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玉面财神 ...
-
玉面财神温玉安,妙手观音花怜香.
温家的生意以遍及大江南北,关照之下才有我医馆的发达,如今三年时间,我的神农医馆,也是全国最为有名的医馆.
三年时间,终于盼来了科举,小君的聪慧,凡人又岂可能敌,再家上人人俱知我与温家相处甚密,又有谁会不牺得罪温家,来弄虚作假.高中榜首只是时间的问题. 几日之前,我已得知小君高中榜首的消息,掐指算来今日便是回乡报喜之时.苦盼多年的时刻终于到了.我仿佛已想像到,自己戴着我珍藏已久的凤头钗嫁于他的情景.
锣鼓声越来越响,高举状元的队伍越来越近,红破了半边天.我穿这最美的紫绸裙,画眉描红都是从未有过的仔细,站在门口迎他.
锣鼓喧嚣之声,戛然而止,队伍中那顶红色的轿子,掀开帘布,他的身形出现在眼前.
丫头,我回来了.他张开双臂,如迎接归巢的鸟儿.
我飞奔而去,扑入他的怀抱,低声啼哭,这便是喜急而泣吧.
他抱紧我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的安扶着,头枕在我的肩上,用只有我听的见的声音说.丫头,我现在可以给你幸福了,嫁给我吧!
我的脸通红通红,心里却开心的要死.连连点头,那时早已把矜持丢在一边.他似也松了口气,倦的闭上了眼睛,兴许着姿势实在舒服吧!
我们还未温存片刻,便有圣旨接踵而至,所有人皆是恭恭敬敬的跪拜在地.
奉天呈运,皇帝召曰.
新科状元君如玉,配与九公主,择日完婚.其妹花怜香与温家温玉安,同日完婚,以示皇恩浩荡.
谢主龙恩.众人又是一拜,,唯有我和小君豪无动静.他怒目而视,我择瘫倒在地.
此乃天赐良缘故二位为何不谢恩接旨.宣读圣旨的公公似有不解,如此好事,怎是这番表情.
小君一时气恼,我嗅的血腥之气,他是想杀人吗?急忙拽这他的衣袖.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悲凉,但却是温柔似水.
我谢恩接旨,却没有半分恭敬.拉这小君进了宅府,关上大门.
丫头,刚才为什么拦我.他依旧生气只是对我不忍发火.
你想杀人吗?他们都是无辜的啊!积下罪孽,会影响修行的.
我不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若是在这里那皇帝不许,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在神农谷过从前的日子.
不,不可以,我们回不去了,圣旨一出,若是我们一走,毕然牵连温家,盛怒之下,百余口人命....
他看着我,手抓着我的肩膀,即使他极力想把持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把我拽的生疼.
我可以忍耐,他此时正需要一个发泄口.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我,不是因为他看见我紧皱的眉头,而是听见了敲门声.
怜香,怜香.
三年时间,温玉安与我们成了知己,相互穿门已成为习惯,但此时他兴奋又急切的口气,一定是听说了那该死的圣旨.
小安,你慢点.打开门,他正喘着粗气,脸色也红的可爱.
怜香你听说了吗!皇上将你的许配与我了.小君也在啊!恭喜你了,功成名就,又赢得美人归.
他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发现小君铁青的脸.
你喜欢我妹妹吗!人前,我们都以兄妹相称.
那是当然,三年前我就认定她是我温家的人了.今生今世非她不娶,你放心我会对她很好很好,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最后一句话是他对着我说的.含情脉脉,若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我会一定被感动.但现在我却只有苍白.
为何,要喜欢我呢!我能给你的不是我的心,而是你自己无尽的心酸,心痛和心碎.
是这样吗!因为你也喜欢他,所以不跟我走,因为你在乎他,所以怕他家人受牵连.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哪怕永远不不神农谷,只要让我守着你就好!
小君已经抓狂了,疯了一样的拽着我的手腕.
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我话未出口泪先流.
小君的眼睛变的血红,红的骇人,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松开我的手,化作一束银光消失了.我惊慌失措.刚想追去却发现身边更家惊慌失措的温玉安.
小安,我喜欢的人是小君,现在是,将来也是.对不起.
你们不是兄妹吗?怎么会?温玉安脸色突变.已是摇摇欲坠.
我们是青梅竹马,自小相依为命.
我是没有机会了吗!温玉安苦笑.
无论如何,我会成为你的妻子的,大婚当日我一定会回来.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不敢再看温玉安的脸,瞬间憔悴的脸让我自责不已.他对我的好,原本早以超过朋友的界限,这份情我又怎么还的了.除了小君我心里早以容不下他人.
小君他如此任性.难道不知,若是抗旨不从,惹恼了龙颜,便是满门超斩的大罪.我们可以,躲进山林不问世事,温家却逃不过这一劫.我又怎能至之不理.
数十天的时间,我不停的寻找他,曾在酒馆里见过他,烂醉如泥.见到我之后飞一般又没了踪迹.
现在听说他在京都,请求把他与九公主的婚礼一起在温府办.九公主深爱着他,自然没有意见.也就定了下来.
以他的个性决不可能草草了事,事有蹊跷,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多日,我再未寻到他,他成心躲我,我又有何办法.无奈之下,又回到了原点.那婚事是万万担搁不成的.
近了温府,发觉那里喜气祥和.气氛热的很,长辈们不停的张罗着,奴才们不停的忙活着.唯独没有看到温玉安.
怜香小姐,是来找我家少爷的吧.他一个人喝了好几天的闷酒,少爷他...他从来就只听您的话.
是,我知道了.
他别院里冷清的一片死寂,雕栏玉器,总像是完美的金棺材.里面住的人已心如死灰.完全不像是大婚在即的新郎.
我推开门,扑鼻的酒气,和秽物的臭气.这几天来,他必是喝喝吐吐,凭白瘦了两圈.我看这也颇是心痛.他的胃,怎能受的了如此自虐.
谁?他这一声问的无力至极.
我回来了.我扶起他抱在怀里,用手绢擦拭他沾着酒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