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威士忌组没有真酒》井桐叶落

78、短暂重逢！波本和苏格兰 “这件

　　“这件事情比较复杂，和组织有关，但和毛利小五郎应该没有关系，那个孩子很特殊，你见到的一切都是那个孩子自己的自主行为，毛利小五郎很难看住他。”

　　“具体情况电话里不方便说，等我从大阪回来我们见面细谈，现在你先务必关注两件事，①把那个孩子当做现实的福尔摩斯一样提防，不要在他面前露出破绽，尤其不要让他知道你和黑衣组织有关系；②无论有没有接触过他，外出行动、打电话前都要时刻注意附近有没有藏小孩、自己身上或乘坐的交通工具上有没有窃听器、定位器。”

　　“听起来简直像国中女生喜欢玩的神隐游戏、规则怪谈游戏之类里的怪谈一样，”诸伏景光有种槽多无口的荒诞感，偏偏好友是在很严肃正经地给他叮嘱这些注意事项，出于对好友人品的认可，认真应下，“虽然很离谱，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会小心的。”

　　“说起来最近zero也回到东京了，要告诉zero吗？”

　　“方便的话，就正好聚一下吧，毕竟是和组织有关的东西，”月城匠突然反应过来，“他跟你说他回日本了？”

　　幼驯染间连自己在哪都要互相通报一下吗？

　　不算追普拉米亚那次，他已经7年没有和零说过话了，以月城匠和降谷零的身份。

　　仅有的几次联系，还是邮件里波本和Canadian刀光剑影地打机锋。

　　“嘛……”心虚，“我前晚返回码头废弃仓库收尾的时候恰好撞见他了，他是组织那边派来确认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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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夜，宫野明美对峙琴酒当晚。

　　深夜的东京港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老旧的钢筋仓库斑驳锈蚀，蒙着厚厚灰尘的空置地面残留着干透的暗色血渍。

　　完成勘验的案发现场，尸体被公安截走，警视厅的车队与人员尽数撤离，月光和路灯光从窗玻璃破损的口子斜斜切入，斑驳光影照在未擦去的白色尸体轮廓线上。

　　为了尝试找到可能存在的同伙，留守仓库区的几名警员尽职巡逻着，手电的光束来回扫过仓库铁门与外墙。

　　趁着光束偏移、视线出现盲区的刹那，两道黑影借着集装箱的掩护，从不同方向的两处死角悄然潜入。

　　诸伏景光拉起外套的兜帽，戴好手套，身形压得极低，从仓库后侧破损的落地窗缺口翻身而入，落地轻得没有半点声响。

　　察觉门外巡逻声逼近，他立刻掠至仓库中央的大型铁皮集装箱后方，缓而轻地长呼一口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仓库正面处，身着黑色衣服用一顶深色鸭舌帽遮住面容的黑色身影侧身闪入室内。

　　黑色身影气息收敛，带着常年行走黑暗的警觉与戒备，小心翼翼接近仓库中央警方遗留的勘验标记和干涸血迹。

　　听到门外巡逻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假思索，同样朝着场内最隐蔽的集装箱阴影区快速靠拢，顺势俯身藏入箱体后方。

　　诸伏景光正屏息凝神、凝神留意门外动静，身侧突然传来一缕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心里一紧，右手下意识摸上腋下的手/枪，又克制地停住，改为抬起双手戒备。

　　如果真的这么倒霉，正好和组织来检查现场的人员撞到一起，那绝对不能放这个人离开！

　　枪声会引来警察，自己这张脸可经不住去警视厅细查，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落到警察手里。

　　刚一个闪身藏在集装箱后的黑色身影也精准捕捉到了身旁微弱的人体气息与温热的体温。

　　怎么会还有人？

　　警方在蹲点？还是组织怀疑他布下的陷阱？

　　不能被动等待，更不能动枪，他瞬间就产生了这个认识。

　　警方的话招式很明显，打起来肯定打不过自己，只要防止其大声呼喊引来同伴，控制住后很容易就能脱身。

　　如果真的是组织发现了什么要对自己动手，此人绝对是行动高手，但他也自诩身手不凡，在都不敢动枪的情况下，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离开，再找机会查明情况，判断下一步是回组织说明情况，还是撤回公安启动紧急抓捕、挽回损失。

　　想清楚后，黑色身影周身气场骤然冷下来。

　　门外，巡逻警员的脚步停在了仓库门口，手电的白光透过门缝射入仓库内，明亮的光束在地面与货架上缓缓划过，堪堪擦着集装箱的边缘掠过。

　　昏暗的角落里，空气突然凝滞。

　　静默笼罩在两人之间。

　　门外脚步声再次缓缓远去，未等诸伏景光调整身形，身后的人就先发制人。

　　黑色身影完全舍弃了花哨招式，出手即是迅猛的近身突袭，沉腰收腹，右手成掌，指节绷紧，无声无息地横切而出，直劈对方的侧颈大动脉，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漆黑残影，意图一招制敌、瞬间压制对手。

　　诸伏景光侧身急避，脖颈堪堪躲开，左肩硬生生接住这道劈击。

　　这冲着人命去的攻击方式——真的是组织的人？

　　凌厉的力道撞得他身形微晃，未等稳住重心，黑色身影的攻势接踵而至，左手顺势探出，锁向诸伏景光的手腕，同时膝盖屈膝顶出，直奔对方小腹，攻势连贯迅猛，毫无犹豫。

　　虽然许久未曾激烈打斗，但是格斗功夫一点没有落下，一下子找回了卧底黑衣组织时与亡命徒们交手的感觉。

　　诸伏景光反应极快，手肘迅速下沉格挡，硬抵住袭来的膝撞，骨骼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借着抵力，诸伏手腕猛地翻转，卸开对方的锁扣，指尖反扣对方虎口，借力侧身旋身，肩膀顺势狠狠撞向对方的胸膛，强行拉开一丝距离。

　　昏暗的角落，两人展开无声缠斗。

　　黑色身影攻势不断，步步紧逼，旋身拧腰，手肘蓄力横扫，狠狠砸向对面的太阳穴。

　　诸伏景光偏头闪避的同时，抬臂交叉格挡，双臂肌肉骤然绷紧，硬生生吃下这记重击，小臂瞬间传来一阵发麻的钝痛。趁着对方招式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屈起指尖，成拳轻攒，直击肋下。

　　近身锁臂、格挡、闪躲、抗衡，动作快得只剩交错的黑影，攻守不断交替、难分伯仲。

　　两人力道极致对冲，身形死死胶着在一处，衣角翻飞，骨骼较劲，每一次拉扯、格挡、冲撞都极尽迅猛，却全程克制声音，只余细碎的布料摩擦、骨肉较劲的闷响。

　　一个破绽，黑色身影猛地沉力下压，顺势侧身锁臂，反手将诸伏景光的手臂狠狠拧扣在身后，坚硬的膝盖精准抵住后腰，借着绝对力量将人牢牢桎梏冰冷的铁皮箱体前。

　　仓外巡逻的脚步声掠过门口，两人在沉默中用力较劲，谁都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

　　手电筒光晃过，短暂带来了一丝光源。

　　蓝色的上挑眼、金色的碎发一闪而过。

　　紧紧扭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瞪大眼睛，瞳孔地震，动作僵住。

　　黑色身影略占上风，趁机用空出的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好看的蓝色上挑眼，口罩在打斗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颊边缘一层仿真肤腊歪斜，露出熟悉的轮廓。

　　诸伏景光伺机攻击对方双眼的手也缓缓松开，看着手机光下的金色发丝、深色皮肤、紫灰色眼睛，怔住。

　　两人同时伸手在对方脸上狠狠抹了一把，黑色身影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诸伏景光的脸上倒是搓掉不少伪装的肌贴、肤腊，但伪装下的真实面目与记忆中的样子更加重合。

　　门外脚步声远去。

　　“波本？”

　　“苏格兰？”

　　两道压的极低的气声同时发出。

　　恐惧于对方的真名被自己泄露给组织的疯子，两人最先脱口而出的都是对方的组织代号。

　　诡异的愣住。

　　第二次是公安的暗号。

　　第三次是两人小时的一些事情。

　　身份确认。

　　冰冷、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扭打的动作转为久别重逢的紧紧拥抱。

　　“好久不见了，hiro。”波本，啊不，降谷零轻声感慨道。

　　“好久不见，zero，当初留你一个在组织，真是辛苦了。”诸伏景光低声回应。

　　两人没能聊几句，波本来仓库是带着组织检查现场有无异状的任务来的，外围还有成员接应，长时间不出去会引起怀疑的。

　　千言万语在见到对方、确认对方一切安好的时候就都说不出口了。

　　诸伏景光知道组织的行事风格，两人从地上翻身站起来，一起检查了现场，对好说辞，就匆匆分别，算起来竟然没有刚才互殴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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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开始还打了一架呢，打到一半才认出彼此停了手。

　　那一架打的力道可不轻，zero自己能把药都涂到位置吗？不涂药的话会疼好几天吧。

　　诸伏景光揉揉发疼的肩膀，突然想念起不知道在哪里的zero。

　　前晚之前，他也很久没见过zero了，自从三年前假死离开组织，过去的身份、联络方式全部切断，就再没有联系过了。

　　以前两人都卧底的时候，有什么难过、愤懑还可以偶尔见面，在安全屋暖光的光下端起盛装威士忌酒液的玻璃杯对碰，想过去警校以及再早的学习生涯、想要用什么罪名起诉组织里这些满手鲜血的恶魔、想捣毁组织回归阳光下的未来。

　　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里，有彼此作为身处深渊的坚实依靠，便可汲取莫大的宽慰，于是又积攒满踏上荆棘之路的力量。

　　他离开后zero会很难熬吧，还有匠，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背叛、欺诈、出卖、质疑，违背自己的良心，对一切抱以怀疑。

　　理智上清楚的知道当时自己撤出是最好的选择，但感情上，有的时候依然感觉自己的撤离像逃兵一样，一直渴望着再次与大家携手站在对抗组织的战线上。

　　“沉默这么久，你不会在怀念卧底组织的日子吧？”月城匠调侃道，主动出声打破了景光的回忆，省的某人老是自责没有陪他和降谷零卧底到最后。

　　卧底哪里是需要人陪的行当，能早跑一个是一个，呆的越久就越不成人形。

　　“怎么会，”诸伏景光失笑，顺势摆正心态，现在正是大家各司其职的时候，“只是有点好奇zero的近况，前天场合不对，都没来及说什么话。”

　　“很快就能知道了，”月城匠抓起发出提示音的手机看了一眼，面色顿时变得古怪，“朗姆联系我有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