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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中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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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正浓,明日就是中秋了。
为了好好过节,今日的功课教完后,鸯鸯便宣布了明日休息。孩子们都走后,她围在李怜光身边假装抱怨:“你看看她们,一说明日不用来,一个个开心的。”
李怜光好笑地往她嘴里塞了一瓣刚剥好的橘子,“你不也很开心吗?”
少女嘴里塞的满满的,脸颊鼓起来,很是可爱。
她有些含糊地说:“当然没有,我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师傅。”
她们已经买了好些月饼,被鸯鸯吃去许多。她偏好甜食,李怜光也任由她吃。但是晚上不能吃太多,否则夜里容易肚子疼。
“明日我们晚些出发,正好就能赶上灯会。到了以后我们不去找薛姗她们,咱们自己玩。” 她咽下口中的橘子,坐了下来,计划着。
明晚县里有灯节,定会热闹。
李怜光:“不找她们?”
“不找。她们肯定都要跟家中人一起团团圆圆,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鸯鸯有理有据地说。
鸯鸯没说的是,其实薛姗早就问了用不用在飞仙阁留一个赏月的好位置给她们,但是鸯鸯回绝了。
十五之夜,月满如盘,清晖散落。
县里诸店都结络门面。酿好的新酒盛在酒缸里,上面浮着半个从中被劈开,掏干净了的葫芦。几处大酒楼里已经挤满了人,或与好友共酌,或与亲友共聚。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鸯鸯还是作男子装束,白衣翩翩,用紫色的发带束了头发。李怜光则戴着锥帽,穿着竹青广袖儒裙。两人并肩携手,像是一对璧人。引得街上过路人频频侧目。鸯鸯突然有些庆幸李怜光遮着面,旁人看不真切。可尽管如此,那婀娜的身段却是遮不住的。
她只得把人往自己身旁拉了又拉,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在李怜光耳边低声说:“你再靠近点,对,挽着我也行。” 热气落在耳畔,惹得人禁不住瑟缩。
还未曾吃饭,两人找了处馄饨小摊,坐了下来。
摊主是位年老的阿婆,手脚利落地招呼她们。
“要两碗,都多加点汤。”
“好嘞。”
鸯鸯拿帕子擦过手,又收了起来,对李怜光道:“我以前在阿婆这里吃过,很鲜,今日终于能让你尝尝了。以往都是和薛姗她们一起,酒足饭饱,哪里还有肚子吃这馄炖。”
李怜光哭笑不得:“所以你今日只要我们两人,就是为了来这里吃馄炖?”
对方干脆利落的说:“当然不是了,这只占一小部分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鸯鸯一想到这样的晚上,还要有别人打扰她们,就浑身排斥。
李怜光还要再问时,馄饨上来了。两大碗热气腾腾,飘着香味的馄炖一下子就吸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给,你快尝尝,记得要像我这样吹了再吃,不然嘴里会烫出泡的。”说着,鸯鸯已经拿起了勺子。
“看样子,你是被烫过?”
面前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
李怜光深以为然地点头:“哦,那便是有了。”
鸯鸯有些幽怨地看着李怜光:“阿姊,你学坏了。”
她是个猫舌头,吃不了热东西。所以第一次吃的时候尽管吹了又吹,舌尖还是烫了一下。
李怜光不再逗她,认真尝了口馄炖。鲜香软滑,味道上佳。
“确实不错。”
鸯鸯得意的眨了眨眼:“我说好吃的能差到哪去。飞仙阁生意那么好,还不是要被我挑毛病。”
吃过馄炖,继续在大街上逛。鸯鸯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提着刚买的灯。李怜光手中也拿了一个。她并不像鸯鸯一样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
在路过一个摊子时,李怜光难得主动停了下来。鸯鸯顺着她目光看去,是几个面具。
“阿姊喜欢这些?我们来挑挑。”
李怜光拿起一个猫形的在她鸯鸯面上比划几下:“不是给我买,是给你买。”
“给我买?”
鸯鸯这张雌雄莫辨,太招人了。李怜光不喜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对啊,这个你戴着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