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米汤情妇》玲玲@欣雨

30、第八章 不成为任何人的包袱 心爱的

　　心爱的手和向天的手就这样停留在半空中，目光却是满满的不舍，很久很久飘荡中寻找彼此靠岸的渡口。

　　“你为什么不明白，五年前不可能，五年后我的答案一样，强求而来的爱情是不会幸福的”心爱垂头眼神黯淡地说道。

　　心却无法克制地乱跳，放手也许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可是遇见了，心动了，就很难忘记，一辈子的伤口主动不会被治愈。

　　心爱慌神中感觉到向天的呼吸慢慢想自己靠近，湿润的液体添过额头，眉毛，以及残留泪痕的脸庞和仍有晨露般微翘的睫毛。

　　反复添弄却仍不满足地一路下去，脖子上故意留下红色的印记，想到那个叫海的男人也曾用有过这些，心就再也不能平静下来，突然停下来看着今天异常乖巧的心爱，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那个叫海的男人有碰过你吗？就算他真的有，我也不在意，因为他永远都不会比我知道更多如何能够满足你”

　　粗鲁地深深的进入，心爱眉头皱成一条细缝，却始终没有一次求饶。

　　向天却突然想起什么，难受地退了出来。

　　女人是很可恶地相信了别人而不是选择自己，但是他不可以作出任何伤害心爱身体的事情，因为他希望的是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斗嘴，追逐着属于他们的幸福。

　　“不要，我要继续”心爱故意紧紧地收缩了，也许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次心和自己爱的人如此亲密，说什么她都继续。

　　感觉被深深地吸附，向天痛苦地尖叫，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缓步地想要退出，手却被心爱抓住不放。

　　“你不爱我了吗？”一句话无形中让向天失去了理智，满头大汗地看着身下可恶的小东西，她不知道一再挑逗一个男人的极限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吗？

　　“你真的可以吗？”心爱只是伸手擦拭了向天额头的动作，把他逼得向野兽一样失去了控制，只是一个劲地满足，感觉着幸福，最后沉沉地睡下
　　。
　　在听见平稳的呼吸声，心爱的眼睛却睁开了。

　　她很累，但是不可以就这样睡去，她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最后静静地端详着这张熟悉的脸，眼泪看着看着就这样没有理由地掉落。

　　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一点小声音，心却不停地反复抽痛着。

　　“谢谢你给我的一切，我都好喜欢，可是却永远都不能真正地拥有这一切，因为我现在能活着就是一个梦，害怕梦醒了后，你看见后伤心该怎么办”

　　起身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门卫小王的指引下找到了熟睡的小天宝贝，大手牵起小手缓步离开了这个梦想中的幸福，却永远不会是她人生中失去幸福权利的终点。

　　心爱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脚上起了多少了小气泡，终于在走到山脚的时候，幸运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飞扬而去。

　　当车子抵达在海的屋子时，心爱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预备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是开的，而进门后发现屋里灯火通明，而大厅的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你回来了呀！我等了你很久，你的电话为什么都打不通，你不知道会担心吗？”

　　一系列的责备，心爱已经无力反驳，只是轻言了一句对不起。

　　“我要的离婚协议书，你签好了吗？我还等着要呢”心爱冷漠地跌倒在沙发另一头说道。

　　“你真的坚持吗？不考虑收回吗？况且小天也需要一个父亲不是吗？”

　　海一心想留住心爱母女俩，失去了李眉让他后悔莫及，长长地叹了很长的一口气，眼神充满了祈求的意思。

　　“可惜你永远都不是小天的亲生父亲，我心意已决，请你不要给我带来任何困扰，好吗”

　　疲惫地睫毛上下早已有些粘稠感，心中有一闪而过的心软，却只有一秒钟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她已经自私了五年，而海却无私了五年，如果在继续，她实在是没有这个脸来耽误他下个五年。

　　看着海艰难地从沙发边上拿出了早已签好的协议书，心爱的伸手拿过时，海的手却牢牢抓住不肯放下，最后心爱一用力狠心地抽去，抱着小天上楼。

　　走上二楼转角的时候，对着楼下的海说“李眉小姐很好的一个女人，去把她追回来吧！明天我就会搬走，谢谢你五年来对我们的照顾”

　　早晨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给迷糊睡觉的小天穿好衣服，手上拿着来的时候的衣服和一张很久之前和向天在北海道滑雪的照片，悄悄跌关上门离开。

　　走到一楼门口，环顾四周，眼眶有些湿润，五年的家，没感情都是骗人的，但是这个叫海男人的肩膀不可以被她自私拥有一辈子，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回应他的爱。

　　提着行李，牵起小天的小手缓步退出，回头却看见海微笑地倚靠在车上等着。

　　“我送你们吧！算是最后一个请求可以吗？”海边说边打开车门，却被心爱给拒绝了，既然要走，就不能再被找到，不然永远都牵扯不清。

　　“不用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送我，去找李眉吧！我知道你真的爱上了她，不要让人家等到真的放弃你就惨了知道吗？”

　　像朋友一样给海最后一个建议，她不可以拥有幸福的奢侈品，却希望所有认识的人得到幸福。

　　在拦下出租车后，上车快开的时候，心爱探出脑袋大声对海微笑地呼唤“海，你一定要找到李眉，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知道吗？”

　　车子在海面前飞扬而去，心里有些失落，毕竟和一个好女人生活在一起五年了，不舍得，却充满了感激。

　　因为终于知道原来他真的有一直在乎李眉，谢谢心爱点醒了他，不然可能后悔一辈子。

　　车上的心爱心里很乱，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看清楚无论最后选择是海还是向天，都是别人的负担，她再也不可以这么自私下去。

　　手轻轻抚摸着小天尖下巴，脸贴上脸，眼泪不停地从小天小脑袋瓜上掉落下来，得到的却是小天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碰触着她脸的两边。

　　“妈咪，不哭，你还有小天，小天会永远保护好妈咪的”心爱抚摸着乖巧儿子的双手，此身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天。

　　“妈咪想到小天太乖了，所以心疼才会哭的”不知道未来该去何处，从包里拿出一张录取通知书，一份简单的工作至少可以解决她和小天的生活问题。

　　电话却意外地响起，邹了一下眉头接了起来“妈，你打我电话，有事情吗？”

　　“哎呦，还不是你老爸，要我做了一桌子好菜，想请你回家吃饭，现在过来可以吗？”心爱忍着眼泪听着好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小手捂住了小天的嘴巴。

　　“好呀！你把老头的地址发在手机上，我过会就来，不过可能多带一个人来不介意吧！”心爱佯装高兴地说着。

　　“好呀!家里很久没有怎么热闹了,让你爸高兴一下也好,如果是男的就更好了”李母高兴地说着，一点都没有听出心爱早已沙哑不行的声音。

　　“那就这样吧！我挂了”心爱匆忙地挂了电话，看向一旁小天，轻轻地对着儿子看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地址的短信。

　　“小天，妈咪现在带你去看外婆和外公好不好”心爱看着说完后，小天一副美滋滋的样子，这才发现小天跟着她真的失去了很多，至少少了很多疼他的亲人，还有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的亲生父亲的存在。

　　车快速地驶向目的地，闭眼的瞬间车子停下了，车上的一大一小提着行李走进大门口，按下门铃确认身份后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家。

　　一个连地址都忘记的家，一切看上去都有些熟悉，走进喷水池反射地向左看果然有一个秋千，而坐上去的人是自己顽皮的儿子。

　　放下行李走到儿子身边，从背后一次一次地推高，听着熟悉儿时清脆悦耳的欢声笑语，却听见背后熟悉的叫喊声不住地转身看过去。

　　“小爱，你终于回来了，你妈说你答应回家吃饭，我还以为是在做梦”一个老者想把自己紧紧拥入怀中，却还是被她无情地倒退了几步而有些淡淡地哀伤，她很想享受这份亲情，但是也许是失去了太久，还不能习惯吧！

　　“爸，这是你外孙小天”一边介绍，一边鼓励小天走想自己的父母，直到两个老人开心地一人一手把小鬼牵进门，却没有人注意她这个女儿还在后面。

　　一顿欢快的家庭晚餐终于卸下帷幕，一个人哄着小天睡在楼上自己的房间，一切摆设还是和她小时候一样，记忆中坐过的小木马还在。

　　哄完小天睡着后，关上等悄然下楼，坐到楼下沙发上。

　　“我想把小天交给你们照顾，你们也知道我这个身体，不可能有多少时间陪伴她，你们就把他当作你们的儿子来养，反正你们应该也需要一个继承人吧！”心爱故意冷漠地收拾起所有的亲情说道。

　　“爱爱，小天是你的儿子，就好像你的我的女儿，爸一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做换心手术，爸老了，你就不能可怜我一下留下来吗？”

　　看着老者满目泪痕，心有些惭愧，心也特别软了下来。

　　即使这个父亲从小到大没有带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但就像母亲说的那样，一个老头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她的他们的女儿，也会期待有一次享受亲情的权利。

　　“可是我又拿到一家大公司的录取通知书，我想过一个平静的生活”心爱犹豫了良久，咬牙说出了真相。

　　“我们老了，女儿，你就让我们有儿有女享受一次天伦可以吗？去爸公司做事吧！”心爱能听见老人无力的说话，在看见母亲泪眼攻势下妥协了。

　　“好吧！但是我不保证可以像父亲做得那么出色”

　　作为这么优秀父母的女儿，也该是有担当的时刻，躲了五年，倚靠了别人五年，总也要在生命即将逝去的那一刻留下点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