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123个夜

5、第 5 章 阿北问

　　阿北问过李心:“喂，你认为人性本善还是恶?”
　　“当然是各种人都不一样，”李心平静的迎着那
　　种好奇的疑惑的眼神回答，“但大致还是相同
　　的。
　　“那大多数人呢?他们呢?”阿北抛出个问题。
　　“是恶，世上其实没有好人。他们的本性都是
　　恶。”李心支着头说。
　　阿北也没想到这个回答。他想要驳却驳不了。
　　只好自己想想。他想：事实本是如此，只是他
　　自己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他有一点不死心地
　　问:“世上就真的没有好人吗？一个也没有?”
　　李欣笑笑给他倒了一碗酒:“没有。”
　　他接受不了,立马站起来骂道:“什么狗屁的东
　　西，我，我才不信。我失望过，受伤过，也放弃
　　了，也得到了。这些不是真的么？”他激动得流
　　泪,“我只是想帮帮大家...”
　　“你只是沉入人生的苦，你挣扎，你放弃，你得
　　到你失去你的不甘心，不都是吗？而你难过的
　　不就是对命运的不满，这才是人的罪。这才是
　　世间的罪恶。”她看他，也看门外众生。
　　阿北泪涕泗流,“那我们怎么办?”
　　“试着变一变本性吧，愿人间无恶。”她喝的晕
　　头转向，趴在桌子上很久。
　　阿北也在原地坐了很久，想通了许多，他决定
　　去真正的江湖上看看，看看人生有什么。
　　于是阿北留下30坛好酒，上路了。
　　在一个平常的傍晚，李心又喝大啦。不过这次
　　她没有哭，也不曾闹。只是看夕阳西下。云卷
　　云舒。他说，无论事实怎么变换，我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