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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有色心没色胆师姐VS芝麻馅师弟(14) 你敢再明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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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良神色犹豫:“属下还未曾见过二公子那边的兄弟。”
青书:“那二公子是什么时候联系的你?”
“长风倒是在四日前飞鸽传书联络过属下吗,说是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属下估摸着时间,昨日便应该到了,但昨日属下派人在渡口等了一整日,都没有见到人影。属下寻思着再等等看,结果就等来了您。”
白慕眉心轻蹙,指尖轻敲桌面,‘吅叩叩’的敲击声在沉默的空气中宛若鼓点敲在人心头。
“公子,或许他们是有什么事路上耽搁了。”
“什么事能耽搁将近两天?公子,我们要不——”
“稍安勿躁。”白慕抬手打断青书接下来大的话,“再等等,若明日午时还未到,便不等了。”
接着他吩咐,“廖良,照原计划来,去安排船只。”
廖良恭顺应是,“属下这就去办。”言罢,行礼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合上,白慕垂眸,看着盏中一圈圈荡开的涟漪,“青云上次传消息回来是两天前了吧?”
青云点头:“是,信里也提了二公子那边的兄弟这几日便会到。从崇州到凉城,走水路也就是两天多的路程,照常理,二公子的那边的兄弟应该会比咱们先到。”
白慕放下茶盏,道:“来不来,都不打紧。船,我们自己也有。重要的是人去了哪儿。”
“让兄弟们今夜都去都去好好歇歇吧。”
青书:“是。”
廖良给随行的一众人安排好住处,出了门。回来时天色已晚,店里已经点上灯。他放轻步子拾阶上了三楼,天字一号房前,青书守在门外,正靠在墙上扣手上的茧子。
听见动静,见是他,问:“回来了,都办好了?”
廖良应了声,“都办好了,现在就等长风他们了。”
“嗯。”青书愁的不行,继续扣手。
廖良瞧见他的手,满脸嫌弃,“别扣了,瞧你那手扣得就跟狗啃了似的。”青书‘切’了声,“你才手被狗啃了。”
“你那手比起狗爪子也强不了多少。”
廖良朝着房门看了眼,“公子歇息了?”
青书摇头,“还没有,在看书呢。”
两人说话间,又是一阵脚步声,两人循声看去,见是早些日子被派出去的青云。
青云道:“公子歇了吗?”
“还没呢,再等着你呢。”青书答,说着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公子,青云回来了。”
白慕声音从屋里穿出,“让他进来。”
青云推门进屋,行礼:“属下见过公子。”
“起来,说说什么个情况。”
青云将事情首位说了一遍,情况与先前廖良所说一般无二,“属下一直派人盯着渡口,并未见到二公子的人到达,但属下刚才收到了这个。”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条,递给白慕。
白慕立即接过来打开,随即眼眸微微眯了眯,问:“刚才收到的?”
“是,就在一炷香之前。”
“公子,长风他们怕是——”
白慕抬手打断他,“我知晓了,此事先不要声张,渡口那边继续派人盯着,再就是——”
白慕招手,让人上前,俯身低声:“你去——”
……
天上的星月渐渐隐去踪影,寂静的巷子里,一串仓皇的脚步声在巷里响起,期间夹杂着几声沉闷的咳嗽声。所过之处,留下一行洇湿的痕迹。
"咳咳咳——"喉咙间又是一阵痒意,脚步声的主人步子顿了顿,躬身捂住嘴巴,接连不断的闷咳声从指缝间泄出。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他绝对不能倒下——
他一定的见到大公子——
男子扶着墙剧烈地喘息着,嗓子因刚才地剧烈咳嗽刺疼无比,他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企图湿润一下刺疼的嗓子,但无果。
夜里多风,一阵凉风刮过,男子被水浸湿的身躯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儿。
脑袋越来越重,四肢好像棉花一样不听使唤,男子深一步浅一步地走过巷子拐角,已经能看到长街上影影绰绰的灯光。
马上就到了——马上就——
脚下被一处不显的石头绊了一下,咚——
男子身子一时不稳,身体陡然向前倾倒。
意识彻底昏迷前,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用尽最后力气企图将自己藏起来,结果其实只是动了动手指尖。
是谁——?
客栈房间,白芷抱着被子正睡的喷香,房门突的被敲响,"咚咚——"
声音并不大,可见来人是有意收着力道。
刚刚还睡得喷香的白芷双眼霎时睁开,眼珠子看门口,瞳孔周边隐约有浅金色浮现。只一瞬,那浅金色便尽然消失。随着那抹浅金色消失,白芷还带着点睡意懵懂的眸子变得清明,整个人瞬间清醒。
"咚咚——" 压低地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白芷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
系好外衣,白芷行至门前一丈距离,声音低低:“谁?”
"是我。" 门外响起宴回的声音。
不是奇奇怪怪的人就行,白芷心下松了口气,连忙开了门,询问,"怎么了?"
"嘘。跟我过来。"宴回一手作禁声状,一手拉过白芷的手臂,将人拉到了自己那间屋里。
白芷就这么发蒙的被拽着进了屋,直到宴回关上门她还有点蒙,没搞清楚状况。
“咋、咋了……”什、什么情况这是?大半夜,孤男寡女的……
宴回:“回头,看床上。”
白芷一瞬间止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面无表情的听话回头,屋里没点灯,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好一会儿,白芷才发觉床上有个人。
“这、这是?”
白芷满脑门子疑惑回头看宴回,“啥情况?”
宴回耸肩,“外面捡回来的。”
“嗯?”白芷一脸‘大晚上不睡觉出去逛游,你是不是有毛病’。
宴回:“……你先看看他是谁”
“难道是个熟人……?”白芷闻言,点了灯走到床前,仔细打量着床上这人。
这人身量瘦高,靠近了隐隐能闻到一丝铁腥味,白芷将灯凑近这人脸,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端正,眉眼间自带一股英气。
白芷仔细看了半晌,突然眼睛瞪大,"……长风?!"
"怎么身上还湿的。"白芷摸了两下长风身上,发觉人浑身上下都是湿的。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宴回淡淡: "在客栈后面的巷子里,见着他的时候,人就已经昏迷了。眼熟,就带回来了。”
白芷其实更想问,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你出去溜达什么,但转念又想宴回要是不出去溜达,估计长风现在还不知在哪里躺板板呢,于是到嘴的话变成了感谢,"…多谢。"
宴回欣然接受这声谢意,"我记得,他是你二哥那边人。"
白芷的神情已经从初见的惊诧转为凝重,"是,他是我二哥的侍从,长风。"
自她拜师离开家之后,她也就偶尔见到过长风,所以刚才见着人,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有些发热。" 白芷试了试长风的额头,拍拍他的脸,企图强行呼叫唤醒,"长风,长风,醒醒,长风——"
"别叫了,人昏死了。" 宴回听着那瓮实的"啪啪"声响,眼角一抽,及时制止了白芷的恶行。
白芷看看长风比刚刚更红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糊在人脸上的手,默默收回了作恶的爪子。
"他衣服湿的,的换身衣服。"
“嗯。”宴回应了声,去拿干净衣服,回来时,就见白芷已经将人上衣扒了,只剩下裤子。
宴回:"……"
宴回太阳穴跳了跳,"……"
最终还是宴回给人把身上湿透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白芷背对着床,听着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换好了没?"
"等一会儿。"话落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这干活也忒不麻利了吧,给人换个裤子得换多长时间——”白芷不高兴的嘟囔,并悄悄回过头,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宴回刚才将人背回来,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尽数染湿了,将长风衣服换好后,也顺便换了身干爽的的衣物。他将外衣穿好,腰带系了一半,突然似有所觉般的抬头,正正好对上白芷亮晶晶的双眼。
宴回动作顿住,"……你敢再明目张胆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