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胡清樾

19、第十九节 我点点头，

　　我点点头，“行，那我走了。”我打完招呼。
　　我省事地选择一条稍近的队伍，点了两个辣椒不多的菜。
　　独来独往地在一个餐桌坐下，我恬静地吃着。
　　“你一个人啊？”沈佳放下盘子，平素地问我。
　　“现在是。”我点点头，肯定地回答。
　　“哦，你朋友呢？”她接着有些好奇地问道，随意地聊起来。
　　“她在体育训练。”我把掉落的长发按在一旁。
　　我拿着伞，预防有雨天气，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阴沉沉的黑幕没有星星点点。
　　我走过奶茶店，进去买了杯奶茶，一路平静地走着。方林晓在路边骑着电动车，眼帘里闯入一个许久不见了的身影，他眼珠不动，没有表情地开了过去。
　　丁平眼角看着这边的动静，在方林晓经过之后，她回头，细细思量着刚刚到人影。
　　方林晓停在路边，回头看着丁平，他揉了揉眼睛，缓解酸涩，笑了笑，坐上电动车。
　　“明天期末考试，检查你们一个学期成果的机会到了，大家要有劲头，寒假的学习更不能落下，很多学生的差距就是假期拉开的”班主任敲着桌子，“另外，下个学期有些同学就会在别的班……”
　　丁平内心没有紧张的情绪，她如常地写着模拟试卷，第二节课，她拿出以往的试卷，分析错题。
　　丁平把桌子搬完，她拿出自己精致的笔盒，坐在位置上整理文具。
　　“丁平，我能不能坐你旁边，我们那个组的桌子都搬到外面去了。”沈佳走过来，友好地询问。
　　“可以啊。”我往旁边移了移，让出半张桌子，继续低头整理。
　　“谢谢。”她坐下，缓口气，对着我说。
　　第二天早读，丁平踩着点到教室，沈佳坐在她位置旁边，复习着物理。
　　丁平像一缕青烟，旁若无人地坐下，沈佳抬头匆忙地看了一眼，“你来了。”她生硬地和我打招呼。
　　“嗯。”我点点头，拿出物理书。
　　丁平提前分批把自己的书都带走了，她背着一个书包，走在校园道路上，李芸踢着一个收纳箱，跑到旁边，大吐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提前把这些书带走了，现在真麻烦。”她嫌弃地踢踢自己的箱子。
　　丁平看她一眼，“要不要帮忙，我双手空空。”丁平抬起自己的双手，晃了晃。
　　“不行！”李芸大喝出声，“这点小事当然不费劲，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了。”
　　我耸耸肩，点头，敷衍的表示赞同。
　　丁平走在路上，特意四处望了望，注意时间现在也差不多男神考完了。
　　她鼓起嘴巴，停留了一会，瞅着眼睛看着马路。
　　方林晓照着之前的路线，一路走走停停，缓慢的开过，他冰着一张脸，和冬风一样凛冽。
　　方林晓偶尔斜眼看过去，搜寻着丁平的脸，他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
　　丁平站在电线杆旁边喝奶茶，她转过头，看到方林晓正缓缓过来。
　　她马上把奶茶放下，用手背拭去嘴角的奶渍，想留下最好的形象在方林晓面前。
　　方林晓看着丁平的身影，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然后面向前方若无其事地走走停停，方林晓让自己没有其它的行为，只是出现在丁平眼前，看到丁平没那么难过，至少他的苦味也会变淡一些。
　　丁平揉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方林晓的踪影，她脚尖踢着地面，有些踌躇。
　　方林晓脸色平静，来到她的面前，不偏不倚。
　　丁平稍稍睁大眼睛，手臂抬了抬，又放下。
　　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向往地看着方林晓的背影，站在原地笑出声来。
　　方林晓没有看到丁平，他看着后视镜，脸上出现一个甜腻的笑容，小傻瓜。
　　等到方林晓不再出现在视线中，丁平的笑容还在脸上，过了会，渐渐消散。丁平的长发在风中被吹着，像在河流中被雨水拍打漂浮的芦苇花。
　　丁平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方林晓的方向，良久，她收了收肩带，也想收一收自己奔流的伤感。
　　她拿起奶茶，发现此刻已经偏凉，正如她的体温。
　　“新学期了就要有新气象，看我的新发型。”李芸一脸骄傲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头。
　　“有变化吗？”丁平看了一眼，提出自己的疑问。
　　“有，我花了不少钱呢，心疼死我了。”李芸一脸肉疼地抚摸自己的头发。
　　还有一分钟上课，丁平来到三楼，坐在自己第三排的位置上，高一下学期的书被她下午整理好放在书桌里。
　　“看看自己的书有没有少或者印刷有漏洞的，有问题提出来，保障自己的学习过程。”一位戴着眼镜，雷厉风行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指导学生清点书本。
　　“作为高赛三班的学生，你们都是有目标的学生，在这三年，只要用心读书，你的人生一定会有大幅变化……”
　　“等会是理综考试，和以前的考试内容没什么变化，没有超纲，换了一种形式，大家准备准备，不打无准备之仗啊，调解一下自己的心态……”她的眼睛看着底下的学生，没什么表情，一份为人师表的包容责任感。
　　丁平仔细审着题，这份用心让她很快适应了这种答题模式，时间分布没有太大的问题。
　　丁平看着试卷上少数零散地空白，收了笔。
　　“期末考试的成绩大家应该都收到了短信，等下会公布班级排名，因为换了个新环境，排名会和之前很大不同，要端正心态……”她关怀地说着，脸上的镜片反着光。
　　丁平走过街道，有些格外小心着马路，虽然和男神遇到的次数不多，但是我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时不时转头，仔细往人群里看两眼。
　　丁平寥寥落落地踩着自己的影子玩，一路左右两边拐，仿佛是位失意喝醉的输家。
　　方林晓坐着电动车，与风同行。他停在路边，走下车，逆着呼啸的风，他仿佛没有没有五感，只是站着。
　　丁平无目的慢慢地走着，走两步，踢一下脚边。
　　方林晓拿出手机，对着丁平的背影拍了张照片，他笑着对丁平从心脏位置比着心，无私地笑着，眼底的占有似乎只在冒着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