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西打酒 “雪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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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那边……”
“我打算最近让她俩见最后一面，之后能瞒多久是多久，以雪莉的性格，也不敢对组织做什么。”
“只要不耽误那位先生要求的研究进度就行，”月城匠不置可否，“说到雪莉，听说你在任务里使用了她的APTX项目衍生品APTX-4869，那个据说可以诱导细胞程序性死亡、让服用者迅速死去的药物，效果怎么样？”
“确实很好用，查不出任何死因，只能定性为心脏骤停，你也可以试一试。”琴酒像个卖药的。
“查不出任何死因的死亡吗？的确很符合组织的作风，有时间我会去申请一些带在身上，”月城匠声音诡异地扬起，“不过，你会理解的吧，对于我的工作内容而言，对叛徒就应该施以最果断的制裁，才好让别有心思的人不敢试探。”
“呵，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电话那边一阵低沉的冷笑，“对那些暗地里活动的小老鼠，确实是需要更血腥直接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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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鸠制药株式会社。
月城匠从一辆黑色宝马车上下来，挺廓的黑色立领夹克搭配口罩，黑色马术帽压低帽檐，刻意模糊了自己本身的外貌和身形。
用Canadian权限卡刷开地下三层车库的电梯，乘电梯上至19楼。
白鸠制药明面上是一家老资历的制药企业，背地里也是组织研发APTX系列等非法药品的研究中心，雪莉等一众在组织控制下的研究人员一般都软禁在这个公司的总部和不同研究所工作。
19层，是雪莉负责的APTX项目的主要工区。
出了电梯后，月城匠进入走廊。
今天来是为了登记上个任务中上一粒APTX-4869的使用记录，顺便领取跟boss申请的新A药。
对于这种要在组织里光明正大做的事情，他一向不会掩饰自己代号成员的气息。
巨大的压迫感、令人窒息的寒气让工位上的普通研究员避如蛇蝎。
“他们怎么来了？这种气势……是代号成员那群疯子吧？”一个白大褂压低声音惊恐地问同事。
“不要命了，万一被听见怎么办？”同事捣了他一下，满脸忌惮，“和琴酒那种人一样恐怖的感觉……只要不是把枪口对准我，管他们来做什么呢！”
不加收敛的行为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月城匠一路畅通地从瞬间清空的过道走到了走道尽头。
咖啡色高领针织衫外穿白大褂的棕发少女已经等在门口，黑衣服一到，她冷着脸看了来人一眼。
两张代号成员权限卡同时贴在门禁上，刷开尽头左手房间的门。
房间里放置了一方双人双锁的避光钢制柜体保险柜式药品柜、一台电脑、以及360°无死角的监控探头。
这里就是组织储存APTX-4869的地方了。
APTX-4869成品外形为红白双色胶囊，APTX由代表细胞程序性凋亡的apoptosis和代表毒素的toxin组合构成，4869日语读音「よんはちろくきゅう」谐音 Sherlock（夏洛克），又被称为“未完成的福尔摩斯”。
平日里被组织当作无痕暗杀的毒药使用，其核心药理效果为强行诱发人体细胞大规模凋亡，致人死亡且难以通过尸检查出毒素，隐蔽性极强。
实际上此药物由宫野志保继承父母宫野厚司与宫野艾莲娜的研究意外研制而成，是组织追求的［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苏生］的终极药物的半成品衍生物。
因为涉及组织核心，领取和使用都受到严格的监控和管理，进门必须有1名主管级研究员和申请/使用者同时刷卡，并配备24小时监控。
拿取必须得到boss批准，使用后要将死者姓名录入组织档案，再由确认死亡者签名。
月城匠坐到电脑前，摘掉手套指纹解锁，打开A药使用名录，滑动滚轮向下翻页，寻找他的上个任务目标。
大量的名字向上划过视野，经过某个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那个爱出风头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确认死亡了吗……怎么是你签的字？雪莉。”
宫野志保抿了抿嘴，不耐烦的样子：“我去他家里调查过了，当然是我签字，不可以吗？”
看她这个样子月城匠就知道她已经通过工藤宅内儿童衣服消失猜道、并决定隐瞒工藤新一变小的事情。
“我只是确认一下。”月城匠跳过这个话题，鼠标选中任务目标的名字，输入确认死亡，拉过手写板签下自己的代号。
“好了，把新的APTX给我吧。”
“提醒你一下，APTX的所有使用情况都要登记。”宫野志保刷卡打开药品柜，取出一盒递给月城匠。
“我知道，走了。”月城匠接过药盒打开确认了一下，塞进口袋里，打算出门。
“你应该知道吧，APTX根本不是为杀人而生的毒药。”
有些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城匠半转过身，看到棕色的细碎刘海垂下，在少女眼前投射一片阴影，阴影下神色晦暗不明。
拿不准宫野志保要说什么，他隐晦瞄了一眼监控探头，房间里虽然没有收音设备，但也明显不是谈心的好地方。
“这并不妨碍它的衍生品成为一种好用的灭口工具，”监控下月城匠维持着Canadian的冷淡，“你作为研究员只要专注于研究就是了，产品的去处与你无关，不是你该关心的，雪莉。”
宫野志保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成果被变成杀人的毒药，这让她无时无刻感到自己成为了间接的杀人凶手，满手鲜血。
但她也深知Canadian说的是对的，姐姐的性命还捏在组织手里，她无力反抗这一切。
房间沉默下来，两人一起离开储存间，回到走廊上。
“今天宫野明美休息，等会有人带你和她见面，你可以去准备一下。”月城匠没有多留，没有意外因素的普通见面轮不到他跟着监视，琴酒随便指派两个外围成员就行了，他只是替琴酒传话。
“欸？”今天不是每个月和姐姐见面的日子呀。
宫野志保沉重的心情被打断，满腹疑窦，组织会这么好心？要知道每月见面一次都是她拿研究进程强硬威胁才争取到的。
不管怎样，能和姐姐见面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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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ir Café」暗调咖啡馆。
Noir：法语，本义是黑色、暗色；引申为深邃、沉静、暗调。
位于新宿区，沿街独栋二层小楼开设的一家高档咖啡厅，西打酒出于爱好开设的小店。
聘请了专门的咖啡师和侍者，主要客户群体是中高级白领、管理职，适合安静商谈、独处小坐，格调冷雅简约。
西打不忙组织事务的时候，有时会来当一名咖啡师，磨磨豆子、泡泡咖啡。
二层某独立隔间。
“西打，那批车怎么样了？”月城匠放松靠坐在软包沙发和床框的夹角，身前木桌上摆着自带的便利店瓶装天然水，廉价的包装看起来和这间原木色装潢的高档咖啡厅格格不入。
“已经安排好了，Canadian先生。”回答问题的是一位三十多岁近四十岁的中年女性。
白色衬衫搭配深棕色西裤和同色西服马甲，栗色长发盘在脑后，脸上已经悄然爬上了岁月的痕迹。
很难将这位知性、温和的咖啡师和黑衣组织的犯罪分子们联系在一起。
她就是西打酒，日法混血，原本清酒手下的一个小外围成员，丈夫早逝，有一个在上小学的女儿。
清酒刚去世那会她女儿病重急需一大笔钱，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求到月城匠跟前，月城匠借给了她。
那时刚接手整个清酒的势力，分身乏术，看中她的统筹组织能力，就提拔她为助手，本着组织的门路不用白不用的道理，又顺手给她女儿转了个好学校。
她自此死心塌地为月城匠做事，前不久那位先生给予了“西打”的代号。
西打看了看面前的便利店瓶装天然水，知道Canadian先生很少喝经别的组织成员手的东西，最终没说什么，继续汇报道：
“至于那辆申请的改装车，在原本二手轿车的基础上做了套牌，拆掉车内自带的行车记录仪和后排座椅，留出的行李箱空间铺了一层厚防水帆布，并加装了简易固定绑带。各个车窗都贴了深色膜，刹车、轮胎、灯光完成检修，一切正常，发动机微调以便更快提速变速。”
“现在清洗干净后停在米花町XX之XX停车场，钥匙放在左后轮上，这些是记录。”
西打酒是彻彻底底的后勤，完全不接触行动和情报任务，她不清楚、也从不猜测经手东西的用途，只认认真真记录和完成指令。
这是最让人放心的地方，但并不代表月城匠就会完全相信她。
“想的很周全，西打，这样就可以了，”接过记录册，月城匠带上自己的瓶装水，站起身离开隔间，“小学马上放学，不打扰你陶冶情操了。”
西打的女儿只知道妈妈是一个咖啡厅的店长，会冲泡特别难喝的咖啡，月城匠一直避免在西打女儿在时和西打产生交集。
既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不把小孩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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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到杯户町的某处一户建——用组织的钱买的安全屋，现在是云居拓也在东京的房子。
仔细查看了西打提交的记录，检查无误后，给琴酒发去确认消息。
然后合上手机，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台灯，撰写最近要提交给公安的工作报告。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西打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