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初来哥谭的第五天 大眼瞪小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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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上集提说到小詹姆斯为爹勇闯敌方大本营拯救可怜的老爹，戈登局长终于回归蝙蝠大部队。然而迎接他的确实乱糟糟的蝙蝠洞，以及看起来不咋地正常的两只蝙蝠。
“别看我，我不是蝙蝠。”差点被戈登一眼以为是狂笑入侵蝙蝠洞的绿眼睛青年向他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看得出来他已经不止一次被这样误解了。
可这种感觉，这人不就是狂笑之蝠吗！！！
戈登正在用自己的理智和世界底层代码搏斗，要干坏事的狂笑之蝠在对面和残酷骑士在一起，这是另一个人。但他的认知在尖叫，他们是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他就是狂笑之蝠！
无助的老戈登只能求助看向他的好伙计，蝙蝠侠。虽然现在他的老伙计看着也不正常，但他相信蝙蝠侠。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这么提问。
老戈登看着有点无助，他被残酷骑士折腾惨了。
“别理他，当他是空气不存在。”蝙蝠侠专注看着电脑上的数据。“你不在意他，就不会被干扰。”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在靠恐惧毒气暂时挣脱了病毒带来的负面影响后，眼睛不再红红的蝙蝠侠发现了问题。
认知干扰
谜底就摆在眼前，他却忽略了这么久。不去思考那个人是谁，只去回忆他说话的内容，他已经将答案告知给自己了。狂笑之蝠准备了一套组合拳，无论蝙蝠侠选择上下左右哪怕是夹缝里挤都能被一拳打进狂笑之蝠的陷阱。
除非从正面打晕狂笑之蝠。
顺从他计划，找到他本人，再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拳击比赛。这个没有任何含金量的流程图，就是蝙蝠侠和那个人讨论出来的计划。
“没有计划就是最佳计划。”看起来只是纯粹想找借口打一顿罪魁祸首的那个人是这么编的。
但蝙蝠侠确实需要一点跳出原有思维的主意。于是他同意了。
8.1
戈登在看着一群蝙蝠在发疯。
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度过这关，一定要去写一本《教你如何和蝙蝠和平共处》的书，一定能大卖。
8.5
蝙蝠洞收到一条通讯申请，蝙蝠侠接通了。一个真的一个疯的一个假的，三只蝙蝠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狂笑之蝠笑得很大声。
“天呐让我仔细看看，这是什么！一个【我】！多神奇呐，我们（We）截然不同、经历毫无相似之处，但我们竟然是同一个人！就像一比一的复刻！”全息投影热情凑在绿眼睛青年身边，他们的脸贴在一起，近乎融入对方身体。
他能看到绿眼睛青年里的自己，很奇特的一种体验，像照镜子又好像和自己面对面。“来猜猜吧，是谁被融化倒进磨具里了？是【我】，还是我？
被打碎重组的感觉一点也不受，对吧？我经历过，一开始会有负罪感、很痛苦，像灵魂被啃噬那般难以忍耐，但只要破茧，你就会发现整个世界在眼前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模样，它以全新的样貌迎接全新的你。你甚至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只有一步，只需要跨出那一步。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只是你一直不敢去尝试。多尝试尝试，对生活有好处。”
狂笑之蝠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在教导他眼中年幼无知的后辈。他觉得自己好极了，热心地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自己。就算他们看着都不喜欢自己，但他还是不求回报地向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自己伸出推手。
然后狂笑之蝠看着那个绿眼睛的自己谨慎地后退一大步，拉开和自己的距离。这就很没意思了，他耸耸肩，不过他很大方原谅了自己，因为爱自己就是热爱生活。
他如此乐观积极热爱生活热爱哥谭，所以他很爱自己。更何况，
有好朋友在，【我】总会来找我的。
参观完自己的狂笑之蝠歪头看向状态不怎么好的蝙蝠侠，吓唬小朋友是个人爱好，折腾小蝙蝠才是他的主业嘻嘻。
9.
“最后一笑”程序开启，哥谭市成为彻头彻尾的孤岛。
蝙蝠侠用程序管理员的特权抽走了哥谭市所有黑暗金属处的电力聚集在韦恩庄园，没有电力供应，狂笑之蝠无法再前往其他黑暗多元宇宙狩猎布鲁斯-韦恩。仅有的一只半布鲁斯-韦恩都在韦恩庄园。
一切正合他意。狂笑之蝠开心哼着小曲，收起没用处的狙击枪，准备带着他最喜欢的武器去找他心爱的小蝙蝠。
不过在此前，他向身后挥挥手：“来吧，克拉克，我们要去见新朋友了。对你来讲应该是老朋友，当然称呼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要线下见面啦！这可真是令人兴奋！”
伴随着狂笑之蝠的话语，带着紫色纹路的黑色披风缓缓落下、触及地面。
“喂，你不会真的被控制了吧？”卡尔有些焦躁地质问。
不知道那个爱笑的蝙蝠在N身上懂了什么手脚，卡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被N迅速抽走，但自己却越发透明、像个彻头彻尾的幽灵。这可不正常。
尽管卡尔也不清楚正常的二重身是怎么共处的，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和N之间一直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了。
尤其是无论卡尔说什么，N都没有回应。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很难不去联想到那段被关在红太阳室的时光，但现在比那还糟糕，因为布鲁斯可不会来幻影地带找他。
焦急暴躁的卡尔没有发现，他愤怒挥拳谩骂时，N缓慢了眨了眨眼睛。
好吵。
10.
众所周知，蝙蝠侠有26个字母的保底计划，上不封顶。所以三只蝙蝠各有各的计划是很正常的事情。
狂笑之蝠想要将另一个自己和地球0号的蝙蝠侠一网打尽，主世界蝙蝠侠想要狠狠揍一顿狂笑并阻止他的阴谋，然后再酌情殴打另一只假蝙蝠。F默不作声在玛莎和托马斯的墓地埋了一堆炸弹，还在窃取蝙蝠洞的自爆密码，企图把所有人炸死。
每只蝙蝠都有自己的计划，等于计划无效。
但F的计划更简单、更快。在看到狂笑之蝠出场的瞬间，他按下引爆键。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初来哥谭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