡都做足了准备，但保不齐会在无意间泄露了信息，让无名得逞。

　　三翻四次都偶遇到了无名，不得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小陌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以后只要我有时间我便会来看望你。”

　　“好。姐姐一定要注意安全。”

　　“别说了，我们去吃饭去。”梨月明拉着两人往前面装饰华丽的酒楼走。、

　　门庭若市，往来的人皆穿戴华丽，气质非凡。

　　这间酒楼的消费常人是消费不起的，所以碧芜就选了中间的包间。

　　沈陌想要让她们用好吃好，就要自己定一个上等的包间时，碧芜拦住他了。

　　“小陌，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你还小，你要把钱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沈陌见碧芜态度坚定，便听了她的话。

　　这家酒楼消费虽然高，但是菜品很好。三人忍不住多吃了。

　　酒足饭饱后，楼下大堂有笙歌传来，梨月明好奇心作祟，于是叫上碧芜和沈陌一起出去看了。

　　大堂上布置了一个大大的四方台，此刻正有一名穿着一袭华美衣裙的绝美女子在跳舞。

　　在场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梨月明正看得聚精会神，突然感受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她看过去，看到是谁时，身子僵硬了一瞬。

　　许翯清正在楼上回廊望着她。他旁边有那个公主以及几位气质不凡的男女。

　　碧芜明显也察觉到了，她轻声询问梨月明：“月明，要走吗？”

　　“我们走吧。”梨月明神情莫辩回道。

　　沈陌向那边的人颔了首便跟着她们离开了。

　　梨月明闷闷不乐走在路上，碧芜和沈陌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

　　砰——

　　天空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有烟花在夜幕下绽开。

　　烟花的光亮照亮了黑夜，梨月明对身后二人道：“我们去看烟花吧。”

　　五彩绚丽的烟花不断在天空绽开，三人在高高的屋顶上坐着看烟花。

　　梨月明看着看着不禁流下了泪，碧芜揽过她，让她靠着自己。

　　梨月明偷偷擦去泪水。

　　“我们来许个愿吧。”梨月明道。

　　“好。”碧芜道。

　　“好。”沈陌道。

　　在烟花下，梨月明许下了一个愿望。

　　再见了，许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