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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讲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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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颂到一楼,就瞧见了顾聿淮站在那与某些看起来就是大佬的人说话。
他上前,只当自己是背景板的站在顾聿淮的身后,好在那些大佬都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他也能歇一会气。
顾聿淮与这些人聊完之后,就领着白颂到某处海域,这里是尚未开发的海边。
“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照理说这里是禁止通过的。”
“我有自己的办法,但是放心,绝对没有违法。”
顾聿淮开着车,旁边坐着白颂。
车窗被降下,随风飘进的事海腥味,不算太难闻,也不算太好闻。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处地方,周遭没有任何人,只有顾聿淮和他自己。
这个时候,白颂惊觉顾聿淮是不是想要弄死自己,毕竟在此之前他认识顾聿淮可是偶然的机会,而他也清楚顾聿淮是个触手怪,一双双触手好似章鱼触爪。
白颂不由得询问他:“顾聿淮,你想干什么?”
“你带我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触手怪,毫无预示的出现在他家,一开口变说是他的老公,而后公司里也出现了他的身影,每一处都在昭示着顾聿淮这个人的不对劲,而他也不知道顾聿淮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的家中,这一切都存在着不合理的现象。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又怎么会是你的老公,你想不想听我之前的故事?”
顾聿淮往前走了几步,站定没有看向白颂。
一道宽阔的背影中,白颂却看出了无尽的悲伤,亦或许他口中的故事难不成还真的悲伤至极吗?
一千年前,顾聿淮还是个无名小卒,妖族中最底层的存在,人人都可以打他骂他,甚至是折磨他,而他反抗不了,一反抗,那些人就会用欺负的更狠,连一块好皮肤都留不下来。
他游荡在那里,希望找到自己的存在之地,他也饿的不行,四处找吃的,那些人都厌恶他,哪怕是他自己干净的钱财,也是分文不取,还要求他赶紧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天上下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人白衣缭绕,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楚这人的容貌。
隐隐约约之间,微风吹过,顾聿淮看到了这人微末的样貌,同时他印象深刻的记住了他的脸。
这侠士或许是来每一个地方行侠仗义的,见到他来买吃的都遭人拒绝。
“他的钱财既然是来路干净的,为何不让他来着买吃的?”
侠士的声音一听就是个年轻人,他不懂这里的事情没关系,总有人会将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他。
“这位小兄弟你可不知道,这个小妖在我们这里可是最低贱的,哪怕是来路干净的钱财,也会看在他这个身份觉得恶臭。”
“恶臭?那你呢?”
侠士一把刀忽的出现在了说话的人脖子上,被遮住的神色也从刀剑上溢出,从而让说话的人吓得腿脚抖动不止。
“大侠,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的父母都是犯了死罪的人,你以为我们愿意跟这种人有所交际吗?”
这人在这说着,一旁也有人在补充道:“就是啊,说不定他也跟他的父母一样寻找机会报复我们呢。”
“就是啊,他父母都是有死罪的人,还想着我们对他和平相处,简直是做梦。”
在这里出现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厌恶顾聿淮的人,他的父母犯下的罪过到底是无法偿还。
顾聿淮忍受不了那些白眼以及一些毫不吝啬辱骂的言语,他离开这个地方。
他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侠士会忽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嗯?大侠你怎么还没有离开?你也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吗?”顾聿淮抱着自己的腿看向前方的小船,上方坐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羡煞了他。
他不清楚他的父母到底犯下了如何的死罪,但是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母肯定不会做这般的事情,肯定是有人诬陷,他找到判下他父母死罪的人,请求他们重新审判,可换来的确实那些人将他赶出去,连一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他才知道这些人或许是知道他父母的事情是假的,只不过是需要一个替罪羊的出现,让背后的人得以保全,可到底他的父母不会回来了。
在被判下死罪的同时,他们的命就再也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了,他们在一段时日后死于那些人的手里。
顾聿淮连他们的尸体都无处可找,父母被判死罪,而他自然而来的成为了死罪之人的孩子,他照样该死。
而犯下死罪的缘故是因为有人在妖族残害妖民,祸乱苍生,可他的父母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们随便找到他的父母背负下这种骂名,从未有人想到背后真正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是谁都不重要了,只要该死之人已死,堵住悠悠之口便可行了。
他每一次去找判罚之人寻求帮助,告诉他这件事跟他的父母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判罚之人总是让他的手下推开他,并明令禁止的戒告他不要再找他,要不然他也不介意让他也变成他父母那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顾聿淮才知道原来在妖族只要有实力亦或是背景的人,所有的事情都会被隐瞒下来,还能让无辜之人替代他们死。
那判罚之人带着手下离开,他愤恨的看着离去的人。
到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偷练法术多久,他只希望能将这件本不是他父母所干的事昭告天下,也想让那判罚之人以及背后的人揪出来,让大家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
身旁的大侠听完他的事之后,愤然而起,似是对于他所遭受的事情感到同情。
“居然还会有这件事,你放心,你说得神奇肯定会被解决的!”
大侠带着顾聿淮直接闯进判罚之人李竹的府邸,他抓着李竹的衣领便问当时顾氏夫妇到底怎么回事。
李竹不敢不答,光是这幅打扮,他就猜到是谁了。
“小公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有人要求我这么做,若是我不做的话,那被杀头的人就是我了。”
“到底是谁让你去干这件事的?”
“吴..”
“吴舟渡吗?”
“是吴大人,小公子,我这也不想干的,还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李竹被甩开,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公子的动作,他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离开之前却看到了小公子身边站着的人居然拿就是顾氏夫妇的孩子顾聿淮。
李竹不敢看不敢想,加快脚步离开这,去禀告吴大人小公子知道这件事情了。
顾聿淮从未想到李舟还有屈膝卑躬对人的一天,他看向带着斗笠的人,眼中皆是好奇。
他只见大侠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张风光霁月一般的脸。
属实是他迄今为止见到过最好看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你跟李竹认识?”
顾聿淮从李竹的语气当中知晓面前的大侠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换句话来说,他是个有身份的人,可为什么会来到李竹的府邸帮助他,这位大侠又有什么目的。
他不知晓,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叫白颂。”
当时的白颂与身后警惕看着他的人完全不同,前世今生的人总归是不一样的,而他也不一样了。
“原来你是白颂。”
当知道这位大侠是白颂时,顾聿淮这张脸都是愤然的。
白颂的父亲掌管着整个妖族,而妖族所出现的殴打同族,伤害同族的人必定是知晓的,所以他怎么能觉得这位大侠就是来帮助他的。
顾聿淮越发怒气冲天,就在他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的恨意,他以最快速的速度冲到了白颂的身前。
“所以你是把以前的我弄死了?”
二十一世纪的白颂自然是不知道当时的事,现在只听着顾聿淮的一面之词,他完全不相信,他只当是顾聿淮讲了一个小故事罢了。
“当然没有。”
他抓住了白颂的脖子,“你知道我的痛苦吗!”
父母负有罪名,可都不是他们的,反倒是那些自诩清高的人,拿一些普通百姓的性命换掉那些本该死的人的命。
“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是你要知道,有些时候靠这些蛮力和没有头脑的事情做事,是根本不会有效果的。”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何种原因背负骂名,那你从现在开始跟在我的身后,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白颂微微挑眉的看向顾聿淮,下一瞬说到:“现在吴舟渡知道了我进到李竹的府邸,更何况还是带着你过来的,所以你要做好准备了。”
紧接着白颂便带着顾聿淮到白府,那里下人纷纷喊着小公子,而后面跟着的人也成为了众矢之的,小公子还是头一次带人回来,可看起来怎么这么寒酸。
下人不敢多看,毕竟是小公子带回来的客人。
周围隐隐约约的视线让顾聿淮感到不舒服,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紧随其后的跟在白颂的身后,一路走过许多地方。
终于,白颂停在了一处地方,门口处有两个人待在那守卫。
守卫喊了一声小公子过后打开门,请白颂进去。
随而白颂领着顾聿淮进到里面,起黑黑的一片,只有一小片烛火照亮周围的一小处地方,而所照亮的地方看上去无不是奢华威慑人。
“白颂你带我来着是不是想让我去死!”
顾聿淮或许看出了这里的不对劲,可前方白颂没有回答,而是拉紧顾聿淮的手臂,牵引这顾聿淮到一处密道。
走了片刻后,这处灯光大亮,身坐高位的人模样看起来与白颂很想,许是白颂的父亲,掌管着妖族的妖王白渊。
“爹爹,我带人回来了。”
白颂的话无疑是个引爆顾聿淮的炸弹,他指着白颂说道:“我就知道你想斩草除根,借着救我的名义带我到这里,是不想害我我都不敢相信!”
白渊瞧着顾聿淮的话微微一笑,“小颂,这就是顾氏夫妇的孩儿,看起来也就是这样吗?”
“你知晓我的父母?”
“我当然知道,要么为何会让小颂找你回来?”
“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父母的隐情。”
“我知道。”
“我的父母是被你们害死的,还想要什么理由敷衍我!”
顾聿淮这个时候像是听不进去的小孩子,对于白颂将他引进去这回事都没有算账,更何况白渊作为妖王,指不定将他一朝关进密室,谁人都不知道他的死活。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你父母的事情,就改好好听听我们的话,况且,你是真的不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到底是怎么一个事情?”
白颂甩开顾聿淮的手,皱眉对他说。
“我想知道,但是你们我可不敢相信!”
他的父母已死,谁说的真相是真实的真相。
李竹,吴舟渡,甚至是白渊白颂,统统都不能相信。
白渊瞧着顾聿淮的神色已是入了自顾自的禁地,他一挥手便让顾聿淮冷静下来。
“小子,现在可不是你自顾自的想法,要不要听听我的说法?”
片刻的清醒,让顾聿淮知晓现在不是对打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是妖王白渊的对手,不妨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