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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不就是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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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大小姐忽地听到这人平静的嗓音,带着些吃饱喝足之后浅浅的愉悦。
陶可抬头,不偏不倚和她对视着。
“你应该不会想着吃白食吧?”她的反问句令顾洛洛一时语塞,她当然没想吃白食,只是这个财迷难道除了钱就没别的追求了?
她的脸黑了下来,有些赌气似的放下了碗。
“好,我给,那你去洗碗。”
她在心里把陶可骂了千遍万遍,明明她就没想白吃,明明她就想干活来着,可是这财迷就知道个钱!
她的胸口快速起伏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打个电话,叫人送点钱来,送一麻袋,砸死这个坏家伙!
陶可看大小姐压抑的气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觉得有趣,她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中老年群体,亦或是人都算不上的那群伙计,也很难有什么有趣的事。
久而久之,愈发冷漠,再加上五年前的那件事后,她几乎都要忘了笑是什么感觉。
这人明明刚认识一天而已,她却因着她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甚至会让这人睡在自己房里。
她的心情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是开心?或许也不至于。
忽地内心深处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不应该吧?
陶可的心猛地一颤,她意识到自己在出神,所幸也只是瞬间的事,大小姐并没有察觉,她端起碗,走向厨房......
顾洛洛是周五来的容城,今天是周六,她虽然并不急着回局里,但是已经有了线索,她没理由停着不动。
陶可刚出来,便见到顾洛洛拿了纸笔,在比对卷宗做着记录。
只不过,比起夸赞大小姐,她却更想问问成意是什么时候跑出来并站在大小姐身后的。
魂体不适合离生人太近,会影响气运,换句话说就是影响磁场。
她眼神微冷,盯着那处,成意蓦地化为轻烟钻回她口袋的符纸里。
她听到成意的解释,“抱歉可可大人,这位小姐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我没有印象了,却有种熟悉感。”
陶可稍稍一惊,见过顾洛洛?她现在是一个完全没记忆的魂体,如果说一个死去的魂体会对什么人或事留有印象,要么是生前印象深刻,要么只有一个解释,她死前或许就见过这个人。
她站在不远处,又看了眼认真写字的顾洛洛,显然这两人长得不像,多半不是什么亲戚,那么是朋友吗?
“你认识一个叫成意的人吗?”她忽然开口问。
顾洛洛抬眸,有些不解,“什么成意,没听过啊。”她并不认识成意,也不知道陶可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陶可不说话了,顾洛洛的好奇心被勾上来,问她:“这个人和案子是有什么关系吗?”
陶可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与现在这个案件无关,顾洛洛不认识成意,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解释,成意在临死之前,或许是见过她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小姐解释这件事,何况这也只是个大胆的猜测罢了,没个头绪,她不打算细说。
“没什么。”她重又恢复平静,“你在写案子的记录吗?”
“嗯,画一下思维导图,捋一捋这些线索。”她点点头,指了指刘平生的名字,“你看,这个刘平生是本案的关键,但是现在却查无此人,李月知道这个人却说没见过,她的话没什么可信度,或许她见过也说不准。”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把她的分析和猜想全都告诉陶可。
陶可听她说完,没有打断,她看着顾洛洛认真的讲话,不知怎么的,有种难言的亲近感。
像,又不像。
她走过去,指着那张导图,“你少列了一个人。”
“什么?”
“一个现实中存在的人,却不存在于你们的系统里,只有一个可能性,他是个逃了很久的逃犯,久到系统还没收录,或者还有一个可能性——”
“他不叫刘平生?”顾洛洛的心里一阵寒意。
她盯着李月和王志的那条线,深呼了一口气,把刘平生的名字擦掉,又抬头和陶可对视一眼,她从陶可的眼里读出了那个名字。
刘安。
她并不是少列了一个人,或许应该说是列错了人名。
“如果刘平生就是刘安的话,那李月岂不是很危险?”顾洛洛忽然想起那买命的五千块钱,刘平生给王志出的主意让他借李月的命,假设他的目的真的是为了一箭双雕,那么现在王志已经死了,李月的处境呢?
一个歪门邪道,并不能指望以寻常的司法来约束他。
“王志还没过头七,他就还不算借命成功。”五斗米的邪术精髓就在于借与还,祭司张修被东汉时人称为米贼,道法中的邪就邪在一个集众之力,以补自身,而非正统道家的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何况他昨晚和秦广王那老头打了招呼。
王志的命,他别想那么容易借。
“头七?”顾洛洛稍微思考,忽地想起来就在今天。
“嗯,就在今晚,他会回去。”以魂体的形式去见一见自己的娇妻。
“所以你昨天就知道刘安就是刘平生了?”顾洛洛有些惊讶,这人太冷静了,冷静到明明已经基本捋清了,但是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就等着今晚。
“也不完全是,只是猜测。”陶可去桌上扯了张纸巾,边擦手边说,“他是不是,还要看今晚。”
看晚上王志能不能在和娇妻会面的同时见一见自己的故交好友。
“你还挺期待今晚的?”顾洛洛皱了皱眉,如果这一切都如同陶可的推测,那么今晚多半不是一个简单的夜晚,她在等着一出好戏吗?
陶可听出她语气怪异,意识到大小姐的想法,心里不禁发笑,她期待看戏?那应该还不至于。
她从小到大,听那些悲欢离合,生死相隔的凄哀故事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过也没办法,有些鬼就是一腔哀怨在心头,不听它说完也不好安心投胎去,这也便成了她的工作之一。
不过她偏偏是不爱争辩的脾气,只当她是想看热闹好了。
“嗯,人鬼情未了的大戏,你不想看看?”她丝毫不掩饰此刻略微上扬的唇角。
“这事搞不好会出大问题的,不行,我得跟上面报备。”
“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你要怎么和上面反馈?”陶可有些疑惑顾洛洛的行为了。
“这个刘安如果就是刘平生的话,他和王志的那些交往,他多半也参与赌与毒,就从这里入手。”顾洛洛合上了笔盖,拿起手机。
陶可知道她多半是要打电话摇人,她自然是相信政府的力量,但是今晚的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妙。
“你不就是警察吗?还要报警?”她微微笑着问。
顺带着打量了一眼大小姐的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