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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七日(19) “能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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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验证的方法,很简单,我以前在这还能看见一盏坏掉的路灯,现在却看不见了,我还点了一份外卖,待会儿一起吃点。”
安易闲情逸致的分析着眼下的情况,在他身上,看不见丝毫的紧张感。
朱琴凑到窗前,努力睁圆眼睛眺望远方:“坏掉的路灯不就在那儿?”
寂寥的黑夜中,树木旁,一盏熄灭的路灯孤零零的站立着。
贺楼走过来一看:“学校哪里来的路灯。”
安易:“我说谎了,学校其实没有路灯,梦境的主人也不清楚学校的各处的细节,便以为我说的就是真的,于是幻想出了一盏路灯来。”
路灯残影忽闪忽闪几下,梦境的主人不知所措,再三思虑之下,还是把坏掉的路灯留了下来,并且,偷偷摸摸的,也在其他角落里添加了一些路灯,以此混淆视听。
“有一样东西能直接印证,就是我。”
安易走了几步,转了一圈。
贺楼向来细心,很快就发现了几点:“你长高了,好像成熟了一些,还有你的眼睛,以前虽然也有红色,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显。”
安易赞同的点头:“没错,梦境的主人应该是认识以前的我,按照记忆将我的形象略微的改变了一些。”
“难怪你骚话变多了。”
目前,摆在明面上有两个问题,一谁人的梦境,二梦境中的仙灵在哪里。
安易:“有一个地方,是我们很少去也不能去的。”
朱琴:“谭风怡房间?”
于志学:“食堂后厨?”
艾清:“教师宿舍?”
白琴:“是女寝。”
女寝宿舍墙面上裹着薄薄一层发丝,飞虫不敢靠近,连贴着的树木花草也被削去一些,留出一段距离来。
朱琴懊恼的直跺脚:“我的天,我尽误事,早知道我不出女寝了。”
白琴往发丝里丢去一块石头,眨眼间就被发丝绞为齑粉,其速度和锋利程度,实为恐怖。
于志学却露出自信神色:“我有一件道具,可以让我们安全进去。”
他拿出一粒米放在地上,不一会儿,窜出一只老鼠,吃下米粒,然后四脚齐用,抛出一个坑来。
老鼠速度很快,仅十秒钟就打通一条前往宿舍的地下通道。
有了地道,众人毫发无损的避开发丝,进入女寝。
往前是幽黑的楼道,“安全通道”提示牌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上了二楼,宿管阿姨俨然镇守在必经之路,她横着脸,手持一根木棍,厉声道:“男士勿进!”
几人商量了一下,把朱琴推过去。
她是女生,宿管阿姨不会阻拦她。
白琴往前走了几步,顺便拉住了艾清,拉着他一起往前走。
艾清脸蛋清纯,眉目秀丽,不说还以为是个中性一点的女孩子,而白琴,不必多说,留着长发,戴着耳环,他曲着膝压身高,看着偏向女孩子多一点。
几人忐忑的看着“男扮女装”的两人。
宿管阿姨扫视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白琴和艾清就这样混过去了。
有三个人上楼,加上白琴坐镇,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安易他们在底下放心不少,外面发丝虎视眈眈的守着,轻易不敢出去。
“姐姐。”
安易精心摆好一个帅气的姿势,他想去解个衣扣让自己看起来性感一些,却发现自己穿的是体恤衫。
贺楼看着他“搔首弄姿”给宿管阿姨来了个壁咚,以为他会惨遭嫌弃或者被嘲笑。
结果万万没想到,宿管阿姨一把年纪脸蛋红了,眼神带着点小姑娘般的娇羞,言语是撒娇般的嗔怪。
安易逗得阿姨心花怒放,提嘴去阿姨房间歇歇脚,阿姨一口应下了。
“来来来,都坐下来,我去倒点水拿点点心。”
宿管阿姨转身进入卧室,捣鼓了半天,出来后化了一个浓妆,身上穿着一套低胸包臀裙。
四五十老妇女矫作扮艳,把剩余几人雷得不轻。
安易笑了笑,过去抱起阿姨进了卧室。
贺楼傻眼了。
“这这这……他口味这么重的吗?”
贺楼猜测:“难道是因为极乐之夜的缘故,他饥渴难耐?”
于志学坐下来看着房门:“你家会长怎么办?”
“安易不是那样的人。”
五楼,白琴三人发现一个明显的问题。
五楼过于安静了。
三楼四楼走廊里会听到奇怪的声音,这些声音源于各个宿舍,白琴偷看过,床架摇晃,白皙的肢体偶尔会露出床帘。
而五楼,一丝声音都没有,但五楼的香味却比其他楼层浓郁。
“我们从哪儿开始调查?”朱琴来到第一扇门前,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缝,视线探入,八个床位都有床帘遮挡,看不出什么来。
“先去方盈的宿舍。”
“503宿舍,我知道的。”
进入503宿舍,朱琴来到她的床铺位,她爬上去,将上面翻了个底朝天。
艾清掀开帘子一个个看过去,里面的女生各个都盖着被子熟睡,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我什么都没发现。”
朱琴从床上下来。
“平静的表面往往隐藏着暗流,我能感觉到,这个宿舍里的香味格外浓郁。”白琴说,“有什么细节是我们未曾留意到的。”
朱琴忽然想起了:“我记起来,之前在宿舍里,我曾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朱琴拉开方盈下铺的床帘,道:“声音是从这边传过来的。”
床上的女孩蜷缩着熟睡,脸蛋潮红,眉头紧蹙,额头泌出细细的汗珠。
“要把她叫醒吗?”
“让我来,你们退后。”
白琴走上前,手放在被子上,轻轻推搡着。
朱琴和艾清在他身后,手里各拿着道具,以防不测。
女孩眉头皱的更紧了,身体在微微发抖。
白琴加大力度,看到旁边桌上有水杯,蘸了点冷水滴在她的脖子里。
“唔……”
女孩睁开眼睛又闭上,缓了几秒,她挣扎着坐起来,掀开眼皮子,看向床前的三人,未语泪先流。
她抽出几张纸巾擦掉眼泪,哽咽道:“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