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恋》布丁不噎人

4、Chapter 4 逆光 情绪波动是

　　高压下的学习时光总是握不住就溜去，三市联考形式的期中考试对于高三学生来说有些叫苦不迭，但是由于是新一届改革，总得来一次大考试试看成果，各科老师对待此事也很是严肃，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跟上了其他学校的进度，初甜倒是觉得没什么，平时也习惯用学习来封闭自己，这几天格外充实罢了。考完最后一场地理后，大家涌回教室，初甜回去时，荆今今正组织者大家把桌子搬回原位，初甜看着认真安排有条理的荆今今，突然感觉，他人好像不是自己刚开始认识的那样无所事事。顿了一下，初甜醒神，帮忙一起搬桌子去了。荆今今过来俯撑着身子，对上初甜眼睛，满含笑意的说，“英语课代表，咱俩比比这次英语谁考的好呗”
　　初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荆今今倒是觉得自己不可能考过她，就是想让初甜多说说话，别老是板着小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儿。
　　初甜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比成绩没啥必要，他的英语成绩自己也老听孟老师嘟囔，好像是进步了。
　　“害，英语我比不过，咱俩看看语文呗，我打赌考的比你好”
　　“打赌不好”初甜皱着眉头认真的劝着荆今今。
　　荆今今看着老干部人格出现的初甜“那就当是奖励，语文考的低的，帮对方打一个月水呗”
　　初甜并不想参与，但是又怕他烦人，转而一想，最近他帮了自己很多，爷爷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好”答应后一想，他坐在最后排，打水不是很方便嘛？来让我帮他打水好像更麻烦吧。倒是没有再细想，帮着其他同学搬桌子去了。忙碌中听见一个娇俏的女声“哎呦，今今，我搬不动，你来帮我一下嘛。”
　　月考成绩需要统计三市排名再赋分，出分没有那么快，各科老师先把卷子讲完，紧着赶新进度，英语课上，孟羽讲完试卷，初甜算了一下，英语成绩倒是没啥问题，下课后，孟羽临走“大家，门外布告栏上有惊喜喔。”靠门的李浩听后立马窜出去看了一眼，然后咋咋呼呼的跑回来“哇靠，荆哥，你这次英语考了一百多啊”，一听是成绩下来了，班里人激动地闹哄哄的拥出去看成绩去了，初甜没出去，只是在听见荆今今考了一百多的时候向他的座位那儿看了一眼，恰好对上荆今今满是笑意看着她的眸子，心里一颤，回头，翻出语文试卷，慢慢看着。他好像是一个不正经的正经人。
　　两个人谁也没出去看成绩，班里零零星星剩下几人，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各怀心事，初甜看着语文卷子的作文主题，“以偶遇为话题写一篇作文，文体不限”，初甜看向窗外，出神的想着，偶遇啊…自己写的什么来着？
　　金秋上午十点的风，带着些许凉爽吹走了沉寂在教室已久的燥闷，也吹散了些许伏在初甜心底一直沉闷的郁结。荆今今看着埋在试卷里的小姑娘抬起头来，吐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他带着些笑意看着零散的发丝挠过小姑娘挺翘的鼻子，狭长的眼尾线眯地更深了些，随着小姑娘一同向窗户那儿望去，带着些清凉的风袭过窗外，卷的窗帘向窗外一摆一回，翻舞着喜意。
　　等人回来差不多了，刚好也打了上课铃，语文老师迈上讲台，“成绩大家看了吧，整体考的还是不错的，这次作文大家大多数都写了记叙文啊，我选了几篇不错的议论文，来课代表把这几分作文答题纸拿下去，下课贴了教室前边儿，大家课下可以借鉴一下，咱现在对一下答案。”
　　课代表是一个女生，初甜觉得她有几分眼熟，像是最近见过的人，到底像谁呢？那个女孩拿到卷子后，眼里带这些羞意还有…得意，就这样向后看，初甜没怎么在意太多，人家小姑娘自己的事，不要多管了。下了课，初甜皱着眉看着对完答案后的语文试卷，129，退步了，还是作文没写好，初甜的作文水平总是拿捏不好，叹了口气，从座位上起来，准备先去打个水，等前边儿人散散再去看前墙的优秀作文。等初甜路过最后排的时候，又听见了一个娇俏的女生，苏的初甜一激灵，接着往前走。“今今~”初甜排队的身影突然顿了一下，哟，熟人，初甜经不住好奇往荆今今那儿瞥了一眼，看着站在荆今今桌子旁，想上手拉荆今今胳膊的语文课代表徐婷，初甜恍然道，原来男主角是他啊。
　　荆今今本来看着路过的小姑娘突然激灵着愣了一下，忍不住手背挡着嘴不掩笑意，徐婷看着眼前满眼星辰的男孩儿，以为荆今今是因为自己过来找他笑得收不住，便想上手，荆今今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站着一个人要拉他，默默地挪开了胳膊，“怎么了同学？”
　　徐婷看着移开的胳膊有些气恼，但总不能丢了平时营造的形象，“就是想来夸夸你，你作文我特意看了，写的真浪漫”
　　荆今今听她夸得莫名其妙的，但是良好的家教还是让自己礼貌的道了谢。
　　徐婷看他对自己态度这么冷淡，气恼的快要收不住自己的脾气，转身要走，刚好碰见打水回来路过的初甜。
　　初甜被她这突然地转身吓了一跳，徐婷看着眼前明眸善睐的娇嫩小姑娘，正是前两天给荆今今递桃子的那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尖声道“道歉啊，堵着儿干嘛，平时就看着人跟个呆子似的，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坏了。”说完气冲冲的摆着辫子走了，初甜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思索自己刚才哪儿做错了，好像，真没有吧，那为啥要道歉。爷爷只说过做错事要道歉啊。荆今今看着突然对初甜撒火的徐婷，平时温和略带笑意的眸子，突然滞住，模样看着还带着笑意，但深处的怒气好似遏制不住的一点一点往上翻涌，赵航感觉周围突然有些冷，发现嘴角旁边还带着笑，但是眼眶里怒意上涌的荆今今，坏了，皮笑肉不笑的荆哥出现了，赶忙拉了拉荆今今的胳膊，荆今今感受到了赵航的提醒冷静了下来，面前呆住的小姑娘正皱着细眉认真思索着，荆今今看着面前毫无怒意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没骂了的小姑娘，心疼大于刚才的气愤，手不受控制的抬起，食指和中指抚向初甜的蹙眉。
　　眉头慢慢解开的初甜看着眼前的人，初甜看不懂那是什么表情，只记得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湿润的微红，认真的看着初甜，一下一下的抚开她的眉头。“晚上放学等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荆今今开口，平时清润的声音带这些脆弱的颤抖，不易察觉。初甜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座位上。这场闹剧只有少数的被徐婷吵到的后排几人注意到，在沉闷的仲秋，闹剧被一阵阵喧闹的嘈杂声迅速掩盖过去，却在几人心里慢慢发酵着。
　　晚饭空，初甜看着教室前墙终于少了些拥堵的人，起身过去，映入眼帘，最显眼的位置上，那张字迹似狂放却略有收敛的作文纸，带着些熟悉感涌入初甜眼底，试卷左侧赫然镌写着“荆今今”，初甜想到了上次在讲台上看到的参赛作文，字如其人，温和的外表下是收敛的不羁。初甜一整个饭空都在呆呆地站在前墙处，怔愣地看着文笔细腻富有逻辑的作文，似是有了些感悟，晚自习铃响后才怔怔的回到了座位。
　　时间拉到晚上放学，荆今今靠在后门处等着初甜收拾书包，形单影只的瘦小背影在教室清明的灯光下显得更落寞。荆今今看着慢腾腾收拾东西的小姑娘，突然一想，她除了做题快点儿，干别的好像都挺慢的。
　　初甜走到前门口准备关灯，身后传来一声“怎么？把哥哥忘了？”初甜吓了一跳，往后一仰，靠在了门上，伸手握着门把手的小初甜就这样挂在了门上，随着门一块儿往后转去，直到碰到墙上阻门挡才停下。初甜感受到门绊了一下后才慢慢反应过来，倒也没生气，自己确实是忘了答应他放学要等他了，自己一个人成了习惯，每天晚上机械性的循环，现在突然有个人闯入她无往不复的平稳世界，感觉…似乎也还好。初甜很庆幸自己今天走的早一些，不然又要给别人添麻烦了。
　　放学路上，初甜默不作声的往前走着，倒是也没觉得尴尬，可是荆今今不愿待在这种氛围里，“初甜小同学”初甜听后回神，“嗯？”她记得爷爷说过和别人说话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可是二人身高差的有些大，158的初甜仰头看荆今今还是很费劲，明明路旁的灯光也很亮，可初甜抬眼对上荆今今那一对细长勾人的眸子时，觉得他的眼睛比路灯还要炫灿。逆光下的清俊脸庞，在夜色中似是快要看不清，但她好似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中看到了满天星光，可能是他脸黑显得眼睛更亮一些吧，初甜心里想着。她默默把眼睛移开那双微微上扬的狐狸眼，但是还是抬着头，静静听荆今今要说的话。
　　“你有看成绩吗？”荆今今知道她没去看成绩，也知道她孤独的每天只能和自己的小影子作伴，在班里并没有什么朋友，应该也没人会特意告诉她成绩。初甜突然想起晚饭空本来想一块儿看着成绩的，只看作文去了，倒是把成绩给忘了。
　　“你考的很好，咱们初甜还是第一。”初甜有些触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她看成绩，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考的很好，原来成绩好也可以被夸啊。雾山盛秋的夜晚凉丝丝的，但初甜感觉今夜暖暖的。
　　“但是我还是赢了”荆今今声音中带着难以掩盖的笑意，初甜很容易就察觉到了，想起来还有比语文成绩这件事。“好的，那从明天开始，我给你打水”初甜被爷爷培养的三观很正，不管是出于主动还是被动，答应的事一定会履行。
　　荆今今听着小姑娘主动提起后，微勾着嘴角抬起头，一副计谋得逞了的狡诈狐狸模样，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单肩斜跨包，微微放慢脚步，跟在小姑娘身后，紧紧地睨着灯光下的小人儿，正走的端正，澄明的光雨洒在瘦小清冷的身子上，忽明忽暗，一段又一段，荆今今看着她，步子不自觉轻快了许多。
　　初甜到是没注意到他这骚气的故意之举，只是敏感的觉得他心情可能很好。
　　还是在校门口不远处，初甜注意到前边儿昏暗处似是有两个人起了矛盾，初甜在黑暗下眼睛有些模糊，身影有些熟悉，但她不能准确辨认，她停下。荆今今看着小姑娘突然停下了，抓紧一步跟上，紧接着听初甜问，“你看前边儿拉扯的两人是不是有些熟悉。”
　　荆今今闻言这才抬头，刚才注意力一直在小姑娘身上，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二人，荆今今视力很好，看清之后立马严肃起来。“是奶奶。”
　　初甜一听快步向前走去，可是手腕却被荆今今攥住了，冲劲太大的初甜一下子被往回扥了一步，皱着眉看先荆今今，似是不解，“去帮奶奶”初甜说着拽着荆今今又要往前走。“那是奶奶的孙女”荆今今开口，“徐婷。”初甜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突然想起了她今天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往那儿看，那个年轻的身影还是一直推着佝偻的老人。
　　“我去”荆今今径直往前走，留给了初甜一句话，“你别过去了，徐婷这人不好得罪。”
　　初甜可不管那些，得罪？不就是被孤立吗，姐从来没怕过。
　　初甜抬脚快步跟上。还没等二人到呢，远处冲过来一个瘦高的身影，一下扶住了被徐婷狠狠一推后快要倒地的老人。
　　“怎么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大小姐就是这么对长辈的啊，见识了”等初甜跑到的时候就听见一声略低沉魅惑的嗓音，冷硬的似是混着刀子，毫不掩意的对徐婷咄咄而出。初甜帮忙捡起了地上奶奶散落一地的栗子，和几本…小说？初甜拎着栗子站起身来，接着路灯光这才看清刚才冲出来的影子，眼前的女孩微微躬下身子扶着奶奶，但是气势一点未减，本就高高的个子，在初甜眼里更高大了。
　　“瞪我干什么，被钱糊住了眼？等使劲睁大点才能当个人似的是吧。”女孩毫不客气的对着徐婷使话刀子。初甜星星眼略带崇拜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她骂的好带劲，好喜欢，以后一定要多跟她学说话。
　　“关你屁事，真是闲的，没爹妈管的东西，才会捡别人的奶奶养吧。”徐婷抱着胳膊，站得硬直，摇晃着头说着瞧不起人的话，仿佛除她之外别人都是低贱的。“哦，对了，你那个神经病妈呢，还活着呢？”她这话一说完，气的初甜拳都攥紧了，终于忍不住上前把小说还给正在颤抖的女生。“道歉”初甜甜软的嗓音硬邦邦的吐出俩字。爷爷没教过初甜怎么怼人，初甜只能做自己觉得合适的事，说正确的话。苏枋看着递还给自己书的小身影，默默地看着她的小脑袋，刚才激起的不稳的情绪，好像有一些冲淡。
　　“孝有三：大尊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语文课代表应该清楚这句话吧”初甜冷硬的开口，“连孝养尊亲都做不到，何况为人呢，还是你觉得…”初甜定定的对上徐婷正在翻着白眼的眼睛，“金钱真能买来一切？那请问，你的父母现在…管你吗。”话一说完，徐婷好似是被戳到了心窝，气急败坏的指着初甜就要开骂。
　　“徐婷同学”荆今今刚才一直在徐婷背后，她倒是不知道自己惦记的人正在背后看她的丑态，这突然一发声，脸色骤变，刚伸出来的手指停在半空滞住了。初甜看着脸色大变的徐婷，好嘛，变脸？苏枋没忍住，噗笑了一声，初甜听她笑得开心，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怎么还不回家？叔叔阿姨该担心了”荆今今眯眯着眼，敛去了眼里的情绪，嘴角微扬，带着官方的微笑，一如平时温和的班长模样，初甜只觉得，那是他刻意雕作的假笑面具，看着假的很。“这就回去了，碰到同学了大家打个招呼呢。”徐婷回头嗲着声回荆今今，这声音苏的紧，初甜听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秋夜的风一吹，起的更多了，好嘛，还会变声。身旁的苏枋看着徐婷出声后一激灵的初甜，笑得更欢了，这小姑娘看着老成无趣，这不还蛮有意思的嘛。
　　最终在荆今今的假笑下，送走了徐婷，初甜想起来手里还一直拎着奶奶的栗子，放久了的栗子已经干了，奶奶应该留了很久了吧，明明都已经过季了。
　　苏枋把奶奶扶到旁边的长椅上，初甜过去，俩人蹲在奶奶面前，老人家看起来很是伤怀，苏枋尽量安抚着奶奶逗她开心，初甜不会安慰人，只能默默地把栗子放到奶奶身旁，伸手拿了一个，默默地扒开。过了一会儿，奶奶看着递在手里的栗子仁，虽然有些坑坑洼洼的并不平滑，但是看得出来扒的人耐心又小心翼翼。初甜还挺怕奶奶会介意她擅自扒了一个栗子给她，把栗子递给奶奶后，静静地看着奶奶的情绪。“婷婷小时候最爱吃栗子了，每年秋天总缠着要栗子吃，我和她爸就背着篓子去山上揽栗子，山坡陡啊，老是滑到，可回到家看着她吃的开心，觉得摔几下也就值了，可是，她那个妈就这么把她养坏了。”奶奶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自己心疼婷婷，是心疼的小时候那个听话的陈婷，不是现在只认钱的徐婷。”奶奶说着，站起来拍拍屁股，拎起来那袋栗子，递给初甜，“好孩子，奶奶也总是看着你自己一个人走夜路回家，低着头，也不知道想啥，奶奶不懂，但是啊，奶奶知道，抬起头来一定会发现不少新东西”说完拍了拍初甜的手背。
　　苏枋随着奶奶的话看着初甜，看着小姑娘听完奶奶的话怔在原地，呆呆地，倒是没有把头低下去，看着有些落寞。她打笑着撒娇“奶奶~您怎么不给我啊，我不是你心疼的孙女了嘛”
　　陈奶奶听后嗔怪了她一声，“你平时来我家蹭的饭还少啊，来让奶奶看你手里是什么书？娇妻……”
　　“好了奶奶，走，我扶您回家”苏枋抓紧打断奶奶的话，当众被揭看小说可不好，尤其是在正副班长面前，说起来，苏枋又看了一眼看着呆萌很好捏的初甜，还是她给自己捡的书，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叫办公室啊，今晚先回家想想怎么检讨吧。她扶着陈奶奶，朝二人点了个头，转身陪着奶奶往前慢慢地走，往前身影越移越小，初甜看着前方偶尔逗笑着陈奶奶的瘦高女孩，脸上少有的挂着浅浅的笑意。荆今今走到初甜身旁，看着带着微笑的小姑娘，深深吸了口气，语气似是无奈“走吧，回家先”。
　　回家路上，荆今今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初甜多长出根筋来，老是被人骂了还反应不过来也不行啊。带着心事的荆某没察觉初甜隔两秒瞅他一眼，带这些欲言又止的踟蹰，“荆哥”终于，初甜斟酌出声，他好像还挺喜欢别人叫他哥的吧。正在出神的荆今今被这一声叫了回来。“谢谢你”初甜抬头，试着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但是不成，还是很亮，看着惑人他的眼睛不知怎的说不出来话，她索性趁着黑夜，对着他与夜晚黑成一团的脸上的不知名位置说话，“不只谢谢你今天，谢谢你帮助我的每一天。”荆今今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初甜，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的右嘴角，仿佛再近一些，初甜就要带着认真的小脸贴上来了，经常吃糖的小姑娘，嘴应该也是很甜的吧。荆今今反应过来自己在胡想八想，难得的羞红了脸。荆今今装摸做样的咳了一声，调整好后又恢复了骚气模样，“那可得好好体贴体贴哥哥。”荆今今想伸手帮初甜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但最终还是只轻轻拍了拍初甜的肩膀，催促她回家。初甜转身离开后没有看到，身后那个男孩还留在原地，趁着昏暗的晚秋夜晚，盯了她渐渐远失的背影许久。

作者有话说

　　是存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