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树下南枝藏》杞巷白枫

44、避守卫智寻机关门

　　根据南木空肃寒对南木空玄舟告知的路线的描述，众人在整个岛上区域七绕八绕，还要时不时躲巡视的守卫，好不容易到了那个南木空玄舟说的很隐秘的、需要权限或者家族、守护者魔法等常人没有的守护力量才能进入的小入口。
　　“应该就是这儿了。”
　　“玄舟说，从这里的某个靠着树的位置，抬头能看到塔顶有个很不和谐的玩意儿，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说我们一眼看到感觉上应该差不多。”
　　“话说这个矮矮扁扁的玩意儿，居然能叫塔？”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跟大家一起抬头确认南木空肃寒根据南木空玄舟的话说的东西，确实无法描述那是什么，但是因为这个塔的外形更加让人想说点什么，便吐槽道。
　　“跟外围的城堡形成对比的话，这个确实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被称作塔了。”绒谷·特尔北仑接过了话。
　　“还是第一次见到环形的城堡，这也太奇怪了，但是从定义上来说，这还真的是座城堡，只是长得比较……”北川青彧憋了半句话，没想出来怎么形容，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道：“没那么城堡而已。”
　　“还是来看看怎么打开这个结界吧，看上去要费不少功夫。”霜朔也一纸看着面前这个跟外面的比起来可谓是一目了然的结界。
　　“如果是靠古代魔法的力量，我们俩都没问题，而且这里还是绒谷他们家的领地，你的能量现在应该很强吧。”
　　“要让你失望了，我早就想说了，正好相反，从进入特尔北仑的地界开始，就有股力量想要进入我的身体，或者说是侵蚀。”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这里根本没法儿使用魔法，刚才绒谷也试过了对吧，而且山澈也一直没法儿跟我们联系。”北川青彧打断两人的交流道。
　　“是啊……”霜朔也一纸觉得北川青彧说得在理，仔细想了一下，突然说道：“会不会是，你们要动用从古代遗传下来的那部分魔力？这是现代的结界吧，对古代魔法应该没用。”
　　闻言，绒谷·特尔北仑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对视一眼，大家一起找了掩护藏好后，两人才伸出一根手指，与对方的中间间隔着一指的距离，慢慢的，形成了两股元素汇集而成的小的能量球。
　　确认后又都同时收回了自己的这部分力量。
　　“真的可以，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破开结界了！”
　　“但是破开结界需要比现在稍微强一些的力量，我可以掩盖住一些，但是你真的还记得怎么控制这种古老的、来自体内深处的、比普通巫魂强很多且很容易失控的魔力吗？”
　　被绒谷·特尔北仑这么一提醒，原本因为可以使用古代魔法而欣喜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回想起了过去自己因为无法控制体内的魔力而失控的事情，在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只是像刚才一样用一些微弱的、简单的魔法。
　　“虽然很久没用过了，但是都这么久了，应该没问题，再说了，撕开结界的一个小口子而不让体内大多数的能量乱窜这点，我想我还是做得到的。”
　　绒谷·特尔北仑少见的皱着眉，看起来非常苦恼，回忆着六七年前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由于还没完全控制自己体内的古老魔力而失控的样子，实在是很难不担心。
　　“屏蔽我们的巫魂气息的同时打开结界需要注意力集中，到时候需要有人替我时刻关注着岩卢的状态，你们应该多少听过，贝元家山上有一个卡在两座山之间的、倒悬着的三角形的巨石吧。”
　　“是的。”
　　“其实那两座山原本是一座山，而那三角形的巨石也不存在，都要得益于他上回失控，运用了土、雷两种元素之后的杰作，那会儿才十二……最多十三岁吧。”
　　听到绒谷·特尔北仑这么说，北川青彧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劈开了一座山？”
　　“算是吧，那之后我就学着怎么控制这股力量，但是一直到现在，我非必要不会使用家族力量，除非一些很小、家族魔法更加方便的，那个不容易失控。”
　　“你们有谁身上带着二十七号试剂？”绒谷·特尔北仑一一望过去自己宿舍的那几个同伴。
　　“我这儿有，怎么了？”霜朔也一纸掀起外衣，腰间别了一圈试剂，从侧腰拿出一支无色透明的出来，递给绒谷·特尔北仑。
　　“我们没法儿这么多人一起进去，我跟岩卢需要开启结界，也无法离开，我需要一个力气大的可以在岩卢万一失控的时候物理上先牵制住他，这时候，一纸或者青彧给他注射二十七号药剂缓解，我就有时间对他施镇静魔法。”
　　“我想，我应该是我们这里力气比较大的，只是如果真的发生可能会有些失礼。”南木空肃寒说着，还对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微微欠身。
　　“那肯定是我留下了，一纸是一定要去的吧。”
　　霜朔也一纸看了看身边的霜朔也善卿，把手上的试剂交给北川青彧,微微低头道：“拜托了。”
　　“那……”南木空肃寒看着大家都因为各种原因而还没开始下一步的动作，率先打破沉默道：“我们开始吧？”
　　“等一下，鬼木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吗？”霜朔也一纸是第一个回应南木空肃寒的。
　　“是啊，他们进去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弄到地图，我们得再等等。”
　　“而且，”绒谷·特尔北仑瞟了眼岩卢塔杉罗纳·贝元道：“让他再准备一下吧。”

　　“不能再等了。”没过一会儿，霜朔也善卿就坐不住了。
　　“可是没有地图就进去，这同样是危险。”
　　“那个守卫不是说了吗，还有两天的时间，太阳已经落山了，今天就要结束了。”
　　“还好鬼木学长有先见之明，在见灰乌吟的父亲之前让我离开，我才好把整个城堡都打探一遍，然后赶在太阳落山前过来。”
　　来人是南木空玄舟。
　　“东丹？你怎么变成我的样子了？”
　　“我还以为在这种时候能骗到你呢，看来下次不能偷懒，得把发色和瞳色一起变过来才行。”
　　闻言，东丹安念变回了自己的样子，隔着结界跟大家交流。
　　“那你也骗不到我，玄舟看起来可没我这么聪明，不过你怎么变成我的样子的？不是用不了魔法嘛。”
　　“我不聪明还真是抱歉啊。”
　　“你怎么也来了？”东丹安念还没来得及回答南木空肃寒的话，就看到真正的南木空玄舟走了过来，拉着东丹安念的手腕，非常顺利的出了结界，东丹安念才问道：“难道鬼木学长要一个人面对那个人嘛？”
　　南木空肃寒顺着南木空玄舟走过来的方向看过去，眼里满是少见的凶狠，还为此被北川青彧像是往常闹别扭的时候一样拍了一下脑袋，被叮嘱要好好相处。
　　“他没我们想的恐怖，鬼木前辈应付得过来，就找了个理由让我来找你了。”
　　“原来是这样……”东丹安念把带出来的地图交给大家道：“我刚才复制出来的，应该会有帮助。”
　　由刚才讨论过的，霜朔也一纸接过地图。
　　绒谷·特尔北仑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交换了个眼神，就从面前这个刚才被认为是最隐蔽的位置，一点点撕开这个结界的口子。
　　与此同时，北川青彧和南木空肃寒在观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后腰上挂着的那个土元素令，按照绒谷·特尔北仑的说法，一旦出现雷元素就要立刻制止。
　　南木空玄舟与东丹安念则是在周围负责警戒，万一遇到有巡林到这附近的守卫也好说是跟山澈·鬼木扮演的绒谷·特尔北仑一起的，好把人打发走。
　　在看到结界的口子已经开到可以通过一个小孩的大小，霜朔也善卿以最快的速度钻了过去，霜朔也一纸没想到以霜朔也善卿的体型，这么小的口就能钻过去，便在又稍微大一些之后跟着钻了过去，西陆白久和则紧跟其后。
　　待三人通过，绒谷·特尔北仑与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才收力，能看出两人的脸上都有些虚汗。
　　“把他带回来。”
　　“那是一定的。”

　　“他们进去了，我想北川学长刚才也很好奇贝元学长后来是怎么恢复控制的。”
　　看着那三人离结界入口越来越远，南木空肃寒才问道，还在看向北川青彧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点头确认。
　　“那就不得不提音乐世家荻秋也出生的岩卢的母亲了，她以群山、瀑布、千峰为基调，川流、草木、雾谷为音符，奏响了自然之曲，唤醒了岩卢。”
　　“也正因如此，那之后我就开始学管风琴了，说是因为管风琴可以模拟的乐器的声音比较多。”
　　“难怪去年选乐器的时候你都只是简单试了一下就几乎是直接选了管风琴，”北川青彧回忆着一年之前的时候自己的疑惑，再看着绒谷·特尔北仑问道：“不过你怎么那么清楚这件事，那会儿你应该也很小吧。”
　　“那天我刚好被兄长带去贝元家拜访，非常幸运的就在现场目睹了这一切。”
　　“我还记得，清醒过来后，还能看到萨沙姐以自己把你跟雾岛护在身后，如果我们十二或者十三的话，那萨沙姐也才……跟我们现在差不多大。”
　　看着绒谷·特尔北仑没回话，且神情上有了些微妙的不对劲的地方，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赶紧转移了个话题，推着人就准备找个地方去休息。
　　“好了，他们进去了，我们也得藏好了等他们的好消息了，走了走了。”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东丹安念说这话的时候，南木空肃寒还看了他和他旁边的南木空玄舟一眼，直接站在两人之间，把东丹安念往旁边带了带，自己则跟南木空玄舟保持着相较平时而言更加微妙的距离。

　　“虽然是个小门，但是这附近巡逻的守卫还真不少。”
　　“这么大座塔只关着远惜一个，还派这么多人把守巡逻，看来远惜给他们造成的影响挺大啊。”
　　霜朔也一纸带着霜朔也善卿跟西陆白久和一起躲在草丛里，看着外面巡逻的守卫，欣慰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人太多了没法儿像刚才一样简单解决掉，去引开嘛？”
　　西陆白久和想着从结界到这里的一路上遇到的守卫都是三三两两的，很轻易就被解决掉了，才这么顺利的到这个位置的，但是现在的人数显然做不到不惊动人的解决，便这么提议道。
　　“不行，他们人太多了，而且太危险了，”霜朔也一纸否定了西陆白久和的提议，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思考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道：“你们看，这边这个位置，掩护最多，等会儿应该快到交班的时候了，总得吃饭吧，我们就趁着那会儿溜进去。”

　　三人趴在草丛里看着外面的守卫，过了好长的一会儿，事情才往霜朔也一纸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并且也因此非常顺利地进入了塔内，只是到了塔内才发现，这里面的守卫比外面多得不是一点点，要说刚才是没法儿简单解决的事儿，那现在就是完全没法儿像刚才那样躲开之后溜进来的问题了。
　　而且因为塔内很大的缘故，还要一层层逐个房间找灰乌吟远惜的位置。
　　“看来得引开他们了，而且要绕很久不被抓到才行，”霜朔也一纸看着那来回巡逻的、并不是外面松散懈怠的、而是完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守卫，说着就戴上了披风的兜帽，道：“没办法了，我去引开他们，这期间你们挨个儿找，看远惜在什么地方。”
　　“哥哥。”
　　“学长。”
　　霜朔也善卿跟西陆白久和同时叫住霜朔也一纸，西陆白久和接着说道：“学长，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北川前辈每天安排的体能训练，提升了我的耐力，在这塔里跑它几十个来回对我来说很轻松，也能拖延更久的时间。”
　　“其实我想说，我们不需要引开他们，”霜朔也善卿拉着两人来看旁边那个可以让一个人钻进去的大的通风管道，边掀开那个盖子边说道：“虽然有点狼狈，但是确实可以从这里走，何必在大门口就消耗体力。”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最终霜朔也善卿跟西陆白久和一起看着霜朔也一纸。
　　“走吧，我断后。”霜朔也一纸说着，走过去拿着通风管口盖子的另一边。
　　西陆白久和把自己腰上的光元素令拿了下来，当做照明先一步钻了进去，霜朔也善卿放下自己拿着的盖子那端之后也钻了进去，最后由霜朔也一纸轻手轻脚将自己塞进通风管道后带上那个管道盖子。

　　“用不了魔法，但是还好元素令的光不会减弱，这里面这么暗，我的元素令反而更亮了。”
　　“但是这样我们也同样感受不到远惜的巫魂，没法儿快速找到他。”
　　“不过可以感受他的味道，要说有谁能通过气味找到他，只有你了吧，以你跟远惜的熟悉程度，加上Omega对Alpha味道的敏感度。”
　　随后，从通风管道的某个出口出来后，大家各打下一针抑制剂后，霜朔也善卿听了霜朔也一纸的，通过气味寻找灰乌吟远惜的位置，但是依旧搜寻无果。
　　不过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因为一直在躲守卫以及在通风管道里，所以多少会听到一些守卫之间的谈话。
　　正是在通风管口，就刚好听到了两个守卫的交流，并且等人走后确认无误后才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
　　“天亮后远惜又要被注入一针了，我们得加快，要是进入第一次雨露期，他就彻底……”霜朔也善卿边哽咽着边强忍着不让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
　　“这样下去不是事儿，还是得引开他们，在外围一个个找。”
　　“交给我吧。”
　　“身为前辈，岂有让后辈冒险的道理。”
　　“可是！”
　　“你多高？”
　　“啊？”西陆白久和的话被打断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霜朔也一纸这么一问，一脸疑惑地回答道：“182。”
　　“我188，远惜190，我的身高体型最接近，虽然体力不如你，但是我还不至于很快被抓住，脱身后我会尽快去找你们的。”
　　“哥哥。”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远惜，他的事情可比我被抓到要严重多了。”
　　“我、我知道了。”
　　霜朔也一纸将两人重新塞回通风管道后，戴上兜帽，以一种逃跑的形式装作是灰乌吟远惜的样子从距离守卫不算近但是足够被注意到的距离一闪而过。
　　如预料中出现的“什么人”“站住”“快来人”的声音，能够听出看到自己的守卫叫了很多守卫一起来追着霜朔也一纸到处跑，甚至是在通风管道里的两人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动静，只不过还没分开多久，就已经听到从“什么人”演变成“犯人逃走了”“封锁所有出入口”一类的从召集同一层的守卫到通知圆塔所有守卫的动作了。
　　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西陆白久和掀开一个通风管的盖子，钻了出来。
　　“看起来学长的计划很成功。”
　　“嗯，这一层没找过，我们分开行动，等会儿在这儿汇合。”
　　“好。”

　　西陆白久和跟霜朔也善卿快速分开，因为整个塔里的守卫都去追霜朔也一纸了，所以基本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地就绕完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没有上去的楼梯的顶层，都没见到灰乌吟远惜的影子或者闻到他的味道。
　　“整座塔都没有，难道不在这儿？”
　　“不，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在外面能看到塔顶上那个像是凹槽一样的很奇怪的东西，可是现在……”霜朔也善卿边说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西陆白久和顺着霜朔也善卿的视线也往上看，分析道：“平的，且没有任何可以上去的路。”
　　“有机关。”
　　“有机关！”
　　两人异口同声。
　　“那我们再好好找找这一层，应该没这么快上来。”
　　“嗯。”

　　西陆白久和去的方向是一无所获，在回到分开的地方的时候却没发现霜朔也善卿的身影，便往另一边去，就看到霜朔也善卿把耳朵贴在一个少说要五六个人一起才能抱住的大圆柱上，很仔细的听着，以至于西陆白久和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杂音影响了判断。
　　又因为过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动静，西陆白久和憋不住气，只得一点点的、偷偷换一点儿气，在看到霜朔也善卿直起身后，才敢完全把这口气直接呼出来。
　　霜朔也善卿把西陆白久和带到圆柱的某个位置，把他的手放在石壁上，自己也回到刚才贴着耳朵听的另一个位置上，附上手后才开口道：“等会儿数三个数，我们一起按下，应该就会开。”
　　“好。”

　　“一。”

　　“二。”

　　“三。”

　　同时按下后，圆柱像是从中间被切开了一刀，两半的墙壁慢慢分开，中间有一条很小的缝隙，分开后的两个半圆又各自收缩在了一起，完全收起后，小小的缝隙变成了一扇门，外面看起来是空白的，不知道是什么，在等两人一起走进门后，两个半圆又闭合了起来，想必又变回了圆柱的样子。
　　但是现在在霜朔也善卿和西陆白久和身后来时的路的位置，只留下了一扇古老破旧的木门，上面镶嵌着一颗跟木门一样看上去非常有年代感的无色六棱石。
　　而刚才白花花的一片的外面，现在看着是一圈圈的台阶，看不到顶的台阶，也看不到最上面有什么，两人只能跟着台阶一层层向上，无休止的往上，久到霜朔也善卿的体力都有些跟不上，需要时不时撑着腿休息一下。
　　“现在要是有重力魔法就好了，对吧。”西陆白久和把霜朔也善卿背了起来，这么说道。
　　“西陆！”
　　“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先在我背上休息一会儿吧，恢复一下体力，话说你怎么这么轻。”
　　西陆白久和在霜朔也善卿要说推辞的话之前打断了背上的人的话，并且抓得霜朔也善卿更紧了，还发出了“抱紧我的脖子”的指令。
　　就这样，西陆白久和背着霜朔也善卿非常轻松的一圈一圈接着往上，看到了天空、到楼梯尽头的天台的同时，两人都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只是那味道闻起来非常奇怪，相较于普通Omega的味道要异常甜腻一些，甚至比Omega在雨露期事后的味道还要浓的甜味，让人非常不舒服的甜味。
　　好在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先见之明，为了防止意外，给了每个人一支抑制剂，且都提前打了一针下去，倒也不会因此而诱诱发两人的雨露期提前。
　　气味的源头并不难找，在快要到天台的位置的墙壁上，有个很小的窗口，说是窗口不如说是个只能伸进去一只手臂的洞口。
　　通过洞口往里看，发现里面的空间很黑，因为是晚上，万里无云但是也没有月亮或者星星，所以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将西陆白久和的元素令跟着手臂一起伸进去，代替光线倒是可以照亮一点。
　　便能够看到对面的墙壁，看上去是一圈圈的圆形的石壁，离得很远，而且能够感觉到这个空间非常深，看深度应该比从机关暗门上来的这段距离还要深，仔细听的话，甚至还能够听到有铁链与石壁相碰撞后被拖动的声音，以及非常粗重但是十分虚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