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语——火影同人(弃)》银柰

22、第二十章 修行（２）

　　我从新术的方向修炼，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星期。

　　火遁．凤凰术！

　　我用火遁包围全身，两臂的火炎特别强力及宽阔，整个外形就像雀鸟一样。

　　这便是成形后的新术－－凤凰术。

　　我像凤凰一样拍动火炎翅膀，在地面上低飞，打算用火翼割下预先放在对面的稻草人。

　　“小音，你在吗？”

　　忽然，那刺眼的金色从旁边的草丛出现走到稻草人旁。

　　糟糕！我来不及停下！

　　“快躲开！鸣人！”我吼道，但还是来不及，当临近发生意外的时候，我不忍地闭上双眼。

　　对不起啊，鸣人！但你有九尾那惊人的恢复力，不会责怪我的吧！

　　就在这一瞬间，腰部突然被什么缠住，把我拉离鸣人。

　　“咦？”我散开身上的火炎。

　　“小音！”鸣人还是大剌剌地叫嚷。

　　我被放回地上，缠在腰间的物体被收回。

　　“噢……刚才真是危险。”一把中年声音响起。

　　就在一只半人高的□□身后，一名满头白发的，外貌看来是中年的男士微笑着，脸颊画上两条垂直的红线连至眼睛，头上的额带标示的不是任何一个忍村，而是一个“油”字。

　　刚才正是男人身前的□□伸出舌头拉住我，才阻止了意外的发生。

　　“没事吧，小姑娘？”男人问道。

　　“没、没事……”我实在是惊讶，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跟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见面。

　　这可是自来也啊！鸣人将来的恩师，火影中占一重要地位的男人，即使他的喜好……咳！但他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鸣人呢？你没事吗？”我扭头紧张地问道。

　　“完全没事！我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鸣人展出他的狐狸笑容。

　　“对不起，我没留意四周的情况，差点……”

　　“不对！不是小音的错！”鸣人手足无措道。

　　“对，你没有错，是这小子不长眼睛，糊里糊涂乱晃！”自来也点头道，□□随白烟消失。

　　“喂！好色仙人，是你叫我来得哇哟！”

　　“都说不要叫我好色仙人！”

　　“那个……鸣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打岔了他们。

　　没错看他们一大一小斗嘴是颇有趣，但我的修炼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喵。

　　我必须尽快完成新术。

　　“嗯……这个……那个……”鸣人突然脸红起来，点着手指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小音啊……那个……我正在修炼通灵术……所以……所以……可以抱你吗？……”

　　为了修炼，所以要抱我？这……这是什么鬼理由喵？

　　我记得这时候鸣人是在跟自来也修炼没错，还记得最后好像是鸣人跌落悬崖时激发潜力炼成的。

　　其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抱我？

　　我眨眨眼，看看很傻很天真的鸣人，又看看双手抱在胸前看戏的自来也。

　　应该是自来也踹鸣人落崖的，而我是鸣人喜欢的女孩，应该是自来也怕有个万一，想在踹鸣人前叫他完成心愿吧。

　　“鸣人，放心吧，即使不用抱我，你还是可以炼成通灵术的。”

　　“真的吗？可是……可是……”

　　“鸣人一定行的，不管面对怎样的训练。”我对自来也笑道。

　　“噢……”自来也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摸起下巴来，蹲下身平视我，“真是有趣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水音。”

　　听到宇智波，自来也愣了愣，表情带点惊讶，我想他应该已经听闻过我的事，“水音吗？你刚才在炼什么术？”

　　“对哦！刚才那是什么？你整个人都飞起来了！”鸣人神情夸张道，两眼发光。

　　“我在自创忍术呢，刚才的是凤凰术。”我笑道。

　　“哇！小音好厉害得哇哟！那么以后也不用坐轮椅了！”

　　“不……凤凰术应该不怎么派得上用场，也许我要研究别的术了……”

　　“这话怎么说？”自来也问道。

　　“灵活性太低了……虽然速度是颇快，但拐弯幅度太小，几乎只能作直线攻击，机动性还不如坐轮椅好。”我沮丧地说，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自来也摸着下巴，赞赏道：“分析得很仔细嘛……虽然我不擅长精密的查克拉操纵，但我想你有这样的能力，刚才的术只是让查克拉在体外流动，灵活性当然不够，但如果让查克拉在体内流动，你便能更随意地操纵……嘛，具体的我也说不出，其余就要看你自己了，不过你年纪轻轻便创造出这样的术，真是了不起啊。”

　　鸣人眯着眼，一头雾水的样子，完全跟不上我们的对话。

　　“查克拉的流动……体内……”我重复道，咀嚼着自来也的意见。

　　慢慢地，数个新的念头涌现……新的希望……

　　“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有新的念头了！现在就试！”我兴奋道，全身再次着火，迫不及待要试验新的方法。

　　我又忘我地修炼，连鸣人和自来也是何时离开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尽快完成新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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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我喘着气，看着四周被粉碎的岩石和被扭曲了的河道，但我还不满足。

　　不行……这种程度还不行……

　　“哦……看来你已经成功了。”

　　不知何时自来也已经在这里，靠在树干上。

　　“是－－哼！”我不禁闷哼了一声，混身疼痛，连日来的训练已经超过身体的负荷。

　　“水音？你怎么了？难道……”自来也紧张地上前，抓起我左手，拉开手袖一看，皱眉道：“全都是伤……真是个乱来的丫头！”

　　“我没事……请你放手，我还可以继续。”

　　“蠢贷！你给我停下来，你这样修炼只会有反效果！”

　　“请你放手！”我挣扎着，不想再浪费时间。

　　自来也没有松手，望住我沉默了一会，“唉……我可不想木叶的嫩芽就这样毁了，抱歉。”

　　我后颈一痛，全身无力，意识逐渐消退。

　　我必须努力……不然……三代目……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身在木叶医院里。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想起翌日便是正式考试，我不禁咬牙切齿。

　　还好轮椅就在床边，我坐起来，熟练地移动身体坐到轮椅上，赶快在护士巡视前溜走。

　　一离开病房，忽然想起李，想起之前跟小樱和井野一起去探望他时，他在拼命练习的样子。

　　预选时，当我爱罗给予李最后一击的时候，我大叫了一声“不要”。

　　但，他“听”不到。

　　事后李的身体不容他再当忍者，虽然我明知纲手会医好他，但我看着他努力的样子还是沉默了，我说不出“请你不要责怪我爱罗”的话，我说不出。

　　我决定再去看一看李。

　　“只为了自己而战，只爱着自己活下去。”

　　就在李的病房门前，那令人心疼的低沈嗓音响起。

　　“一想到其他人都是为了让我认识到这一点才存在的，我就觉得真是没有比这再美好的世界了。”

　　我整个人僵在门前，默默地听着房内传出的声音。

　　“只要世上还有为了让我感到活着的快乐而存在的、该被杀死的人们，我就－－”我爱罗猛然停住，同一时间，左手被我紧握住。

　　实在听不下去，我连门也不开，直接用瞬影术进来。

　　李睡在床上，全然不知身上的沙子散发的杀气，鸣人、鹿丸与我爱罗对峙着，鹿丸的影子连接住我爱罗的。

　　“不要说……”我紧握住我爱罗的左手，低头不看他的表情，“不要说这些伤害自己的话……求求你……”

　　心好疼。

　　“水音……你在做什么？那家伙很危险，刚刚想杀了李！”鹿丸担忧道。

　　“……”我沉默了片刻，抬头道：“对不起，我会跟他好好说清楚，我们可以就此打住吗？”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鹿丸皱眉道。

　　“没问题，可以吗，凯老师？”我对另一边的门口问道。

　　门被打开，一身绿的凯走进来，“嗯，走吧。”

　　“谢谢。”我点头道，马上拉走我爱罗。

　　我把他带到天台，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我一直不愿松开的手。

　　一阵风吹过，扬起被挂着的白被子。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问道，这次，我正视着他。

　　“……”

　　“回答我。”

　　“……我只是说实话，”我爱罗又开始露出暴戾的表情，“我是个没人爱的修罗，活着就是为了憎恨与杀戮，没人会－－”

　　“别说了！”我吼道，双手紧紧握住这冰冷的左手。

　　呼吸，好像变得困难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展开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你不是个没人爱的修罗，只是你看不到，其实手鞠和堪九郎也是爱你的，虽然他们平时好像害怕你的样子，但预选的时候我看到了，当你打败李的时候，他们都露出了骄傲的表情，那是打从心底为弟弟的出众而高兴的表情。”

　　“他们只是为砂隐的荣耀而高兴。”我爱罗的眼球布满红根，透露出修罗的目光。

　　“不对！我－－”

　　“够－－呜……”我爱罗又头痛起来，捂着额头，痛苦地低吟。

　　“罗……”

　　“够了！”我爱罗想甩开我双手，但还是被我牢牢抓住。

　　“至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伤心……”

　　“没人会为我高兴或是流泪！闭嘴！闭嘴！闭嘴！！！”

　　最后的话，仿佛刺激到他心底里的一层，葫芦里的沙子随之涌出，向我袭来。

　　我迫不得已放开手，沙子停顿后，双手已经是血淋淋的，旁边纯白的被子被染上点点鲜红。

　　他从不伤害我，即使我挡在他想杀的人面前，他都不曾伤害过我。

　　“啊啊！！！！！”我爱罗低吼起来，双手抱头，全身肌肉绷紧，碧眸无聚焦的颤动着。

　　悲鸣回荡，纯白上的鲜红飘扬在冷风中。

　　“罗……”

　　在红与白的晃动间，我爱罗的身影变得模糊，最后，随着风的停止而消失。

　　留下的，是只有我能听到的“悲鸣”的余韵。

　　所谓的修罗，只是个受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