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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洪元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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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元二十一年除夕
亥时六刻
刚和大哥二哥分开,前往自己的住处——暮云阁,江暮雨走在院中的小路上,两旁堆满了白雪,天空中天下着雪花,安折在他身边撑着伞,而心颜也跟在他身边,两人自幼跟在他身边,对他的脾性还是非常了解的。
江暮面欣赏着院中被雪覆盖的大树,只觉得甚是好看,而安折见公子停了下来,担心公子的身体,于是道:公子,夜已经深了,我们快回阁里去吧! 不然你身体受不住。”
江暮雨没有理会他,欣赏够了,才慢慢回到暮云阁,早已在房间里候着的烟霞为江暮雨解下披风,房间里被炭火熏得充满了暖气,刚待没多久,身上的寒冷便早已消失。
江暮雨见人准备好才吩咐道:"你们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们伺候。" 而安折和心颜、烟霞行礼后便离开,这么多年,他们早已习惯了公子的行事作风,对自己的领地有绝对地占有,所以他们这些下人很少进入他的书房,他的书房是重中之重。
等江暮雨洗漱完后,熄灭房间的蜡烛,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他慢慢爬上了床,放下帷幔,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一刻钟后,还没有睡着的江暮雨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打开了窗户,站在窗里看风景,身着里衣的他显得是如此苍白,看见窗外树摇动了一下,似乎是某只小鸟受了惊才弄出的动静,江暮雨看了会才关上窗。
再次回到床榻之上,这时,不过几息之间,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东宫
司临夏站在书案前,锦森和顾计跪在他面前静静等候着司临夏对他们的处决,因他们的疏忽,今日有人趁主上不在宫内,偷偷潜入书房,尽管被发现,可人已经在书房待了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不敢保证,那人有没有在书房找到找到的物件。
司临夏在书房看了一 遍发现特殊的的位置并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才稍稍放下了心,温和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下去领罚吧!" 看似宽容的话都惊得两人颤抖了一下。
无他,作为暗卫的他们,被主上处罚,刑罚堂的人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个个的心比石头还硬,受刑后,没个十六半个月都下不了床榻。
锦森和顾计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隐隐约约的害怕和不甘,不过作为暗卫的他们,却不得不领命去刑罚堂领罚,现在,刑罚堂的堂主去执行任务末归,只有副堂主在堂监督执法,等锦森和顾计走进刑罚堂,便看见案桌后坐着的人 。
一身白衣挂体,嘴角永远噙着笑,眼睛笑得弯弯的的,虽然笑着,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却又融合得极其自然,仿佛天生就属于黑暗。
锦森一进来,便察觉一道极其侵略的目光。看向上方的诚柏,发现对方在看着他,暗卫的警觉让他感到危险。
不过一会,诚柏便转了方向,看着顾计 ,顾计向诚柏讲了他们来领罚的事,端坐在上方的诚柏见状,随手吩咐四人为锦森和顾计行刑,诚柏慢条斯理喝着茶。
只有锦森察觉到那人时不时打量自己的目光,如此的炽热,连带着为自己行刑的两人都明白上方人的意图,有所刻意地减轻力道,但不过一眼望去,伤口依旧狰狞不堪,鲜血沾满了衣服,有的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只不过穿着黑色的衣,不被小看出罢了。
等行完罚后,闷哼声才停止,旁边的顾计已然昏迷,而此时的锦森也好不到哪去,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浸透了他的衣服仿佛落水的孩童一般。
试柏见刑罚罚完了,才让人将昏倒的顾计送回去,而他自己从上方走到锦森旁,挥手示意手下离开,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决定逃离。
白色的鞋上沾上了一抹鲜血,但它的主人却丝毫不在乎,动作利落地将人抱起,不过片刻,雪白的衣服沾上锦森的血,尽管已经好不到哪去的锦森 ,依然觉得不好意思,刚想和说话。
便听到诚怕说:"别乱动,你现在可没精力再遭一次罪,不想伤上加伤,就别乱说话!"听完他话的锦森一僵,显然听进去了诚柏的话,缩在诚柏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想着他的衣服,便开口道:“你的衣服我会补偿的”诚柏点了点头,见人真的老实了,趁着夜色不动声想地将人带回了自己房间里。
洪元二十二年正月初
暮云阁
屋外的太阳格外大,给寒冷的冬季添了一份异色,江暮雨从早上起,心情就格外愉悦,连带着心颜提出去外面晒太阳都欣然接受,不过几息间,安折等人便准备好了,江暮雨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心颜、烟霞的服侍。
阳光打在他身上,好似添上了一层光,不过一会儿暮雨便无聊了,对身旁的烟霞道:“去我书房的书架上找一 本叫《闲志》的书,具体位置你仔细找找!"
"好的,公子!"
安折从房间里拿来了一件貂裘,披在江暮雨身上,尽管天气好,但公子身体不好,还是小心点为料,江暮雨看着身上的貂裘,想说些什么,但又想到什么,硬是没有开口。半柱香的时间,烟霞才从书房捧着书回来。
江暮雨拿起《闲志》就看了起来,这本书是偶尔得到的 ,上写的都是一些各个王朝各地发生的一些事,一本很厚,江暮雨一般拿它解闷,顺便了解一 下各朝风俗,有一些重大的事,他自是知晓,只是也需了解一起上京之外发生的事。
他喝了一口茶,没过多久,便开始咳了起来,安折等人大惊,将江暮雨扶着后,道"公子,您身体不好 ,我们快回屋吧!"不等江暮雨回答,人已经回了房间,还将炭火加了一倍。
等江暮雨缓过来,叫住想叫大夫的心颜,只说是小毛病,让人去煎一副药过来,才停歇了三人的心思,只不过此事还是被荣王侯妃知道了,没过多久江暮雨便见到了自己的母亲,慕容婉见到他,连忙询问他的情况,细细问过才罢休,又问了一些锁事,便准备离开。
但在离开前见安折等人,训斥了一遍后又借着人处理得好,赏赐了点东西才离开幕云阁。
洪元二十三年三月初
傍晚,江暮雨坐在案桌前,桌上堆着许多不知名的书,许是累了,他走到窗前,看着阳光下,春季依然来临,不少树穿上绿色的新衣,整个世间都展现着生机勃勃,繁荣昌盛,想着刚才看到的消息,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喃喃笑道:"大厦将倾,又是一个混乱的时局,朝廷暗流涌动,不少官员纷纷站队,皇帝事高,政局动荡。如果皇位真的这么好坐,又怎会出现英年早逝的帝王。七子夺位,呵!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洪于二十三年
三月初远,春猎,各大臣和家臣都纷纷前往,官道上,康元帝和皇贵妃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之后是荣安侯府的车,各位皇子都骑着马,没有上他们自己的马车,马车旁边是一排排的士兵,身骑黑马的禁军统领宫缺在皇帝马车前,保卫皇帝的安全。
在荣安侯马车上,慕容婉坐在中间,江暮雨和江文里野各坐一边,尽管如今早已春暖花开车,但江暮雨身上依然披着貂裘,召示着他的体弱多病。等到了目的地,江暮雨下车时,幸亏江文野扶得早,不然人已经倒在地上了,随后便是一阵咳嗽,慕容婉快步下来,查看江暮雨状况,。而恰巧,前方的康元帝也下来了。
看到这边的动静,一旁的皇贵妃看见司无扬的目光。对他们道:"荣安候犯小世子无碍吧!要是有什么不适这次随行的太医都在宫中许多年了、 王妃可以传心唤他们!"慕容婉和江文野,江暮雨行礼问安 ,皇帝笑着免了礼。
对于刚才皇贵妃的话,慕容婉刚想回答,江暮雨却抢先一步道:" 谢陛下,咳,娘娘关心,咳咳、暮雨无碍。咳!" 随后才是一阵咳嗽,见人如此,康元帝才开口说话:"王纪带小世子回帐吧! .等会传李太医帮小世子看一下" 皇帝都发话了,慕容婉便谢了恩,随后康元帝便走了,而江暮雨转头,那抹视线便消失了。
李太医给江暮雨诊脉、开了点药,便被皇贵妃传唤了去,李太医见到是康元帝,便知是什么意思了,康元帝挥了挥手免了他的礼,道:"江暮雨,怎么样了!"
李太医听了,道:小世子身体孱弱,怕是当年落水伤了根本,如今情况不好、若不是荣安侯府的好生养护,估计活不过十六,如今依他的身体,活一天少一天,想要根治很难!"康元帝听了没有说什么,直接赏赐了李太医银钱,便让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