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
谭哥看了看自己刚刚减下去的肚子……
他妈的，忍了！
翟羽框框往嘴里塞肠粉。
吃呗，反正自己属于吃不胖那一伙的。
翟羽从小胃不好，吃的再多体重也没什么太大变化。
好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点肉。
不过我们小羽刚刚110斤！
翟羽一整顿饭都几乎没和江清月说话。
因为江清月在翟羽的库存马上空了的时候就开始寻摸着给他夹什么菜吃。
开始对于俩人腻腻歪歪磕CP超级来劲的徐慕林和闷骚老哥wind也已经……腻了。
徐慕林：“呜呜呜呜为什么没有人给我夹菜为什么我没有对象呜呜呜……”
wind：“好嗑，但是腻了。”
向尚：“他妈的&#？%！^艹。”
汪思泉：“队长什么时候那么能吃了筷子没停过……红米肠我才只吃了一块……然后就都被队长抢走了……”
这段时间刚好十一假期。江清阳实验室里事儿不多就回了趟家。
江明日和孙海毓早在客厅等着了。
仿佛不是在等儿子回来，更像是面见一个大客户。
江明日和孙海毓虽然没经营什么超大公司，但是也算是有点底子。
俩人买的上海郊区的房子，不只是便宜，主要是不吵，公司也没有很靠近上海内环。
江清阳按下了电梯按钮。
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下跳着。
门开了。
江清阳看着电梯对面映出来的自己愣了一瞬，快步走进电梯，又按了按10层。
江清阳看了眼自己家从来好像没有透出过什么生气儿的防盗门，按了下门铃才敢按指纹锁开门。
江明日冲着江清阳微微颔首，孙海毓把桌上刚接的温水推给江清阳：“坐。”
江清阳拉开了他们对面的椅子坐下了，喘匀了气儿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江明日和孙海毓板着个脸。好像天生不会笑。
“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江清月？”江明日问。
江清阳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们难道一点也不关注他的比赛？”
“也不是我们让他去的，没什么好看。”孙海毓呛了江清阳一口。
“还没找女朋友？”江明日问。
“我说了我喜欢男的。”江清阳平静地说。
“我们不希望这是你拒绝结婚的理由。”孙海毓有点生气，食指骨节叩了叩木质桌面。
“我可以到同性恋合法的国家结婚。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你们解释了。”江清阳撂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屋。
江明日和孙海毓心里没什么波澜。反正他俩和江清阳的交流一直都是这样。
他们又何曾不知道江清阳的性格是他们一手养成的。
小公司本来就受排挤，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也并非他们所愿的女孩。
生意场上的刀光剑影把这两个人变成了“我想要的不是你，那我没必要在你身上花费太多精力。”的性子。
所以江清阳的童年几乎是保姆带大的。
曾经在公司股票崩盘的时候他们也曾有过一个女孩。
那段时间江清阳曾经拥有过一段短暂的美好。
但是她死了。
夫妻俩又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生活。
江清阳更是。
江明日和孙海毓开始疯狂工作。
那时江清阳初中。
他拼了命学习，就为了每次考年纪第一爸爸妈妈会多喜欢他一点。
可是没有。
他们反倒变本加厉地压榨江清阳。
这就是江清阳的童年。
没什么乐趣，只是学习。
对于那三年稍纵即逝的快乐江清阳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或许改变选择不了自己的家庭，但是我相信我们知道喜欢和不喜欢。不喜欢就逃出去。
江清阳就是因为这个才甘愿被压榨。
他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补一下新研究成果的实验报告。
门响了。
“出来一下。”
是孙海毓。
江清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
“我俩还是想问江清月的事。”孙海毓抱臂立在门框前。
“为什么不自己问。”虽然是问句，不过江清阳确实说什么话都用的一个语气。
“问他什么？他会说么？”江明日说。
江清阳又冷笑了一声：“那你还不如自己想想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跟你说。”
江清阳又把门甩上了。
看着问不出什么，两人也没好奇。
和我的工作没什么关系。反正江清月长得好看肯定能找到儿媳妇就是了。
即使江清阳是男同江清月也不能是吧。
好吧，他们不知道的是，江清月还真是。
他们还不知道的是，江清月正把他男朋友啃的迷迷糊糊。
江清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
画的是弯的有点像月亮的羽毛。
“生日快乐。”他说。
翟羽问这是什么。
江清月答：“我们的FMVP标志设计稿。我托人画的。”
翟羽一愣。
傻瓜。
他怎么知道FMVP一定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冠军又怎么一定是BAD的。
“我们不可能赢不了July。我们也必须赢July。”江清月说，“我说过要带你拿冠军。”
翟羽鼻子一酸。
今天回来的不是很晚，不过向尚没拉着大家训练。
于是这俩人又去了天台吹风。
没什么别的，因为翟羽喜欢。
翟羽骨子里就向往自由。
他甚至幻想过自己是夸父追着太阳。
从朝阳喷薄到夕阳坠落。
现在幻想追月亮。
从月圆追到月缺。
翟羽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他的相册里也几乎都是风景。
他也做过一年四季每个节气的同一时间都在同一角度拍同样的照片，还把它们都分成了不同的文件夹。
之前幻想自己追太阳好孤独的。
但是他现在不用追月亮啦。月亮掉下来了。
翟羽一开始以为，如果想自由就一定要学会享受孤独。
但是他现在觉得真正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让你孤独。
也不会束缚你的自由。
因为他爱你。所以他会好好爱你。
俩人在天台上吹了十多分钟。没说什么话。
还是江清阳的电话打破了沉静。
“喂，干嘛。”江清月说。
“先替我祝我弟妹生日快乐，”江清月开的外放，所以翟羽也听得到，“我今天回家了。”
翟羽和江清月不约而同看向了对方。
江清月几乎是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
“哥，你说。”
“他俩问我联没联系你。我把话岔开了。叫他们自己去问。”
“切，自从我离开家打职业以来他们什么时候问过我。活着就行呗。”
“江清月。”江清阳在从公园长椅上站起来，“我知道你恨他们。”
江清阳刚要继续说，被江清月截了胡：“那我也不能那么说话？呵。”江清月看着一边的翟羽吸了口气，说：“哥。我和你不一样。”
“虽然江明日和孙海毓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但是他们更讨厌的还是我。因为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是我姐的替代品。孙海毓怎么有的我你不清楚吗。”
“我知道。”
“我只是他们泄愤偶然来的产物。而且我不听话，跑出来打职业。江明日和孙海毓只会更讨厌我。那我没有理由不恨他们。”
沉默。
翟羽拍了拍江清月的肩。
江清月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所以你才对我那么好。哥，我知道的。”
江清阳受不了了：”行了月儿。你忙你的。我回家了。”
江清阳最听不了江清月说真心话。
因为江清月的真心话太尖锐了。
随便一句都闪着寒芒。
其实江清月承受的要比他多。
翟羽不敢想象之前江清月轻描淡写跟他讲冰毛巾的时候会回想起来多大的痛苦。
有人说相爱的两个人不一定都有着相似的过去，但一定要对将来有一样的希望。
翟羽和江清月固然对将来是有一样的希望的。但是他们的过去……也是各自不愿意提起的伤。
翟羽爱江清月，他看到了江清月破碎的童年。
江清月爱翟羽，他也看到了翟羽人后满身的伤痕。
两人在天台上待了足足一个小时。
翟羽拿了两桶泡面，等着和江清月一起看日出。
想一出是一出的爱自由的疯子。
南京有两个。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