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天日》寄居蟹赋新阙

50、肖恩研究成果 松果体乐队

　　开会时，肖恩向松果体营救队公布研究成果：“我们的团队研究了从深网基地带回来的灰人尸体，有两个发现值得我们注意。第一，灰人的基因在退化过程中，就像一份文件被复印了很多次，效果越来越不清晰一样。具体原因我们还在研究。第二，灰人对某种天然香料过敏，即使是尸体接触这种香料也会起化学反应。这要感谢果为先。解剖那天程苗青博士恰好使用了果为先生产的香氛，是个意外的发现。”

　　果为先自豪地说，“没想到，我也能制造生化武器啊。”边说边看冯雨婷的反应。

　　叶斌说，“对啊，我们可以研制香氛武器，对付灰人了。”

　　肖恩回应，“没错，果为先，靠你了。”

　　冯雨婷用双手比了个爱心，果为先心里和脸上都乐开了花，“没问题，乐意效劳！”

　　肖恩继续说，“我们也研究了从深网基地武器研发区拿回来的设备，发现敌人在研发航天器、生化武器和直接能量武器，包括电磁炮和微波武器。可以看出，是外星人和地球的某些精英集团存在合作关系，提供技术，帮助精英集团开展研发。”

　　肖诚问，“精英集团要这些武器和航天器能做什么呢？更好地控制人类？侵略外星球？”

　　肖恩回答，“都有可能。我们最好能活捉个灰人或者蜥蜴人问问。”

　　肖珍问，“爸爸，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设备？”

　　肖恩慈爱地看着女儿，“研究是为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研究之后就立刻销毁。需要叶斌帮忙。决不能落入敌人手里，也不能用来生产那些武器。”大家都点头赞同。

　　会后，松果体营救队体能训练，两英里中长跑。肖珍几个月来各项训练都很吃苦，跑步时已经露出胳膊和腿部的明显肌肉。林宥肌肉不明显，但跑得只比杨丹励略慢一点，大部分时间都排第三。杨丹励排第二。叶斌第一。三人有时并排，边跑边聊天。

　　杨丹励好奇，“你心肺功能不错啊，都不太喘的。”

　　叶斌说，“她高中时参加3000米长跑比赛，达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水准呢。”

　　杨丹励说，“哇，长跑健将。”

　　林宥很得意地微晃了两下脑袋。她不是握拳，而是手掌自然放松，双臂前后摆动，长腿大幅迈开，吸一次气吐两次气的呼吸规律，跑得蛮有专业范。

　　叶斌说她，“瞧这嘚瑟劲儿。”

　　林宥更来劲儿了，清清嗓：“本人最近开始写歌了。对了，你不是会打架子鼓吗？”

　　杨丹励说，“哇，你打了几年架子鼓？”

　　叶斌说，“七岁打到十五岁的样子吧。后来就不学了，听见歌直接会打了。大学也玩过乐队，我是鼓手。”

　　杨丹励很感兴趣，“改天到音乐室听你打鼓好不好？”

　　叶斌说，“没问题。”

　　当天晚上，三个人就去音乐室。杨丹励随意选了一首放克音乐，用数字音频工作站去掉架子鼓音轨，然后请叶斌用架子鼓来给音乐伴奏。叶斌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放克！”

　　放克节奏是流行音乐中比较复杂花哨的。但叶斌除了头几个小节略适应一下，后来完全驾驭得了，打得又准又好听，音量也和曲子的音量很和谐。杨丹励说，“哇，你的肌肉记忆很可以啊！”

　　林宥好生佩服叶斌，“有这才华，还没早点拿出来嘚瑟嘚瑟？”

　　杨丹励顺势说，“咱们组个乐队玩玩怎么样？”

　　叶斌说，“玩玩当然没问题。”

　　林宥今天一直纳闷这两个不久前还打架的人，怎么突然变近乎了呢？就忍不住问，“诶，你们哥俩儿现在关系好了？”

　　杨丹励接话，“有吗？”

　　叶斌看看杨丹励，也说，“有吗？”

　　事情是这样的。打完架，叶斌送了几天难吃的饭。有一天杨丹励趁他送饭的时候请他坐下来聊聊。两人有了这样一番对话：

　　“叶斌，我想告诉你…我喜欢林宥。”

　　“我也喜欢林宥。我比你先到。你懂先来后到吗？”

　　“我不懂。但她见过我所有家人。还有，你看这些照片。”

　　空气凝重了一会儿。“她是作为我女友和我妈妈吃过饭。”

　　“作为？我懂了。”杨丹励说。

　　“我不跟你吵。我们公平竞争吧。等她自己做出明确选择。”

　　“好，让她选择。”

　　“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公私分明。战斗中，我能把我的后背交给你吗？” 叶斌严肃地问杨丹励。

　　“能，你可以信任我。我能把我的后背也交给你吗？”

　　“当然能。你永远可以信任我。撇开情敌这层，我们是兄弟。”

　　哥俩儿右胳膊肘碰右胳膊肘，然后握拳相碰，算是达成了共识。只是后来杨丹励发现叶斌并没有公平竞争，而似乎是从说了这话起，就放弃了追求林宥。杨丹励也一直不明白原因。

　　三人乐队成立后，吸引了肖珍来主动当大提琴手兼和声，田路遥来当电贝司手。五人给乐队起名叫松果体乐队。乐队第一首歌就是《回家的路》。

　　杨丹励给肖珍和林宥上了几次声乐课。他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很专注，对自己要求素来严格，对别人也容易严格。肖珍从小有扎实的音乐基础，学声乐领悟力比林宥强，所以被纠正的次数比林宥少。

　　“林宥，发‘一’这个音的时候，舌尖可以放在侧面槽牙上休息，让出气息通道，忘了吗？” 杨丹励声音有点大。

　　“林宥，D被你发成D flat了好吗？听我再弹一遍这个音！”声音又大了些。

　　“林宥，唱到‘家’这个字，要用头腔，不是鼻腔，好不好？” 声音有点急躁。

　　“林宥，别哭，我不是说你笨。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宥，唱到这个字要换气，我知道你肺活量大，但必须换气，否则听着就憋，憋屈了啦。再来三遍。”

　　“林宥，累了的话，就坐下休息一会好吗？肖珍你也休息一会好了。”

　　肖珍所见并非常人所见。她笑了。杨丹励意识到肖珍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就用一个指头放在自己嘴唇上，“嘘！”

　　后来，肖珍和林宥提议，训练一些乐感好、声音好的小孩子们加入副歌部分的合唱。果然效果非常好。《回家的路》拍成了视频，放在社交媒体上，吸引了数百万观众。当然，视频中松果体队员都用虚拟化身代替真人。孩子们是真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