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语——火影同人(弃)》银柰

10、第九章 灭族

　　鼬比三代目更固执。

　　当我告诉他我要当暗部时，他便马上对准我额头，用手指狠狠戳了戳，说“不”。

　　又是不！

　　于是，我们冷战了一整个星期，最后终于在我的眼泪攻势下，鼬屈服了。

　　其实鼬早已察觉我的天赋惊人，只是他希望我能过正常的童年生活，所以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因此当他知道我自动献身去趟这滩浑水时，我难得从他脸上看见生气的表情。

　　现在不用上课的时候，我大多都是以练歌作借口离开去跟鼬会合，对于在著名歌姬照顾下长大的我，佐助他们并没有起疑。

　　这段时间我的忍术突飞猛进，不是因为实战经验增加了，而是因为在任务中，我都开会着写轮眼，一边打一边猛地复制鼬的术……

　　另外，自从那次我暴走之后，我跟三代目的感情竟不退反进，我们几乎变成了无所不谈的爷孙。

　　只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在火影办公室门外听到三代目跟他的属下说不要激怒我……

　　学校的生活亦十分美满，我的成绩保持在第二名，第一名我故意留给佐助了，我跟同学也很要好，特别是鸣人，跟他在一起总是很放松，他的恶作剧也总能给人逗笑。

　　只是小孩总是会大惊小怪，看见我和鸣人亲近便散播不少闲言闲语……

　　“你跟鸣人是什么关系？”课室里，佐助从洗手间回来后忽然问道，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

　　“朋友啊。”我说道。

　　“……你有没有答应嫁给他？”佐助神情古怪地问道。

　　我感到我的面额抽搐了一下，强行忍住了翻白眼的不雅举动，“没有！你别听人瞎说，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我是很喜欢呜人这个坚毅不拔的傻小子啦，但这也只是朋友间的喜欢喵。

　　感应到我没说谎，佐助回复到平时装酷的样子，“别接近他了，会变得更笨的。”

　　“什么‘更’嘛！”言下之意是我本来已经是笨的，佐肋总是三句不离本行－－腹黑哥哥。

　　我想起了在砂隐村生活的日子，那时人人亦叫我不要接近我爱罗，因为我爱罗是多么的危险……

　　鸣人的情况比我爱罗好上一点，他虽经常做恶作剧，但终究没危险。

　　我不满地盯着佐助，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每当我跟鸣人在一起时他都会不高兴。

　　嗯？难、难道……他喜欢鸣人喵？我就想，终结之谷那一战的最后，佐助看鸣人的眼神是那么的诡异……

　　“佐、佐助啊……你喜欢……”我将最后的“女人吗”三字吞下，觉得这样问太直接了，改口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长头发的。”他瞥了我一眼道。

　　喵……还好不是打扮中性的……很好，他的回应很正常。

　　但从此之后，班上长头发的女生似乎多了许多。

　　＊＊＊

　　“鼬在吗？！有话和你说，快出来！！！”有人在家门外吼道，而且是不友善的语气。

　　我马上收拾好原在整理中暗部用的忍具，踏出房门走向楼下的大门。

　　当我来到楼下时，只见鼬与门外的三个男人在对峙着，气氛一触即发。

　　“就直接说了吧。”鼬道。

　　那三个男人转头过来，三双血红的写轮眼盯向鼬。

　　鼬亦已经展开写轮眼，“你们是在怀疑我吧。”

　　“是啊，臭小子。”

　　“听好了，鼬！你要是做出背叛我们一族的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鼬的面色一沈，刹那间已经冲了出去将三人打倒。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门边，静静地观望。

　　最近鼬的确十分奇怪，即使在暗部，面对我这个几乎是他的专属助手时，他仍是有所隐瞒，别人都不知道他在隐瞒什么，但我这个穿越者知道……

　　宇智波富岳亦来到了，但鼬仍然有点失控，将一个苦无射向墙壁上一个宇智波一族的纹章，“我的‘器量’对这无聊的一族已经绝望。”

　　听他这样说，我想离别的日子快来临了。

　　“哥哥！快住手！”

　　叫的不是我，我望向身旁，因为专注于鼬的事情，等佐助从后冲来大吼我才发现了他。

　　“……”鼬看见我们后，缓缓跪下，“杀死止水的不是我，但刚才的诸多狂言我表示道歉，十分抱歉。”

　　最后在宇智波富岳的调停下，总算是平息了纷争，但我和佐助都没错过鼬的最后一个眼神，写轮眼中，三个勾玉连接一起。

　　这天晚上，鼬窝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吃饭，睡觉前我抱着枕头和被子，来到鼬的房门前，看见妈妈放在门前的饭菜没被人碰过。

　　“哥哥……今天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我对门缝说道。

　　门内没有回应，于是我自顾自走进来，看到鼬靠墙坐，凝视着宇智波止水的“遗书”，我用被子包裹自己，坐下靠在鼬身上，闭上眼睛，打算就这样睡觉。

　　“水音……”鼬轻轻唤道。

　　“嗯？”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最后鼬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然后一同入睡。

　　鼬哥哥，现在我只想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时间。

　　＊＊＊

　　这天我说身体不适没上学。

　　我穿着淡红底色的和服，背后除了宇智波一族的纹章外，还有独特的花纹，看起来像翅膀一样，这件是我目前最喜爱的和服。

　　我跟妈妈，甚至是爸爸说我爱你，他们都有点奇怪我这天特别的亲切。

　　这天，我似乎有很多事情想做，但却仿佛没什么可做。

　　入夜，我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等，当远处传来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内心的悲鸣时，我就知道－－灭族开始了。

　　“你来了，鼬哥哥。”我背向门说道，鼬的悲鸣就在我的房门外响起。

　　这天一醒来就听到鼬的悲鸣，我就想到是这天了。

　　“哥哥要杀了我吗？为了木叶。”我微笑转身道，说出隐藏已久的疑问。

　　“……你知道了……”鼬沉声道。

　　“嗯。”

　　鼬哥哥会杀死我吗？原着中只有佐助幸存，而我只是多出来的一个－－宇智波水音本来就不存在。

　　“水音，你的潜力太过了，比我还高的天赋，不合理的成熟……上层不可能把你无视。”鼬面无表情地说道。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我再也笑不出来。

　　一瞬间，腰背一痛，金属冰冷的触感直达心脾，我扭头一看，绝望的写轮眼对上幽深的写轮眼。

　　这一记，我不是不能避，而是内心的疼痛令我无力。

　　后颈再来一痛，我便摊在地上，努力睁开变得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鼬在月光下的面容。

　　“哥……哥……”

　　然后，又是黑暗，这七年来，我究竟在做什么？穿越到火影世界后，努力学习忍术，却袖手旁观。

　　理性告诉我不要改变命运，因为那后果是我不能承受的。

　　然而，理性却教会我何谓后悔。

　　＊＊＊

　　睁开眼睛，水仙的清香扑鼻，窗前的白纱随风飘逸，清晨的一缕白光射入，我茫然地望着那一缕光，不明自己为何处身医院。

　　我……没死？

　　我举起双手看看，还是在宇智波水音的身体里，再看看四周，没无尽的黑色，没白色的人影。

　　宇智波被灭族了……吗？

　　我看回那一缕光芒，怅惘若失。

　　妈妈死了吗？是不是再也看不见她温柔的笑容？

　　爸爸死了吗？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他严厉却关怀的眼神？

　　还是，一切都是梦？

　　我想下床，却猛然发现身体的奇怪……

　　我吃力地支起上半身，拉起被子，一手掐住大腿，瞳孔骤然缩少。

　　没感觉……

　　‘水音，你的潜力太过了，比我还高的天赋，不合理的成熟……上层不可能把你无视。’

　　鼬的话在我脑中盘旋，我明了一切却痛苦依然。

　　你令我下身瘫痪，是为了让上层对我放下戒心。

　　你不杀我，是因为爱我。

　　对吗，鼬哥哥？

　　温热的眼泪划过脸庞，我不想拭去。

　　我能做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