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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的寝室,被厚窗帘遮挡住光线而一片漆黑,【省去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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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甩开手上的水渍,抬到鼻尖下闻了闻,夹杂着腥味和工业香精的味道,她眉头一皱,很不满意,又不死心地继续在手上涂抹洗手液,直到手指几乎闻不到腥味为止。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最近发生了极其不平常的变化【】
她没有把这种无耻的需求说出口,才刚上大一的她,每天除了将思绪深埋进空洞的书本中,就是涣散着双眼,在游戏世界里寻找生活的目的。
不过还好,她有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大很多的记者阿姨,邓胡雅有时候会喊她妈妈,有时候会叫那个谁,但是更喜欢的还是在报纸上看见她的名字—王蒲姊。
王蒲姊最近因为工作便利,送给邓胡雅一张大热歌星的演唱会门票。
为了这一次演唱会,她还特意跟寝室里,那个经常喊着要减肥的瘦子陈萝,要来了一盒试用装的粉色药丸,声称是立刻见效的瘦身减肥药。
她确实在这个月瘦了不少,腰围变小了,腿也变细了。
只是经常食欲不振,半夜也睁着一双瞪圆的双眼,她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手机上去,四处翻找有趣信息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少黄色视频,她越看越有【】的感觉,越想动手去拨弄【】的【】。
一来二去,夜不能寐的她,逐渐放肆到大白天也在被窝里看着【】。
她听闻陈萝的男友就是从社交【】软件上找来的,顿时觉得心痒痒,但又因为自己懒得与陌生人交往,便放弃了这一途径,只是手机里的软件还留着没有删掉。
她拎着包走到公交车站台,没有多少生活费的她处处节省,她也想过到校外去找兼职,只是她这个学校一到晚上九点就关门,而附近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她只能每天与碎银周旋。
“小妹妹,这个刀不能带进体育馆的。”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邓胡雅刚想迈进门的脚,她从保安手里取回自己的包,从中翻找出了保安嘴里说的那把锋利尖锐,遍布花纹的蝴蝶刀。
“这不是刀,是簪子,我用来盘头发的。”
她说着便把松散开的头发盘起,细长刀柄的蝴蝶刀,恰恰好插进头发里,她小心松手,头发如愿地整齐盘在脑袋上。
门口保安欲言又止之时,她又挤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小哥,我这样的女生能干什么坏事呢?你说这是刀的时候,都把我吓一跳了,真的。”
她娇嗔着,伸出白皙粉嫩的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保安的胳膊,保安稍稍咳嗽了一声,“进去吧,进去吧,下次出门不许带这个刀了。”
邓胡雅微笑着边走边点头,等到头转过来向前看的时候,嘴角不爽地向下撇了撇,“死板规矩。”
演唱会氛围热烈,不少人都兴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迎着歌手的欢呼,做出富有节奏的身体韵律。
邓胡雅只是手臂交叉,一脸不屑地瞪着眼前站起来挡住她视野的肥胖男子,她足足等了五分钟,希望这个男人自觉坐下,结果男人依旧忘我地继续站着。
她不耐烦地叹出一口气,用包尖戳了戳男人的后背,假装捂着鼻子,“你好,我有鼻炎,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刺激,可以收一收胳膊吗?谢谢啊。”
她的声音大到恰好周围一圈的人都能听见,她又装出一副极为无辜的脸蛋,男人有些下不来台,也无从发火,只能迎着所有人的注视,铁着脸把胳膊夹紧后,缓缓坐下,。
邓胡雅一直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时不时掏出手机,给王蒲姊发去演唱会,很精彩之类的赞美,非常感谢王蒲姊的惦念,让她人生头一次观看演唱会。
而王蒲姊则是因为工作繁忙而迟迟没有回应她频繁的消息,邓胡雅也习以为常,便一面抬头看演唱会,一面低头刷新手机信息。
等到演唱会结束,王蒲姊发来几个表情包,附带上一句简短却又不减情谊的回复,[小雅难得碰上喜欢的东西,我也替你开心!]
邓胡雅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公交车的最后一班车也在半个小时前离开,舍友懂事地替她和宿管阿姨请好假。
迫不得已,她只能选择找找附近的酒店,结果要么爆满,要么因演唱会,而把价格抬到虚高。
舍不得花钱的她,蹲坐在路牙上,来回翻动酒店app和余额,余光扫到了注册好一直未动的约炮软件,她拇指定住,犹豫片刻以后,试探着按下去。
琳琅满目的男人照片一张张充斥着软件主页,她一张一张耐心划过去,从中找到了距离演唱会体育馆最近的几个男人,她一手把玩着蝴蝶刀,一手在几个男人之间为难地抉择。
突然其中之一的男人,似乎先一步选择了她,一个消息弹窗跳出:[在附近的妹妹吗?可以来我家坐坐。]
邓胡雅饶有兴致地翻看男人的资料,按下手中蝴蝶刀的弹簧,折叠好收进包里,起身清了清嗓子,用嗲气的声音回复男人道:“哥哥稍等一下我啊,马上到啦。”
临近半夜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角零散分布,几处微弱光线延伸从头顶渐渐向远处的黑暗延伸。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着地的声响流窜在空荡的街道间,似乎是进入了其中一条较为熟悉的,她站在十字路口的角落处愣了会神,眯着眼睛歪头看向伸出店门外的一个广告灯牌。
白亮灯牌上印着合家乐便利店六个彩色的大字,邓胡雅走到门口贴着的红纸黑字招聘告示旁停下脚步,店员见门口奇怪的身影迟迟不进店里,还好奇地伸头张望。
店员一下认出了是经常来看招聘告示的邓胡雅,又斜倚着靠回身后的墙,朝门外大喊道:“又是你啊?不是时间调不来吗?还不死心呢。”
邓胡雅也不觉得难堪,一脸笑意地走进便利店,“姐,我在这来回比较好多次,就属你家店的工资跟时间最好了,记得给我留着,我尽量找找地方住这附近才好。”
她提溜着眼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零食架之间徘徊,视线却时不时落在结账的货架上,她一咬牙,挑了个便宜的糖,在结账的地方趁手拿了一盒避孕套,甩在结账台上。
结账的大姐一脸八卦,对着邓胡雅坏笑:“怎么回事?小姑娘半夜去找男友约会啊,注意安全昂,有急事就来找姐。这附近啊,坏人也挺多滴。”
邓胡雅连连点头,红着脸迅速付完钱以后,就提着袋子赶往那个男人家里,她提前把避孕套的盒子拆下,留着避孕套放包里不占地方,也把糖顺带拆下,统统塞进嘴里。
一边在嘴里用舌头转动糖果,一边看着门牌号对比手机上的信息。
她终于停在了一扇门前,屏气凝神地站在不动许久后,又掏出包里折叠的蝴蝶刀,藏进左手的手心里,右手抬起,“哒哒哒”地敲了三下门。
拖鞋趿拉的声音慢慢由远及近地响起,走到临近大门的时候,停下了几秒钟,像是在猫眼里看人,确认以后,一下子直接地打开了房门。
打开门的瞬间,一张熟悉的人脸骤然进入视线,邓胡雅张着嘴意图说话,被男人打断,他极为愤怒地对着邓胡雅大吼道:“邓胡雅!学校反复叮嘱你们的事,怎么不听?啊?”
邓胡雅不声不响地,先把藏在后背的蝴蝶刀收进包里,又展露出和善的微笑对着男人说:“怎么是你啊,辅导员。”
她自作主张一般地,准备推开挡在门前的男人,被辅导员一只手抓住胳膊:“你现在把账号注销了,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我还得继续开班会,这件事情很严重!”
邓胡雅做作地撅起嘴巴,表情委屈地垂下脑袋:“我没地方住了,附近的酒店都订满了,不是有演唱会嘛。”
辅导员仍旧喋喋不休地指着邓胡雅教育:“那你不能在寝室关门之前回去吗?非得拖到现在。要不是我用朋友的信息注册账号,骗你们这些虎头虎脑的学生,也不知道又要多几个躺医院里的。”
邓胡雅趁着辅导员说话的间隙,轻微斜着眼神,往室内看了看,又被辅导员伸手重重地点了点脑袋,“听见我说话没!这件事情很严重!”
邓胡雅敷衍地点头:“知道了,那我能进去吗?就睡一个晚上。”她恳请似地竖起一根手指头,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抬眼看着怒气冲冲的辅导员。
辅导员先是掏出手机,翻了翻附近的酒店,确认是每家都没有房间了以后,抿着嘴叉腰缓和了半天急躁的脾气以后,侧身一摆手,示意邓胡雅进门。
邓胡雅单手扶着墙壁,用力拉拽鞋子,“拖鞋在哪?辅导员。”
辅导员抬起邓胡雅手臂,打开被挡在她身下的鞋柜,从里面摸出一双落灰的拖鞋,对着门外拍了拍,“我希望不再有下次,不然就是全校通报批评,听见没有!”
邓胡雅显然是不服气,“就这么限制学生自由啊?我们也是有性需求的成年人嘛。”
辅导员端正一副说理的架势,手掌拍手背,苦口婆心劝解道:“谁说不允许你们学生交朋友了啊?你们找找正规的渠道,从认识到相处,再深入了解,你们非得人都没见着呢,先是把身子商量好啊。真奇怪你们这群年轻人。”
邓胡雅在客厅来回背着手踱步巡视这屋子,看见了一间空房间后,还满意地点点头,“就想吃点快餐呗,人跟人认识之后,就是看清本质了,很难做到还能继续相处。”
屋子不是很大,两间房间在进门右手相邻排列,一进门就是个小客厅,摆着一张透明茶几,零零散散一些用于接待客人的瓜子和小袋零食,屋子的装修偏向老式风格,各类风格迥异的摆件也粘连着不少油渍和灰尘。
辅导员一挥手,顺势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别跟我瞎聊这些,我不是什么心理老师啊,又说我带坏你们。”
邓胡雅一下坐到辅导员身边,“辅导员,你记得我同寝室的陈萝吗?”
辅导员冷哼一声,往嘴里倒了一口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们说是就是,我不想再搞个正规的声明否认她,你们在我手里也就一两年,合计着过就行了。”
邓胡雅则是露出吃瓜的神情,胳膊肘戳了戳辅导员,“你不是连个初恋都没有吗?怎么会追求她呢?”
辅导员无奈摇头,“你跟她同寝室,她还只告诉你这些?嘴挺严实的,这小姑娘。”
“那你跟我说说,我听听你们说法又什么不一致的地方,你瞅着行不?”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起身,边走边说地迈进房间里,“你比她可懂事太多了,她也是我逮到的不听话的小崽子,一见到我就跑,还拍我照片。我跟校领导说明清楚用意以后,校领导劝我好好埋伏着,互相不声张就行,他也觉得我的方法不错,所有就叫我忍忍呗。”
邓胡雅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她是约到你了,可是她明明有对象还约你,真奇怪。”
“睡觉去吧。这件事呢,你长长记性,也别把我账号说出去,指不定还有学生跟你俩似的,非得走个刀尖舔血的路子。澡别洗了,我给你铺个被,赶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