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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成年了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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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说,你们族的主支是忽然消失无踪的,能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母亲并没有让我知道过多前人的事。”
“为什么?”
“她只是说不希望我被以前的事影响,做好我自己就行。”
甘草撇撇嘴,一点都不相信这话。
榆辛夷那人虚伪,有野心,怎么可能是只顾好自己的人。
“那你们族其他分支的人的情况呢?我爸说,你们族情况很复杂,其中有两支也出事了,也销声匿迹了?”
“这些不是你该打听的,想要远离这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甘草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正如她所说,不知道这些秘密,她又要怎么保护自己?怎么选择以后的路?
榆安安不愿意多说,她也没法子,倒是看了一眼脚下的云雾忍不住感慨,“这雾实在太大了,外面可能都看不到我们在哪里吧?”倒是绝佳的隐藏踪迹的天然场所。
榆安安也道:“药神峰常年被浓雾笼罩,所以无论是前人,还是我们的寻药行动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也因此,我们无法打探到前人的情况,因为据我母亲所说,前人在进山时,巴瓦村的人都必须待在巴瓦村,不可外出,而巴瓦村就在山脚另一侧,被树林所遮挡,是不可能窥探到一丝半毫前人的踪迹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甘草那只被背在背包上的白凤鸡,“希望你的直觉准吧,这些凤鸡能有用。”
甘草看不到那只白凤鸡,但她直觉这只没看那白凤鸡,因为被绑在背包上,取下来还要另外绑,她懒,她看着山脚下说道:
甘草身上也有伤,不过伤得不重,因为躲在他们三个身后,被他们保护得很好。
也就摔伤和被狼咬了一下,抓了一下手。
穿的厚,衣服破了,手臂也只破了些皮。
咬她的那头狼也只扑到她,就被粽子和小李哥连手打死了。
相比较而言,粽子伤得还重一些,脸上都破了一道血痕。
换到外面,那肯定是被甘草强力压着休息,到这里,只要没伤到腑脏,没破大口子缝合,都不算大伤,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因为药消耗太大,需要紧着点用,甘草除了把伤口的地方包扎,打了一针疫苗,其他的擦伤、摔伤都没管,也没告诉小李哥他们。
反正不脱衣服,几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她身上伤没伤,过一天半天也就好了。
甘草从小到大被他哄习惯了,原本还觉得委屈,被一哄又好些了,知道自己不该冲着小李哥发脾气,闷不吭声地自己卸下背包,拿了一些防身用品。
她的迷药用完了,好在小秦哥托赵商带来的药包里面有补充的,粽子把子弹给她装上,然后教训她有危险第一时间开枪,别傻乎乎的只知道尖叫。
尖叫有个屁用。
甘草反驳,还是有用的,可以叫来人救她。
粽子一想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甘草学枪还是小时候村里有民兵团时,她爸教她的,但她好像天生不喜欢或者不适合战斗,无论是身手还是使用武器方面,都很差劲。
上面的东西不少,只有她和粽子两个人带下来显然很费力,好在从山洞出来时,粽子就弄了个小木筏子,小李哥背不了东西时,他们就用木筏子拖着走的,否则那些物资早把她和粽子压垮了。
就是上山拖筏子也不容易,但空筏子就轻松很多了,上山难一点,下山轻松。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拖着空筏子走远,小李哥忽然对坐在原地的白河淡然说:“我们是队友,下次你有什么要求找我谈。”
队友…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的白河垂下眼眸,过了两秒,他忽然抬眼,冷眸在地上给你写道: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小李哥皱眉,“什么?”
帅哥脸色面色冷凝与他对视。
【你们在拿她们作诱饵。】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小李哥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锐利地回看他,“她们是指谁,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此话说完,白河脸色微变,冷淡的眼眸审视着他。
【你当真不知道我?】
此话问得不明不白,小李哥懵了,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应该认识你?”就好像问“你哪门子大佬值得我认识?”
两人一时无话,白河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似乎想明白了,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小李哥。
【孙老头究竟想做什么?】
“你是孙伯找来的?”小李哥诧异问道。
帅哥见他确实不解的样子,一字一句写道:【如果是他,事情将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可怕,他也不值得你们完全信任。】
“你究竟想说什么?”如果连对他们三个最好的孙伯都不值得信任,这世界上还有谁值得相信?
小李哥看着白河的表情变得戒备,“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你不用这么提防我,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自愿加入队伍的。】
白河看着对他戒备的男人,十分冷静地写道,他写得速度很快,可以看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连他都失去了几分平淡。
【以你和孙家的关系,应该不会听命于其他人,所以你们来这儿主导的人一定是孙老头。】
【你不喜欢我接近她,但你一直没干涉过,直到现在。】
白河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直言不讳地写着。
【你不干涉,不是你不想,而是你有顾虑,这个顾虑是孙老头给你的指示,如果我没猜错,他只让你保护她,然后注意、观察接近她的人,所以即便你不喜我,也忍到了现在才阻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李哥语气还算平静,但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白河完全说中了他此行的另一个任务,那就是观察所有接近甘草的人,只要对方没有表现出伤害甘草的意图,他就不能插手。
他的所有微小情绪都看在白河眼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有没有想过,队伍里的人是你注意观察的对象,她呢?】
沉稳地如同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的帅哥,在提起甘草时,动作显而易见的有了变化,透着一丝温柔,一丝沉重,还有浓的化不开地担忧,【是诱饵,还是同样也是观察对象。】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在这儿挑拨离间!”小李哥眼里冒着火光,几步走过去揪住白河的衣领,却被白河一点一点掰开。
【既然害怕,那就好好看清点,别做多余的事。好好保护她,否则你连再跟在她身边的机会可能都没有。】
小李哥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开,他这时才体会到白河的强大究竟多可怕,他专门训练过的身手,引以为傲的体能,在他手里一触即溃,他如同对方能随时捏死的麻雀一样,完全…不是对手。
要承认自己不敌,承认自己不如对方,很难,很痛苦,但小李哥却不得不清晰地面对这一点。
白河这人实在聪明的可怕,一双眼睛看似平静无波,却在不知不觉中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将他的所有心思轻而易举道出,仿佛在他面前,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而他,却对他一无所知。
小李哥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眼神狠厉而忌惮地死死盯着他,“你说这些究竟什么目的?”
帅哥平静与他对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再一次看向那个走远穿得跟红气球一样哼哧哼哧行走在雪坡上的背影,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不必怀疑我,我不会与她为敌。】
“那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既然白河判断出自己是作为被观察的人,那就应该装作不知道等待机会反击才是,若是被人知道他已经察觉他们的目的,焉知不会让他们改变行动。
他的问题让白河表情一怔,旋即他别开视线,看向走远的二人,不在说话,同时恢复了平静安然的表情。
两人到底不信任彼此,在不知底细缘由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暴露出自己的底牌,这次的恳谈只是点到即止。
帅哥难得写那么多话,透露这么多信息,可最终因为彼此防备,没再继续下去。
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而走远的甘草和粽子拖着木筏子一步一个脚印,因为雪崩,路好走了一点,两人走得不算慢。
一路上甘草闷不吭声,走在前面的粽子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沉默,回头看她一眼,逗她笑,“受气包,你都把两个最厉害的男人骂老实了,还气什么?”
甘草不快,“我没气。”
粽子一点都不相信,他发小嘴硬小脾气的性子就是他故意“欺负”出来的。
小时候甘草是最老实不过的包子性格,粽子则是那不被拘束的小马驹,野得像没人管的叛逆孩子一样,他看不惯小甘草温吞软和的性格,非要撺掇得人跟他一起野才行。
粽子似是想到什么,眼珠一转,笑嘻嘻搞事:“你说你都成年了,还没谈过男朋友像什么话,等出去,我给你介绍一个顶顶好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