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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生辰快乐宫远徵 第一个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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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宫门口,一声狼嚎响彻黑夜。
“狼狼···”门口值守的人快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破了胆,惊慌之中嘴里都喊出了叠词。
“乱叫什么!”秦寒晴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雪狼的脑袋上。
“嗷呜~嗷呜~”还没等她训完,怀中的布兜里又跟着响起两声。
“啪~啪”某人又抬手给了布兜里的两小只屁股上一巴掌。
“秦姑娘,是秦姑娘回来了。”门口值守的人定了定神,待看清来人后惊呼道。
“嗯,它不咬人的,你们快去通报吧!”秦寒晴下了马,朝着值守的侍卫说道。
“不用通报,执刃大人有令,秦姑娘可随意进出宫门,无须通报!”那侍卫抬手行礼。
“这么好?”秦寒晴感到有些意外。
宫门这么多年,可从没为女眷开过这种先例。
从腰间掏出几粒碎银子扔给四人,秦寒晴领着雪狼抬脚就往宫门走。
雪狼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脚边,在众人畏惧的眼神中进了门。
或许是刚才那一声狼嚎太过大声,还没走完那长长的阶梯,前山与后山的那些家伙们,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是晴丫头。”人群中,宫紫商惊喜的声音传来。
而后挣脱金繁的手冲下台阶,也不管秦寒晴身边的庞然大物,伸手就抱了过来。
“嗷~”怀里的两只崽子被她挤得直叫唤,一旁的雪狼看不下去了,伸出爪子拍了拍秦寒晴。
“知道了,知道了。”秦寒晴一手搂着宫紫商,一手去解怀里的布兜,将两只小崽子放了出来。
两个肥嘟嘟的小家伙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一边嗷嗷叫一边到处爬。
“哇~好可爱的小狗狗!”宫紫商见状蹲下身去,伸手就去抱小狼崽。
雪狼幽怨地看了秦寒晴一眼,那眼神意味明显:“瞧瞧你都给我孩子,都找了些什么人来照顾。”
“是狼。”秦寒晴会意,赶紧矫正宫紫商的用词。
一只小崽子挣脱宫紫商的魔爪,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宫远徵那边。
宫远徵瞧着脚下毛茸茸的小东西,止住脚步,抬眼不解地看着秦寒晴。
“宫远徵,十六岁生辰快乐!”
“这两小只,是给你的生辰礼!”秦寒晴上前一步,将他脚下那只小狼崽子抱了起来,递到宫远徵手中。
“给我的?”宫远徵抱着那只小狼崽,不确定地问。
“嗯,给你的!”秦寒晴瞧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他。
又回头冲着雪狼眨了下眼睛,那意思是:“怎么样,我就说你爹帅吧!”
雪狼起身踱步到宫远徵身旁,围着他转了两圈,“嗷呜”一声后,用头在他手边蹭了蹭。
宫远徵手里小家伙也跟着嗷了一声,那边被宫紫商抓着,正在被众人逗弄的小东西,也跟着嗷了一嗓子。
雪狼回头看了秦寒晴一眼,自己挤到那群人中,将宫紫商手里的那只崽子叼了回来。
抬起两条前腿搭在宫远徵的身上,将嘴里的崽子也放到他怀里。
“你看,它也喜欢你,所以把它的孩子交给了你,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它们哦。”秦寒晴指了指那体型巨大的雪狼,又伸手逗弄着宫远徵怀里的两只小崽子。
“好!”宫远徵应声,又摸了摸雪狼的头。
那姿势跟当初摸她头的时候一模一样,果然这家伙给她当小狗了!
“回来就好,大家都准备好了晚膳在等你!”云为衫上前,拉着秦寒晴就往徵宫走,宫子羽依旧跟在她的身边。
宫紫商则上前一步拦住宫远徵,那要抱小狼崽子的意图很明显。
雪重子也跟了过去,眼神里尽是期盼。
宫远徵嘴角扬着坏坏的笑容,将两只崽子直接塞进了上官浅的怀里:“给你。”
上官浅一惊,只能伸手赶紧接住。
宫尚角无奈地摇摇头,帮着接了过去,上官一手扶着孕肚,一手戳着两小只圆滚滚的脑袋。
月长老也凑到宫尚角的身边,仔细瞧着两个小家伙。
宫紫商气得咧嘴,恨不得上前给宫远徵那小子一栗子,金繁眼疾手快的拉了拉他:“今天他的生辰,可不能揍孩子。”
“下次,下次我再帮你揍他。”然后贴在宫紫商的耳边小声安慰道。
雪重子倒是不介意,伸手又去逗雪狼:“我那里终年落雪,你要是见了一定会喜欢,晚点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
雪狼嗅了嗅他的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跟着他一起往徵宫走。
徵宫里,一如她上次离开时那般,准备了很多的美酒佳肴。
“雪长老,好久不见!”秦寒晴朝着坐在桌前,看起来已等候多时的雪长老行礼,笑嘻嘻道。
“晴丫头也好久不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雪长老起身,朝着秦寒晴招了招手道。
门口众人陆续而来,见雪重子带着雪狼进来,雪长老略微退后一步,微微挑眉朝宫子羽道:“这是晴丫头喂养的新宠?”
“应该是的,阿云手中的那两只,是送给远徵弟弟的生辰礼。”宫子羽说完抬手指了指,此时已经被云为衫抱着的两个小家伙。
“还有小的?”雪长老一脸好奇,绕过了宫子羽之后,凑到云为衫身边去瞧了两个小家伙。
一别数月,却又仿佛未曾离开。
徵宫里欢声笑语,一派祥和!
这一次,秦寒晴的碗里又被众人堆成了小山。
不过宫远徵坐在了她的身边,秦寒晴将小山堆里的肉,给宫远徵碗中匀了一些,然后笑眯眯的瞧着他。
许久不见,小朋友变得更好看了,也更稳重了。
今年的生辰,有这么多哥哥姐姐们陪着,还收到了那么多礼物,一定很开心吧!
“宫远徵,生辰快乐。”秦寒晴凑近了几分,又小声对他说了一次。
“嗯!”宫远徵耳朵微红,看着她的眼睛答道。
吃过饭,云为衫、宫紫商、上官浅将秦寒晴拉到一旁,问着她这几个月来的经历。
“你这次回来了,还走吗?”宫紫商回头看了眼宫远徵,见他没有注意这边,才小声问。
“明日就走。”秦寒晴答。
“那下次,又什么时候回来?”云为衫又问。
“等上官姐姐生产的时候我再回来,我一定要第一个抱他俩。”
秦寒晴往上官浅身边挪了挪,将手贴在她早已凸显的肚子上,隔着肚皮里面的两个家伙动了动,算是给了她这个小婶婶一些回应。
秦寒晴眸光亮了亮,又凑到上官浅的肚子边上小声道:“宝宝们要乖乖的哦,小婶婶到时候一定会来看你们!”
看着秦寒晴认真且温柔的模样,上官浅抚摸着肚子笑得一脸宠溺。
“那又要好几个月了!”宫紫商失落道。
“也不知道这场仗会打多久,你和远徵弟弟···”宫紫商欲言又止。
“紫商姐姐呢?准备什么时候和姐夫成婚?还有云姐姐和上官姐姐,你们也别拖着了,要不趁着现在,一起把婚礼给办了!”
“你这丫头,自己还在边关守着了,就开始催我们了!”宫紫商戳了戳秦寒晴的额头。
“等你们大婚当日,我一定回来,嘿嘿。”秦寒晴笑着开口。
夜里,宫远徵将人拉去了他的寝殿。
一进门就见桌子上摆着一套华贵的首饰,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见宫远徵站在桌前不动了,秦寒晴指了指自己,看着他问:“给我的?”
“给你的生辰礼,上次答应了要给你买的!”宫远徵说话时,脸上表情略微有些害羞。
秦寒晴想了下,上次在梨溪镇他确实有说过要给自己买首饰来着。
原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小朋友还真的给她准备了。
秦寒晴拿起其中一支玉簪,递到他手中道:“帮我戴上试试。”
宫远徵接过,小心地替她戴上后,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秦寒晴瞧着镜子里的他,那全神贯注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簪子做工精美,我很喜欢!”秦寒晴转过身去看着他,又伸手摸了摸他那绑着铃铛的发梢,隐匿了后面那句:“小郎君人美心善,我更喜欢。”
“喜欢就好!”宫远徵将人带到桌前坐下,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宫远徵,你看这个!”
秦寒晴突然朝他伸手,拉开手腕处的衣袖,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上元节的时候,宫远徵割下的铃铛。
上次离开前,秦寒晴不仅带走了宫远徵同款的小面人儿,还带走了那串小铃铛里面的一个。
到边关安定下来之后,就寻了城里最好的手艺师傅,给编了红绳串起来,戴在了左手腕子上。
宫远徵微愣,似乎没想到秦寒晴会贴身带着他的东西:“我的小铃铛。”
“嗯,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只要想你了,就会摇一摇。”
“听见它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在!”
秦寒晴轻轻摇晃了下手腕,那铃铛发出了些细微的声响,似是在给予俩人它的回应。
宫远徵眸色深沉,站起身将人揽入怀中。
哽咽着声音道:“你在边关,过得可好?”
秦寒晴揽着他的腰,用力的抱着他闷声道:“好··的!”
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又分开。
说不想这小子,那是假的!
“可有受伤?”宫远徵的声线沉了几分。
“不曾,我将自己保护得很好,还壮了一些!”秦寒晴抬起手,似乎想要将身上练出来的肌肉线条给他瞧瞧。
这可比花钱在健身房里练的那些,要好看多了。
宫远徵将正要挣扎出来的人又按了回去,没再继续言语。
“宫小三儿,你不会又在哭鼻子吧?”
秦寒晴刚想抬头去看,头上就挨了一个栗子。
“没大没小,宫小三儿也是你叫的。”宫远徵闷声说道。
得~臭小子也学会打她的头了。
门外,小七的声音传来:“姑娘,执刃大人说,徵宫内有温泉,可助您舒缓压力,您是否要去?”
“谁说的?”
秦寒晴从宫远徵怀中退了出来,打开寝殿门问道,刚刚她确实有些没听清楚。
小七端着换洗的衣物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又道:“是执刃大人。”
“哦!”秦寒晴听清楚后点了点头。
那还好,刚还以为是宫尚角那个宫门浴王,吓她一跳。
“那我先去了。”秦寒晴回头冲宫远徵摆摆手,跟着小七离开。
数月后,姜酆葛的大军顺利夺下了敌国的第二座城池!
上官浅待产的消息也传到了军营里,秦寒晴带着雪狼又抽空回了趟宫门。
一到宫门口,雪狼就“嗷呜”一声。
秦寒晴手中的马绳刚交给门口的侍卫,宫门里就冲出两个壮硕的身影。
若不是宫远徵来得及时,秦寒晴早就被两只大傻狼给扑倒在地。
跟着一起回来的那个家伙,倒是一脸开心地立在一旁瞧着,也不知道管管它的逆子逆女们。
“没事吧?”宫远徵揽着人,避开狼崽子们站到了一旁。
“没事没事~没想到几月不见,这俩家伙长这么大了。”
现在三只雪狼混在一起,体型居然都差不多了。
“嗯,他们长得确实不错!”宫远徵看着两个家伙,眼里是满满的自豪。
角宫,宫尚角房间。
秦寒晴和宫远徵进门的时候,宫紫商一群人也都在那里等着了。
上官浅靠在床前,床上放着两个小襁褓。
“你说的,要第一个抱!”上官浅见人进来,将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两个皱了吧唧的奶娃娃。
“我们可都等着你啊,赶紧赶紧。”宫紫商上前抓着秦寒晴过去,一脸期盼的看着。
秦寒晴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四个大金镯子,两个长命锁!
“看好了啊,小婶婶给你们得礼物!”说完转身将东西塞到了宫尚角手里。
就在众人以为她送完了礼物,要开始抱孩子的时候,秦寒晴又掏出一张纸契递给了上官浅。
上官浅一愣,没想到还会给她礼物,伸手接过后问道“给我的?”
“瞧瞧,喜不喜欢!”
秦寒晴伸出小魔爪,在两个孩子头上点来点去,嘴里嘀咕道:“点兵点将,点到谁我就先抱谁···”
结果,那襁褓里的小女娃哼唧一声,突然就咧嘴冲她一笑,秦寒晴眼里瞬间溢满了柔光,直接就先把她捞了起来。
一旁的奶嬷嬷瞧着她的动作一脸心惊,却见她将小娃娃捞起来后有模有样地抱着,孩子不仅没哭,还咧嘴笑了才放下心来。
“这个,太贵重了!”上官浅举着手中的东西开口。
宫紫商一听,急忙从孩子身上收回视线,和宫子羽两姐弟,探头探脑地去瞧上官浅手中的纸契。
“赠上官浅秦宫会馆股份一成,玄武大街宅院一套,铺子三间,首饰五十套,锦缎布匹三百!”宫紫商诧异的看着秦寒晴:“你这是给她准备嫁妆了?”
“秦宫会馆的股份,宫门也才有一成。”宫子羽道。
秦宫会馆才开数月,那收回的银钱,就抵得上宫门一部分的收入了。
若是持续经营,不出三年,就能成为宫门收入排行第一名。
这一成的收入,能瞬间让角宫排在羽宫和商宫前头了。
当然,徵宫不能算。
秦寒晴将怀里的小丫头交给宫远徵,指导着他怎么抱小孩子才舒服。
见他没有那么紧张局促后,又将床上的小子捞了过来。
“子羽哥哥,你这么吃惊做什么,你和金繁姐夫努努力,云姐姐和紫商姐姐也会有的!”伸手逗了逗怀里的小家伙,秦寒晴不满地看了眼宫子羽。
宫子羽被她那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又偷偷地打量了一眼云为衫。
云为衫被这一眼看得羞红了脸,偏过头不去看他。
倒是宫紫商一脸开心的问道:“真的吗?”
金繁在一旁忍不住握拳贴在唇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雪重子与月长老两人,看着那几人窘迫的样子相视一笑。
雪长老摸了摸胡须,一脸赞同道:“对对对,宫门血脉,一定要好好延续!”
秦寒晴和宫远徵在一旁逗着孩子,对那边几人的交谈充耳不闻。
“小宝宝、小宝宝~小乖乖、小乖乖~”
宫远徵瞧了眼秦寒晴搂在怀中的小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们小时候都这么···”
难看两个字,作为小叔叔的宫远徵,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平日里多来瞧一瞧,小孩子是一天一个样的,等再过些日子,他们长开了就好看了。”秦寒晴伸出指尖,被小家伙紧紧地握着。
“是啊,公子与夫人都这么好看,小姐与少爷也会很漂亮的。”奶嬷嬷在一旁答话。
“嗯,长大了就跟咱们小叔叔一样漂亮。”秦寒晴抬眼看向宫远徵,又接了一句。
宫远徵的脸瞬间就红了,抱着孩子背过身去不让人瞧他。
雪狼从门外进来,身后还跟着它的两个崽子。
秦寒晴将手里的小家伙送到它跟前给它闻了闻,那家伙没啥表示,又转身闻了闻宫远徵手里的小丫头,然后小声的“嗷呜”了一声。
“你喜欢那个丫头啊?”见状,秦寒晴开口问。
雪狼点了下头,在宫远徵身边蹭了蹭,示意宫远徵再给它瞧瞧那襁褓里的小丫头。
“我也喜欢那丫头。”话刚落,秦寒晴怀里的小子就“哇”一声哭了,豆大的眼泪往外涌,鼻头也是红红的。
那边一群人视线全看了过来,一副:让你不喜欢人家,不给你抱了吧!
“换换,这小子小哭包一个,更像你!”秦寒晴将孩子递给宫远徵,强烈要求换回他怀里的闺女。
襁褓里的小子听完她的话,哭得更伤心了。
云为衫赶紧过来,在奶嬷嬷的指导下将孩子接了过去。
刚接过去那小子就不哭了,还冲着云为衫笑。
“咦~变脸速度真快。”秦寒晴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叹道,又坐回了上官浅的身边。
“上官姐姐,那些东西是给你傍身的。”
“咱们女子除了有人可依,还得有处可去,有钱可花,有孩子自己能养活才行。”
“你好好养着身子,等我从边关回来,再带你赚更多的银钱傍身。”
宫紫商和云为衫站在秦寒晴身后道:“也带我们一个呗,小财神。”
“当然,到时候商角徵羽,咱们四个最有钱,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秦寒晴兴奋地规划着未来的宏图。
“去哪玩儿?也带我们一个。”雪重子和月长老也凑了过来。
“我们前山的出去玩,你们后山的跟着凑什么热闹。”金繁挡在宫紫商前面开口。
“你也想跟她们走?”宫子羽有些不可置信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一回宫,不只要拐走前山的各位媳妇儿和后山的长老,现在连他的侍卫也要跟着一起走。
“当然,紫商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金繁道。
金繁:这红玉侍卫,谁愿当谁当,我要陪着媳妇贴贴。
“你呢,尚角?”宫子羽白了金繁一眼,转身看向宫尚角问道。
宫尚角看了上官浅一眼,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宫尚角的沉默声震耳欲聋。
“他当然是跟我们一起走了,毕竟上官浅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宫紫商得意地笑道。
宫子羽环视一圈,视线落在了宫远徵身上,失落地来了句:“你肯定也是要跟他们一起走的。”
“当然。”宫远徵眉眼一挑,嘴角带着坏笑。
让你当初跟我哥抢执刃的位置,这会儿吃亏了吧!
你瞧我多聪明,我就从来不惦记,那事儿多又麻烦的破位置,争它干什么呢!
宫门的风又随着秦寒晴的脚步,吹到了边关那苦寒之地。
战场上,秦寒晴领着一队人马正厮杀着,这里是入城的必经之路,敌国的大军想要过去攻城,就要率先夺下这里。
而今日来偷袭的,正是那位擅制毒药的奇人。
一连几日的厮杀,让秦寒晴的体力早已有些不支。
在砍杀了不知道多少敌军后,秦寒晴腿一软,单脚跪了下去。
身上的白衣也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滴滴答答地鲜血随着衣摆落下。
雪狼龇牙匍匐在她身侧,时刻保持着进攻的姿势,身上长毛也被染得鲜红一片。
“你撑不住了!”那人手握长剑,冷声开口。
“你不也一样?”缓了口气,秦寒晴伸手擦掉了嘴角溢出来的鲜血。
“嗷呜~”一声狼嚎响起。
“嗷呜~”接着另一声狼嚎也响起。
秦寒晴与雪狼立即抬头,看向了上方的山顶。
两只庞然大物率先探出了头,而后出现的是那长身玉立,带着满头银铃的少年。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眼中皆是欣喜之色!
“又是狼。”人群里有人惊呼。
“和那只雪狼一样,是她们的人!”有人开口,还不忘伸手指了指秦寒晴身边的雪狼。
“去!”不等众人反应,那邪魅的少年就发出指令。
两只雪狼从山顶疾驰而下,踩着对方士兵的尸体,稳稳地落在秦寒晴和雪狼的身前。
对方士兵见此慌忙后撤,一只狼就已经够难对付了,三只雪狼只会更可怕。
那少年也紧随其后,落在了秦寒晴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秦寒晴开口问他。
“来陪你过生辰!”宫远徵向秦寒晴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上次回去给他过生辰,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确实是没能陪自己过。
“还能坚持吗?”宫远徵指腹贴在秦寒晴的唇边,将一粒小药丸顺势滑进她嘴里,看着她小心问道。
“能。”秦寒晴咂咂嘴,那药丸在嘴里瞬间化开。
果然,这家伙随身的东西比她多,这药丸是能让人瞬间恢复体力的。
宫远徵看着秦寒晴有些迷糊的眼神,不确定地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眼神瞬间凌厉:“你发热了。”
“有吗?”秦寒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疑惑道,她并没有感觉额头很烫啊。
“招财、进宝,我们速战速决。”宫远徵开口对着两只狼崽子道。
招财?进宝?
那两只威风凛凛、霸气逼人的狼崽子,就叫了这么两个俗名?
“谁···谁取得这么难听的名字。”秦寒晴忍不住出声问道。
“取名字那日,宫紫商提议让它们自己选,最后就选了这俩名字。”一开始宫远徵其实也不是很想叫,但叫的时间久了,好像这两名也还不错。
“你俩什么水平,干脆叫俩傻狍子得了。”秦寒晴听完没好气道。
顺势拔出了脚边的剑,宫远徵也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与她并肩而站。
很快战斗再次开始,宫远徵立在秦寒晴身侧,以她为中心,以手中双刀为半径,击杀敌方将士无数,最终二人合力将那奇人斩于刀下。
战争结束,瞧着满地的残骸,和我方寥寥无几的将士,秦寒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来不及言语便两眼一黑向后倒了下去。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是宫远徵满头的小铃铛叮铃哐啷的声响,和那紧张的声音:“秦寒晴。”