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阴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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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在这时已经开始了，期末考试我最后到是都赶上了。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出类拔萃，但是也全部都过关了。完全可以想象，当父亲看到我的成绩时，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
奇怪的是，在我身边出现的人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像我告白的人。最有意思是，那天我在学校路过的时候，本来正准备干架的人突然不打了。
当时，阿邦龇牙咧嘴地说，“没想到，你失踪了二十多天，竟然练出了如此盖世神功。”
我好奇地问，“我怎么了？”
他说，“你的眼睛。你看着人的样子让人害怕！会给人造成一种压迫感。”
“那我现在这么看着，你怎么没事呀？”
“神经，不想想我是谁，从小被家里那帮人，警察盯小偷似的盯习惯了。我还能怕啥？将来如果我想去做假口供，肯定骗过所有人。”
我又回到家里，并且开始跟杜冰约会，用温柔的言语，专注的眼神，哄得她对我死心塌地，万全忘记了我们之前的不愉快。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只是秦昭开始变得很少出现在我的眼前。韩阳也总是小心翼翼的。韩熙却莫名其妙地跟我亲近起来。
他终于连滚带爬地混到高中了，这对于我家来说，也算是一个里程碑了。父亲母亲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已经决定，等韩熙高中一毕业，就马上把他送到国外的野路子大学镀层金再回来。凭心而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越来越擒不住这小孩了。
这天早上，难得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本来是很安静的，可是韩熙突然说话了。
“大哥，你的眼神真棒，特别有□□老大的派头，干脆我就拜你为老大，咱哥俩一起去混□□，绝对有一天能混出名来。”他大概从两年前开始，极端地崇尚□□。老想着加入□□，收保护费什么的，弄得我妈心脏病都快给折腾出来了。
此时他会说这段话，其实是在向我父亲挑衅。果然，父亲的脸色变得色。母亲则适时地喝住了他，老老实实地吃你的饭。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倒是有个朋友是x帮少主，要不要我引见他给你认识？”我也是故意说的，完全不把父亲的怒视放在眼里。
“阿冬，你到底怎么搞得？竟然跟着弟弟一起胡闹……”我妈终于发镖了，带点泄愤的意思。她对于我是纯然的愤怒；完全不同于对韩熙的爱之深，责之切。
我抬眼看着她，她居然骂不下去了。我看像父亲，他居然也逃避了我的眼神。难道我的眼神真的变得如此有威力？
最后，父亲尴尬地咳了一下，示意大家继续吃饭。
我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面包，收拾了一下，回房间了。在上楼梯的时候，我曾刻意地回过头果然看到，父亲和母亲有些慌乱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我不认为这是因为我的眼神多厉害。事实上，我们的关系是如此的生疏。我总是沉默着，几乎像不存在。他们可以随时把为难的事情，推到我身上来。我也从来不反抗。各方面又有着足够的资本，想必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一颗极为好用的砝码。
以至于当我突然发表了一下意见，居然吓了他们一跳。
我和父亲，母亲，除了血缘以外，本来就不存在任何联系！
我笑了，看着他们在我的注视下，坐立难安。从现在开始，我要翻身了。
一旦打定主意，各种信息开始不断地向我靠过来。我甚至怀疑自己可能天生就具有侦探般敏锐的直觉和洞察力。当然我的耐心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我会在深夜里默默地听着，父亲和母亲讨论关于我的话题。
母亲说，“你发现没有韩冬这孩子似乎变得有点奇怪了。”
父亲沉默了，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母亲说，“被他盯住的时候，挺可怕的，好像是在抓你的心。”
“妇人之见，他这叫魄力。在磨炼几年，变得老辣点，将来一定能在政坛站稳脚。我本来一直看好老二的，老觉得老大太软弱，成不了大事。没想到我也有走眼的时候。现在看起来老大绝对强过老二。”
“可是冷不丁被盯一眼，怪叫人揪心的。对了，你最近少往姓耿的那跑，被人盯上可有你受的！”
“我知道！”
……
我会在逛街的时候，选择跟我母亲同一方向，会偶遇她和韩熙的班主任商讨教育孩子的问题……
我还会到父亲最喜欢去喝茶的地方，溜达一下，也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似乎一夕之间，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地向我揭开了笼罩着的面纱。缓慢地，却清晰。
我所要做的其实只是要找出他们最看重的东西。我不想再做筹码了。我正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善于使用筹码的人。父亲对我的期望，我非常荣幸。可惜他注定是要失望的。
一切都开始了。
我每周跟杜冰甜甜蜜蜜地约会两次，我们的关系日近密切，虽然我在第一次亲吻她的时候，产生了强烈的逆反情绪。甚至想起了可恶的杨景天。没办法，大概对于每个人来说，第一次就代表不可磨灭。但是我很快便调试了过来，现在已经可以把杜冰吻得昏天黑地。
杜冰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开始产生了质的变化。俨然从被传成性冷感的冰山美人，飞越成了幸福小女人。我总是送她最昂贵的花朵，却决不会送红玫瑰。有一次，她非要玫瑰。我就对她说，“玫瑰又什么好，廉价又俗气。不管是什么影视剧上，总是不断上演着男主角送玫瑰的镜头。我当时就想，倘若我将来有了最爱的女朋友，决不会用这种俗花滥竽充数。我要送给她独一无二的东西。”
我说完之后，杜冰的脸变得比红玫瑰还要红。羞涩的主动的上前吻我。我则闭上眼睛，紧紧地搂着她。
睁着眼睛说瞎话，原来是这样容易。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迷信红玫瑰，一朵代表着一心一意。
杨景天那家伙也算是奇迹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另一个城市。可是他却出乎我的意料，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是我的高中学弟。
更令我想象不到的是，我每次都下定决心，坚定信念，要跟那小子做个彻底地了断，老死不相往来。一见面，我就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他也总是被我说得很凄惨。可是……为什么我们最后，总是会滚到床上，大战几百合。那小子每次下手都格外的恨，在我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弄得我不得不总是遮遮掩掩的，以防被杜冰发现。
我陷入了这个无聊的怪圈，我甚至开始惧怕杨景天。我们两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直都被他把持着，我总是在不知不觉就顺从了他。
我最后下定了决心和他摊牌。如果他老老实实地不干涉我，我就答应定期跟他见面，保持长久的关系。否则的话，我就算弄死自己，也不会在理他。
他当然是同意了。
所以我形成了固定的习惯，通常是见完杜冰之后，再去找他，顺便在他那里过夜。这样的话，就算父亲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
白天里，我在跟踪别人的时候，也可能会叫上他。他会老老实实地当我的好学弟。母亲在知晓他就是被称为有史以来那所学校最杰出学生，杨景天之后，对他便格外的礼遇。并恳请他有时间就指导一下韩熙。韩熙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被我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不过我才知道，原来他竟然如此的有名！我才知道他原来还不到十七岁！
这使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好几天都不给他好脸色看。他倒也老老实实的，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好我。最后我只能就这样接受了。
我同时与杨景天，杜冰交往，脚踏两船；而且对他们还都不是真心的。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对杜冰的愧疚感淡薄得随时都可以忘记。对杨景天却总是时时刻刻都挂在心上。我想让他离开，因为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有结果。可是，他却是对什么都可以漫不经心，只是坚持一定要呆在我身边，死活都不离开。我总是在骂完他以后，就会变得极度空虚。我想冲着喊，你干嘛还对我笑？
疯子！这个人有毛病。
我心情不爽，就开始找别人麻烦。第一个对象就是我那风华绝代，明明快要四十岁，看上去却像二十几岁小姑娘般明艳动人，却不幸地嫁给我父亲，已经守了很多年活寡的母亲。
她爱上了韩熙初中时的班主任，那个还不到三十岁，书生气十足，谈不上英俊，与高大绝缘的木纳青年。不，其实应该说他们在相爱。
偷偷的，隐秘的，见不得光的，互相遮掩着，以探讨如何教育好坏孩子为借口，相爱了。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情吧！
我却在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发现了。因为我从没见过母亲像这样用温柔得发亮的眼睛注视过谁？当然她一直在想方设法遮掩着，逃避着。男人也是一样的情况。可是他们却无法不见面。
男人甚至还申请继续当韩熙的班主任。当然他成功了。这使得他格外喜悦，因此而露出了几乎是天真的笑容。
母亲因为不用再另外找借口，也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她可以继续扮演着无可奈何的好妈妈角色。却不知她正因那萌动的春情，日益年青妩媚。
我故意地站在母亲能看到我的玻璃外面，注视着正在约会的他们。母亲甚至慌乱地打掉了手中的咖啡。她心慌意乱地看着我，我则冲着她勾起了嘴角。
“咱们去看一场电影好不好。”杨景天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回过头，背对着我的母亲，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在以后日子里，母亲格外的疼爱我。毫不犹豫地给了我大把的零用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阴谋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