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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天机变——矿洞矽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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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菲疑惑,道:“三毒?”
陈郁边针灸边道:“三毒之一,就是矿毒。其二为百解,夫子的鱼汤加速了矿毒的发作。百解应该是之前所中,但百解似乎被第三种毒素抑制住。至于第三种,以摸脉像,像似毒之心。”
梦菲望向昏迷的公输班,手足无措。
诸葛道:“弟弟,班叔以前在天机城中毒,名为三线牵。”
“三线牵?无解之毒?”
“当年,医者曾救过三线牵动病症,所以我找不到医者,只能找到你”
“三线牵无解,这也是师傅一直愧疚的事,他说当年遇一人,本不解,但骗人。”
………三人没有说话,直至陈郁的针灸扎到公输班吐出一口深红的血。
陈郁在一次摸脉,道:“三线牵护住班叔的心脉,百解与三线牵之间好像有某种关系。现在只要解决矿毒,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只是如果解决不了,班叔怕是……”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哭哭吗?梦菲前辈”诸葛储望向梦菲。
“我哭什么”梦菲只是脸上着急,并没有哭泣的样子。
“你可是班叔的情人”诸葛道
“谁告诉你的”
“都别吵了,班叔可以治,消掉矿毒,便可以治。”陈郁在次强调一下,百解与三线牵之间好似有某种联系。
………梦菲无语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那现在怎么办”
诸葛储护在陈郁面前,陈郁道:“现在得搞清楚是什么矿毒”
诸葛转头,贴的十分近,道:“是矽,天机城依沉银而建,伴随出矿洞的便是矽。”
陈郁道:“这样的话,矿洞中应该长有一种草,名为鱼尾,伴矿而生。”
陈郁看向二人,梦菲道:“我不知道,我从未进过洞”
诸葛储道:“我好像听小染提起过,但我也不知长中何出,一般矿洞中长期工作的工人知道”
“那我现在就去叫工人带我们去”梦菲急切道
“不,下毒之人,一定知道这种草,所以我们不能找,我们得自己去,至于我们不在,就劳梦菲前辈镇场”陈郁阻止刚刚要出门找人的梦菲。
“我唐突了,现在既然让小辈这样”
转眼功夫,陈郁跟诸葛储从窗户跳了出去,他们很轻,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等,我们还需要改进一下”陈郁拉住诸葛储的手,不让其动。
“改进?”
“进洞前,我们得换装”
“你们去干嘛”墙角传了一声熟悉的音。
“安安”陈郁表情惊讶。
“你们去干嘛,带我一个,看样子你应该控制住班叔的毒了”夏安安走进陈郁身,用中指在陈郁身上指。
诸葛储一把手拉过,道:“救人”
陈郁发话:“你怎么发现我们跳窗的”
夏安安用大拇指指自己,神情自豪道:“用耳听呀,我师傅可是五神人之一”
陈郁并没有多大的神情,道:“既然来了,借你的化妆箱一用”
夏安安听到化妆箱,扭扭捏捏道:“我没有”
“你没有”陈郁疑惑,因为这是当时女人统一都有的。先不说穷苦人家都有,夏安安身份不凡,既然没有。
“意料之中”诸葛储道
“不过,我知道哪里有。”夏安安满眼不满盯着诸葛储道。
夏安安带二人到梦冰的房间。饭后,梦冰于未星亮被带入自己房中。
梦冰正在镜前发呆。一手撑住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掩住手,冰冷美人一般的面庞让人只想远看,不想去打扰他。未星亮站在后面,看的如迷。
“冰儿,发什么呆呢”夏安安进门问道
梦冰被吓了一跳,道:“你进来前能不能先敲一下门”
“冰儿最好了,贴贴”夏安安跑到梦冰面前跟梦冰抱了起来。
随后进来的陈郁道:“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夏安安用蜀国方言道:“女娃娃的关系,你永远想象不到”
陈郁没有听明白,他看向诸葛储,诸葛道:“她说,女孩的关系,你不要猜。”说完跟未星亮点点头。
梦冰被贴的有点烦,道:“你们来?”
“我们来借你的化妆箱用用”
“用吧”梦冰直接答应
陈郁到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张人皮面具。弄着图案。
夏安安道:“你还随身带着这个?”
“不过是逃命时候的工具”陈郁一边画,一边答。
“弟弟,我干嘛。”诸葛储道
“你坐着,扮演班叔”
诸葛储答:“好”
陈郁又抓来夏安安画一张诸葛的脸。
夏安安好奇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会的”
“很简单呀,我师傅的易容术是从你师傅那学来的”
“哦~”
梦冰也发出疑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夏安安回答道:“记得吃饭的时候班叔晕倒不,我们要去拿解药,而害班叔的人,陈郁肯定是饭桌上的某某。一是为掩人耳目,所以需要易容。二是冰儿是刚刚当天机城,所以可以直接相信你们。”
梦冰明白,未星亮也明白。易容完成后,夏安安跟梦冰闲聊几句后,跟着他们去了矿洞。
矿洞外,守洞的小斯道:“城主大人”
扮公输班的诸葛储并未说话。而扮诸葛储的陈郁。用诸葛的语气、声音道:“班叔要进洞查看沉银开采情况”
守门小斯遗怀疑,看看公输班。公输班还是没有说话。
陈郁继续道:“班叔因为刚刚中毒,嗓子不好,所以不好说话”
守门小斯看着语气从未变,面色像死人脸的诸葛储面容,外加旁边夏安安跟在后面,他放行了。
三人顺利进入矿洞,未星亮跟梦冰二人则是留在外面接应。
夏安安弯腰、探出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
“江湖事,上不来台面”陈郁答道
路口,前面分出三条路。
“咳咳,我们得直走”诸葛储起身,带着二人想中间的路走出。
夏安安道:“你确定?”
“确定,走”
三人向中间路走去。路的尽头上一个空旷的洞,洞中有一间小屋,但周围温度很高,一般人适应不来。
屋外,一人穿着简单,像矿工,粗布烂衣,脸上的胡子托着脸庞很硬气。
诸葛储见那人从轮椅上站起,道:“田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