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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熟悉的身影 自从那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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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洪涛直接就被退了学,AG集团股票疯狂下跌,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地步。
鸣阳不得不感叹文主集团的速度时也时常会想起那个可爱的少年,那个曾经软萌萌喊自己哥哥的少年。
只是,每当鸣阳回想起这段回忆时,也经常想起酒吧的那场事件,后续鸣阳去探望了译文和王老师,王老师也表达了歉意,她深知如果鸣阳要追究自己肯定要丢饭碗,不过鸣阳漏出了一个笑脸,对着眼前的那位老师说:“嗨,老师,没事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可以挺过来的。”
是啊,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大赛组委会对投资方彻查,比赛被迫重新开展,这也就是说鸣阳前一个月的辛苦努力全部白费,而目前政治老师在住院,他也少了一名队友,压力无形就给到了他手上,因为鸣阳是作为队长来负责小组参赛的。
这一次的大赛是全国各地的高中通过筛选,选出每个地区最优秀的高中进行比拼,最后获胜的学校会在小组中推出最优秀的人领取奖励,既是出国留学的名额。
这也是鸣阳积极成为队长并主动揽活的原因,所以当政治组队员开会时有些不安的望向鸣阳,鸣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各队员们放心,不就是比赛重开吗,这几天政治老师会找别人指导,这几天译文的工作我顶着,大家坚持一下。”
此时另一位男生举起手:“鸣阳,你的身体状态......可以吗?”
鸣阳看向那名男生:“王琛,相信我,我保证带咱们组杀进全国赛。”
有了鸣阳的这一句保证,队员们也终于重拾了信心。
“比赛的名字叫做丝线之战,顾名思义,各个学科会通力合作,我们因为比赛重启,需要跟同为文科的历史地理组重新沟通战术,毕竟大赛考察的就是学科之间的联系性。”鸣阳重新强调了一遍。
“这个事我去跟他们沟通吧。”一个女生举起了手。
“好,辛苦了,正好也到休息时间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我也会跟地理历史组的队长沟通,加把劲。”,鸣阳沉稳的说。
回到班上的鸣阳,看到大家在讨论关于洪涛的事情,内心有些烦躁,刚想低头休息,却听见别人阴阳怪气说:“切,那个鸣阳可威风了,整天就因为当了个队长咋咋呼呼的......”后续的事情鸣阳不想听,他知道洪涛事件一出整所学校都炸了,班上以前是洪涛朋友的都在为洪涛打抱不平。
鸣阳只觉得这些人都是长舌妇,就带上耳塞睡觉了,那些议论鸣阳的人见后者戴上了耳塞,切了一句就不在讨无趣了。
鸣阳脑海中一直在回放脑海中比赛的流程,政治是辩论加抢答,最后是终极PK,派代表上去答题,不管是哪个学科,最后的这一流程都是一样的,在全国赛中还会加入体力比赛。
但鸣阳即便努力回想为了大赛要精心准备什么,他脑海里还是忘不掉那个少年。
“哥哥。”
鸣阳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马抬起头,只见生物组的组长没好气的站在他面前,嘴里没带任何客气:“呦,鸣阳队长醒了。”生物组队长是个女生,但鸣阳主持男女平等,就爆了句:“有p快放。”
生物组组长显然是怒了,但她压下火来对鸣阳说:“走了,上会议室。”
鸣阳随即就移步到了会议室,但他脑海里全是和文星相处的七天时光,那声哥哥,那满脸期待却又失望的表情。
最后自己连他离开家里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
鸣阳的脸上,多了两道泪痕,上面有泪水滴落上来,落在他的裤子上。
同一时间,在文家。
文星自从回来后就被自己的哥哥文渊关到了小黑屋中,文星无助的拍打着大门,嘴里哭喊着:“哥哥,求你了,放我出去!”
而本应该听到这声音的文渊应或许有些动容,但文渊的那个女友觉得这个孩子太碍事,就一直勾引着文渊,将文渊的心勾到了别处去了。
文星无助的哭喊着,最后嗓子都哑了,他一开始回到家中的时候,见到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小星,没事吧,我的孩子。”
文星轻声回答:“爷爷不哭,小星没事。”
爷爷见到文星这么懂事,也放下了一颗心,他一直对不起文星,这孩子,谁都没想到他出生的时候医生就说他有性格孤僻的可能,是源自于家族遗传。
这让这位年纪几乎接近八旬的老人痛心疾首,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因为不堪精神上的折磨而自杀的场景,他一直关照这孩子,之前文星的父母和他的哥哥都很宠他。
但让老爷子最担心的一个点发生了,自从这个叫做茶礼的女明星做了文渊的女朋友,老爷子身经百战的经验能够看出那个女人的想法不简单。
所以老爷子做了两手准备,其中之一便是将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给了文星,这是以防万一到时候家族的产业落到了别人的手中,老爷子对茶礼也一直没有过多刁难,毕竟老爷子也只是希望自己产生了错觉,他并不是对文渊的另一半有着职业和财产的要求。
他只希望自己的这两个孙子幸福。
但很显然,自己转让股份这事引起了茶礼的注意,那一天,文星哭着跟自己说家里人一起说他打碎了茶礼最喜欢的杯子,文星坚持强调不是他打碎的,是茶礼自己打碎的。
老爷子最后一查监控,对茶礼这个人的心机所震惊,他把文渊臭骂了一顿,导致兄弟俩渐行渐远,文渊也认为老爷子放弃了自己,整日跟着茶礼混在一起。
当文星哭着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哥哥不喜欢他了,老爷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无助的摸着他的头。
不出他所料,文星被他的家里人所排斥,若不是这几年他盯着,恐怕这孩子那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这次看到文星笑着脸和他说话,老爷子好奇的问道:“小星,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星笑着说:“哥哥又喜欢我了。”
老爷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文渊,他不敢相信文渊居然真的能够回心转意。而文渊玩着手机,刚想说点什么,旁边的茶礼顺势盯了他一下,随即说道:“哎呀,兄弟之间,哪有什么恩将仇恨的,况且我之前也有些对不起文星,看到他哥俩和解我很高兴。”
老爷子能听不出来茶礼这是在表现自己,但他又深知文星不可能说谎,他留了个心眼,在嘱咐好文渊照顾好文星,目送他们一家人离开后,就吩咐保镖:“去,查一下是谁这几天养着文星。”
保镖点了下头,去调查资料了。
到了家的文星,刚想跟文渊说话,一杯水直接泼了过来,文星有些迷茫的看过去,只见茶礼拿着水杯,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小鬼,这杯水,算是感谢你在老爷子面前美言我们家阿渊了。”
而一旁的文渊,不动声色的看完了这场“闹剧”后,直接对着管家说:“把二少爷‘请’到屋中,好好让他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
于是,文星在被两个管家拖着的时候,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放开我,哥哥,哥哥!”文星哭着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哥哥,求你了,放了我。”
文渊面不动容的说道:“不是喜欢离家出走吗,不是喜欢乱认哥哥吗?他能帮得了你什么,一直以来老爷子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永远是我的累赘。”
这句话狠狠的刺进了文星的心中,他被关进了小黑屋,然后又听到了文渊的声音:“呵,老爷子让你去贵族学校念书,我就问一句,那个叫鸣阳的就是个胆小鬼,他是能让你上得起贵族学校还是什么?”
随后文渊就走了,身后只跟着文星的呐喊:“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我要哥哥!”文星呜呜的哭着,文渊毫无愧疚的走了。
在小黑屋,文星摸着以前哥哥和自己的合影,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打碎了哥哥的手办,自己向哥哥承认错误,本以为是一顿毒打,而哥哥跟自己说:“没关系,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文星依旧是个乖小孩。”
“哥哥,我好想你。”文星喃喃道,自从那个女人来到这里,一切就变了,她抢走了哥哥的宠爱,父母的关心。
她几乎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鸣阳在会议室里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旁边的生物组队长有些不耐烦,就催促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明天我们就要去看比赛现场了,能不能管点用。”
鸣阳有些不耐烦,他想了一个回怼的方式。
“别说话,我在思考你眼睛的妆容。”鸣阳冷静回答。
那个女生有点懵,自己没化妆啊,随即骂道:“不是,你有病啊,什么意思?”
“为了解决你可能会输的问题。”
“我又怎么了?”
“你眼里的算计太多了。”
“你!”
“安静。”鸣阳严厉说道,那个女生吓了一跳,只能闭嘴,其他两个理科的队长看到鸣阳火气那么大,就没在敢说话。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刚刚他进来的时候,明显的哭过。
“我知道过两天要看会场,过两天是星期一,六点半集合。”鸣阳下了命令。
其余队长虽有不服,但奈何鸣阳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只能罢休点头示意明白。
到了星期一,鸣阳领着坚持出院的译文和其他队员入了比赛会场,到了安检处,由于政治老师还在医院,鸣阳便担任确认身份的任务,他在与保安对话时,当他把身份证交出去时,他看到旁边贵族学校的人穿着高档的队服,老师递过去的身份证都有好的卡套保护,鸣阳有些嫉妒但无奈。
他的学校是个公立学校,能有点钱就不错了。
但当鸣阳入会场时,他却在那个老师的队伍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而文星在入场时也注意到了他。
鸣阳能感受出来眼前的人正是文星,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悲哀。
而文星在鸣阳眼中,看到了思念与忧愁。
两人足足对视了有一分钟,知道译文提醒鸣阳进场,鸣阳才反应过来,进了场,随之文星也进了场。
鸣阳在想文星为什么也能进场,自己十七岁,回去后他有搜过文星的年龄,网上表明他才十五岁,比自己小两岁。
按理说他不应该来,而且,鸣阳心想,他或许还恨着自己吧,恨自己的不守约。
而文星也在犹豫,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哥哥,他还喜欢自己吗?
两人抱着各自的疑惑,登上了辩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