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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随我退敌   “众将 ...

  •   “众将士可愿随我打退这些北疆蛮夷?替镇国将军和常胜将军报仇!”这次没有回应了,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无忌定定的看着他,现在只觉得他也不简单,平日里看着温润如玉单纯的紧,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九安军这么多人知道大将军死了都免不得心情低落,他作为大将军的儿子,怎么能这么快压下心中的悲哀,冷静下来的,更何况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娃娃。
      想了想又觉得也没什么不对的,不愧为大将军的孩子,确认了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先稳定军心,他看着那张与大将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闭了闭眼可一闭眼就是将军那张充满不舍与不甘,最后释然的脸。
      “无忌我带着兄弟们断后你从右侧突围,御恒从左侧方强攻,杀出去!”无忌没法闭眼,一闭眼就是大将军宏伟豪迈的浑厚嗓音,和掩护他们测退的决绝。
      就连怀瑾那孩子也掉下了洛辽河,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常年水流湍急,人掉下去哪还有存活下来的可能啊。
      他恨不能死的是他,单偏偏留下他们几个副将有什么用啊。无忌是这个想的,御恒亦然,可他们心里头们清,跟着的这堆兄弟们谁不自责,谁都恨不能死的是自己。
      他还记得将军牺牲前最后一句话是,如果可以,回去的时候多帮我照看一下愿舒那孩子,那孩子被我惯坏了,我怕他受人欺负。
      御恒狠狠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里已爬满红血丝,此刻久经沙场的铁血汉子眼尾也泛上红色。
      “九安军任凭小侯爷差遣。”
      “都听小侯爷的,小侯爷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大将军死了,在这一刻能看到他唯一的血脉站出来一同抗敌,无疑是让九安军士气大涨的良药。
      戚瑶也走了过来,行了个军礼,默默低头藏住眼中的伤悲,再次抬眸被眼泪蓄满的眼眸里是压不住的无能为力,痛恨,最后化为倔强,道:“既然也是为了给福胜将军报仇,那怎么能少得了我福胜军呢?福胜军也任小侯爷调遣。”
      “好!”
      ……
      沈长安带领两军势如破竹,旦沅国士兵节节败退,只好撤兵。
      沈长安一到京都,就连忙回了府中,他只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干,就要倒下去,楚仁连忙过来扶了他一把。
      “来人,去把府医叫来。”
      这位医师医术高明,是当年为了报国公爷的恩才愿意留在府中的。
      他把着脉,眉头紧锁,因为气愤两边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是控情蛊?你吃了南疆蛊毒炼成的药丸?”
      沈长安点了点头,那个医师蹭一下就站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吃?”
      沈长安淡淡回了句“知道”
      “知道你还!你是存心要气我是不是?”
      “你哪来的这玩意?南疆的人都死绝了,这玩意天上地下就这么一颗。”
      “槐瑾不就是南疆来的吗?”
      无伤医师道:“这是控情蛊!你从今以后连太大的情绪起伏都不能有,毒发一次,你就更虚弱一点,除非有解药,不然你早晚会死的!南疆的蛊毒早就失去解方了,你、你、你。”
      无伤被他气的都开始口不择言了,当初沈郅走时他才答应好无论如何都会照顾好他这个儿子的,现在才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
      沈长安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从容,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这笑容过于惨淡了。
      “好了好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清楚得很。”沈愿舒嘴角僵硬的扯起一抹笑,“我也算是天资聪颖,你怕是没见过像我这样医术高明的人了吧?我自己的情况,您就不必再操心了。”
      无伤摇了摇头,长长舒出一口气,拿他没法。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道:“往后这蛊毒毒发一次,你就更虚弱一分。若你再强用武功,到最后你是什么结果不用我多说了吧?沈愿舒啊沈愿舒,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我真的没事,我有分寸,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在解药没研究出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反正我是不会看着你出事的!不然过些年头入土了,我是没脸面对国公爷和镇国将军。”
      “好了好了,您老就别担心了,我要是有事一定去麻烦您,我现在好好的呢,您就别咒我了。”说着沈长安还夸张的站起来转了一圈,无伤满头苦恼,最后什么也没说,认命般回去研究解药。
      三年后……
      长安城
      小侯爷沈愿舒正在城墙上眺望远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止不住的怀恋,好像在透过城池看着什么。
      作为镇国公的后裔,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自小与卫槐瑾就跟着“寒筱剑客”习武,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感情甚好,可惜当年卫槐瑾只丢下一句“长安,等我北踏倭寇凯旋归来之时,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再也没有回来,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之时,是死讯,至此以后我们的沈小侯爷再也没有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义无反顾护着他的阿槐了。
      这时,空气被撕开一个口子,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一位身披战甲的将领疾驰而来,马后带起一地风沙。他正是刚从战场上凯旋的江遂,他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手中紧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
      沈长安转身看去,江遂骑着战马停在了不远处,他警惕地盯着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但是那张脸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江遂也察觉到了沈长安的存在,他勒紧缰绳,警惕地看着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
      那是?
      槐瑾!
      是你吗?!会是你吗?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沈长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因为这位将军和他死在战场上的阿槐别无二致,更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他相遇。
      突然,江遂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大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长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然后缓缓开口道:“永安侯,沈愿舒。请问将军有何贵干?”
      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沈长安几乎血液倒流,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再见到这张脸他没有特别的开心,反而是酸涩蔓延再心中,或许是因为控情蛊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这三年见了太多是非曲直,心中就泛不起太大的波澜。
      江遂听后眉头一皱,显然对沈愿舒的身份感到意外。他审视了沈长安片刻,然后缓缓收剑入鞘,说道:“原来是小侯爷,失礼了。我是江遂,刚从淮南一带过来,奉陛下之命,回京。”
      “为何只有你一人?”
      “他们在后面呢,等会儿估计就追上来了,我有些事办所以赶得急。”
      沈长安心中五味杂陈面上却不显,还是不确定的问到“你……你叫江遂?敢问将军可认识卫槐瑾?”
      “不曾见过,不过久仰卫统帅威名,可惜见不到了”
      沈长安神情恍惚,握住了他的双手臂弯,语气急切的问道:“那我为何从未听过你的名讳、你是归属哪部门下的将军?”问完沈长安一顿,才发现有些失态了,迅速放开手,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江遂见他放开手直直向他的后方走去。还不忘调侃道:“本将军属于陛下麾下,小侯爷问那个部署莫不是要给本将军安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不过我应该算丞相门生吧。”
      沈长安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不敢,是我失言。”
      两人并没有进城,而是在长安城外。寂静的夜晚,除了风声就只能听见自然生物制造的动静,小侯爷沈长安与将军江遂并肩而行,星光洒在他们身上,无形的给他们添加了一层光。
      沈长安轻抚着手中的剑柄,回头客套道:“江遂……将军,此处前行几十里路便是长安城,离京都不远,能与之同行,我之幸。”
      江遂微微点头,回应道:“小侯爷言重,能与小侯爷同行,是我的荣幸才对。”
      “将军,这次凯旋而归,又得陛下器重未来前程不可限量,想必剑术也是高强吧?”沈长安开口说道,“我小时候也学过剑术,但与你相比较,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江遂微微一笑,回应道:“小侯爷过誉了,你是镇国将军之子想必剑术是顶出色的,不必谦虚。”
      沈长安心中一动,继续试探道:“我小时候有个好友,也学过剑术,我们经常一起切磋。他总是说以后长大了要我保护他,可是还没能等到我保护他,他就立下了赫赫战功。但在一次与敌军的对战中,他再也没回来,他们都说他死了,死在战场上,但我不信。”
      江遂听了这话,只当是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战死沙场了?那真是可惜。”
      沈长安见江遂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心中不禁激动,随机又转为失落起来,“是啊,是有些思念,不过人总得看开点嘛!那你呢?”
      江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本将军散漫惯了,虽喜欢交友,但却没遇到过小侯爷说的那般情形。”
      沈长安心中一紧,“那将军还真是好生幸运”
      江遂连忙开口“逝者已逝,小侯爷节哀。”
      沈长安见江遂的如此反应,心中不禁暂时放弃了自己的猜测,“嗯”
      江遂听了这个回答,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小侯爷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如此客气。”
      “江遂”

      第二日,马车内,沈长安闭目养神,身旁江遂静静地坐着,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轻轻碰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突然,车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沈长安睁开眼,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江遂微微倾身,透过车窗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跪在路中间,泪眼婆娑,身边摆放着一只破旧的木箱,里面散落着几枚铜钱和几张泛黄的纸张。
      “停车。” 沈长安淡淡下令,马车缓缓停下。他推门而出,只见那位老者抬头望向他,脸上满是哀求。
      “侯爷,小的老实在没办法了,才敢拦路求助。” 老者颤抖着声音,语气中带着绝望,“我儿被冤枉入狱,只因家中贫困无力赎身,求侯爷伸伸手,救救我们一家老小。”
      沈长安下车,蹲下身,目光如炬,凝视着老者,“具体何事?从头说来。”
      老者闻言,泣不成声地讲述起来,他的儿子被当地豪绅诬陷偷窃,尽管无辜,却因无法承担昂贵的赎金而身陷囹圄。他四处奔波,求告无门,家中财产已被搜刮一空,无奈之下,只好冒险拦路求助。
      江遂疑惑,看向老者,道:“这里里京都也不远,达官显贵多的是,你为何专拦小侯爷的马车?”他一顿,眼里划过探究,“或者说,你怎么知道这是小侯爷的马车。”
      那老者连忙叩首,慌慌张张的答道:“小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向叔婶借了点钱财,想要找‘末影搂’的人帮帮忙,可是接头的那个人说‘末影楼一向只做等价交换的买卖,你这些钱财差远了,请回吧。’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走了过来,拿走了我手中的那串铜板,他告诉我‘虽然我帮不了你,但最近小侯爷要回京都,你可在西街守着,他一定会帮你,他的马车上帘有一个莲花云纹。’所以……所以我就斗胆拦了马车。”
      末影楼?
      早在边境就听说的一个江湖门派,也不知道有没有渗入皇宫的势力。
      沈长安扶起了那位老者面上柔和,“不用这样,他说的不错,我确实会帮你。
      江遂站在一旁,听着老者凄楚的诉说,心下了然。他转头看向沈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小侯爷,此事交给我处理就是了。”
      沈长安微微点头,示意他放手去做。江遂立即吩咐随行的亲卫,调查此事。
      老者感激的点了点头,向江遂和沈长安道了谢,说着又要跪下去,江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老人家您可别老是跪呀,我和小侯爷加起来半百都不到,您这可别要折煞我们,若你说的属实,我们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沈长安扶着老人家坐到城门口一边的树荫下坐着,楚仁拽下水壶递给他,沈长安打开壶塞把水壶放在老人的手上,老人手上有许多粗糙的茧子,甚至有的还裂开了:“老人家,喝点水吧。”
      “多谢小侯爷,多谢这位将军,多谢二位为我申冤,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了。”那老人紧紧握着水壶,还是快速喝了一口,许是喝得急险些呛到了,他仔细擦了擦壶口,小心翼翼的把水壶递了回去。
      “不必,老人家你且先等着。若你所言属实,定还你一个公道。”江遂示意手下人动手去查。
      不久,亲卫回报,事情正如老者所说,其子确被冤枉,且大狱中还有不少类似的情况。
      江遂当即决定,将此事上报朝廷,同时派人前往监狱,释放那些无辜之人。沈长安转身对他道:“此事背后必有隐情,我打算彻查到底。”
      江遂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我可能要在此地停留几日,若将军急着回京复命可以先行一步。”
      江遂缕了沈长安的一绺发丝在手中把玩,他捻着沈长安的青丝道:“小侯爷可真是活菩萨,晚几日回去也无妨,在回京路上还能遇到这种情况,想必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怪罪。”
      江遂看着自己身旁低着头的人儿,他的皮肤白皙如玉,恰似水中浮出的白莲一般。他那一头墨发随意披着。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特别是那双丹凤眼,看人时总觉着眼波流转,眸中含情。那个柳叶眉又平添几分病弱。
      应该说是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他浑身病恹恹的,但是又不像是常年服药的,他身上一点药味都没有,若是常年服药者,即使日日都在沐浴也会留下淡淡的药香。江遂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江遂心道:这么温柔和煦的一张脸,可惜却要换上这副冷冰冰的神情。
      沈长安在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两个包子,“你能留下也好,不如一起逛逛吧,这里离京都也没多远了。”
      江遂接过了一个包子,“好啊那就逛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杀!随我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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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里是晋江未签约作者 北玄忆笙 沈长安和江遂在欢迎各位读者的到来。人物是作者所塑造的,所以如果有任何雷点,都请尊重自己也尊重一次元的他们。或许我们读不懂他们的爱,但是我觉得任何人都应该学会尊重和理智。沈长安和江遂在这里祝各位读者、理智的弃文者长安无虞、诸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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