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天日》寄居蟹赋新阙

30、射击靶上的鱼 后螺扼喉防

　　美国农业大州德州是个民众持枪率很高的州，网传视频，一位彪悍的\"红脖子\"农场主用高倍镜和夜视设备，狙击了45头土狼。其实美国各州农场主都会玩枪，否则怎么保护农场禽畜和自保？天上飞的有秃鹫、老鹰等猛禽，地上跑的有负鼠、松鼠、郊狼、狐狸、鹿、野猪、熊、蛇…用枪的地方很多。肖恩的超大型农业用地上更是有专业射击训练场，因为他还给军工企业研发武器。

　　松果体营救队射击理论课结束后，开始训练射击。从手枪开始。林宥以前用的枪也是.22, 她和史马俪都怕大口径手枪的响声和后坐力，所以教练赵健先给她俩使用.22LR口径的手枪，声音和后坐力都小，精准度也高，不过杀伤力弱。赵健计划日后等她们适应了，再换成.38及以上口径的手枪。其他人从.38开始。每个人占一个可调式射击靶台。

　　林宥在P2靶台，杨丹励在P3靶台，叶斌在P4靶台。三人紧邻。大家都带着超静音耳塞。林宥被调成.22手枪时，叶斌看见，就冲她做了个鬼脸。与此同时，杨丹励给了林宥一个温暖的微笑，以示鼓励，他一笑左脸就露出个酒窝，甚是迷人。林宥看见杨丹励的微笑，就微微眯眼抿嘴了一秒钟。扫见叶斌的鬼脸，立刻还以竖眉瞪眼龇牙的犀利脸，然后用手做个吃饭动作，摇摇头。

　　两人中间还隔着杨丹励。杨丹励没看见叶斌表情，只看见林宥的表情，他就心想，“林宥是不是误以为自己在嘲笑她？她生气了？晚饭不吃也要继续练？不用这么上进吧？饿坏了怎么办？”杨丹励就报以示好的表情，做了个吃饭动作，然后指指自己，又指指林宥，意思是，“我请你吃晚饭。”

　　与此同时，叶斌看见林宥摇头，马上明白，今晚约好的日料算是泡汤了。就龇牙做了个方形的唇型，低眉垂眼表示沮丧。这个示弱的表情让林宥略感满意，就撇嘴偏头不看他了。既然看见杨丹励示好，就对他挤出个笑容，点点头。

　　杨丹励很开心。练习打靶时，故意打出一条鱼的形状，意思是请客吃鱼。林宥看见了，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自己作为初学者，打8环都是偶然，他竟然都能用子弹作画了。林宥就竖起大拇指赞杨丹励，杨丹励报以酒窝笑。杨丹励是所有异能者中射击技术最好的，因为新加坡实行国民服役制度，强制所有18岁及以上男性公民服兵役，军训十周，服役两年。杨丹励身强力壮，当然也不例外。

　　叶斌看见那条鱼，也惊讶不已。只是觉得鱼少了只眼睛，就手痒，好想帮帮忙。趁杨丹励对林宥酒窝笑，就试图给鱼加个眼睛，可惜手不由心啊，打到鱼肚下方、鱼尾附近了。倒像是鱼在产卵或拉臭臭。等杨丹励回过神来，发现了鱼的异样，就扭头看叶斌。叶斌心虚地耸耸肩，冲杨丹励笑笑，用口型说，“歪了！”

　　杨丹励也笑了，双眉上扬了一下，表示没关系。林宥可不想放过这个嘲弄叶斌的机会。立马用左手指指心脏，然后大声用口型说，“歪了！”

　　赵健发现了这三人的动静，就快步走过来，警告他们。看看那条让人印象深刻的鱼，就给杨丹励换了新靶子，和一把杀伤力更强的手枪。

　　除了这个小插曲，绝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十分认真地训练，因为教练从一开始就说了，“生死就在一两秒之间。你拔枪时，就是生死对决。你犹豫或打偏，都可能丧命。关键时候的果断和精准，都在于平时的严格训练！”

　　这天的下午，所有异能人都参加了以色列马伽术训练，这是一种“没有规则的”近身格斗术，在以色列用来训练国防军及军事、执法部门，包括摩萨德。

　　在学习“后螺扼喉防御”过程中，男女一组。肖珍和肖诚一组。肖诚贴身站在肖珍背后，用右臂绕到肖珍脖子前方，左手握住右手，这样就锁住了肖珍脖子。肖珍按教练的指示，脖子虽被困，但可以侧身转到肖诚右侧，然后伸出右手去攻击肖诚的脸，使劲往下按，同时左手攻击肖诚下腹，这样肖诚就倒下。肖珍再跟进踹了肖诚的脖子。所有动作都点到为止。

　　田路遥和史马俪的动作过于惺惺相惜，不舍得用力。教练就冲他俩喊，“实战中对手可不会心疼你，只会全力治你于死地！”

　　霍妍妍和杨丹励一组。霍妍妍的背伤已经好了很多。杨丹励在背后扼喉，霍妍妍反击得倒是不错。可轮到霍妍妍在背后扼喉，她就害羞扭捏起来，不敢贴近男生，加上两人身高差20厘米，所以扼喉动作是踮着脚尖，前胸不贴后背做的，引得旁边的武鑫鹏和冯雨婷笑了。等霍妍妍侧扭身用右手攻击杨丹励的脸，结果杨丹励站得很稳，任霍妍妍怎么用左手打小腹，就是不倒，霍妍妍就恳求杨丹励，“拜托你帮帮忙，倒下吧！”杨丹励听见恳求，立马很礼貌地倒下了。心想，“这个女生怕羞呢，看来比我想象得纯洁。”

　　叶斌和林宥一组。大家都穿的是短袖紧身衣，弄得林宥紧张兮兮的，生怕别人太注意自己的胳膊。林宥在背后扼喉时，心里忐忑着，动作有些扭捏。叶斌没被她的毛胳膊吓着，却被浓密的汗毛蹭脖子和下巴，觉得奇痒难忍，就笑出声来。这下可惹恼了林宥。上次叶斌那个“嫌弃”的表情已经让林宥难过了，现在的“嘲笑”更是让她恼羞成怒了。林宥左手没搭右手完成扼喉动作，反而用左手捏住了叶斌的双颊，让他笑不出来。然后，用左膝盖狠狠顶了叶斌的尾骨，疼得叶斌哎呦一声跪地。教练过来说，“我教你的动作呢？”

　　林宥微微仰着俊俏的下巴，“你不是说，马伽术讲究没有规则嘛？治服了就行喽！”

　　教练无语。叶斌跪着扭脸看林宥，心里好委屈，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好好的吗？最近火气很大啊。十分钟休息时，叶斌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龟苓膏，递给林宥，“败败火，消消戾气！”林宥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叶斌好委屈，不明白为什么。

　　休息过后，各组都换人练习。林宥主动申请和杨丹励一组。杨丹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胳膊绕过来锁住脖子，顿觉好痒痒，但他忍住没笑，认认真真地做了反击。这让林宥好安心。林宥心想，“有礼貌的男生真让人舒服，比那个叶猪头强。”

　　晚上，杨丹励真的请林宥去吃了海鲜大餐，是在加州海边的一个海鲜馆。林宥看着摆在面前的清蒸鱼，就好奇地问，“你在哪儿学的射击？怎么那么强？”

　　“军队喽，新加坡男生基本都要学的。不过我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比较喜欢这些，学枪比别人更用心吧。”杨丹励露出可爱的酒窝笑。

　　“还挺谦虚，下次训练也教教我吧。”

　　“只要教练许可，没问题啦。” 杨丹励边说边用公筷夹了鱼眼睛下面那块肉到林宥盘子里。

　　“这是最嫩的一块肉，谢啦！”林宥抬眼看杨丹励，头一次仔细端详这张很立体的脸，眉宇间的英气透着儒雅和柔和，与叶猪头的痞帅不是一个类型。林宥责怪自己怎么又想起那个叶猪头。她再次试图说服自己，“谁完全接纳这毛茸茸的胳膊，谁就是真爱！”杨丹励发现她在看自己，眼神就有些左右闪烁，但后来发现林宥的眼神有些空洞，心思似乎跑到了别的地方。杨丹励就说，“你会挑鱼刺吗？鱼肚子上的肉少。”

　　轻松愉快的晚餐，沙滩漫步的悠闲，海风拂面的舒坦，却被一则营救队应急呼叫短信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