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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奇怪的女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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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看出顾洛洛大概此刻内心戏复杂,她稍微清了下嗓子,开口说:“王太太,据我所知,您丈夫赌博的事情您也是后知后觉?”
她的声音明明平静的很,但顾洛洛却觉得这人的内心此刻一定是在嘲讽。
不知为什么,她和陶可认识不过小半天,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认识了小半年。
她也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所谓的一见如故大概就是这样吧,她这样想。
李月明显是顿了一下,她没想到一旁的陶可忽然开口,也没想到话题一下子跳到了赌,“是,他的事情和我说的不多,我也是才知道这些事。”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又慢慢放下。
“王志有和你提过一个叫做刘平生的人吗?”陶可的问题很直白,也很尖锐。
“好像是有提过这么个人,他们生意上有一些来往。”
陶可听到她说有这个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的某个想法愈加强烈。
她不给李月思考的时间,继续发问。
“你之前有见过这个人吗?”
“这倒没有,只是听他提起和这位刘先生关系很不错。”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那位刘先生长什么样了?”顾洛洛忽然问,“譬如照片。”
陶可偏头,深邃的双眸带着一抹异色看着这大小姐,她不知道顾洛洛这话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
对面的李月却一下子有些慌乱,不自在的撩了撩耳鬓的一缕长发,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
然后陶可听她低声嗯了一下。
算是默认。
趁着李月起身说去接个电话的功夫,陶可戳了戳顾洛洛的手臂,眼神示意顾洛洛离开。
顾洛洛会意,拿好东西就跟她溜出门。
“我们就这么出来?”一声招呼也不打。
“你留在那里她也不会请你吃晚饭的。”陶可眼尾上挑,带了些促狭。
她比顾洛洛略高一些,顾洛洛微微抬头就看到那关爱弱智的眼神,她不爽。
有种想要狠狠踩上这个人一脚的冲动。
可恨她工作时间穿不了高跟鞋!
但是陶可没给她这个机会,她先一步上了车后座并系好了安全带,大小姐的车技实在不怎么样,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去阴间报道。
主要还是那儿实在太荒凉了,都是黄沙,也晒不到太阳。
顾洛洛黑着个脸开车,全程没说一句话,她直接把陶可送回了家。
到家门口下车时,陶可看了一眼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五点钟。
这老板虽然小气,不过还怪准时的嘛。
陶可背着身,摆了摆手,示意再见,然后径直走进家门。
下一秒,手机跳出一条转账的信息。
她点开,一百块。
一百块?她迅速算了一下,这大小姐按揭是20%?连30都不到的!
打发叫花子呢??
陶可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轻哼一声,又气笑了。
“可可大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些凄冷。
一个全身缟素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内,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陶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脸色苍白如纸。
一点人气都没。
陶可看了看身后关紧的门,又打量了这女人一眼,语气冷冷,“还没到时辰吧,你这个点出来没事吗?”
那女人脸上露出敬畏之色:“今日至阴之气重,所以可以早一些,加上大人您这里有阵法护持,所以不碍事。”
陶可的脸色依旧是不带一丝笑意,和鬼打交道,不能以常人的态度,所谓人心隔肚皮,何况这些“人”连心和肚皮都没了...
“找我什么事?”居高临下的态度。
“唉,今天家家有人送祭品,但我没有,心里气闷,求可可大人开点药。”
她听那些大人和游离路边的鬼魂说过陶可的名声,算是慕名而来。
“你没有家里人?”陶可听她说的可怜,虽是脸色依旧,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
“我好像忽然就成了现在这样...”
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记得生前的事情。
陶可有些奇怪,照理说人死之后,肉身归本家,魂体归地府,虽是阴阳相隔,但没理由失去记忆。
陶可走进家里一间房,那算是她的小仓库 ,她找到靠里的一处货架,从下面拿起一个小小的细口瓷瓶,倒出几粒黑色小药丸,扯了一张黄纸包了,“心里不舒服就吃一粒,一日最多三次。”
“谢谢可可大人了。”女鬼躬身说了声谢谢,下一秒右手捏住左手尾指,轻轻的一声,一节指骨被掰断,放在院子里的一张木桌上。
然后走上前去,接过陶可手中的一小包药。
她转身要走,陶可忽然出声问她,“你去过地府了?”
那女鬼的身形忽然一滞,“您...您知道了。”
她是从地府逃出来的,她莫名其妙的入了地府,被两个鬼差用链子锁了,押着往前走,走过黄沙漫天的一截长路,然后来到一条宽阔无比的河边,河上有一座桥,桥上的女人递给她一碗水,她心中惊惧,想逃,但是凭她哪里能逃得出来,她被拘押着强行要喝下那碗水。
然后...然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出现在了人界,不过她确定自己并没有喝下那碗水,进入阴界之前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游离于人界的滋味并不好受,没人看得见她,寂寞的很,其他的孤魂野鬼也都不待见她。
不欺负她就不错了,她又飘忽不定,偶尔看到鬼差巡视,她都得东躲西藏。
“我不想知道也不行了。”陶可没好气的说着,顺带看着门外。
两道阴差的气息,她熟的很。
不过并不敢随意进她的门。
那女鬼也感受到了门外的危险,“可可大人,救救我,我不想被抓回去...我死的莫名其秒,求您帮帮我吧。”她的眼泪忽地流下来,落在地上,成了一股青烟。
陶可并不在意她的眼泪,鬼差自然有鬼差的职责,她不该干涉,也不想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