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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三个女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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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萧凛的手指摩挲着壁画的边缘，“埋藏在仇恨之下的是什么呢？”
下一秒，壁画被萧凛掀了起来，壁画的下面，是一整面照片墙。
照片上是两个女孩儿，从十几岁的年轻面孔，一直到中年沉淀了阅历的面孔。
其中长卷发笑容甜美的女人倒是和晁然有几分相像。
而另一个女人扎着马尾，长相有些清冷。
“如果单从长相上来看的话，”乌斯的眼神在照片和晁然的脸上徘徊，“这个卷发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晁然的母亲林锦墨。”
“那么另一个，”萧凛指着一张马尾女孩儿画画的照片，照片的里画，刚好是他在客厅里看到的其中一张，“应该就是苏青了。”
“所以，她们两个真的是好朋友，另一间卧室，是留给林锦墨的。”乌斯疑惑道，“那么，晁建房子里的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起码现在已经确定了晁建房子里的女人是未知的第三人。”萧凛转身走出卧室，“这里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了，我们必须另想它法。”
从9号公寓出来，他们摸摸索索找了一个烂尾楼呆着。他们现在，更适合昼伏夜出。
萧凛干脆坐在楼顶边缘吹着风，手里用金色的蛛丝在编织着什么东西。
“你这是……在疗愈心理？”乌斯又变成了小丑玩偶，坐在他旁边，“我知道，有些心理医生会建议患者进行编织绘画等活动，理论上，可以缓解焦虑和压力，因为重复性动作有镇静作用。”
“不，我只是想要一张舒服的吊床。”萧凛指了指后面，“喏，我发现那两个柱子中间如果做一张吊床的话，可以吹到风，也可以看到天。”
“……”乌斯非常无语地看了他半晌，“嗯，我确实忘了，有病的是晁然，像你这种从不内耗，不行就杀的家伙，才不会有什么心理问题呢。”
而萧凛的另一边，则是路西法留下的那半片影子，他也学着萧凛的样子，坐在边缘，晃动着双腿，手里似乎在用黑色的影子线编织着什么。
“哎，给你起个名字吧。”萧凛瞥了一眼身旁的黑影。
影子一听他的话，立刻兴奋起来，连连点头。
萧凛盯着它看了许久，最后吐出两个字：“小黑，你就叫小黑好了。”
一旁的乌斯没崩住，笑出了声：“小黑？那不是狗的名字吗？”
“嗯，”萧凛没否认，又问，“喜欢吗？”
影子还是猛猛点了两下头，算是接受这个名字了。
乌斯毫不客气地嘲笑道：“幸亏我有自己的名字，要不然也要成为受害者。”
萧凛倒是很有成就感，他丢了几根蛛丝给小黑玩。
“你说晁建会不会就是那个第三人杀的？”乌斯百无聊赖地帮萧凛勾着蛛丝。
“不知道。”萧凛无甚所谓道，“现在看来，苏青和晁建结婚是为了报复，但问题是他们结婚之后又是分居的状态，那么那个神秘的第三人，也是非常有嫌疑的。”
“可是这个第三人从始至终一点儿信息都没有找到，甚至警局的那边的资料中也没能找到相关信息。”乌斯看向他，“晁然是两年前进的精神病院，也就是晁建和苏青刚结婚的时候，当时发生了什么，你能在晁然的记忆里找到一些信息吗？”
萧凛摇摇头，趁机挖苦道：“你给我找的这个身份卡可是一个已经脑死亡的精神病患者，你说说，我应该怎么读取一个脑死亡的精神病的记忆？”
乌斯讪笑两声，立刻转移话题：“哎呀，不管怎么样，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苏青将林锦墨的胎儿放在自己的腹中三年，并且为了复仇嫁给晁建。难道说，林锦墨的死和晁建有关？”
“说不准，”萧凛懒散地点了点头，“说不准还有那个第三人搅合在里头，是因为晁建和那个第三人的事情被林锦墨撞破，然后直接导致了林锦墨的死。”
“你说，会不会是晁建和那个第三人合伙杀了林锦墨？”乌斯问道。
“假设成立，但没有证据。”一向耐心不多的萧凛，竟然用了一整个下午，非常有耐心地用细密的蛛丝编织出了一张吊床。
他站起来，将吊床系在那两根柱子上，舒服地躺上去，然后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声：“真舒服，我已经好多天没睡过觉了。”
太阳还没有下山，萧凛缓缓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等到晚上，我们还要再去一趟晁建家。”
睡了两个小时后，萧凛顺道买了点吃的，然后顺着在烂尾楼上一早就看好的路线走。
不多时，便到了那个破旧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区，楼下没有巡察的车辆，但萧凛还是多了个心眼，从楼道的窗子里翻进去。
301的房间就好进多了，整个楼道里根本没有监控。
301的地面血迹已经被清理掉了，包括那些精美的骨雕蝴蝶，以及晁建的尸体，全都被送进了警局。
这是间老房子，墙上并没有墙纸，白墙皮因为碱性过大，接近地面的墙皮有掉落的痕迹。
房子里总共有三间卧室，一间看起来是晁建住的，除了脏乱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另一间阴面的卧室则是摆放着许多杂物，墙边放着一张破旧的床，断掉的床腿用转头支起来。不过现在只剩下床板了，看上去很久没有人睡了。
床头是一个小而破旧的衣柜，柜门是打开的，应该是警方检查过了。
“看这些衣服的样式和大小，应该是晁然的房间吧。”乌斯道。
萧凛嗯了一声，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闻了闻没有什么怪味儿，顺便将身上的脏衣服换了下来。
这副身体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看起来像是遭受过虐待折磨。
“稍微有点小，应该是两年前的衣服了。”萧凛拉了拉衣襟，“不仅短了，而且还窄了，怎么晁然到了精神病院还胖了呢？”
“晁然今年也才15岁吧，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在长身体，身高和体重长得最快了。”乌斯在屋子里转悠，“不过，晁然长得确实挺快的，15岁的少年，这身高，有180了吧？”
萧凛大概估量了一下，“嗯，能比我低5厘米左右，应该有180.”
两人又来到最后一间阳面的卧室，这间卧室的颜色和其他房间都不一样，是非常令人不安的，暧昧的一种说不出的红色，屋顶要比其他房间更低，显得很压抑。
而在房间的中间，是一张大双人床，床头甚至还帮着束缚带，墙壁上甚至还有隔音板。
整个房间除了这张床，再没有任何东西。
“这间房我猜想应该是专门给晁然发病的时候用的。”乌斯道，“为了防止晁然发病的时候伤害自己和别人，这墙上的隔音板，应该也是防止晁然发疯喊叫的时候影响到别人。”
“看起来确实是用来控制晁然的，”萧凛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但是这颜色，对于一个精神病患者来说，只会刺激患者的情绪，诱发狂躁的情绪。”
“确实，一般来说，像浅蓝色，柔和的绿色，淡紫色都会让患者感到舒适，缓解压力调节情绪。这个房间的颜色是紫红色调，这种颜色，一般属于高唤醒色系。”
乌斯继续解释道：“如深红色，最是能刺激下丘脑释放多巴胺，提升心率12%-18%。而暗紫色，则会激活前额叶皮层情感区域，提升幻想活跃度。怎么看，这个房间里的颜色都不适合一个精神病人。”
“没错，”萧凛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这颜色，如果用于房间装饰，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大部分声色场所都会用道这样的颜色。”乌斯想了想，“如果用在房间装饰，那么很大的可能是为了刺激性|欲。”
说完，它不仅瞪大眼睛，“所以，这间房并不是用来控制晁然的，而很有可能是用来……”
后面的内容，不言而喻。
“会单独装修这么一间房，甚至——”萧凛抬手抓起床头的束缚带，“还有束缚带这种东西，这足以说明，晁建有非常变态的性|癖。”
“对了！”乌斯突然说道，“我上次说的那些晁建房间里的女性服饰确实有些奇怪，只不过我当时没往那方面想。”
说完，乌斯还解释道：“毕竟我只是一个系统，对于人类的变态需求，不怎么了解。”
萧凛没有在意乌斯的解释，而是又返回了晁建的卧室，果然在他的衣柜里看到了几十套情趣服饰，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这些衣服的尺码对于苏青和林锦墨来说都偏大……”萧凛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那间红色房间。
他掀开被褥，在床铺上寻找着什么。
“你是想找找那个第三人的毛发，想从DNA入手查？”乌斯问。
“没错，只要是人类存在过的地方，总能留下自己的信息。”萧凛在床铺上找了许久，只找到了几根较短的头发。
“这头发不想是晁建的，他是秃顶，而且要更短些。”乌斯看向萧凛，看着晁然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应该是像晁然这么长的头发，所以，那个第三人是个短发女人？”
萧凛看着手中的那三根头发，没有说话。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乌斯继续它的猜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