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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互相算计 经过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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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刚才那件事,秦宣澄俨然成了顾沉之心里反复无常只会阴谋算计的小人。
顾沉之硬气得很,“不需要,83万现金,我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你的事情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恕不奉陪。”
说着,顾沉之站起身就要走,秦宣澄往后一靠,“你觉得你走得了?”
好狂的口气,顾沉之火气腾腾往上窜,“怎么,你是天王老子,我还得听你调遣,腿长在我自己身上,轮不到你做主。”
谷燕和乔业听到里面闹起来,都放下手中事情竖起耳朵听。
秦宣澄面无表情,冷道:“据我所知,大学老师要是做出违法犯罪的事,轻则处分,重则开除永不录用。”
顾沉之警惕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秦宣澄坐直身体,他慢条施理地折起袖子,“这里原本戴着有一块BM限量款机械手表,全球只有十块。现在它不见了。”
“你的手表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沉之还未说完,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他手伸向全身上下唯一一只口袋,里面鼓鼓囊囊。
顾沉之毫不意外地摸出一只的手表,表盘整块钻石镶嵌,三根指针海螺珠打磨而成,饶是不识货如他也看出了价值不菲。
好个阴险歹毒的小人,什么时候动的手脚,自己竟然一点没发现。
“你算计我!”
秦宣澄拨通了秦光集团首席律师祁容成的电话,声音开了外放:“齐律,盗窃罪该如何判?”
“秦总,你家遭小偷了?”
秦宣澄看着顾沉之微微一笑,“偷了一块表。”
电话里传来戏谑的笑“这小偷识货,你的表都是限量版,每只大几百万。”
秦宣澄瞥了一眼顾沉之,“要是抓到了,该怎么判?”
电话中声音清晰传来:“法典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私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秦宣澄得到答案,满意地放下手机,沉目望向顾沉之。
顾沉之立刻将手表塞回秦宣澄手中,“你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偷了你的东西。”
秦宣澄露出玩味的笑,往茶室一角指去,“那里有监控。
他将慢条施理地将手表戴回手上,“你向苦主返还赃物,可以轻判。”
顾沉之微一思索,三两步就走到监控,利索地拔掉监控的电源。
秦宣澄对他的恼怒毫不意外,“证据早就已经上传云端,你不用白费力气。”
顾沉之一笑“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不是毁坏监控。
他靠近秦宣澄身边,柔声道:“秦大总裁,你若是叫律师起诉我。我就当庭控告你非礼我。”矫揉造作的声音,让顾沉之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宣澄听到这话,罕见地愣住了,他盯着顾沉之,两张脸在他面前重叠。
趁秦宣澄失神的瞬间,顾沉之飞扑到秦宣澄身上,在那双惊愕的目光中,他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椅子重心不稳倾倒在地,两人摔作一团。秦宣澄在下,很好当了这个肉盾。
出乎顾沉之的意料,身下之人只闷哼一声,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难道摔晕了,顾沉之松口后抬头看向秦宣澄,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充斥着静观事态发展的冷静。“你觉得他们会信?”
他的态度衬得顾沉之的举动像一场幼稚的发泄之举。
顾沉之能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闹吧!闹完就给我乖乖办事去。
顾沉之更怒了,他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还没吃过这种亏,他举起拳头狠狠朝秦宣澄身上打了两拳。
外面偷听的谷燕和乔业,听到里面闹起来,立刻推门进来,看到倒成一团的两人,急忙拉开顾沉之,扶起秦宣澄。。
他手下没个轻重,秦宣澄脸色煞白,斜靠在软椅上闷咳了两声。
顾沉之扫了一眼进来的两人,物证有了,人证也来了。
还未等秦宣澄说话,顾沉之冲上去,对着秦宣澄的脸扇了一个巴掌,他义正言辞道:“流氓,你往哪里摸。”
“嘶!”谷燕和乔业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沉之刚才那一拳用了点技巧,打在秦宣澄胸肋之下中间位置,正好能叫他岔个气,没五分钟缓不过来。
既然你喜欢冤枉人,那我也叫你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他一把拉开门,拉住门口的服务员,“麻烦报个警,里面有色狼。”
谷燕立刻冲出去拉住服务员,“不能报警,他们喝醉了闹着玩呢!”
服务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她看到顾沉之衣衫不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对这话就信了八分。
而谷燕的说辞听在她耳中更像掩饰。有钱人仗着几块钱就为所欲为的事她也见了不少,小姑娘立刻正义感爆棚,“顾客在我们店里出事,我们有替顾客报警的义务。”
就趁这点功夫,顾沉之人缝中找了个空隙就钻了出去。你们慢慢玩,小爷就不奉陪了!
秦宣澄眼睁睁看着顾沉之消失在夜色中。
他嘴角勾起,眼中透着危险的眸光“乔叶,打电话给秦呈。”
顾沉之在夜色中钻了一阵,找到了自己进来时的路口。
谢天谢地,这该死方向感终于靠谱了一次。
他正要出去,就看见几个行色匆匆的保安跑到门口把大门给关上了。
毫不意外,这几个人肯定是冲着他来的。
顾沉之磨了磨牙,刚才那拳还是打轻了。
他一转头就看到一颗长在围墙外的大树,郁郁葱葱的树冠,像只绿油油的帽子。
顾沉之挑眉,这不就是各大话本里翻墙私会必备工具树。他比划了下高度,好像能翻过去。
大树在龟池旁,顾沉之悄悄下了台阶,翻过玻璃围墙,走进龟池。
膝盖高的大龟正在睡觉,顾沉之惦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一够围墙,正好差了二十几公分。
顾沉之寻了一圈,这边石头都砌在水池上,根本搬不动,顾沉之干瞪着那二十公分,急得挠头。
突然,他心念一转,计上心来。
“秦总,您过来视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秦呈被人从酒局里叫过来,吓得一身酒气去了大半。
秦总亲自来突击检查,难道有人去总部告了我的小状。秦呈越发提心吊胆。
秦宣澄也不跟他废话,“先给我找人,其余稍后再谈。”
秦呈擦了擦额边冷汗,“路上和房间里都安排人找了,没看到人,园子外也派了几个人去找,说来也奇怪,这人愣是凭空消失了,一丝痕迹都没找见。”
秦宣澄冷道:“客房包厢再找一遍。”
秦呈闻言,脸就垮了下来,“刚才我们的人进去找,就有几位客人说我们扰了他们吃饭,要投诉我们。他们都是乾市有头脸的人物,今天要是把他们得罪了,以后生意……”
秦宣澄直视他,眸意森森,“你怕得罪他们,就不怕得罪我吗!”
秦呈哪敢造次,得罪客人大不了以后生意惨淡点,要是得罪秦总,这职位都能捋了。
“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秦呈火急火燎正要冲出去,就被秦宣澄叫住了“等等,不用找了。”
秦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求助看向谷燕。
谷燕顺着秦总的目光往外一看,这出声势浩大闹剧的始作俑者,根本没跑出去,正在龟池里哼哧哼哧搬乌龟。
十五分钟后,秦宣澄捏着一块面包,逗得鱼缸里的鱼满缸乱窜。
顾沉之觉得他逗得不是鱼,而是自己。
顾沉之扶额,这块店竟然也是他家的产业。
出了狼窝,又入虎穴。衰这个字是粘脑门上不走了是吧!
秦宣澄侧眼看他,“怎么,借不到钱,还想把院子里那只龟给顺走。”
秦呈在旁边絮叨,“那可是我从拉西亚空运回来卡拉颚龟,金贵得很。”
秦宣澄及时斜了啰嗦的下属一眼,“出去。”
秦呈麻利的闭上嘴,走出门并贴心地带上。
顾沉之讪笑,“我哪敢啊,我就是没看到卡拉颚龟的成年体,觉得稀罕,想研究研究。”
秦呈殷勤地安排服务员进来泡了茶。
秦宣澄嗯了一声,“研究出什么来了?”
“卡拉鳄龟分布于南半球热带雨林,性温和,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秦宣澄拿起茶碗,冷眼看他,“就这些?”
顾沉之干巴巴道“味道鲜美,大补阳气,对那啥…嗯也有助益。”
秦宣澄突然被水呛住,“咳…咳!”
搬不动,根本搬不动。顾沉之本来想搬那只乌龟当垫脚石爬墙来着,结果当场被抓包,这么丢脸的事要是被他那群缺德同事知道,他下半辈子不用活了。
秦宣澄调整好气息,双手撑着桌面整好以暇地看着顾沉之,“说吧,这事怎么处理?”
顾沉之觉得平生最大的错事,就是上了他的贼船。他死鸭子嘴硬“怎么处理,我的意见又不作数。”
这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妥协的意思。
秦宣澄有些意外,“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