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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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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以后，零件铺老板曹锈缺个打磨零件的帮工，向导路径就成了零件铺子的长工。老板人不错，还雇了路径的小姨做保洁阿姨。这样路径才敢离开贫民窟去上军校。
“叮当”。
路径推门走进零件铺子，机油味迎面而来，屋内器械摆放整齐，暖炉上还温着热水，唯独没有人在。
“曹哥？”路径喊。
“小姨？”无人应。
路径走上二层阁楼，还是空无一人。路径迅速跑到曹锈的工作间，看见在操作台上杂乱的图纸正中间，放了一张字条，上面的字狷狂的写着“我带你小姨去医院了，把架子第三层的零件磨了”，是曹锈。
路径转身进了厨房，闷了一锅排骨汤，坐在操作台前专心致志打磨零件。
大概过了半天光景，门铃再次轻响。头发枯黄的病态女子说：“好香啊，是小径回来了吧？”
曹锈脱下外套露出工字背心下坚实的肌肉，喊：“路径！下来吃饭。”
“来了！”
路径抢过小姨手里的碗：“小姨，我来盛吧。”
曹锈下意识摸裤子口袋，又收回手搭在椅背上：“你在军校没被当菜鸡虐吧？”
“让您失望了，没有。”路径将汤放在小姨面前。
小姨：“小径看着黑了些，平时上学幸苦吧。”
路径坐回去：“哪有什么苦啊，小姨你放心吧，我在军校好着呢。”
小姨精神不济，吃完饭路径便推她回楼上休息了，自己去洗碗筷。曹老板大马金刀的坐着捞来烟灰缸，点上烟慰足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声音有些哑：“你搭档是谁？”
路径背对着曹锈，看不见他的表情，顿了顿：“叫卓凌。”
曹锈抖落烟灰：“姓卓啊......你跟他处的怎么样？说实话。”
“......”路径，“就那样，普通同学关系。”
“曹哥。”路径叫。
“卓家是干什么的呀？”路径擦了擦手，不经意的问。
曹锈的眉眼有些困倦了：“卓家啊......军部司令姓卓，内阁首相也姓卓，你说呢？”
阴影笼罩路径，看不清路径的眼：“是吗？很厉害啊。”
曹锈：“你搭档什么等级？”
“SSS级。”路径说。
“哎......”曹锈整个人像一下被抽了精气神，快三十的男人终于出现了他应有的疲态：“路径，你自求多福吧。”
路径第二天下午就要返校，在零件铺子帮曹锈做做工。临走前，小姨将手织的帽子待在路径头上，目光莹润温和：“我们小径是有出息的好孩子，你在军校好好的，不用担心我。”
路径轻声说：“小姨，我们会越过越好的。”
经过半个月的基础训练，针对向导哨兵搭档的特殊训练也正是开始。其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搭档之间的默契培养。
第一节特殊训练，就是训练向导和哨兵之间缔结精神链接。
缔结精神链接，就意味着双方匹配度达到85％以上，且相互信任，愿意为对方开放自己的精神图景。
老师说：“为了方便你们精神力的交互，搭档之间可以来点肢体接触。”
林奈和贺灌他们两组已经毫无芥蒂的拉上手闭眼感受对方的精神力了，路行小心翼翼的问：“霍斯同学，我们......”
霍斯将目光从佳琪亚和疏朗朗那组收回，平静得体的说：“将手搭在一起就可以了吧？”
路行：“是......是的。”
卓凌单手支头，专注的看着路径：“向——导——”
路径收回目光，冷漠的看他。
卓凌去碰路径垂在膝盖上的手：“来嘛——他们都在试了。”
“不要搞小动作。”路径冷声道。
“好——”
路径一旦集中注意力运用精神力，就有种灵魂脱离躯壳的分离感。五感知觉皆被剥离。他但凡因为精神链接出问题，身为他的搭档卓凌也跑不了。他尝试着用精神力形成触手，去探索卓凌的精神触手。
卓凌目光一直注视着路径的眉眼，从微微皱起的眉心到高挺冷白的鼻梁，再到冷凝薄情的唇角。卓凌的体温一向偏凉，手指慢慢磨蹭，像没体温的小蛇，滑腻的探出路径的指缝，悄无声息的缠绕猎物，十指相连。
路径对精神力的控制一向很优秀，是以只要卓凌稍微探出精神触手，路径就能很快的将他捕捉。
卓凌当然也感受到路径尝试着和他建立链接，但当路径的精神触手碰到他的的时候，卓凌绕头躲闪，留下路径的精神触手蹭到他时的一阵酥麻。卓凌有些上瘾，还主动去诱探路径，去磨蹭路径的精神触手。
“嗯.......”卓凌发出闷哼声，“呼.......”嘴唇微张，散发出细碎的喘息。
路径一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对卓凌更甚。这样若即若离的躲闪游戏他已经烦了，此刻路径分裂出很多的精神触手，迅猛的缠绕上卓凌的精神触手，使其无法再躲。
卓凌的身体开始抖动。路径额头已渗出细汗，将剩下的精神触手毫不迂回的直接接触路卓凌的触手。
那一瞬间，两人都是身体一抽搐，卓凌发抖的身躯肌肉和骨骼收缩发出“咯咯”的声响，欲罢不能的感觉由盆骨像电流麻痹全身，直冲天灵盖。陌生，食人骨髓的酥麻，又令人愉悦。
卓凌已经忘记建立链接后怎么做了，路径继续探索，缓慢的深入。
真奇怪，卓凌这个神经病居然一点也不设防他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
谨慎起见，路径小心翼翼的在卓凌的精神图景中迂回一圈。
精神链接建立到这里就可以了，路径打算退出。卓凌感觉到什么，竟然自己主动挽留路径的精神力。
二人睁开眼，卓凌面色潮红，纯净的双眼都是迷茫，吐息间都带着水汽，动手拉扯了一下领口。而路径神情明显疲惫。
“向导......”卓凌要看清路径阴影下的金眸，“这就是精神链接吗？”
潮湿，温热。路径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一个生命体征。
恶心。
路径突然起身，卓凌差点撞上路径的小腹。一瞬间竟有些委屈：“你干什么呀？”
“老师，我们好了。”路径已经起身去找老师了。
今晚卓凌住宿，过了半个月独居生活的路径对狭小的房间内多了一个人很不习惯，换衣服都是连带着洗澡到浴室换的。
卓凌没心没肺的挡着路径的面就扒掉上衣，露出瓷白韧劲十足的肌肉。路径皱着眉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