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朔迷离的真相》小猫你好吗

191、无能为力 “有没

　　“有没有使用我给你的咒语？”方陆奇边问冉夕，边目送着云烝然拉着布语出去了，不禁有点呆滞地陷入回忆中。

　　冉夕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了脸色，但还是认真回答他：“我一直都在用咒语啊！”洛旗坐在单人椅里，不安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却找不到机会加入进去。

　　“洛旗现在在做什么呢？毕业以后的去向定了吗？”留意到被冷落的洛旗，方陆奇把话题主动引到了他的身上。洛旗有点讶然：“还在考虑中，你已经定了吗？”

　　“我吗？”方陆奇流露出几分笑意，又故弄玄虚：“不告诉你。”冉夕看了看方陆奇，亦搞不懂他笑的含义：“不是已经定下了吗，是签了保密协议吗？”

　　站在店外僻静处的云烝然和布语，两人都有点苦恼。云烝然率先开口：“为什么方陆奇跟冉夕很熟的样子？”布语偷偷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两人热聊的笑容：“冉夕不是和洛旗在一起的吗？不对……冉夕好像忘记了洛旗是不是？”

　　布语离开的那两年间，发生的故事她没有参与其中，自然不知道中间还有何理的事。见她愁眉苦脸为洛旗和冉夕操心的样子，不禁让云烝然又想到当年她形单影只的身影。

　　“我不是很想讨论他们的事。”他干脆拒绝继续讨论洛旗和冉夕的话题：“能不能聊一下艾尔？”布语愣了一下，还是坦白了来龙去脉后说：“就是这样，我跟他真的不熟。”

　　云烝然仰天长叹一口气，脸上出现了挫败之色：“但是他长得那么像莱昂纳多。”布语被这几个字绕晕了：“是不是冉夕说的那个人？你们到底在说谁，我听不太懂。”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云烝然低下头去，想要把自己的嫉妒心压下去。布语不明白他是怎么了，走近他关切地问：“你不舒服吗？”“嗯。”他简洁地回应着，将头靠在了布语的肩膀上，终于忍不住道：“艾尔长得太好了，我完全没有竞争力。”

　　莱昂纳多的长相，这含金量高得让云烝然只能臭着脸把布语从艾尔面前拉走，真是可恶啊！云烝然不禁咬牙切齿：“这家伙应该去好莱坞啊，干嘛要来抢我女朋友。”

　　“可是……”布语摸着云烝然的头发，鼓起勇气地反驳：“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莱昂什么李子，我只知道你是长得最好看的。”

　　“咦？”云烝然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她，凝视着她坦荡真诚的目光：“是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布语摇了摇头，表情开始变得不好意思：“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觉得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只感觉一束烟花炸开，整个大脑都在快乐的轰鸣状态，云烝然带着几分不确定地按住她的肩膀：“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应该不是在这里见面吧？所以你指的是……”

　　“在教学楼拉开你的时候。”布语清楚地记得他们初次相见的细节，即使那时候她对云烝然并没有特殊的感情，甚至很烦他。但时过境迁后，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记得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这个问题她一直没想清楚。

　　“菜已经上了，你们能回来吃饭吗？”洛旗电话打来，云烝然不得不先拉着布语回去，还有好多话想说。他突然明白布语在他回来的那天，只在两人独处时说的那句：“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人多的时候，两个人说句话都变得好奢侈啊！云烝然撑着下巴，怨念地望着冉夕与布语聊着天，自己彻底被冷落了啊！一瞥眼又看到洛旗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忍不住关心一下：“你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很好吃，合胃口得很！”洛旗夹起一块肉，吃得津津有味的同时，方陆奇正笑眯眯看着他们俩：“高中时候有一段时间，你们俩好像是一对是吧？”

　　这话同时让洛旗和云烝然起了鸡皮疙瘩，明知他们脸色不好了，方陆奇继续加码：“那时候全校不都在追你们的连载吗？”说完他目光锁定布语：“而且布语那时候跟云烝然告白了。”

　　布语愣了一下，回忆中确实有这件事，不禁思索了一会自己与云烝然的事，极其坦白说：“原来是我先告白了啊！”冉夕有点惊讶她的直率，忍不住道：“其实你当时是喜欢云烝然的吧？”

　　“哎呀！别胡说了！是我当时一直追着布语跑！”云烝然插话进来，把架在话题中心的布语解救了出来。方陆奇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语却好像意有所指：“所以直接的人才有后续嘛！”

　　布语意会地看向沉默吃菜的洛旗，又望向方陆奇深邃的眼睛。总感觉方陆奇的话语里，都在点醒洛旗。不知道洛旗听懂了吗？

　　一顿饭吃得匆忙，毕竟布语下午还有课，云烝然学校的事还要忙。分别时云烝然背起布语的包，宣示主权般紧握布语的手，同他们再约时间：“我和小语周五之前都挺忙的，不如周五晚上我们再好好约一下吧！”

　　“那我晚上可以去你宿舍住吗？”洛旗不想在酒店看到方陆奇和冉夕出双入对，想要逃到云烝然的宿舍去。云烝然笑着的脸僵了一下，还未等他出言拒绝，冉夕就把洛旗打了一下说：“他开玩笑呢！你们赶紧回学校吧，不是很赶时间吗？”

　　等他们离开了，洛旗还在不明所以地问冉夕：“为什么我不能去云烝然宿舍？”方陆奇摇了摇头，示意冉夕去解释。冉夕叹了一口气说：“难道你没察觉他们身上残留的衣物香味是同一款洗衣液吗？”

　　“那又怎么样？”洛旗依然不解，方陆奇忍不住感慨：“你高中那么多段恋爱白谈了。”冉夕只好实话实说：“那就说明云烝然和布语住在一起，你这么想当电灯泡吗？”

　　住在一起？云烝然和布语？洛旗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们两个乖小孩居然同居了！他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好在冉夕扶了他一把：“你这么震惊吗？你钝感力太强了吧！”

　　“不是不是不是！”洛旗只觉得头晕眼花：“他们怎么可以同居呢？”冉夕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说：“人家是情侣，这不是很正常吗？”

　　也就是说你和方陆奇也在同居吗？洛旗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喃喃自语：“我只是觉得他们还是小孩子，所以才会这么惊讶。”

　　方陆奇轻笑出声：“云烝然大学都快毕业了，布语虽然晚了两年读大学，但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了。还是小孩子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有点想发脾气的洛旗，一看到身旁的冉夕就忍了下来：“我先回酒店休息了，你们呢？”“我带陆奇到处逛逛，毕竟难得来风景这么好的地方。”冉夕的回答，配上方陆奇意味不明的笑意，让他压下去的怒火，隐隐约约又在冒：“那我先回去了。”

　　妥协了，洛旗躺在酒店的床上，默默流下眼泪来。怎么会这么不中用，我到底在气什么，我又在害怕什么？那一步始终无法踏出来，她喊出口的那两个字，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是他了？

　　“没想到洛旗现在挺孬的，以前不是拽拽地直接抢吗？”冉夕沿着海岸线走着，听着方陆奇谈论起洛旗的事，她失神地望向远方：“每个人每个阶段都不一样，大家总归是要长大的。”

　　方陆奇瞟了她一眼：“你的事没有告诉他吗？”冉夕沉默了片刻，很冷静地答：“没必要告诉他。”

　　“没必要？”方陆奇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答案：“你可是差点死掉把他救下来的，再怎么说他欠你很多。”

　　“那是我自愿的。再说了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冉夕的洒脱，倒是让方陆奇好奇：“高三那年冬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四个会分开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你从来没有说过。”

　　“我忘记了吧！”冉夕闭上眼睛，感受到海风吹到脸上，随即而来的是无休止的眩晕，让她失去平衡地摔坐在地上，耳畔响起了连绵不绝尖锐爆鸣，她捂住耳朵脸色苍白看向漫无边际的海水：“一切都结束就好了。”

　　黄昏的光芒落在酒店的大门口，洛旗百无聊赖在门口晃悠着，这都快天黑了，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回来？正焦急上火的时候，方陆奇背着冉夕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拿着冉夕湿漉漉的鞋袜，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洛旗：“你在这里做什么？”

　　“冉夕怎么了？”洛旗几步跑上来，见躺在方陆奇背上的冉夕似乎睡着了，但脸色苍□□神状态很糟糕。对比洛旗的惊慌失措，方陆奇平静得出奇：“有点不舒服而已，吃了药已经睡着了。”

　　“她好像一直不怎么舒服。”洛旗紧跟着方陆奇，陪同他一起搭上电梯：“是一直在生病吗？”方陆奇盯着不断向上的电梯按钮，冷漠攻击：“你知道她在生病，还要她陪你来一个陌生的国度，你也有够离谱的。”

　　“我……”洛旗的话语怎么都无法说出口来，眼睁睁看着方陆奇背着冉夕回了房间，留给他一扇紧闭的门。就好像曾经冉夕拼了命救他，在弥留之际还在担心他时，他却冲着已经快不行的冉夕发脾气。

　　那时候冉夕后脑勺不断涌出的血、冰凉的手以及不断被剃掉的头发，像一场场噩梦不断涌向他。他怔怔地站在这扇门前，冉夕那时候也是无助地看向这扇紧闭的门，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