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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卫槐瑾的生辰吗? 江遂应 ...
江遂应声推门而入,步伐稳健地走进了丞相的书房。丞相坐在书桌后,面容严肃,“江遂,你今天去找沈长安了?听说你最近和他走的很近?”
江遂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确实去了。”
“没见到吧?”
江遂被他这句话问懵了,“嗯,嗯?”
理旭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知道为什么他不在府上吗?”
理旭抹了抹茶杯,道:“今日是卫槐瑾卫统帅的生辰,他自然要去老地方看看他那心上人有没有出现。”
心上人吗?
“卫槐瑾不是早就死了吗?”
“是啊,世人都知道他死了,除了他沈愿舒不愿相信他死了。”
江遂有些疑惑,道:“死人就是死人,有什么可不相信的?”
丞相理旭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娓娓道来:“当年本来是沈长安要随父从军,而卫槐瑾打晕了沈长安,当场拜了镇国公为义父,本来以为这场仗是一场比较棘手,但是小心处理就能赢下的。没想到镇国将军和卫槐瑾死在了那一仗。然后沈长安不顾圣令孤身一人,一身红衣,连战甲都没穿就策马去了洛辽河。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带领九安军和福胜军打败敌军,也不知道这两支军队为何会听他的指挥。”理旭说到这突然住嘴,吊足了江遂的胃口。
江遂不免有些急躁,道:“然后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理旭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笑了笑,又接着说道:“他只找到了他父帅的尸体,而卫槐瑾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据说倭国有几个兵卒被他俘虏时,告诉他‘他死了,被我们哥几个千刀万剐而死哈哈哈,没想到吧?’那几人本来要服毒自尽,但是被沈长安阻止了,还带回了京都,或许现在还在永安侯府的地牢呢?”
“本相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当初陛下封锁了关于卫槐瑾的所有消息,所以你要好好记住自己的立场,无论你有什么不该想的想法,都还要掂量掂量。毕竟虽然现在没人提了,但是当初他俩的事情可是满城皆知,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呢?”
“丞相到底想说什么?”江遂不知怎的隐隐有些怒意。
理旭看着他这样的神情,心里暗笑,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一样。
丞相坐在高高的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牌,他的目光透过窗棂,似乎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去。他的话语缓慢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历史的深处挖掘出来,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江遂,你别忘了是谁才让你有了如今的成就。”
丞相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江遂坐在丞相对面,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如铁。听到丞相的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没有回避丞相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那当然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从峡关一路真刀真枪的杀过来的。”江遂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剑刃,直刺人心。“你说是吧?丞相大人。”这后半句话江遂说的轻佻,活像个路边耍无赖的刁民。
“你自己?哈哈哈...” 丞相不屑地笑了起来,“若非本相提拔,你不过是个卖艺的小卒,哪里有机会展露头角,更别说带领军队!”江遂猛地站起来,桌子上的烛火映照着他眼中的愤怒。
“无知小儿!” 丞相怒喝一声,“没有本相,你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单凭个人的力量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没有朝廷的支持,没有我在背后的筹谋,你以为你能轻易地击败那些敌人?”丞相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江遂走到了丞相面前抬腿放在椅子上,压低了了声音,道:“丞相确实是对我有知遇之恩,但是您老说的敌人不会就是那几个和我一起竞争常胜将军这个名头的……杂碎吧?您老真以为我自己解决不了那几个人?”
江遂理了理理旭的头冠,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我不知道您当初为什么第一眼看到我就带我去见了陛下,还在陛下面前举荐我。也不知道您想利用我做些什么,但是您老放心好了,现在我是您的门生,如果您有需要,我会帮您一次,就当还了您的知遇之恩。”
理旭也有点捉摸不透他了,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现在又……
理旭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我看你前些日子对我还不是这个态度,这些日子跟沈长安呆在一起,就……”
江遂打断了他的话:“我会站在丞相这边,今日与丞相说话的语气确实不好,实在是因为武安侯最近处处刁难,难免心中不快。”
“那就好”
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做?”
理旭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沈长安的真实意图。他既然回来了,就不可能毫无目的。你要密切注意他的动向,同时,保护好自己。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很难说。”
“好,我知道了。”
江遂走出了丞相府,心里五味杂陈。
卫槐瑾的生辰吗?
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理旭的话。
他们可不失为一段佳话。
无论你有什么不该想的想法,你都该掂量掂量。
上了马车又想到沈长安为了卫槐瑾在雨中跪拜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中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沈长安那个时候当真是狼狈极了。
堂堂武安侯就为了个死人,至于吗?
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病,生了病的他会乖点吧?
江遂这么想着,马车到了武安侯府。
叶剑停了马车,“主子,永安侯府到了。”
江遂诧异的掀开了帘子,“不去将军府,来永安侯府干什么?”
叶剑被自家主子问懵了,“主子,不是您说去永安侯府的吗?”
叶剑想着,自家将军什么时候记性这么差了。
“那现在咱是要回府吗?”
江遂尴尬的干笑了几声,道:“是吗?我有这么说吗?罢了罢了,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江遂进了永安侯府直向内院走去,而叶剑却被季白拦了下来。
季白拦住了叶剑,道:“你就是叶剑?我家小侯爷吩咐了,不让任何人进去,将军进去了就算了,你可不能跟进去。”叶剑看着眼前持剑的少年,道:“行吧,那我就在这等着。”楚仁走了出来,看着他俩在这拌嘴,道:“季白,你对客人不要这么无礼”季白极其不爽的瞪了眼楚仁,道:“我哪有对他无礼了?”叶剑看着两人要吵起来的架势,连忙上前打着圆场道:“早听说二位武功高强,不如我们便切磋切磋?”提到切磋季白就感兴趣了:“好啊,那就试试,谁更厉害”
楚仁摆了摆手,示意停止争论,转而对叶剑微笑道:“叶兄既然有兴趣,那我们就比试一番,不过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季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答应下来。
楚仁和季白带着叶剑去了练武场。
江遂轻轻地推开沈长安书房的门,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榻上那个认真处理伤口的身影吸引。沈长安已经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裳,他的膝盖上缠着洁白的纱布,显然已经妥善处理了伤口,也不似在灵玄寺看见他时的狼狈,而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面前铜镜中的额头上。
沈长安似乎感觉到了江遂的目光,他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被一抹淡淡的笑意所取代。
“江遂,听楚仁说你今日来找过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江遂从他手中接过了药膏,涂抹在沈长安的额头上,看着沈长安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皱了皱眉,问道:“不疼吗?”
“还好,你好歹也是拜在丞相门下的,成天往我这永安侯府跑干什么?”
江遂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今日是我生辰,本来是想邀你一起去赏花的。但是你不在,刚好丞相找我闲聊了两句。”江遂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不少,沈长安拍开了他抹药膏的手。
“你干什么?”
“这不是知道疼吗?我还以为小侯爷是真的不疼呢?”
沈长安有些惊讶:“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沈长安这个“也”字,让他想起了卫槐瑾,心中怒意横生,掐住了他的腰,明知故问:“也是什么意思?今日你这身伤又是怎么回事?”
沈长安被他掐着腰,躲了一下。
“嘶~”
倒是忘了这江遂就是这个样子。
沈长安沉默了一会儿,道:“既是你生辰,你不去庆生,来我这干嘛?”
“今日我来寻你时你不在,是给谁庆生去了吗?不如也给我庆生?”
沈长安对上了他的目光,听着他的话恍惚了一瞬。
年少时的槐瑾也总缠着我给他庆生。
记忆中的那位少年他提着桂花糕跑来:“长安,以后我每个生辰你都要陪我过”
沈长安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你想怎么庆生?现在天色渐晚,不如去赏月吧?”
“不用”江遂勾了勾唇,一下扑倒他,凶狠又急促的吻着他,然后手指从沈长安的掌心向上,与他十指相扣:“长安,今晚都随我,好不好?”
沈长安慌乱的挣扎着,然后又放弃了,任由他胡乱亲着。
江遂见他不说话,就更加大胆了起来:“长安,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江遂的手开始在沈长安身上游移,沈长安恍惚迷离之间小声叫了句“槐瑾”,接着他摇了摇头,握住了江遂不安分的手:“江遂,不行。”
江遂见他这样抗拒,怒道:“长安,为什么不行?如果是卫槐瑾呢?他是不是就可以?”
沈长安听见他提卫槐瑾,瞬间敏感了起来:“跟槐瑾有什么关系?你我都是男子,就不要再……”
江遂打断道:“那卫槐瑾不是男子?”说完这句话江遂把沈长安的双手举过头顶,扣着他的手腕“永安侯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太晚了吗?”
沈长安又开始挣扎着,江遂放缓了语气,哄道:“长安,就当是替我实现生辰想要满足的心愿了,好吗?”
沈长安听到这里,心中的防线无意识慢慢松动,他权当是自己对江遂这张脸无法拒绝了。
随着沈长安的一声闷哼,江遂又胡乱吻着,沈长安缓了一会儿,手紧紧抓着床单。沈长安一直紧咬牙关不说话,江遂见他这幅极力忍耐的样子就不爽,他狠狠的吻了下去,那些或破碎或欢愉的声音从牙缝里稀稀疏疏的溢出来。
第二日沈长安醒了,想起昨晚。
在寒月池就没什么意识,那他,他的心口!槐瑾心口也有一道伤,难道他真的是怀瑾?
沈长安轻轻的拉开了他的里衣,看着他心口的那道愈合了的伤口,伸手轻轻抚了上去。
槐瑾心口也有一道伤,是剑伤,他这个倒像是刀伤,很深,刀再划入几分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沈长安一下子看的出了神。
他的手才抚上去就被紧紧摁了上去,他惊喘一下,瞳孔放大的看着江遂,就对上了江遂盯着他看的那双眼,被迫感受着他急促而强有力的心跳。“小侯爷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小侯爷身子不好,还是不要不知餍足的好。”江遂故意把这句话说的暧昧。
“滚,滚一边去。”沈长安迅速收回了放在他心口上的手。
江遂见他这样,大发慈悲的决定不再逗他,轻声问道:“醒了?”
“长安,感觉如何?”
“嘶~”沈长安刚想起身,就感觉腰跟要散架一样,沈长安闭了闭眼睛,骂了句:“混蛋,你给我滚。”
江遂见他这样,眼里闪过慌乱,连忙扶着他坐了起来,轻轻揉着他的腰:“小侯爷昨日开始一直不说话,我当时没感觉呢,到后来怎的还是哭了?是疼的,还是是委屈的?或者都有啊?”
“去醉风楼找两个小馆都比你强,滚!”沈长安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脸色也不对。
“能让本将军这么伺候的,小侯爷还是头一个,大不了我们多练练嘛!”
“看来是疼的,再多来几次就不会这么疼了。”
沈长安气急了想打他,又发现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江遂显然也是发现了沈长安的不对劲,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沈长安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江遂刚要掀开被子查看,就被沈长安先一步握住了手:“别,是我昨日有些受凉了”江遂起身给沈长安倒了杯水,喂了下去:“那我去找府医来看看?”
“不用了,我昨日拿了药,放在了书案上,你拿去让小厨房熬一下就行了。”
“行”
不多时江遂端着碗药回来了,一直到正午沈长安的烧才算是退了,季白看着沈长安从卧房出来时随口说了句:“小侯爷今日怎么起这么晚?莫非是昨晚又熬夜忙公务了?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
江遂偷笑了一下,沈长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偷偷掐了一把江遂腰上的软肉,然后对季白说道:“昨日有些着凉罢了。”
打发了季白,沈长安转头看着江遂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江遂似乎心情不错,答非所问道:“小侯爷腰还疼吗?”
“混账,我真该一剑杀了你。”
江遂看着沈长安额头的伤,有些心疼:“怎么弄的一身伤,不如我留下来照顾小侯爷吧?”
“出去,离开侯府。”沈长安见江遂无动于衷,心中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滚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遂看着他有气无力威胁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转身离开了:“遵命,那我明日再来看小侯爷。”
哈哈,这里其实江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在哪日的,然后他是故意说在今日(11.17)的,心机鬼!(谢谢观看哦!三次元的你们最近过得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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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卫槐瑾的生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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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里是晋江未签约作者 北玄忆笙 沈长安和江遂在欢迎各位读者的到来。人物是作者所塑造的,所以如果有任何雷点,都请尊重自己也尊重一次元的他们。或许我们读不懂他们的爱,但是我觉得任何人都应该学会尊重和理智。沈长安和江遂在这里祝各位读者、理智的弃文者长安无虞、诸事顺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