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盘遇到真影帝》星河里的小鱼

5、前奏 大妈急

　　大妈急忙掏出手机道：“那我赶紧和女儿说一声，湖边的热闹不用看了，省得堵在路上白白浪费时间。”
　　顾沉之盯着手机，眼睛瞪圆，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万幸，数声嘟响后，手机没有接通。
　　事情发展的越来不受控制，无论怎么样，手机卡得先补回来。
　　这才有钱打飞的离开这个让他想起来就尴尬地无地自容的手机店。
　　早知道刚才去门口蹲着了，非争这口气干嘛！到时候被人发到网上去，扒出身份信息，到时就真上报纸头条了。
　　标题他都想好了《知名大学讲师为在手机店骗吃骗喝，竟造谣自己是救人英雄》。
　　社死，十足的社死。
　　顾沉之打眼瞥到秦宣澄一脸淡定地瞧热闹。
　　既然如此，要死一起死，到时候上了新闻头条，两个人好歹分散一下火力。
　　他干笑道：“别只夸我一个，他也参与了。我拉头，他托脚，我们一起把小孩救上来。”
　　保安立刻拍马屁，原来秦大记者也参与了，你们两个都是英雄。
　　秦宣澄眉头轻皱，“嗯……”
　　此时，乔业和谷燕脸色，可谓精彩纷呈。

　　顾沉之厚着脸皮在手机店折腾两个小时，空手而归。补卡要身份证，身份证周一才能补办。
　　摆在顾沉之面前最大的难题，今晚在哪里休息？
　　秦宣澄没有离开，站在他身后，神色平静迟迟没有说话。
　　顾沉之看看秦宣澄，又瞅着他后头跟班，犹豫开口：“秦师傅，我手机卡没办好，暂时还不了钱，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您留我一个联系方式。三天后，我把钱一并打到您账户上。”
　　“你今晚住哪里？”秦宣澄反问。
　　顾沉之沉吟半晌，“虽然有点冒昧，你能不再借点钱。”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没钱，不借点就要露宿街头了。
　　顾沉之平生第一次问人借钱，话还没说完，脸就红了。
　　秦宣澄直接应下，“要多少？”
　　顾沉之心头一喜，“就借我五百就行。”
　　秦宣澄直接道：“我身上没现金，要去银行取。”
　　这年头，身上放现金的人倒是不多，顾沉之没多想，“我在车上看到街尾有一家银行。”
　　乔业站在旁边，掏出钱包“秦总，我身上有现……”
　　秦宣澄倏然转头看向乔业，眼神寒气森森。
　　乔业被猛得一吓，狠呛了一下，“咳，咳……”
　　谷燕按住他的手，“我们俩出来得急，身上也没带现金。”
　　乔业手上的已经钱包翻开，粉红色的边角露在外面。
　　顾沉之抬头，“没现金？”
　　秦宣澄面色不改，他自然地接过乔业的钱包，“银行的点钞劵，空闲时练练手法，锻炼手部肌肉，类似文玩核桃，能治腱鞘炎。”
　　“真的？”顾沉之不懂，但大为震撼，现在办公室白领锻炼的方式真是千奇百怪。

　　秦宣澄抬头看向街边，转移话题道：“饿了吧！先吃饭。”
　　顾沉之还没从点钞劵和文玩核桃的相似之处里回过神来，谷燕就领了秦宣澄的话头，说起这市区有家新开的饭店，大厨做的柠檬鸡一绝。
　　顾沉之从中午起就没吃过东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自己又借钱，又蹭饭，脸皮有点挂不住，他委婉推拒道：“我不饿。”恰在此时，肚子响了一声。
　　顾沉之尴尬地遮眼，又丢人了！
　　“我请客，多你一个，只是加双筷子。”秦宣澄出言化解顾沉之的尴尬。
　　顾沉之只得应下，“好的。”
　　秦宣澄转头对谷燕道“你去安排，找一家干净点饭店。菜我过来点。”
　　乔业开车在前面带路，顾沉之单独坐秦宣澄的车。
　　“沉之，你做什么工作？”
　　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顾沉之不太防备秦宣澄了，他觉得秦师傅虽看着生人勿近，实则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顾沉之老实道：“我在大学里教书。”
　　秦宣澄一笑，“是个好工作。”
　　其实顾沉之很好奇，这位秦总的职业，他是绝对不信这位秦总只是滴滴司机，“秦师傅，你呢？”
　　秦宣澄言简意赅道：“我开了家公司，做点小生意。”
　　乔业要是听到这话，绝对会腹诽两句。
　　秦光集团每月数百亿资金来往的生意要是小生意，那就真不知道什么生意能称得上大生意了。

　　另一辆车上，“谷秘书，你怎么知道这边新开了一家饭店，你来过？”
　　“没来过，我知道城东有一家秦总名下饭店。秦总想留下那位顾先生，我当然得顺着他的话说。”
　　乔业犹豫半晌，终于把话说出口，“那为顾先生真的不是白禹谦吗？长得太像了。”
　　谷燕在手机上搜索着餐厅地址，“他并不认识我们，从他的言谈姿态来看，不像白禹谦。”
　　乔业一脸迷茫，“白禹谦落水，顾先生第一时间在湖边出现，若不是同一个人，可有点吓人。若是同一个人，就更吓人了。”乔业觉得后背寒气阵阵。
　　“可能这世上真得有两个长得相似的人吧！”谷燕接着道：“他是真是假，秦总自会分辨，我们就不用瞎操心了。”
　　谷燕看着后视镜里缀在后面的黑色轿车，无论这位顾先生是不是白禹谦，在秦总眼里，他已经是了。

　　顾沉之看着车停在一家白墙黑瓦的古朴的小院。小院门口牌子上写着三个字的狂草。顾沉之不认识这字，就问旁边的秦宣澄。
　　秦宣澄抬头看了一眼，“饕餮居。”
　　名字挺别致，店主估计是个老饕，手艺肯定很好，不然哪配得上狂傲的名字。
　　顾沉之走进门，绕过壁障，清幽的景象跃然而出，入眼就是一条蜿蜒的溪流造景，溪低石块间游着数条金红的锦鲤，溪边种着兰草香蒲，溪水尽头分出一个大池子，里面卧着一只一米长的大龟，龟脚比顾沉之手臂还粗。
　　顾沉之看着这里，心下惴惴，这地方的东西价格不便宜吧！
　　穿着明制汉服的服务员恭恭敬敬将几人迎进包厢，递上菜单。
　　秦宣澄把菜单给顾沉之，顾沉之一拿到菜单，就两眼一抹黑。
　　一道都没标价，要是盲点到很贵的食材，那就不好了。
　　顾沉之觉得自己一个蹭饭的就不喧宾夺主了，他把菜单递给秦宣澄，“我不会点菜，你们点吧，我都会吃。”
　　秦宣澄向来不点菜，谷燕正想把秦总手里菜单接过，点几样不出错的菜，就看见秦总拿过菜单，低下头仔细研究起来，神态认真，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菜单，而是一份合同。
　　最后秦总点了白参野山鸡、蜜炙乳猪排、清蒸野黄鱼、香拌鲍片，清炒三丝……林林总总点了十多个菜。
　　看得顾沉之一阵咋舌，四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这顿饭起码四位数起。
　　顾沉之最开始还以为就去路边快餐店凑合一下。
　　秦宣澄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来了就尝尝这里特色菜。”
　　菜肴如流水地端上来，一会儿就摆满一大桌子。
　　秦宣澄动了筷子，顾沉之也跟着夹菜。金花猪肚汤里的羊肉片很嫩，入口即化，这里厨子手艺不错。
　　顾沉之又拿了一块乳猪排，外焦里嫩，酥脆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