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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少不知情所起 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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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殇..”花凌定定的喊出了这个名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帝殇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瞳孔一震,心头一瞬间绞痛,顷刻间他的心海幻境剧烈晃动,花凌东倒西歪,下一秒一道强光将她击飞出来,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床边的父亲,母亲还有阿莹。而幽都的魔宫里魔尊帝殇突然睁开眼睛,心中的绞痛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有一个凡人女子竟然闯入了他的心海幻境。
“风枭!”他蹙眉冷冷开口。
“在!”话音刚落一个长着黑羽的男子便出现在魔宫里。
“你速去人间,去寻一个名为昆花凌的女子,密切监视随时汇报”他要看看这凡人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心海幻境。风枭收到指令,一瞬间便消失无影。帝殇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长生石陷入了沉思,一旁遮着面纱的侍女偷偷看了一眼,极力压制着眼底的深情。
丞相府,看到花凌醒来,所有人激动不已。“凌儿,你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娘”风瑾关切的询问着,花凌看着母亲,一时恍惚,刚刚难道都是梦吗,梦里也会痛吗,她心中多生疑惑。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们了吗?小姐不会是脑子坏了吧”阿莹看着眼神呆滞的花凌,惊慌不已,说着就要哭出来了,她这一声倒是把花凌拉回了现实。
“瞎说什么呢,臭阿莹,能不能盼我点好呀!”花凌白了阿莹一眼,看着担忧的母亲,安慰道:“娘!我没事呢,我睡了很久吗?”
“睡?你都昏迷三日了,我和你爹爹都快担心死了。”风瑾又心疼又担心的摸着花凌的头。
“啊?三日!”花凌一脸的不可置信,明明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怎么都过了三日了。
“你娘说的不错,你已经昏迷三日了”一旁的昆洛看着她,心中说不上的担忧:“凌儿,你昏迷的时候可有感觉哪里不适呀?”
“没有,爹爹,我只是感觉自己睡了一觉!”花凌觉得还是不告诉他们自己遇到一个比大罗神仙还厉害的美人哥哥,毕竟只是一个梦。
“行了!你刚醒来,想吃什么让阿莹吩咐厨房去做,这几日就在府里好好调养身体吧!我和你母亲还有事要商议,你好好休息,晚些我们再来看你!”说着昆洛便扶着风瑾走了出去。
昆洛带着风瑾走进了书房,顺手关上了房门,风瑾看着一脸凝重的昆洛,尤为不解,女儿平安醒来,不应该高兴吗,如今这般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夫君,可是凌儿有什么问题?你为何脸色如此不好?”
昆洛很郑重的看着风瑾,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夫人,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很难接受,你听了可能会很生气,但是我之前不说,并不是有意要欺瞒于你,如今情况严峻,我们必须要有所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风瑾心中顿感不适,她自是理解,昆洛瞒着自己定是有原因,可是什么事情竟让他如此紧张和不安,一想到昏迷三天的花凌,她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难道是关于凌儿的吗?可是那日救治凌儿的那个除妖仙人说了什么?那人出现的莫名其妙,这次凌儿昏迷的也着实奇怪,是不是凌儿被那妖物所伤?”
“夫人,你莫要激动了,并非你想的那样,此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讲给你,你答应我,控制好情绪,这几日你照顾凌儿已经是操劳过度,莫要急坏了自己的身体可好!”说着昆洛安抚风瑾坐了下来。
“那日除妖人名为隐云,乃是我年少在鹤山求学时的同门师弟,我与他虽为同门,却修的非同道,当年他为了增进修为,偷学了师门禁术,被师傅逐出了师门,自此,我便也再未同他谋面,而就在十三年前,凌儿出生那日,他突然现身,那时他同我说,凌儿虽是肉体凡胎,却生来体内蕴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你怀凌儿三月,便早产而生,而只有三月的凌儿却健壮更胜足月婴孩,这都是因为凌儿体内的那强大的力量,那日他为凌儿种下了三道封印,用来压制那力量,还给了我一枚玉佩,让凌儿佩戴左右,他曾说这封印只可帮凌儿压制体内力量,保她到及笄无虞,在这之前唯有凌儿学会那昆仑山独门心法—圣仑诀,才可以完全控制她体内的力量,如今最多只有两年的时间,甚至更短,待到那力量冲破封印之时,便是凌儿爆体而亡之日...”说到这里昆洛不禁心痛皱眉,而一旁边的风瑾已经是惊恐到,不可置信,眼泪直流,心痛不已,她没想到自己一直悉心呵护的女儿,竟每日徘徊在生死边缘。昆洛见状把风瑾拥入来了怀中,他知道这一切对她来说来的太突然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竟从未发现异样,凌儿早产却身体康健,十几年来每次受伤愈合都出奇的快,病更是一次都未生过,我自以为是上天眷顾,我悉心照料之因,却从未思考过,寻常家小孩怎会如此...我又怎会如此糊涂啊”风瑾越想越自责内疚,声泪俱下,抱着昆洛几乎哭晕过去。
“夫人!这不怪你,你莫要太自责了,如今还有转圜之机,若凌儿在体内力量冲破封印之前,学会那圣仑诀,一切危机便也迎刃而解。”昆洛轻轻拍着风瑾,安慰。
“对!我们陪她去昆仑,去学那心法”风瑾瞬间振作起来,擦着眼泪,看着昆洛。
“夫人,你有所不知,昆仑山向来森严,非昆仑山弟子不得入,如若凌儿要去学那心法,首要就是通过两日后的昆仑入山试炼,唯有这样才可成为昆仑弟子,才有机会学那心法。”昆洛早年便听过昆仑山的入山试炼凶险异常,所以每年很多人参加,但能真正进山成为昆仑弟子的却寥寥无几。
“那怎么办?凌儿她如若通不过那试炼该怎么办?那试炼可会有危险呀?”风瑾自是不知那仙门试炼是何等,心里焦急万分。门外替花凌来寻母亲的阿莹恰好听到昆仑试炼的字眼,心中一惊,匆忙转身返回花凌的院落。
“夫人放心,凌儿她从小就机敏,虽说学业不强,但是拳脚功夫在同龄孩子中却为上佳,此次我会暗中派顶级暗卫与她同去,定护她周全。”听到昆洛安排如此周密,风瑾也是稍稍宽心,只有昆洛心里很清楚,此去凶险,他心中也没有十足把握,但即便如此也必须去,这是唯一可以扭转生机的机会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阿莹慌慌张张跑回,花凌正躺在床上不紧不慢的吃着葡萄。阿莹一把抢过她的果盘,一脸惊慌:“小姐啊,别吃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花凌又从阿莹手里把果盘夺了回来,悠哉悠哉的说:“让你去寻我娘过来,你像是撞见鬼似的。”
阿莹着急的看着花凌,突然俯身,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我刚刚去书房寻夫人,听到老爷和夫人说要送你去昆仑试炼啊!”
“昆仑?可是那说书先生说的方外仙山,就是山上全是会法术的能人异士的那里吗?”花凌一听顿时兴奋的坐了起来。
“什么仙山啊!我曾听老人说,那山上全是道士收的妖怪,镇压在山上,前些年有猎户误入那山,便失踪了,几月后被人寻到,尸首都没了,就剩那满是血迹的衣物,吓死人了”阿莹说的有模有样,面目狰狞,像是亲眼看到一样,“小姐!要不你跑吧,出去躲躲,不行就找六殿下帮忙!”
“跑什么,你小姐我还怕一个试炼?”说着花凌起身走到门口看到院外的那株梅花,脑中浮现出那个黑袍锦衣的男子,嘴角不禁上扬:“美人哥哥也会法术,他说不定也在那昆仑山里”
“什么美人哥哥?小姐,你不会真要去吧?”阿莹看着花凌满面笑容,甚是不解。
“当然了,这么好的出去游历的机会,我怎么可以浪费呢!”说着花凌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阿莹看着花凌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样子,只觉得她是脑子坏了,但也是无可奈何。
夜幕降临,月上枝头,花凌用过晚膳便回了房间,坐在案前,拿起她那久违的画笔,在一张宣纸上,边想边画着,在一旁守着的阿莹还从未见过她如此认真的作画,只可惜她这笔墨确是不堪入目,看了半天阿莹也没看出她画了个什么,只是画上一双眼睛倒是有几分传神,不知不觉已经是亥时,一旁的阿莹都困得的打盹了。
“阿莹,你快去休息吧!明日陪我去鉴宝阁”
阿莹抬头揉了揉眼睛,看到花凌还在那里描摹,打着哈欠嘟囔:“小姐你都画了两个时辰了,你今日刚醒来,也早点休息吧。”
“知道啦!你快去吧”
花凌不耐烦的把阿莹赶了出去,自己坐下来,又继续勾画着,片刻她放下笔,盯着画中的男子出神,而隐身在一旁的风枭看着画中的男子,总有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也一手扶着下巴,细细端详起来。突然花凌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转身就看到一个长着一对黑色翅膀的男子站在那里,经过上次鲛人那趟,她倒也不害怕了,只是好奇他怎么会长着这么大的翅膀,他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房间的。
“你是?鸟人?”
发现突然面对自己说话的花凌,风枭一愣,然后疑惑的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发现没人。
花凌看着一脸呆愣,行为奇怪的风枭不解的问道:“你在找人吗?”
“你在和我说话?”风枭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试探的问道;“你看得到我?”
这话把花凌问懵了,随即反问道:“我...不应该看到你吗?”
这下轮到风枭慌乱了,他们枭禽类的隐身术连仙界的上仙都很难破,怎会被一个凡人勘破,慌乱中风枭一个术法施在了花凌身上,花凌瞬间倒在桌上睡了过去,风枭拿起桌上的画匆匆赶回了幽都。
幽都魔宫的弑天殿里,帝殇正半仰在尊座上,闭目养神,脚边一只白狐打盹鼾憩,风枭匆匆走来:“主人,人已寻到!”
闻言帝殇缓缓睁开眼睛,开口:“如何?”
“回主人,那女子确是凡人,不过.....”风枭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心里有点打鼓,如果告诉魔尊自己的隐身术被一个凡人给破了,还暴露了,估计魔尊一定会以为他懈怠,定是要惩罚啊。
“不过什么?”听到一半没了声音的帝殇有些恼火,坐了起来,冷冷盯着风枭。风枭瞬间感觉背脊发凉,还是说吧,若是隐瞒,被发现恐怕就不是惩罚了。想到这里风枭赶紧一五一十回答。
“不过,这女子似乎又不太一般,我的隐身术似乎对她不起作用!”
“哦?”这一下激起了帝殇的兴趣,他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若有所思:“这倒是有趣了!”先是无端闯入他的心海幻境,后是破了枭禽王族的隐身术,当真不正常。
“奥!对了,她好似有个心上人,今日她描摹了一幅画将近三个时辰”说着风枭拿出了那张匆匆带回的画像,递给了帝殇。帝殇打开画,一旁的白狐凑热闹的跳上了他的肩膀,期待的看着,画一打开,帝殇看到那眉眼,愣住了,白狐却大笑起来。
“这是谁把主人画的如此难看?这笔墨也太丑了吧!哈哈哈哈”
一旁的风枭一听这话,仔细一看那眉眼还真有几分像魔尊,怪不得他一开始看到总感觉有些熟悉呢,突然帝殇脸色一变,一把焚掉了画像,风枭和白狐瞬间感觉氛围不对,默默退下,赶忙离开了大殿,独留帝殇在原地,眉头紧锁。随即他一翻手,刚刚焚掉的画像,又完好如初的展现在他面前,看着纸上那笨拙的笔墨,嘴角竟不经意轻轻勾起,这笨拙倒是与她有几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