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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题记: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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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有的人,只有在哭泣的时候才会把腥甜的血滴在破碎的瞳孔里,她告诉你,她只是中了无法破解的毒,灵魂从此被禁锢。
有的人,只有在静脉停止流动那不羁的血液时,才会褪去无暇的纯色,消融在指尖被岁月磨平的褶皱里。她告诉你,她只是中了举世无双的毒,朱唇才失去了温度。
有的人,只有在堕入黑暗的潮湖里,才会让意念驱散瞳仁里萦绕的光,她告诉你。她只是中了心甘情愿的毒,因而搁浅的心才会在角落里蠢蠢欲哭
这种毒,有的人一生未曾尝过,那是何等的甘甜醇美,像片那样有醉人的芳香。
这种毒,有的人试图摆脱,却在玫瑰一样的红色中沦陷,万劫不复。
渺小的我穿过千年轮回的旅途,终于在生与死的交汇处看到真主的第三件礼物.
那只是搁浅的一朵珊瑚所期盼的
爱与被爱的孤独.
楔子
一辆匆匆的火车,没有名字,没有情侣,没有老人,没有孩子,只有那些攥着车票,在城市不起波澜的呼吸中醉生梦死的人们,苏就是这样一个深深的糜烂在灯红酒绿里不问世事的孩子。她永远向往着自由的风,随波逐流的云和阴晴不定的天空。她单纯的爱上在台风过境时的滂沱大雨里,看着玻璃窗外崩溃一地的蔷薇,在靠近站台的小饭馆里大口喝啤酒,或是拍下路边死去的猫和锈迹斑斑的水管,在颓废的水蒸气和污浊的暖气片后面沉沉入睡,“这是一次绝妙的旅行,欲望是无法望穿的终点。”苏在她的日记上写下的一行字。
苏是一个任由个性的摄影家,作家,画家,或者是心理学家。这样繁琐的称谓似乎又同她那简单的性格不相符合,不过她的确拥有这样的灵气。很难得的,一个人在18岁年龄的界限后还能拥有这样放纵的职业。或许直到遇见属于七月的人们,她才真正的找到了那所谓的“欲望的终点”,七月,那是被爱过的茫然,或是爱过的眼泪写下的年华。
相识是无可避免的意外,苏常常说这样带点文学性的话。长长的列车车厢里,玻璃的影子大块大块投在地上,烦闷的空气。苏的MP3里JAY那软软的歌声和那不知名的女声恰倒好处的融化在她的耳膜里,她一边翻着站台上胡乱买来的杂志。对面坐着一个失明的男人,正在雪白的纸上勾勒着什么。苏开始注意到她是因为她身边的随身听里播放着一样熟悉的歌。用苏的话说“我不知道默契是什么,或许就是相同的爱好”于是她开始打量这个有咖啡色碎发的男人。
淡色的白毛衣,温暖的安全感。修长洁白的指甲,单纯透明,还有跳动的睫毛,一种颓废干净的依赖感。淡淡的烟味,但不上瘾。嘴角有红酒的气息,却没有堕落的沉迷,一直画画,从不微笑。
长长的沉默。
对面的她不停的在纸上改着,那黑色的瞳仁里积蓄着蓬勃的渴望。终于,她把大大的画板竖了起来。苏的眼睛,不,是整个身体,整个灵魂在瞬间震撼成破碎的玻璃,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觉得那身体中沉睡千年的另一个黑色的世界被打开了。
眼前是明艳蓬勃的海水,没有沙滩,没有太阳。HB铅笔勾画的死去海鸟的头颅和肢体在礁石上腐烂堆积,那用水彩和油画渲染的大片蓝色积积沉沉,混沌而异常清晰。远方的海水朦胧的在近处撒下饱含毒汁的艳蓝色,妖烧得淀在泛滥的眼眶中。在画的右下角,用素描笔写着单调的字母——JU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