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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边 白与舟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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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与舟闻言慌忙站起了身,“我去把他们赶出去。”
“等等。”郁轻喊住他,看着他眼下发青的眼圈和疲倦的神色,“拦住了他们也会来,别白费力气了。”
“让他进来吧。”
“可是……”白与舟显然不肯冒险让闫兰戈看到郁轻。
“没事,这是医院,他不能把我怎么样。”郁轻拉住他,“你就在我身边好好坐着。”
白与舟看着郁轻脸上苍白的笑,迟疑几秒,皱眉坐回了他身边。
郁轻出事后白与舟曾想带他回明江城的医院,但后面经医生判断他的伤并不严重,只要熬过危险期就会渐渐好转,所以他们才继续留在岛上。在郁轻昏迷的这几天,闫兰戈好几次想把郁轻带走,都被他以各种手段拦了下来,甚至还动用了郁家的力量。
他因为照顾郁轻向学校多请了几天假,回去还得向郁都解释……但是他做不到离开郁轻,也做不到让闫兰戈把他带走。
现在郁轻醒来了,肯定会和闫兰戈交涉,与其让闫兰戈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搞小动作,不如就在他面前好好谈,如果要来硬的,他也做好了准备及时反应。
闫兰戈并不是孤身前来,他带了几个保镖,在进入病房时让他们和白与舟带来的人一齐守在电梯旁,减少了病房的骚动。
他进来病房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郁轻,郁轻面色比起两天前更加苍白,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他脸颊清瘦了些许,他手上打着吊针,两手背上散布着红肿的的针眼和殷红的擦伤,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
闫兰戈进来时,他正用没打针的那只手小口喝着粥,白与舟坐在他身旁关切看着他。
等了两天,终于看到了醒来的郁轻,看到这一幕的闫兰戈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看着面前这两兄弟的亲密姿态,他就感觉心中憋了一股火。他信步走到郁轻面前的椅上坐下,开口就讽刺道:“郁轻,你挺会跑啊?跑就跑了,还在这使苦肉计,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郁轻没被他的话激怒,“闫总,我想你误会了,说好来海岛放松,没玩尽兴就走不是辜负了闫总的一番好意吗?我前天是因为回山庄时迷路不慎摔伤了,这一点与舟可以作证。”
郁轻因为刚恢复精神,说话声调透出无力的虚弱,语气却笃定平和得很,没有闫兰戈预料的心虚慌乱,也让闫兰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这几天与舟也是因为担心闫总误会了我,怕闫总不分青红皂白生我的气,所以才对闫总多加不敬,闫总想必能谅解的吧?”
郁轻抬起眼睛笑看向他,闫兰戈被他直视,呼吸乱了一秒,随即从善如流地接过他的话,“要是你代他道歉的诚意足够,我倒是可以谅解他。”
“这是我的事,和我哥无关!”一旁的白与舟按捺不住出口,虽然郁轻在刚刚已经叮嘱过他,让他在郁轻与闫兰戈谈话间尽量保持沉默,但听到闫兰戈这么说,他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
“与舟。”郁轻微拧着眉喊了他一声。
闫兰戈饶有趣味看了愤怒的白与舟一眼,“郁轻,你不知道吧?这两天你弟弟还挺让我刮目相看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个躲在你身后爱撒娇的高中生,不想也是个逼疯了会咬人的小狼。”
“不过你弟弟会不会口气太大了点?郁伯父都没发话呢,他就上赶着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惯出来的性子?”
这话里的敲打明眼人都听的出来,闫兰戈也没正眼瞧过白与舟,眼看白与舟就要被闫兰戈激得上前,郁轻着急拉住了他,手背带着输液架不稳晃荡着,白与舟脸色微变,连忙又回头扶稳了郁轻。
闫兰戈看着这一幕兄友弟恭,先前的游刃有余又被阴沉的神色掩盖,郁轻不让白与舟靠近他,他却主动上前一步站在郁轻面前,居高临下提醒着他,“郁轻,我也希望这次你不是有意的,不然再有下次这种‘巧合’,我只能在你身上栓条链子,让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了。”
这番话侮辱性十足,也是讲给白与舟听的,郁轻皱着眉垂眸,没有说话,另一只手仍旧拉住了身边的白与舟,不让他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