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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窦初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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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今日要去见李鸣一李师父啦!”宋锦茵催促着宋清。
“你这丫头,怎么?娘给你安排的嬷嬷管束太严了,循着到我这儿,是来躲着的吧”宋清调侃宋锦茵。
宋锦茵心中有些心虚,但面上不显。
“你妹妹我自是学的又快又好,嬷嬷怎会苛责我呢?”
宋清见状也不拆穿,“好了,我这就去见李师父了。”
望着身着白色长衫的哥哥走出大门,宋锦茵转身,看到了教她的嬷嬷。
“小姐,咱们该继续了。”嬷嬷躬身,起来后冲宋锦茵一笑。宋锦茵吓的一颤,别人是不知道,她清清楚楚,嬷嬷这一笑,她今日是难过喽。
事实是,嬷嬷是真的严厉,也是真的教的尽心尽力。
宋锦茵虽不爱被束缚,可她也知道这真真正正对她好的。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形下,短短三个月,宋锦茵就学会了打理府内铺子各项事宜。在教学完成后,宋母于是派她出去实操,往街上铺子视察,去乡下庄子查账。
宋清见了李鸣一后,李鸣一大为欣赏这个后辈,原是来还老友有个恩情,这下诚心诚意的教导宋清。
宋清就不再往白鹿书院上课了,专心在府内随李鸣一准备会试。
“哥哥,你明天文坛论可不可以带上我啊”
“你这小鬼,刚刚学了两天正经本事,就想随我往外跑。你倒是闲不下来。”
“什么嘛?人家就是想去看看哥哥辩题时的英姿。”宋锦茵反驳。
“你就哄着我吧。我明知你去无用,还是磨不过你。”宋清妥协。
见哥哥同意,宋锦茵高高兴兴地打扮去了。宋清看着妹妹背影,心道“这姑娘马上都十五了,还是这般爱闹。”
又暗自诽腹自己,“你也是,天天惯着她。”随后又笑着摇摇头。
回到房间,宋锦茵心里高兴的,“这个林墨,非邀着我去文坛论,这个赌约我赢定了。
是的,就是这个林墨,说要是我能女扮男装,赢了这场论,就把绝版文册给我。
明明知道我想送这个给哥哥,也不知道自己乖乖送给我。可别有他求到我的时候。”
“蝴蝶,快来帮我看看我这扮相能被发现是女子吗?”宋锦茵在试自己的装扮。
蝴蝶是她的婢女,其幼时被放在人牙子手里转手,正巧碰上宋母为宋锦茵挑选婢女,宋锦茵一眼就望中了她。蝴蝶就顺利与宋锦茵做了十来年的主仆。
宋家不是大富之家,宋濂为官清廉,也正因其为官清廉,是个好官,对待宋府仆从也从不苛待。蝴蝶又一直随着宋锦茵,苦难是半分没受的。
蝴蝶笑着看着宋锦茵,“小姐你呀,这模样出去是没半个人会说你是个女子的。”
“那就好,如此我便放心了。这若是被发现了。哥哥定是要好好训我一顿的。”
次日,宋锦茵穿着她的小罗裙与宋清参加文坛论去了。
文坛论主要是辩题,辩题多是国家大事,辩者自由发表意辩见,圣上对文坛论是下了特赦的。
凡在文坛论上发言,涉及国家大事,无论是何言语均无罪。
正是这一命令,文坛论成立之后无数辩者在此大展文采,无数家国之事得到更好解答。文坛文不仅成为了才者的天堂,更成了第二个朝堂。
文坛论十五日一辩题,有想法者,均可上台来辩,诸位看客,无论贵贱,无论男女,上台来辩即可。
在这里,论题是唯一的主旨。文坛论的历史上,有无事老妇一针见血,直指田地租赁差错;有三岁稚童,以最幼稚的问题击败当朝宰相之子;也有寒窗十年学子以多年积累解决疏洪难题。
换句话说,文坛论是天下非官者的朝堂,是天下人集思广益之处。
“诸位辩者,今日之题为:倘若匈奴来犯,我朝在青州平原地区如何迎敌?”
文坛论开场,一位身着锦衣的少年道:"匈奴之优势在于骑射,平原之上,匈奴骑兵最是勇猛,我朝步兵优势强,依我看,该退。”
“不可,青州不可让,青州乃要塞,青州失守,永州便丢,永州大门一开,匈奴就可长驱直入,直捣京城。青州不可让。“一位老先生站了出来。
”老先生,青州地理位置重要没错,可若在青州正面迎敌,就是送死啊。那可是将士的命啊。”一壮汉回答道。
“大哥,这话你是对的,若真要在青州战,那必然是伤亡惨烈。可站在全局角度,这战,不得不打啊。”林墨登台对辩。
“各位辩友,我有一问。既人人都知,青州若被攻,束手无策,那为何朝廷不加强兵力啊。”一个粉面小生对答。
“小家伙 ,你是不知啊。在青州,咱们步兵无优势,若要练骑兵,耗资巨大啊,国家难以承受啊。我们朝廷啊,也是进退两难啊。”刚刚的老先生回答道。
“依我看,就该在青州大耗敌军体力,在永州大败敌人是最好了。”
“那又是谁去青州当必然被放弃的棋子呢?这不公啊。”
“诸位,可知连云阵,这阵在步兵对战骑兵中,可是威力极大啊。咱们可用这个。”刚刚那个粉面小生又道。
“小友,这提议是好,可这连云阵失传已久啊。”
……
圆坛上,宋锦茵着一身黄衣,做男子装扮,与坛上诸位一辩高下。
微风习习,风吹过少女的发丝,十五岁,精神充沛,未来可期。家国事,少时子,为国忧心,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不论贵贱。
林墨望着台上的姑娘,心神微动,“这姑娘,装的挺像啊,可还是没逃过我。不过,这家伙,想的倒是挺可以的。”
没人敢承认那一时的心动,就是喜欢。
可,在那时她真的紧紧牵动他的心神。
林墨又叹,“这宋清在家备战之后 ,我是越来越难见到她了。”
文坛论也几近尾声,争辩之下,未有结果。
若有连云阵是最好,可若没有,真真就是惨烈。也好在匈奴近年来安分,待国库再充盈些,这问题啊,也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