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暴》SoulCheese

5、一句道歉而已 邓云燃把劝

　　1
　　“诶干什么？”那个胖胖的志愿者吼了起来。
　　“你丫的护好头。”邓云燃压着嗓子吼了一句。
　　邓云燃一拳将他从台阶上砸到台阶下，那个志愿者还没时间反应过来时，邓云燃已经将又拖回他原来站着的位置。
　　“邓云燃。”姚溯拽住他要再次锤……那个人的手“你怎么了？”
　　邓云燃停顿了几秒，瞬间又将拳头甩向了姚溯。“你说呢？”
　　姚溯大概明白了点什么，但他不还手，看着邓云燃后面正在骂骂咧咧的志愿者，然后他无声的笑了，邓云燃在姚溯身上打了几拳之时，白若樱捡到了他的那张卡片看了看，皱了一下眉，然后抬头又看到了他打姚溯这幅场景，脸直接黑了。
　　“邓云燃！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抱歉。”白若樱用力的把卡片甩在邓云燃身上，然后把靠在墙边不还手，只被挨打的姚溯拽了出去。
　　邓云燃冷冷的看着地上刚刚白若樱扔的卡片，无声的笑了笑……
　　“你没事吧，他真的好烦啊，干什么事只会用拳头。”白若樱心疼看着被自己硬拉着出来的姚溯“你跟我去卫生室，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谢谢了，我自己去就行。”姚溯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脖子和腰上照了一通，红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疼……
　　但刚刚似乎没感觉到……
　　有点对不住他。
　　——溯食动物：呼叫球！
　　——求喂：干嘛？
　　一看仇炜八成在课堂上玩手机……秒回。
　　——溯食动物：救急救急！速去医务室帮我拿消毒用的东西！
　　——求喂：？？！什么？？你怎么了？我哥被欺负了？
　　——溯食动物：……有打字的闲工夫赶紧给我拿去。
　　姚溯放下手机，再次走进了礼堂，去了厕所。
　　他对着镜子掀开上衣，用手指点了点发青的位置。
　　“嘶……”姚溯咬着下嘴唇。
　　他看着亮着屏的手机，放下被掀开的上衣，打开了手机。
　　——求喂：你在哪啊？
　　——溯食动物：来礼堂一楼的厕所吧。
　　他看着镜子，发呆很久的呆……
　　邓云燃沉着脸来到班级后门，轻轻敲了敲门窗。“喂！研子！别睡了！陪我出去上网！”
　　“……”
　　此时那亲爱的研子正在呼呼大睡，丝毫不受邓云燃的影响。
　　无语透了，邓云燃蹲下身子，轻轻的开了门，把后门口角落里的研子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哎…唔唔……”孟研一下子被拽了下来，摔了一个屁股蹲，刚想要惨叫一声，立马就被有准备的邓云燃捂住了嘴巴，然后低声在他耳边威胁他别出声。
　　孟研一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到了满脸怒火未消的邓云燃，瞬间没了声音任凭他拖出门外。
　　“死研子，你真要我把你拖过去？想的挺美？”邓云燃把他拖出去后看到老师没有察觉到后门情况后又轻轻地关上了门。
　　“干嘛啊？逃课打游戏？”
　　不愧是邓云燃的好发小，一点就通。
　　“嗯。”邓云燃冷漠的应着。
　　“咋了？心情不好？我猜……”孟研思考了两秒“又跟谁打架了？”
　　“……真会猜，给爷猜笑了。”邓云燃冷笑了一声。
　　“诶？不是吗？”孟研一脸问号。
　　“是……”
　　“上次篮球队装逼的那家伙？”
　　“……那都多久的事了？…是姚溯。”
　　“？你最近不是跟他关系不错吗？”孟研很懵的跟他从学校围墙那里翻了出去。
　　“白若樱跟他表白了。”
　　“不是吧？哥们，就为这事把他揍了一顿？”孟研觉得不可思议，又把姚溯整个人重新回忆了一下“而且他……应该不是那种好欺负的啊，那你伤着没？”
　　“爷打他他就没还手……”一直皱着眉的邓云燃看到孟研愣了愣没说话。
　　他们走进网吧时，一股烟味和臭袜子味扑鼻而来。
　　“靠……今天就要熏死爷。”邓云燃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口罩。
　　带了两层口罩，还喷了些香水……
　　这混合起来得啥味……？
　　“诶！阿燃！小研！来这里！”一个长得黑黑的高个子少年像他俩挥了挥手。
　　邓云燃面无表情的看着走在前面心花怒放的孟研，然后如同老父亲一样叹了口气。
　　“诶？你咋在这里？还给我们留了位置？贴心！果然是我航哥，预言家。”孟研在他面前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扒开他旁边两个座位的椅子示意让邓云燃坐下。
　　邓云燃跟他简单碰了碰肩，问了句好就坐下了。
　　这哥们是清南四中对面的一个私立学校的高三学生，叫黄焗航，以前邓云燃经常躲到他家聊天，后来他搬家后两人关系就慢慢变淡，高中的时候又碰面了，关系似乎没再慢慢回升，只不过邓云燃还是跟他打个招呼，但黄焗航对他的种种事情都很关心，都会下功夫去了解，试着再跟他聊天，想跟他关系升温。
　　“是啊，听说阿燃跟你们学校第一干起来了？”黄焗航看着正在看着屏幕发呆的邓云燃。
　　“嗯？哥，你……”孟研刚想回答，却被邓云燃打断了。
　　“我的事情好听吗？”邓云燃盯着电脑屏幕笑了笑。
　　“这……阿燃，你们学校第一那位哥们太有名了，我们学校追他的妹子太多了，想不知道都难好吧。”黄焗航挤出了一点尴尬的微笑。
　　“哦。”邓云燃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你这……被谁打了啊？”仇炜带着朱正枭和苏广焱走进了厕所，三人一脸不可思议。
　　“没事，闹了点小矛盾。”
　　“不是，按你这水平不应该啊，肌肉白练了，身高白长了啊……”苏广焱觉得不对劲。
　　“有说废话的闲工夫还不如赶紧帮我我上药，我这只右手蹭了不少伤。”姚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仨。
　　“哦好，正事忘了。”
　　说着朱正枭拿出袋子里的碘伏和棉棒，拿出一根棉棒给苏广焱，然后打开碘伏，让苏广焱给姚溯上药消毒。
　　这一次他是牢牢记住了，因为上一次姚溯受伤，不方便涂药，不知情的他让体育生朱正枭给他消毒，结果因为太过用力，把姚溯疼了个半死，就像朱正枭想把他肉扒下来一样，然后那一次姚溯把朱正枭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所以这次他长记性了让苏广焱来……
　　“拿根给我！慢死了！”仇炜伸出一两根手指放向朱正枭眼皮底下。
　　“哦好。”朱正枭放下那包棉棒和那瓶碘伏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给，我没带打火机。”
　　“……你脑子什么构造的啊。”仇炜听到旁边看戏的两人的低低的笑声，立马转头看向手上的烟盒，直接无语住了。
　　“啊？哦，靠死研子，你伸过来俩手指我还以为你要夹烟，你装啥啊，真是的……”朱正枭瞪了一眼正在憋笑的孟研，然后安静了两秒，整个厕所里回响着嘎嘎魔性的笑声……
　　“这随谁啊，别笑了，适可而止吧，我脸扯的都疼死了。”姚溯打住了魔性的笑声。
　　2
　　姚溯得感谢这是冬天，不然这伤不戴口罩遮不住，如果是夏天，戴口罩估计得闷死…
　　一直小心翼翼的他还是在吃饭的时候被路过的校长看出了异常。
　　“你这怎么了啊姚溯，被人打了？”校长一脸关心。
　　这是校长视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额…”姚溯咽下嘴里的米饭然后抬头看到了校长和蔼的脸。
　　“没事啊姚溯，说出来，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处理这个事，但你一定要好好把心放在学习上。”校长拍拍胸脯保证道。
　　“……不是，许校，我这是不小心蹭的，没事的。”姚溯迅速遮了遮嘴旁的伤口，为了不让校长观察的清楚，且不想让动作做的太明显而留下了尴尬的笑容“而且，我会好好学习的，你放心。”
　　此时此刻，邓云燃面无表情的路过，又忽然停下了脚步，还没等孟研拦住他，他戳了戳校长：“许校还没吃饭吧，说了这么多话，管了那么多事一定很辛苦吧，我请您吃顿饭，这边请。”
　　姚溯和一旁三铁看着邓云燃“请许校吃饭”的表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样子是在给姚溯解围，实际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姚溯捂住脸上的伤口心想着：还挺有意思的。
　　3
　　"嘿，老头，是你故意把我跟姚溯分在一个班的？"邓云燃一离开姚溯那桌，对许校的称呼就原形毕露了。
　　不仅因为邓云燃跟副校有一定的关系，还因为校长跟邓云燃的亲生母亲是大学同学，又比较了解邓云燃现在的家庭，所以对他特别关心和照顾，像亲爹一样，甚至比现在的亲爹对他还要负责任。
　　他也是，把校长对他的关心都看在眼里，也不把他作外人，有啥说啥的那种。
　　“臭小子，我看你最近来学校次数比以前多了不少，是不是姚溯给你带的好头啊？一定好好学！”校长拍了拍邓云燃的后背，然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诶不是，他能是什么神人能逼老子……不…我来学校？”邓云燃看着他那慈爱的眼神立马改了对自己的称呼。
　　“哎，来了能好好学就行，争取能超过姚……等会啊小子，我出去接个电话。”校长把桌子上的电话拿起，接起来后出去到了门口。
　　邓云燃隐隐约约在许校电话屏幕上看到了“白若樱妈妈”的几字。
　　他皱了皱眉，然后轻轻走到门框那边偷听。
　　“诶？怎么了白若樱妈妈？”许校听到下一句瞬间变了一个表情“…啊？休学？可以是可以，手续也是很麻烦的，这孩子还是……”
　　邓云燃听到“休学”两字时动作顿了顿，想从兜里拿出手机的手顿在了半空，他瞬间又竖起耳朵听了起来，但他又突然又被白若樱昨天演出后给他说的话给刺激到了。
　　他眼中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光，瞬间又灭了……
　　他离开了门口，没有继续听下去，只是给许校发了一个信息，让他知道他先回去了，然后往姚溯桌那边瞅了瞅，发现人已经走了，然后他也走出了食堂。
　　这时的姚溯估计已经出校门去做兼职了吧。
　　邓云燃刚准备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准备热热身跑跑步，但左手手腕被后面的人死死抓住。
　　他条件反射的将右手拳头捶向后面的人，但他刚微微一转头要捶那个人的时候，看到了不仅骨节分明而且还又长又白的手指。
　　他的视线又往上移，看到了一个帅气的脸。
　　姚溯这狗东西！
　　他这一拳还顿在半空……“别闹了，行吗？”
　　邓云燃看着姚溯无可奈何的表情，然后放下了拳头。
　　“邓云燃。”
　　“怎么？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想说……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我错在明明知道你喜欢她但我隐瞒了这个事。我……”姚溯把刚刚抓住邓云燃的手轻轻松开了。
　　“不，其实…呃。”邓云燃听到他的道歉明显愣了一下“诶对，你不是中午有兼职吗？别耽误了，我…我有点事。”
　　邓云燃其实知道，这是他的错，他打的人，而姚溯根本不需要给他道什么歉。
　　姚溯也没这个义务把白若樱喜欢他的事告诉他，邓云燃也没权力要求他这么做。
　　他记得昨天他揍完姚溯带着情绪玩完网吧，搞的游戏一塌糊涂，孟研又带他去酒吧解决情绪。
　　结果喝醉了拉着孟研哭诉了一晚上，孟研也抓住了机会痛训了他一顿。
　　哭诉了这一晚上，把陪酒小姐都给吓跑了……
　　孟研这么一说，邓云燃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拉不下脸去道歉……
　　一句道歉而已啊，邓云燃！
　　邓云燃此时很纠结，姚溯刚刚竟然给他道歉了，但他却找借口要逃走…
　　太不像话了。
　　邓云燃不知不觉的走出了校门。
　　“燃哥！去哪啊，怎么不叫我一块？”孟研准备也跟着他出校门，但遭到了门卫大爷的阻挡“带我一起啊！诶！”
　　邓云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谁也不想理……
　　他打了个电话，把私人司机叫了过来。
　　“李叔，去天柠路的那个音乐厅吧。”
　　“…那个，少爷，邓总说你要是旷课的话让你那也别乱窜…他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真…行行行，这么玩是吧。”邓云燃骂了一句“老子陪你玩！”
　　李叔听这小少爷的语气吓得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他说什么了？”仇炜嘴里叼了根香肠，边啃边说。
　　“他说有事先走了，为什么？”姚溯想不通。
　　“估计是面子问题吧，毕竟他一个大少爷嘛。”
　　“不了解，不过有道理。”姚溯说着说着走出了校门“先去了，姚洁早去了，已经催我了。”
　　“好的，早回！”仇炜看着正在奔跑着去马路对面的姚溯叹口气“真忙啊。”
　　此时此刻，可怜的大少爷回到了冷清的豪宅。
　　“呵，邓岷找的什么野种生的，真没用。”继母于呈椿冷眼瞅着正在上二楼的邓云燃“邓岷怎么会有这么不学无术的窝囊儿子……”
　　“我爸最近没给你钱吗？”邓云燃看着正坐在会客沙发上的于呈椿。
　　“什么？”
　　“以后吃饭别去厕所吃了，他要是不给你钱去餐厅吃，那就过来找老子我。”邓云燃见她愣住了“哦，你是来找我要钱的吗，怪不得嘴巴刚刚这么臭，原来刚刚去厕所吃的饭啊。”
　　“你……怎么这么没教养，就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谁啊？不就是死妈的可怜小孩？”于呈椿站了起来，用狠毒的眼神看向他。
　　“哦，随意，你不值得我尊重。”邓云燃平静的说着“不过你要是再提一句我妈的不是，后果自负。”
　　他看着于呈椿气急败坏的样子，朝着她笑了笑。
　　这笑容，藏着刀，很讽刺。
　　然后又冷笑着翻了个白眼，然后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外，继母的骂声久久不息。
　　他叹了口气，趴在床上闭了眼睛。
　　都知道于呈椿是不会来他这个宅子的，是父亲怕他接受不了，单独给他买了一个豪宅住，她也不知道今天有什么目的还是吃错什么药回来这里。
　　想着想着，趴在这柔软舒适的床上，渐渐困意扑来，不一会，他睡着了……
　　4
　　——溯食动物：白若樱休学了。
　　姚溯盯着他给邓云燃发的消息。
　　嗯……这消息过于突然，中午兼职的时候姚洁提过一嘴，就在刚刚白若樱来学校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跟他说了这个事。
　　“刚刚去你们班找你了，本来想给你们告个别的。”白若樱抱着收纳箱，手里还拖着一个白色行李箱，看到他时，脸微红“你怎么现在在这里啊。”
　　“嗯，出去和姚洁兼职了，体验生活。”姚溯伸手要帮她拿箱子。
　　“不用不用，马上出去了，我哥在门口呢。”白若樱犹豫了一下“那个……我要休学一年，我想……”
　　“我知道……其实没必要这样的。”姚溯看了她几眼然后低下了头。
　　姚溯对她的疏离感很明显，她是知道的。
　　“……那…”她抿了抿嘴，看不出来什么表情“那我先走了，改天叫着姚洁一块出来玩啊。”
　　“嗯。”
　　白若樱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这是给邓云燃的，我看他不在班里，麻烦你捎给他吧，谢谢。”
　　“好的。”
　　邓云燃一整个下午都没回信息。
　　——溯食动物：白若樱还给你留了封信，那天下午你不在，然后让我帮她捎给你。
　　“呦，在这跟谁发信息呢？”仇炜拉开邓云燃的空位坐了下去“红颜知己吗？”
　　“……是邓云燃，你真是满脑子美女小姐姐。”
　　“哦。”仇炜一脸不感兴趣“发啥，你还能跟他聊啥啊？”
　　“白若樱的事，她休学了，然后她还给他留了封信。”
　　“诶，白若樱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一听到白若樱这三字的朱正枭有种危机感的靠过来问道。
　　“情侣呢。”邓云燃严肃着看着他。
　　“……”
　　他俩看到朱正枭想跟邓云燃打一架的表情，突然感觉憋笑好辛苦。
　　“能打得过咱校拳王吗？”然后他俩刚问完没憋过三秒，开始一阵爆笑。
　　“怎么？”朱正枭一脸疑惑。
　　“确实不是那种关系啦，真当真了？他俩也就算个朋友关系吧，看把你吓得。”仇炜笑的快流眼泪了。
　　他们四铁都知道朱正枭对白若樱一直很有好感，而且一直挺专一的。
　　他们见朱正枭松了一口气，原本基本快要停下来的笑声又开始了，变得更嗨了，直到上课。
　　邓云燃一觉醒来，盯着床上他脱下的校服发着呆。
　　然后又突然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时间。
　　9月21日，4:37。
　　我去，睡了一天多，从昨天中午回到家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多。
　　他刚要解锁手机打开微信，就听到了一声长长的震动，原以为是有电话来的震动，结果一看是关机了。
　　手机罢工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下了床走到了门口。
　　门被锁了，从外面锁的。
　　打不开的那种。
　　肯定是她干的……神经。
　　他只好给手机先充上电，然后等它开机之后刷一会手机打发时间。
　　刚开机，一条一条的震动。
　　感觉手机都要跳起舞来了……
　　微信信息99+
　　他先看了看最新的信息，有无敌颜颜（孟研），溯食动物（姚溯）和邓老父，其他的信息基本就是之前他同学转发的东西，毫无用处的信息和姥姥给他发的关于养生的文章。
　　姚溯的头像换了，原来是他躺在摆满向日葵的地板上拍的侧脸，非常好看，这次换了一个在他那个器乐间里打架子鼓的侧身，窗外正好是日落，很好看，不过一看就是被偷拍的。
　　然后他点开了姚溯的信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DYR：嗯。
　　然后又看了看父亲给他发的信息。
　　他让邓云燃醒了之后给他回一个电话，他刚拨出电话号码时，父亲就给他打过来了。
　　“什么事？”
　　“儿子，商量个事。”
　　“嗯。”
　　“你国庆有空吧？带我一个客户的女儿出去玩玩吧，她女儿刚从意大利回来，这边地方也不太熟悉，也没有什么朋友带她玩，希望你能带带她。”
　　“我国庆……好吧。”他知道这一定是父亲父亲公司里重要客户拜托他的，不然他也不会来找他来带。
　　"那…我一会给你再转……"
　　"不用，我有点事，挂了。"邓云燃冷下脸沉下声。
　　邓父每次给他打电话没话说时，动不动就要给他转账，他也花不了，也不想花，觉得什么钱啥的都没啥意义。
　　"他回了。"姚溯敲了敲孟研的桌子。
　　"什么？没回我，我真服了。他回啥了？"此时趴在桌子上的孟研瞬间跟诈尸了一样，然后急忙找姚溯看邓云燃回的信息。
　　"不过就回了一个嗯。"
　　"哦……"
　　"你不是说过，他不常来学校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吗？"苏广焱和朱正枭手搭肩一块说。
　　"是正常，但昨天我去他家找他，他继身在那里，我怕他失控啥的，
　　你们也知道他继母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她也不住这里，应该跟邓云燃他爹一块住，这事有些扯谈，不对劲。"不愧是孟研，从小一块长大的人，观察的真细致。
　　邓云燃看着时间，已经晚上6点多了，他又混完了2个小时，一天没吃饭的他准备从阳台那边逃出去买饭。
　　他穿好“TOFOURTH”灰白色无帽卫衣和“GXG”白色短裤，然后又配了双“GLOCKNER”黑灰拼色的运动鞋。他又去厕所把头发又梳了一遍，然后来到阳台像上次姚溯那样从那里跳下。
　　"身姿很帅，很完美。"孟研从丁香树旁的那个墙跳了进来，然后很吃惊的盯着他。
　　邓云燃跳下来后听到了声音，然后猛得一抬头看到了孟研刚爬进来也同时看到他跳下来的震惊的表情，然后过了两秒又看到正在爬的姚溯。
　　"呃…"姚溯扒在墙面上准备跳下来时看到了正在看他的邓云燃然后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你们怎么来了？"
　　"担心你……闹事。"孟研接了句。
　　"你现在什么情况啊。"孟研看着姚溯也跳下来后，把头转问邓云燃，"电话，也不接，信息回姚溯不回我…"
　　"被锁里面了…走咱们再翻出去，请你们吃饭，一天没吃了，下午刚醒。"说着，他就用熟练的姿势翻了出去。
　　此时两人还在里面目瞪口呆，直到几秒后邓云燃在外面等急了开始骂人时，两人才缓缓翻了出来。
　　邓云燃往前走着，看着一旁无神的姚溯伸手碰了碰他胳膊：“吃什么？”
　　“都行，听你的。”
　　"小燃哥哥，我想吃烤鱼！"孟研夹着声音撒着娇。
　　"…滚蛋。"邓云燃露出被恶心了的表情。
　　邓云燃快到目的地时发现姚溯一路没有跟他们说笑，一直在低头走路。他握紧了拳头，像极了在下决心的样子。
　　对，明明就是。
　　邓云燃你能行的，一句道歉而已！
　　“姚溯”
　　"嗯。"
　　"我…那天对不起，中午也是。"邓云燃用了只限于他俩能听见的音量说。
　　姚溯微微一愣，马上注满了活力，"我以为你会一直不原谅我呢。"
　　"怎么会？又不你的错，是个傻子都能想通。"邓云燃下意识说道。
　　差点你自己就是了，好吧？
　　当晚，他们头顶上的星星格外亮，月光格外惹人喜，秋风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