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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食物链底端的F级精神力者(二十七) 如果一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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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蒋鸿雁背在背上的殷寒涯把玩着湿了血的长发。
是脏的,殷寒涯将血抹在蒋鸿雁的身上,他无聊得不行,索性闭上双眼任由蒋鸿雁带他去所有地方。
一个奇怪的问题在殷寒涯陷入黑暗之际,出现在他的脑海。
“如果我一定要死的话,你怎么办?”
强烈的不安占据蒋鸿雁的心头。
就像是他一将殷寒涯放下就能看见他身后的几个窟窿一样荒缪的无由来的不安。
他看不清殷寒涯到底想要什么答案,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思去猜殷寒涯的心思,干脆随了自己打的心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看你怎么死的。
“要是我能救你一次,我就在你之前死,要是救不下我就给你报完仇再死。”
“啊,那你真是个好人啊。
“那你死的时候我告诉你一件事,算报答你的。”
殷寒涯说着自己说不清是真实还是玩笑的话语。
其实有一些话告诉死人也无所谓,只是这副作态的蒋鸿雁认真过了头,总让殷寒涯觉得亏欠。
可是不法分子怎么应该觉得亏欠?
蒋鸿雁成为了他殷寒涯的谁?仅仅只是一段时间的交情,就让蒋鸿雁付出了真心,就让他殷寒涯把他纳入自我的阵营?
殷寒涯,你已经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了吗?
这相信的原因是发自内心,还是出自无所谓的死亡?
错乱的世界与时间会让真实的自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殷寒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有些记忆是灰色的,是想要被殷寒涯封存却不得不一次一次拆开用以警醒自我的。
年轻时的殷寒涯热血得很,他谁都相信谁都不相信。
好像他们处在同一个阵营,他们就会有永远的共同的利益,而他们会为了这个团体而不断向前。
谁也不会背叛谁。
他永远对对方的阵营保持警惕,投靠的敌人没待个几年殷寒涯都要留一份心眼子。
当滚烫的鲜血流满额头,流进眼眶。最后伴着泪水,浸透出淡红色的衬衫。
殷寒涯倒在血泊。
殷寒涯才来组织,便颇受一位拥有一身漂亮肌肉的白发邋遢大叔照顾。
大叔人很好,时常带着黑色的小帽,笑眯眯的看着殷寒涯和其他才入组织的孩子。
同他们说这个世界有多么混乱,联盟有多么腐败,受抛弃的我们只好聚在一起反抗这个无赖的世界。既然他们不给我们生存的机会,那就不要说我们生存下去的方式有多么肮脏。
同他们说他自己之前是一位军人,结果被人诬陷死了妻子小孩,那些审判的长官收了钱才办事,真正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到此人逍遥法外,而他自己成了替罪羔羊。
若不是组织的老大,指不定他还在哪里挖矿,给联盟监狱干活。
等他们适应之后,将星际的基本常识告诉他们,并且指导他们基础的防身打斗技巧。
——大叔是专门带新人的,好像组织里的大多数人都对大叔有良好的印象。
殷寒涯同样不例外。
他自认为他们是良师益友,大叔是他可以无话不谈的先辈。
大叔好像永远带着笑,同他们说话,教他们练枪。
甚至是,把他们杀死。
不知是念及几年的旧情,还是自满的认为殷寒涯的柔弱无害,
大叔还是笑着,恶劣的跨过殷寒涯重伤的躯壳。
殷寒涯想要抓住经过眼前的,黑色的长靴,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离去!为什么能毫无悔念毫无留念将屠刀砍上伙伴的头颅!
断裂的手骨让他错过了最后一次同大叔说话的机会。
不过十几秒,大叔倒在不远处。
他失败了,他在生命的最后没有在笑。炮轰掉了他的一整个上半身。
他的下半截倒入尸体堆中。
他和被抛弃的我们一同死去了。
将大叔解决的组织成员将殷寒涯托起,他和大叔差的很多,他好像不会笑,冷冰冰的只将事实陈述。
“他教过我们的,世界是混乱的。”
后来殷寒涯打听到,大叔被其他星际组织收买——他们妄图里应外合,将殷寒涯所在的组织一网打尽。
可惜在实力的差距之下,他们失败了。
殷寒涯也学会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就算相信,也要拥有随时将对方杀死的魄力。
所以殷寒涯说,我是因为无所谓生死才愿意相信,而不是热血的青年相信短暂的时间给予的短暂的爱。
所有声响随着天色暗沉,与天边的事物消逝。
蒋鸿雁是想找一个相对舒适的地方的,但是蒋鸿雁后颈带着军部植入的芯片。
为了限制住军官的行动以及确保军官的位置以及是否有叛国倾向等原因,这个芯片的植入也有过相当深入的研究。
现如今的说法是,除了军部的研究人员,市面上还没有能够私下拆除芯片的办法。蒋鸿雁自然也不敢贸然将其拔出。
而等到楼下的队友发现,他所在的小队这么久都没有下楼,加之击杀殷寒涯的狙击手想必也会将实情上报军部。至少从他们离开不久,军部就会从他的芯片定位这里寻找突破口。
现在殷寒涯还受着伤,他得先把殷寒涯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能离开。
如果再能弄来一台机甲,那就再好不过了。
蒋鸿雁想要询问殷寒涯的意见,他对这里到底不熟悉,只是单纯找到机甲还好。
他们家本身就有有关机甲的业务在身,在这个星球也能看到他们家的企业,只是藏身却不好藏身。
加之他对这里的构造也不熟悉,那些人就算称他一句小蒋总,也难以托付信任。
殷寒涯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就算单单是地形,都要比他更加熟悉。
“你有什么能藏着的地方吗?”
“啊?我要是有还至于在这被你扛着走?”
殷寒涯回答的漫不经心,好像他就真的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必死的结局,因而满不在乎下一步该如何走。
蒋鸿雁有时候难以理解殷寒涯的思想,但他总不会质疑。
略微盘算了一下,蒋鸿雁还是询问:“江崖,你想待在这里等事情结束,还是现在就拼一把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