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X12 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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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12 分离 过去四年的小镇
前情提要：在威士忌山峰救下阿拉巴斯坦的公主比比后答应其亲卫队长伊卡莱姆护送比比回到阿拉巴斯坦，在船上看见巴洛克工作社BOSS的搭档Miss All Sunday，拒绝赠送的永久指针后根据记录指针开始前往‘小花园’……
七月对于临海的城市来说不过是阳春三月般如沐春风地凉爽，红瓦的屋顶上几个泼皮小孩儿躺在摊开晒干的谷物粒上，背部被咯得在地上滚来滚去，觉得享受了一回免费背部按摩的小孩儿咯咯地笑起来，初升的太阳撒开温和的阳光，起早的居民打开窗户弹弹窗外的棉被并和对面周围的邻居互相吆喝声打个招呼，偶尔还会有一家窗户大开的房里传开妇女大喊的声音。
镇子居民区背后是一座青山，郁郁葱葱的树林遮住了山里的建筑物，一间较大的和式建筑，房子前面是一块空旷的练武场，几个撩着袖子的少年笔直地举着手中的木刀，旁边的木榻上坐着一位年纪不过三十的师傅，他背后一名银发少年站得笔挺，看着场中少年的基本训练目不转睛。
日复一日，时间只是弹指一瞬间，西沉的太阳散发着橘红的余晖，厚重的颜色有些压抑，依旧是那座山，那座屋，那个师傅，那个少年。
“告诉我，为什么！”
往日温和的师傅此时却眉头紧皱，甚至右手上拿着一把真刀直指对面不言不发的银发少年。
“刀剑不是让你肆杀的！告诉我，比其尔！”
——告诉我，比其尔！
——告诉我！
——比其尔！
——比其尔比其尔比其尔比其尔……
躺在床上的比其尔猛然睁眼，眼里看见的仍然是熟悉的船舱，草帽海贼团的黄金梅利号，他悄悄地靠近窗口往外望了望，宁静的夜晚已经过去，海平线处开始翻出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要开始，他顺了顺胸口以平复絮乱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的比其尔又缩回床上，然而眼里复杂的神色却透露出无法平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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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梅林号的厨房也是餐厅，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进行一场粗鲁的战斗，比其尔拿起勺子扒了一口米饭，又放下勺子踌躇一会儿，再拿起勺子扒一口白米饭，再放下勺子……
“路飞……”原本桌上只听得到被抢食的人的怒吼和路飞慌忙吞咽的声音，此时却响起了与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的一声轻唤。
感觉到什么异样的索隆娜美等人都停下来看着比其尔，路飞的嘴包成两个圆靠在一起的形状（……你们都想得到吗= =那词太不文明了咳咳）模糊不清地回道“唔？西、西曼？”
“我和你们相处的时间不长……虽然很想和你们一起经过小花园冒险……但是我现在有点事想要处理一下。”
路飞是船长，想要下船的船员……比其尔有些局促地扭了扭，补充道“我会在你们登陆阿拉巴斯坦的第一座城市等你们……和你们去找克洛克达尔。”
路飞撑开的嘴动了动，比其尔紧张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路飞点点头说道“可以啊。”
诶？
比其尔愣了一会儿，随即舒心地笑起来“谢谢，……路飞。”
旁边的娜美撑着下巴问道“西曼，你要去哪？备用船能到吗？”
“是在这附近的一座小镇，离阿拉巴斯坦不远，离这里也不远，但是会偏到另一条航线上。”比其尔拿出早上就放在裤兜里的永久指针“这是那座镇子的永久指针……那里有点事不做不行！”
“那就去把事情解决了吧！”乌索普抬了抬额头上的精准镜，摆出一个自信的姿势“有我乌索普船长在，没问题！”
“是吗？那就拜托了你了啊。”比其尔看着其乐融融的草帽海贼团，心底也不免一股暖意涌出，轻轻勾起嘴角。
这就是伙伴？伙伴……真是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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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其尔告别草帽海贼团，并告诉他们会在第一座城市的餐厅等他们后就坐上备用购物船便离开——前往梦里出现的小镇，勒特。
离开勒特镇不过是一年未到半年有余就被大将黄猿抓到监狱，而此时分离勒特镇已经是……近四年了吧。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放好备用船比其尔就踏上回到勒特镇的第一步，眼前依旧平和繁荣的小镇风光却不是他记忆中安静祥和的模样，而镇子后的青山仍然一片静谧。
莫尔，比其尔·西曼又回来了……你所说的话，要实现了吗？
想到莫尔可能做的种种事，比其尔就忍不住想要立刻上山确认，然而急促的脚步在踏出几步后就定在原地，身体停滞着无法移动——
最终，还是怕了。
质问的莫尔，无法宽恕的莫尔，愤怒的莫尔，威胁的莫尔……
想到‘莫尔’这个四年前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比其尔脑海里所能想起的只是最后一天……莫尔脸上令他不敢面对的厉色，曾经的曾经莫尔温和的笑容，信任的笑容，全部都模糊得看不清，自己对莫尔的仁慈的讽刺却清晰地在脑里回响。
最后不是成了罪人吗？
最后不是被彻底赶出去了吗？
最后……不是被告知再出现就会被杀死的吗？
比其尔金色的眸子有些失神，晕忽忽地只能按照心底的想法走到镇子的集市中央，清澈的运河流淌发出‘哗哗’的声音，商贩吆喝的声音和路人的交谈，在河上漂过的船上的少女少年嬉笑的声音——变了啊，勒特镇。
莫尔会不会变？
……比其尔·西曼已经变了啊，彻底的。
被莫尔视作最厌恶的一类，力量崇拜者，愚昧地用力量想要打败所有人超越所有人。
真是……糟糕。
比其尔苦恼地皱着眉头，右手指尖插在发间胡乱地搅动，他到底回来做什么呢？看莫尔的现况吗？还是感怀早就忘干净的过去？
莫尔啊，说不定早就已经在山里死掉了。
或许，白骨都已经成灰。
这样想着，比其尔的手指就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他咬咬牙还是朝山上走去，无论如何，最后看一次。
才到伟大航路就收留自己，教导自己用刀的莫尔——最后一次，想到他。
以后，比其尔·西曼就不需要这种毫无意义的过去。
当比其尔走上青山后，转身朝山外望去，浓密的树林像是一堵无法跨越的墙，树外是热闹真实的小镇，树里是寂冷孤独的山堂。
而那个自以‘大无畏’‘无惧孤独’‘教导四方’的仁德师傅，莫尔就在被隔绝的山里。
并且，第一个被莫尔赶出学堂的人，比其尔·西曼带着更重的罪孽和执着重新回到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X12 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