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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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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李怜光正在灯下坐着。她对面坐着姝儿，两人正说着什么。见鸯鸯回来，起身道：“那妾身就先告辞了。”
鸯鸯笑：“怎么我一来就要走，倒像是我打搅了一样。”
姝儿：“姑娘怎么这么说。只不过是已经晚了，再聊下去，还要不要睡觉了。”
“多谢姑娘了，还需请姑娘多费心，开些能补养身体的方子。”
“这是当然。”
她走后，鸯鸯才问：“阿姊怎么和她熟起来了？聊了这么久” 刚刚她就奇怪。本来想要李怜光亲自处置绍旭辉，结果李怜光说和姝儿有话说，让鸯鸯先看着处置。
李怜光：“不过是交流些药理而已。你处置的怎么样？”
她隐瞒了些事情，可是因为神色自然，加上鸯鸯心思还在绍旭辉上，并未察觉到。
鸯鸯哼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轻易放过？就是要好好折磨够了才好。”
“当真不送到官府吗？”
鸯鸯反问：“阿姊真的想送官府？”
李怜光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这不就是了吗。刚刚他特别积极想要我抓了他去见官，肯定有鬼。阿姊，你可知他在官府衙门中有什么亲吗？”
李怜光摇了摇头：“我亡夫” 她顿了顿，看了鸯鸯一眼，见她面无异色，才继续说下去。
“他故去后，公婆因为悲痛也很快搬走。留下来的地被他两个兄弟分走，又租给了旁人。所以我们一两年未见过了。之前听过绍旭辉成了亲，但是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因此，他道娶了新妇，搬进县里，我也没有疑心。”
说到这，她垂下头，有些丧气。
“是我太不小心了。”
“怎么会？这不是你的缘故，他包藏祸心，你又怎能未卜先知？” 鸯鸯靠近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许这样说。”
“你这人！” 李怜光推了推她，不让她凑上来。
“怎么，现在已经是夜里了，门窗也关着，还不能吗？”
李怜光说不过她，只道：“要等灯灭。”
“灯灭？为什么？我只是想亲阿姊一下，阿姊想做什么？”鸯鸯故意耍无赖，曲解李怜光的意思。
李怜光的脸登时红了，丢下一句：“你再说，我去找薛姑娘一起睡了。”
由于绍旭辉还未解决，加上已经晚了，因此薛姗在隔壁跟她们收拾出了一个屋子，要她们暂且住下。眼下薛姗就在隔壁，李怜光要是真去，鸯鸯也拦不住。
“诶，我开个玩笑，你别走。”鸯鸯把她按在椅子上，不让她动。
“你说，绍旭辉有没有可能未曾说谎。他确实成亲后搬到那处宅子，而且我怀疑，他娶的娘子应该和官府中人有些联系。可是也说不通啊，那屋中并没有第二人生活的迹象。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这么晚了，先睡吧。明日我再仔细问他。”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确实互通心意后的头一次同窗共枕。不过二人都很快睡去了。累了一天，受了惊吓，此刻心爱之人在身侧，怎么能不安心呢？
李怜光睁眼时，她正窝在鸯鸯怀中，头紧贴着她的胸前，鸯鸯一手揽过她的肩。
她看着鸯鸯近在咫尺的睡颜，忍不住用眼睛描摹，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鸯鸯不知何时醒了，此刻眉眼含笑：“好看吗？”
李怜光：“好看。”
鸯鸯缠着她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她把被子给李怜光拉好，嘱咐：“还早呢，你再休息会。” 打开屋门，薛姗已经起了，此刻正等着她。
见她出来，薛姗抱怨：“怎么这么慢！比我们昨天说好的时间要晚快半柱香了。”
鸯鸯：“不是我慢，是你起太早了。”
薛姗身为酒楼的东家，几乎要日日早起。她撇了撇嘴：“不跟你计较。走吧，去看看那个畜生。”
绍旭辉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他几乎整晚都没睡。地窖里阴暗潮湿，加上两手的剧痛，他缩在角落里，到天亮时困意袭来才堪堪入睡。
一盆水浇起来，他瞬间打了个哆嗦，睁开了眼。
地窖的盖子重新被打开，天光照落进来。他重新被人架着，拎出了地窖。
一晚上粒米未进，他嘴唇干裂，双眼浑浊，断了的手无力地垂着。
“你们还想怎么样？”
鸯鸯：“怎么这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薛姗接话：“对啊，这样子我们怎么问话。来人，让他清醒清醒。”
所谓的清醒就是——伴着两声惨叫，绍旭辉断掉的骨头重新被接了回去。
“怎么样，是不是说到做到了？”
男人痛得说不出来。
鸯鸯：“哑巴了？昨天装断手是什么后果，想想看，装哑巴会是什么后果？”
绍旭辉：“你们这是动私刑，你们犯法了！”
“犯法？” 鸯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你哪里有脸来说我犯法？”
她接着说道：“这样子，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不再难为你。”
绍旭辉不说话。
鸯鸯冷冷道：“我看你的舌头不用留了。这个拔下来，可是装不回去了。”
绍旭辉又惊又恐：“你说的可是真的？”
鸯鸯：“我说不再为难你，决不食言。”
“你问。”
鸯鸯打量他一番：“你成亲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让你回答我，不是让你问问题！”
“是，成亲了。”
“你娘子呢？”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吵了架，她带着东西跑了，应该是回娘家住了。”
“哦？她娘家不就是沥湖县吗？吵架吵的连中秋这样的日子都不过了？”
绍旭辉：“她不回来，我怎么办？”
鸯鸯点了点头，“她家里挺富裕的吧。”
“嗯。”
“你们一直吵架？”
绍旭辉忍无可忍：“这是我的私事，你问这些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鸯鸯重复了遍他的话。
“当然有用。因为我怀疑啊，你杀了你的娘子。”
此话一出，在场人都变了脸色。连薛姗都震惊地看向她，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