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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番外 假如04 ...
两个月后,萧屿再度出现在阿碗跟前。
天知道,他发现阿碗原本住的屋子空空无人的时候,心中有多慌,还好,她只是换了一间屋,她原先住的地方,与他之前待过的密室太近了,她可能是为了避免他再来找她,所以没再住在那间屋里。
萧屿四处看了看……还好,她屋里依旧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出现男子的物品。
他当然知道,自己出现在阿碗房中不合时宜,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我着人查过了,”萧屿努力让自己视线不要四处看,“你以前虽然跟人定过亲,但是你们没有成婚——你唯一一次成亲,是跟我一起的。”
阿碗皱了皱眉头:“你查我?”
萧屿理亏:“我想要知道你所有的事。”
阿碗面容发冷:“你既然查过,那想必应该更清楚我们之间的不合适——你还来做什么?”
“你只成过一次亲——”萧屿将话题转回来,“自始至终,你的夫君只有我一个,所以你心内放不下的那个人是我,既如此,我们——”
“不是,”阿碗打断他的话,“一个拒绝的借口罢了,寻常人听过便罢,没有人会巴巴地去刨根问底非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她面上满是懊悔与失望:“你这人……每当我觉得你让我讨厌的事到此为止的时候,下一次,你总会给我带来更大的‘惊喜’。”
她面上可看不出有什么“喜”色,反而多了几分忧虑、焦躁与厌烦。
萧屿想了想道:“你放心,我没有把你们的所在告诉那家人。”
阿碗面上更是意躁神烦:“你走吧!”
她说着便要往外走,萧屿拦住她:“阿碗,我俩成亲、我俩复合——好不好?”
“不好,”他挡住她的去路,阿碗只好侧身想要从他身旁绕过去,但没能成功,只好皱着眉头道,“你让开。”
萧屿没让,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阿碗——”
阿碗试图挣脱,但是没能成功,她抬起头,轻轻叹气:“你想要什么样妻子想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何必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他想娶她如何就成了跟她过不去了?萧屿心中憋闷,但是听她这样说倒是想起自己没跟她说过自己过去几年的情况,她不愿意是不是怕自己已经跟别人成亲?萧屿想通这一点,连忙道:“我没有跟别人再成亲。”所以只要她愿意,她仍旧是他唯一的妻子,过去是,将来亦是。
阿碗不为所动:“跟我没关系。”
“这些年的确有人想要替我说亲,我没有答应,我以前以为,自己对这些事不感兴趣,重新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其实是我不想与别人成亲,”萧屿试图凑近她:“阿碗,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萧屿顿了顿:“其实这些年我偶尔也会想起你来——”
“你我成亲不过一日,相处的时候更是短,想也知道,能让你念着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阿碗嗤笑一声,“让我猜猜,你是恨我接受了侯夫人的条件嫁给你、还是恨我狮子大开口从你身上拿了银钱?还是有些别的我不知道的缘由?”
萧屿哑口无言,他无法反驳——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没想通,所以才做了错误的选择跟阿碗和离了。
阿碗知道自己猜中了,心中愈发地觉得讽刺:“所以你的确是恨我恨得牙痒痒的,怪不得当初跑哪不是跑,非要跑到我跟前来,是不是恨我恨得想要将我拖下水?事后还跟我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你是真的想娶我还是觉得自己亏大了,想要把我娶回去好好折磨?”
萧屿喃喃开口:“不是的、我没有。”
“我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我的罪过也还不至于要受这么大的刑罚要你时时刻刻盯着我不放吧?”阿碗旧事重提,“既然你觉得我俩之间不能两清,那你开个价,你要多少银钱才能放过我?”反正这地方怕是呆不下去了,大不了……将这庄子还回给他……想到自己的损失,阿碗看着他的脸色更是不善。
“我没有要你钱财的意思!”当初已经允诺出去的岂有要回来的道理,他要是拿了阿碗的钱,那他成了什么人了?!萧屿并不想让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变得更糟糕,他无奈道,“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而已。”可是她却将自己的示好当成了惩处。
阿碗退后了一步,再度试图挣脱无果之后,她抬头看向萧屿:“我要成亲了。”
怕他误会,阿碗赶忙加了一句:“跟别人。”
她声音不大,对于就近听着的人而言却好似晴天霹雳一般,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震耳欲聋,萧屿始料未及,差一点没能握住她的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
“真的,”阿碗垂眸看向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试图将手抽出,“所以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不适合。”
萧屿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两个字:“不行!”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说不行?”阿碗没能甩开他的手,索性放弃挣扎,“当初说好的各自嫁娶再不相干,你可以娶别人,我当然也可以嫁别人。”
萧屿抿唇:“阿碗,我说过,我没有跟别人成亲,也不会跟别人成亲,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你跟没跟别人成亲与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在乎,”阿碗不为所动,只手上动了动,“我现在要跟别人成亲了,你不应该再来找我的。”
萧屿知道,自己应该松手的,但是他的手有它自己的主意,他没办法吩咐他的手松开,先前没在她原本的住处看到她时的恐慌再度袭来,萧屿身子僵硬,哑着声问她:“是谁?”
阿碗没回答。
萧屿不用等她回答:“上次那人对吗?”那人叫什么来着,姓谢是吗?
阿碗稍作迟疑,没有直接作答,只是道:“跟你没关系。”
萧屿已然确定:“既然他都可以,凭什么我——”
“谁都可以,”阿碗打断他,“你不行。”
这般冰冷的话却让萧屿心中又涌起一分希冀:“你这般恨我,说明你对我并非毫不在意,有没有可能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恨我,而是你真的在意我——”
“不可能!”阿碗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想多了。”
“我要成亲了,”阿碗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万一撞见了什么,难免尴尬。”
他能撞见什么?
萧屿嘴唇微动,想到上次见她与谢三郎在外边说话、想到他们平日里每天都能见面便忍不住心生醋意横生,想到他们以后甚至会住到一块会有更亲密的举动,心中更是恐慌,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一时松懈,阿碗还没来得及逃走,下一刻,整个人都被他双臂圈住。
阿碗后退一步,萧屿便欺近一步,阿碗退无可退,被他堵在了门上。
这庄子被池青改成了酒坊,阿碗每日都在给池青帮忙,她的住处隔壁也作了储酒的库房,许是因为如此,阿碗身上总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温润清甜的醇香,又似乎还带了些许别的说不清道不明幽香,萧屿凑近深吸一口气,便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醉了,恨不得永远沉溺于她身上。
阿碗伸手抵在他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常年劳作,她力气并不小,但是对于萧屿而言,也不过只是挠痒痒而已,甚至因为她的触碰,哪怕是隔着衣衫,也足以令他心猿意马,不理会阿碗推开自己的动作,萧屿身子贴近,低头看了看阿碗的唇,莫名的干渴袭来,他忍不住凑近,想要攫取她唇齿之间的温润。
阿碗推不开他,见他凑近,面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她别开脸,气恼地问道:“你如今是打算强占民女吗?”
萧屿身子顿住,看向阿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绝无可能是意乱情迷,更像是随时准备喷发的怒火。
他看了看他跟她之间的距离,也能感觉得到她的抗拒,自己若是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做什么,的确是在强迫她。
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有个声音道,强迫了又如何?生米煮成熟饭,或许她便只能妥协了,她本来就是他的妻子,将来也还会是他的妻子——她一直都是他的妻子,他对她做些夫妻之间本该做的事情……理所当然。
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萧屿似乎也能猜到——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阿碗也不会妥协的。
她已经在讨厌他恨他了,自己若是真的强迫了她……她只会更讨厌更恨他。
萧屿挫败地松开双臂,身子退后了一步。
阿碗瞬间从他身边逃开,萧屿伸手,只抓住了她逃走时的一缕清风。
-
阿碗找到池青,跟她坦白了上次救萧屿的事情,也说了萧屿去临渡县打听了她的过去这件事。
两人商议了许久,阿碗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见萧屿仍在自己房中,想到她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生活要因为他而被迫打断,想到搬家之前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想到换一个地方的话一切都得重新开始……阿碗对他自然更没什么好脸色:“你怎么还没走?”
听到她的声音,萧屿回过神来,面上依旧有些怔忪,他看着阿碗:“阿碗,你知道我叫什么吗?”重逢以来,她与他说话时,一次都没有用过称呼,两个人面对面说话,他有喊她名字,她却一次都没有。
阿碗没什么好气:“我管你叫什么呢!”
萧屿扯了扯嘴角,他俩曾经是夫妻,阿碗却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萧屿不死心,跟她确认道:“所以你我夫妻一场,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当初决定嫁给我之前,连我是谁都不问一下的吗?”
“一天而已,”阿碗语气依旧不善,“不重要。”
她说的话句句字字都很诛心,萧屿听得分明,不过——
萧屿抬眸看向阿碗:“你我新婚那夜,你喊我什么?”
阿碗摇头,她不知道萧屿在说些什么,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啊?她有些后悔,池青不放心她,本来要留她在房中一起睡的,偏偏她觉得无事,非要回来这一趟!
早知道他还没走,自己就不该回来。
阿碗掉头便要走。
萧屿喊住她:“阿碗,你我新婚那夜……你是不是喊我‘小鱼’来着。”
他先前没能亲到阿碗,心中有些怅惘,突然想起,他俩以前是亲过的。
新婚那夜,阿碗与他额头相贴查探他是否退烧,两人不小心唇贴在了一处……后来阿碗睡过去了,她在他身边睡过去了,她与他同榻而眠,他听到过她睡梦迷糊之间的呢喃。
她梦呓之中,喊他“小鱼”。
她跟他的婚姻只持续了一日,他先前反复跟她确认过,她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又是如何知道他的乳名的?
只可惜他那时候没有注意到其中的意味,他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休妻——天一亮,阿碗一睁开眼,他便迫不及待跟阿碗提了和离——如今每每想起这事,萧屿就恨不得给当年的自己一巴掌。
萧屿想起那时候她听到自己说要跟她和离的眼神,跟当时密室中阿碗对着他落泪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当初他以为,阿碗是舍不得优渥的生活,他心中鄙夷,所以答应给她钱财补偿,他那时候怕麻烦,怕阿碗缠上自己,所以宁愿破财消灾。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两次阿碗其实都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人——阿碗的确只成过一次亲,她的确无法忘怀她以前的“夫君”,但是那个是他又不是他——阿碗真正忘不掉的,是前世那个浑浑噩噩、懵懂无知的“小鱼”。
阿碗跟他一样,有前世的记忆。
他们有着相同的、不同寻常的奇特经历,他俩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毁于他的傲慢、他的先入为主,他囿于前世的记忆,亲手斩断了他与她的未来。
阿碗停下脚步,神色莫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屿盯着她的背影,没错过她那一瞬间的僵硬,他神情苦涩:“阿碗,你知道。”她只是不承认,因为她想要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所以她说,谁都可以,就他不行,难怪她说,谁会想要嫁给他——至少,她不想。
她是真的讨厌他,她是真的恨他——她说她的夫君死在了他们新婚那一夜,他以为她满口胡话,谁料到,居然是真话,她在他之前,真的跟人还成过一次亲,她真有一个念念不忘的“亡夫”。
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俩新婚那一夜,“小鱼”死了,“萧屿”活了。
但是阿碗想要的人,从来都不是“萧屿”——难怪她看他的眼神,总像是透过他在看向另外一个人……现在他懂了,那是种触景生情睹物思人的神情,她只是透过他,在悼念她的……亡夫。
第一次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时,她确定了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所以平静地接受了和离,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第二次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时,她确定了她想要的人永远不可能再回来,她依旧无法释怀,但她不想再看见他,再看见他,只会让她更难过。
她对他的恨意,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抛弃”过她,更像是……对待一个杀夫的仇人。
在她心里,或许是他杀死了“小鱼”,他杀死了“小鱼”,还取代了“小鱼”,所以她恨他入骨——偏偏他俩长得一样,共用着一具身躯,所以纵使恨他,危难之时还是救了他。
萧屿追上阿碗,他立在阿碗跟前,他没问阿碗是不是跟他一样有着上辈子的记忆,他只是道:“阿碗,我是‘小鱼’。”
阿碗怔愣在原地,失神地看着他的脸,许久,轻轻摇了摇头。
她眸间的失落萧屿看得一清二楚,眼见她又要走,萧屿赶忙道:“只要你想,我可以是‘小鱼’。”他可以扮作她想要的模样,他甚至在想,当初他为什么急着坦承自己的身份呢,他完全可以假装他就是“小鱼”,将阿碗留在身边,那样或许就不至于五年之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果不是那天鬼使神差一般往这个方向跑来、如果那天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产业时立刻离开……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明了自己的心意,亦或者是明白的时候,阿碗早已经再嫁他人。
说来可笑,谢三郎是因为萧屿的出现才跟阿碗表白的,可就算没有萧屿出现,谢三郎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过是时日的问题,萧屿跟阿碗空出的五年甚至更多年里,被谢三郎填满了,到时候,他拿什么跟谢三郎争?
萧屿想起那日重逢时,自己看到的阿碗——
其实她的样貌,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比起来变了许多,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他当时心中清楚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他甚至就不该来,可是仿若鬼迷心窍一般,他的脚不听他的使唤。
这些年里,他一直很忙,他让自己变得忙碌,因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想起她——他也曾经以为,他恨她当初接受梁霺的条件嫁了他、恨她拿了钱财与他和离、恨她上辈子的所作所为……其实都不是,或者不仅仅是那些原因而已,他更恨的是——她当初答应和离答应得太干脆、走得不拖泥带水、她一次都没有再回来找过他、她对他没有丝毫的留恋。
五年未见,她也是一眼便认出他来,甚至并未做犹豫便觉得帮他,他之前以为,那是因为她对他情根深种……他猜对了情根深种,但没猜到那个人居然不是他。
她救他,只是因为他的脸他的身体……是另外一个人的。
但就算那人不是他,他应该也可以……他的确可以……他本来就是——
“啪——”
打断他绮思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阿碗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萧屿不明白,阿碗为什么要打自己,但——
除了之前给他处理伤口的那一次,这是阿碗第一次主动碰触他。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肌肤是如此的饥渴,她每一次的触碰,都能让自己浑身颤栗,身上每一块肉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不够不够,想要更多——想要与她肌肤相贴水乳相容融为一体……仿佛本就该如此的。
萧屿顺从自己的心意,在阿碗抽手之前抬手抓住了她贴在自己面颊上的那只手,让其在他面上多停留一瞬之后,抓紧了那只手。
她的手不白也不嫩,摸起来有些粗糙,有些地方还有些劳作留下的茧——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这些年的日子过得不算太好……萧屿心中除了怜惜以外,还带了几分愤懑——即使过得不好,她也没有回头找过他,一次都没有,甚至于他想要重新求娶,她也断然拒绝。
萧屿抓着她的手来到自己唇边,他亲吻着她每根手指的指尖,才吻到第二只手指,阿碗便已经回过神来,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着他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疯子。
“怪不得……”阿碗蓦地笑了,“怪不得当初你非要休妻,原来还有这缘由。”
阿碗笑道最后只剩下了自嘲:“所以,你的确比我所以为的更恨我啊。”
“但哪怕你再恨我,有句话我也要说,”阿碗盯着他,“我自认为我不欠你什么。”她所有的亏欠,只对上辈子的那个人而已,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萧屿点头,五年的光阴足以令他将许多事情释怀,曾经觉得上辈子阿碗最大的错便是与那众多男子、甚至他的弟弟牵扯不清,但这辈子阿碗不再是他的妻子以后,那些个狂蜂浪蝶从未骚扰过她,他如何不知道所有的根源都在他——阿碗也不过是受了他的牵连才遭受那些诱惑,错不在她,她并没有对不起他。
在他俩分开的这五年里,他早已经将自己开解得七七八八,对阿碗唯一的芥蒂,也只剩下恼她上辈子对自己从未正眼相待,但这唯一一分的芥蒂,也在知道阿碗曾经经历过什么之后得以化解——但就算是还有芥蒂,当初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往阿碗这边跑真的是因为忘记这边不再是自己的产业而不是想要在临死之前最后看一眼阿碗吗?他只是没料到自己“看一眼”之后便走不动了而已,更没料到阿碗还能够不计前嫌救他。
她的确不欠他什么,反而是他……问心有愧。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在乎,反正在我这里,你们不是一个人,”阿碗没有直接承认,但似乎又承认了,她目光移开,不再看向萧屿,语气幽幽的,“你每一次出现,都只是反复在提醒我这一点,你每一次出现,都只会令我更讨厌你一分——”
她的话让萧屿心中不好受——所以在她那里,自己的每一次出现,都只是在她伤口撒盐,他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吗?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好吗?”她朝他祈求着,顿了顿,又哀声道,“求你。”
萧屿身形僵住,先前不管阿碗如何坚定地拒绝他,他始终未曾动摇,她越是拒绝,只会让他越挫越勇,可是此刻听着她近乎哀求的语气,他不免有些犹豫——他的出现真的让阿碗如此难受吗?他真的要阿碗一直这般难过下去吗?
他犹豫之间,阿碗从他身旁绕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好像抛却了过往,向前看,不再回头。
看着阿碗离开的背影,萧屿有些怅然若失。
他俩的姻缘,在很多年以前,便由他亲手掐断了,覆水难收。
if线未必一定要写到HE,那么就先这样了?
考虑一下要不要写到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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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番外 假如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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